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天災那是老對手了

哪有哥哥需要弟弟來保護的。

而且,克洛在那幅畫裡呆了那麼久,等於他的心智一直停留在那個時候,那時他纔多少歲?

還冇成年呢!

貿然決定加入一個不知道什麼性質的,不知道靠不靠譜的組織,這不太好吧?

而且,對方的會長看起來藏頭露尾,不像是好人。

另外一個像是醫生的人。

克爾看了一眼G先生,G先生已經貼在了雕像身上,扒都扒不下來,還一個勁的問沈獄。

“會長大人,這個東西給我吧?我帶回去解剖不研究一下,給我吧給我吧。”

這個醫生看起來就更不像是好人了。

但是,以克爾和克洛現在的立場,克爾實在是下不去麵子主動求和。

加上這是克洛自己的決定。

他這個本來就不對付的哥哥要是反對,那他們之間本來就冇有多少的兄弟情誼,估計就得真正成為敵人了。

“你真的要加入異軌會?”

克洛點頭:“在我自己都要放棄自己的時候,是會長一手把我從黑暗裡麵拉了出來。”

“是他賦予了我新生。”

“對我來說,會長已經成為了照亮我的那束光,我也已經答應了會長,用儘我的一生去鋪就異軌會的未來。”

克洛的語氣非常的堅定,眼神更是充滿了對會長不容置疑的忠誠。

不管前麵有任何阻攔,他都會撕碎一切,隻要有人敢對會長不利,他都能為之拚命。

克洛不說話了。

他看向了沈獄。

沈獄被誇的有點尬。

他正摸著鼻子,心想,隻是把人從畫裡帶出來,倒也不必這麼誇他。

嘶!牙都有點酸了。

“這位便是異軌會的會長吧?”

克爾走了兩步,突然半跪在沈獄的麵前,克爾朝沈獄伸出了手。

“承蒙會長的關照,真是令我羞愧。”

本來保護弟弟這個使命,應該是由他這個哥哥來做。

結果他不但冇能保護好自己的弟弟,還反過來被自己的弟弟給保護了。

而且,他還怨恨自己的弟弟,想要殺了對方。

這麼一想,克爾就感覺自己真是該死啊。

克洛一看這個架勢,他作為受了那麼多年禮儀教導的人,當然知道他哥在乾什麼。

克洛咳了咳:“會長他是東方人,不重視這些禮儀方麵的事,你先起來。”

以前哥重要,現在當然還是會長重要。

沈獄伸出手,在快要接觸到克爾的手的時候,方向一轉。

沈獄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腕下,拉著他就把他直直的從地上拉了起來。

克爾冇想到這位看起來並不魁梧的會長,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一下子就被拉了起來。

“如果你感到羞愧,那麼便一同加入異軌會吧,你們兄弟兩個也方便互相照應。”

克爾:“我也加入?”

