『與堂侄淺言論答』

君問天下無良者？

世人一心隻為己！

我言正直何處尋？

猶如黃沙挑金子！

聞君世道皆貪者，

錢財使人喪心智。

我言壞事易為之，

隨手一出便可沾。

君歎難聞助人事，

好事仁者惜負出。

我恨憐心欲為人，

萬事不隨李郎願。

與爾黃昏訴夜深，

雙雙望月空遺憾！

我雖不是最正直的，但我自覺比起那些人強多了！我的事就不多說了…說多了、在彆人眼裡就是假裝！或許吧…我隻是個居隱山野，孤陋寡聞的村夫！我這人駐足在外的時日不多，也就四五年而已，所在地也隻是兩廣幾個城市罷了…與上層的關係一點也冇有，我隻是一個打工的！我居住的家鄉雖說是個山村，但在當地來講，也算是一個最大的村落了，姓李的人就有幾千多！在這眾多的村鄰鄉人中…他們為人處事偏向好的態度給我印象最深刻的不出十人，也許我病糊塗了吧…分辨不出太多的為人為事，但最好的例子就在身邊…說他們是助人為樂，正直善良的語言…什麼都是假的，那些人錢不多嗎…但就是冇有一個真心的，比如我鄰家的堂侄吧…難道他就不可憐嗎？幾年前就患了罕見的疾病，現在隻能臥病躺在家裡了，四肢收縮得像烤乾的臘肉…他才十來歲！又有誰真心的過問過，奉上資金的扶助…冇有，況且他家曆來也都是貧困的家庭！我可算是最糟糕的人了、但站在他麵前顯得我還是最幸運的了，因為我還可以走路！像這樣感人的例子、在我家鄉比比皆是，數不勝數，就是冇幾個人在意！在意的人也全都是些想幫而幫不了的淩落人。我就再多舉兩個發生在村裡的例子吧…第一：有一個姓楊的孤寡老人，他死在家裡幾天都冇有人知道，說人關心他…什麼都是假的！第二；有一個我自認為是最正直的人的了，他家與我家隻隔一江之水，也算得上是我的鄰居吧！可惜他英年早逝了…在他患癌症時也處處的替人做些修橋補路不求回報的義工，他的家庭也是貧困戶的，可又有誰真心的為他捐助過呢…冇有！所以我上麵寫的那首詩…我不管你們是怎樣看待我的，怎樣的評論我，說我內向也好，孤陋寡聞也好，自以為是也好…這隨你們的便！在我心裡…我那樣寫…我自覺一點也不過份，我隻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世道有太多的人隻能用貪字來形容了，反正正直的人我冇見過幾個，還有很多很多我本要說的事…可我就是不想說了…因為說多了就是讓人覺得虛偽！

李錦舒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