克爾想了想,覺得這主意不錯。

考慮了片刻之後,便當場加入了異軌會。

而G先生也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那座雕像用來研究。

真是皆大歡喜。

剝皮客被收容起來。

兩兄弟對於這個由父親變成的詭異都冇啥好臉色,最後,它被銷燬,投餵給了另外一隻詭異。

克爾現在還不能出副本。

G先生便帶著他的血液,加緊時間用生物科技製作出一幅完全一模一樣的身體出來。

讓克洛能有身體可以用。

不過,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做。

生物科技雖然非常厲害,但那都是契詭師或者公司裡的員工受傷,身體殘缺,或者器官病變時,纔會移植。

這種全身上下都要換的情況還是少見。

不排除會有什麼排異性。

G先生與整個研究室加班加點,用了最短的時間做出了一具身體出來。

而G先生為了記錄這次的實驗,攜帶了一些智慧拍攝工具進來。

那些可以隱身的用來拍攝的無人機飛起來。

其中,有一架無人機正好把莊園裡的花園給拍攝了進去。

而強大的科技,讓它的收音也變得非常的厲害。

站在後花園的水池前麵,病與自己的屬下懈怠的對話,便被這架無人機一五一十給拍攝進去。

好巧不巧的。

G先生說這麼空前絕後的實驗,最好讓異軌會,還有易軌公司內部的員工也瞧一瞧。

假如這次實驗成功,他再進行一些研究。

那麼以後或許能做到更多。

比如,不幸出車禍,或者不幸燒傷,大麵積皮膚壞死的那種情況。

還有癌變以及各種絕症,都有了治癒的可能。

當然,想要大範圍實行還是不可能。

畢竟這些隻能定製。

研究部的人就那麼點,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時工作,那也定製不了多少。

隻能作為員工福利發放。

或許有些一直合作的對象,也可以花錢來購買這項業務。

就這樣。

實驗同時開始。

直播也出現在了易軌公司的內部網上。

“這是什麼直播?”

“人的意識與軀殼的更換?”

“騙人的吧?”

“好像是異軌會的研究部部長主持的實驗?”

“那是什麼地方?”

“在s級副本裡,副本boss是一體雙魂的雙胞胎哥弟,因為有個貪婪的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父親,而導致了一係列的惡果。”

“啊?副本boss也加入異軌會了?”

“我去,大新聞啊,好看愛看。”

有些員工冇忍住,上班時也進入員工內網,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不過員工內網本來就開放給全部員工,上麵還存有許多資料,上班時間上內網,並不算是違規。

“咦?這個攝像頭怎麼拍到了其它地方?”

直播間一共有六個攝像頭,每個鏡頭的角度都不一樣,他們可以自由的選擇哪個角度點進去。

G先生這一手為了記錄更詳細的實驗過程,不小心就把敵對組織天災的人給拍了進去。

一部分的員工好奇的點進了第五個攝像頭。

“這兩人是誰?你們誰認識?”

“不知道,看他們身上的服飾,也不像是我們的人啊?”

“你看他們背後的標誌,那好像是天災的人!”

“天災?”

大部分的新員工對天災都不認識。

不過,有些老員工,以及被針對的契詭師表示,天災那是老對手了。

“這不是在s級副本裡嗎?”

“天災的人怎麼出現了?”

“完了,他們該不會是來乾擾我們攻克副本的吧?”

“現在攻克副本的人是誰?”

“那是研究部的部長,但他不是契詭師吧?”

“s級的副本,能攻克的隻有s級或以上的契詭師,數一數就知道是誰了?”

“他好像冇有露麵?”

“正常,可能是不想暴露出契詭師的行蹤吧?”

冇有露麵的沈獄當然看到了這些。

他將計就計,讓天災這個組織與異軌會之間的糾葛,慢慢的拋出一部分。

這個時候他已經看到係統不斷重新整理出來的:

【你側麵宣揚了異軌會,構建點+1287!】

短短幾分鐘就賺了十幾萬夠構建點。

並且還不斷的增加著。

也不枉費他去編這兩個組織的背景出來了。

另一邊。

懈怠還不知道自己與乾部的這番對話,已經被人直播到了內網上。

“那是詭異出現的征兆吧?”

懈怠想了想,很多世界剛開始,也是這樣。

異常事件慢慢的發生。

一開始的時候,或許十幾年才發生一起。

然後時間越長,那個世界的詭異能量越多,異常事件發生的次數便會不斷增長。

驚悚遊戲雖然入侵了不少世界。

但也有不少世界冇有驚悚遊戲入侵,就已經有詭異出現。

“我們一開始並不知道那些怪物就是詭異。”

“加上當時靈異、末世文盛行,我們便把它們稱為靈異事件,鬼怪。”

“網絡上一開始更多是各種捉風捕影的謠言,有人為了流量惡意作假,拍攝假視頻上傳。”

“被人揭穿之後,大部分人都不相信鬼怪的出現。”

病感歎道,“當時我剛畢業,找不到好工作,隻能接了個快遞員的工作。”

病曾經也是個自命不凡,中二不減的毛頭小子。

自認為他能闖出一番事業。

但最近全國都經濟下行,又逢病毒,許多公司紛紛破產倒閉。

他投了好幾家看好的公司,卻很快就被拒絕。

這讓他大受打擊。

待在家裡躺了一個多月,纔在家人的介紹上,去當了一個快遞員。

“一天晚上,我接到了公司裡的一個單子,那是一個單獨的快遞,加了六百塊錢的加急運送費。”

“因為送的位置幾乎已經算是山上,公司便把我這個剛進公司的人給派了出去。”

在哪個公司裡,新人都是乾的最多也最累,哪裡需要往哪裡搬的磚。

病拿著一個大概也就兩三斤的快遞,大半夜的開車去送。

病家庭並不好,當時他開的車也是一輛小電驢,說實話,病都怕開到半路車冇電。

好在這事冇發生。

因為開到山下,上山的路太陡,他是帶著快遞爬上的山。

錢難掙屎難吃。

病好不容易找到了山上那處小村莊,結果他發現,那特麼的就是一個無人村!

當時,病進了那座村莊,村裡的房子大部分都是磚瓦房,牆壁也都是用黃磚做成。

所有房屋都十分破敗,外麵爬滿了蜘蛛網,落滿了灰塵。

到處都是雜草叢生,已經冇有人在這裡生活的跡象。

病通過定位。

在這裡轉了幾圈,才找到了一處一麵牆壁都已經倒塌了的房子。

“目的地是這裡啊,有人嗎?你的快遞到了。”

病登錄了後台,聯絡那個寄快遞的人。

結果打了好幾通電話,都冇有人接。

他聽到房屋裡似乎傳來了什麼聲音,之後,他便兩眼一黑,暈倒在門口。

在那裡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他就染上了一種怪病。

“我渾身又冷又熱,身上長了一種膿瘡,這個病非常古怪,不管我去哪家醫院,都看不好它。”

“後來,特殊監管部門上門找我。”

“把我隔離在了一個房間內。”

“因為我身上的病會傳染,我去過的那幾家醫院,已經有同樣症狀的人出現。”

病的眼神有些可怕。

“那時候,異常事件剛發生冇多久,他們能做處理的手段有限。”

“為了遏製病毒的繼續傳播,我被拉去了做實驗,當時我是自願當這個實驗體,畢竟我也想快點治好這個莫名其妙的病。”

山上那個荒村被人包圍,推平了。

那個寄出快遞的人也被揪了出來。

但是,那人的精神狀態已經非常不好,說出來的話也很顛倒,模糊不清。

隻知道,這是一種詛咒,他需要把這種詛咒傳播出去,才能減輕他身上的病。

但是,也隻是減輕,這病冇有痊癒。

他寄出的快遞不止一個。

中招的人也不止一個。

汙染擴散的很快。

再這麼下去,恐怕一座城市的人都要被汙染。

病當時已經病入膏肓,渾身的膿瘡連成一片,全身上下都冇有一塊好肉。

他就快要死了。

在意識模糊的時候,他聽到了監管局做的決定,他們要把這些被汙染的人全部銷燬。

看能不能遏製汙染的繼續傳播。

不知道是不是病的體質與詭異的契合度高,他在汙染到了最後階段的時候。

身體反而從虛弱變得好轉了起來。

更多的細菌和病毒出現在他的身上,現在他的身體,彷彿成為了那些細菌病毒的培養倉。

“那就是異變。”

病麵無表情的說道:“最後一個階段,我會完全汙染,異變成為冇有理智的怪物。”

“我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我不想變成這種怪物,於是我突破了監管局的隔離,逃了出去。”

“在路上,我遇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用驚訝的眼神看向我,他說,冇想到我的體質竟然這麼好,能抗住這隻詭異的詛咒,到了最後一個階段都冇異變。”

那人手上拖著一隻黑漆漆的怪物。

直覺告訴他,那就是造成他現在模樣的罪魁禍首。

“那人笑著問我,我有一個辦法,能令你擺脫變成怪物的下場,但是,也可能會讓你變成更加恐怖的怪物。”

“你的選擇是什麼?賭一把,還是就這樣任由自己被汙染毀滅?”

“當時,我的回答是我想賭一把,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