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結束了?

這時風停了,煙霧開始變得更濃

青狼:汙血!我們還不撤嗎?

艾麗卡:給老子清醒點!(一拳打在新兵麵門上)

這一拳使的勁很大,直接給新兵乾出了鼻血

青狼被艾麗卡一拳揍在新兵臉上的行為嚇了一跳

突然艾麗卡感覺手掌有點刺痛,把手伸到麵前一看才發現

先前用槍撩槍掃射的時候,手心的紗布已經被磨破,虎口也被震裂,流出了血

顯然這些新生的肉不能猛用

特遣B:啊天呐...好疼啊..

艾麗卡:我們趕緊走!離開這個地方去安全的位置好嗎!

新兵點了點頭,艾麗卡也跑向了來時的路

隻要能衝到那個樹林那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艾麗卡這樣想著便向那奔跑過去

後麵也傳來了腳步聲,顯然他們也跟上了

就是不知道這煙霧到底有冇有用

艾麗卡:哈—!哈—!(拚命衝刺)

艾麗卡閉上了眼睛,埋著頭猛衝,隻要能衝進樹林就有機會活著!

身後的槍聲就冇停過,那些槍聲一直在震,艾麗卡的耳朵都有些麻木了

說話也下意識喊出來

突然艾麗卡感覺腿蹭到了樹叢,此時的她才堪堪抬起頭,睜開眼睛

身旁是好幾顆樹木,腳下則是一片灌木叢

艾麗卡:我活著!(回頭)你們快啊!

“砰——!!!”

一聲槍聲隨即響出,艾麗卡感覺頭頂好像被什麼東西碰到了

哨塔那邊似乎衝著自己開槍了

艾麗卡一時間愣了神,她似乎被命中了,但感覺好像不疼

艾麗卡直挺挺的往後摔了下去

她冇有用手撐著,而是直接往地上摔了下去

此時她大腦內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到,什麼都不知道,也聽不到什麼聲音了

一切似乎都安靜了下來,冇有再聽到槍聲了

眼前的畫麵完完全全的定格在不久前頭上的樹葉

樹葉的縫隙裡透露著陽光,照的艾麗卡眼睛不由得眯起來

. . . . . .

突然一個葉子落了下來,掉到了艾麗卡臉上

清晰的觸感傳來

艾麗卡:嗯?呃?!我活著?!

艾麗卡意識到這個事情之後,立刻開始往後爬,並爬到了一棵樹後

順便檢查了一下懷裡的槍械

艾麗卡:(檢查槍械狀況)呼——還好冇摔壞

艾麗卡安心的把槍抱進了懷裡,用臉蹭了蹭護目

然後又想起了些什麼

艾麗卡:對了,其他人!(從樹木後探頭)

透過煙霧隱約看到土地上已經躺了一個人,除此以外就冇看到其他人了

而建築群那的槍聲似乎停了,周圍突然變得很安靜,一點槍聲都冇了

艾麗卡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艾麗卡:(用手指掰樹皮)能聽得見啊...

艾麗卡往旁邊一看,便注意到了不遠處趴在草地裡的青狼

他似乎是在裝死,因為嘴巴還在喘氣

一陣還算大的風吹來,艾麗卡感覺頭頂空空的

艾麗卡:(摸了摸自己的頭)我帽子呢?

艾麗卡低頭看了看周圍,隨後在不遠處找到了帽子

順手拿上檢查了一下

帽子的後麵那一塊似乎被子彈擦了一下,破了一個洞

艾麗卡:嗯(戴上帽子)

顯然這時候一直待在這裡不是辦法,及時衝進森林深處纔可以躲避危險

艾麗卡深呼吸了幾下,將槍在手心中握的更緊了一些,隨後衝出掩體,往森林深處衝去

但敵人冇有再開火,似乎是厭倦了,又或者當成了小打小鬨

或許在他們眼裡,這幫特遣隊員還不如遊蕩者難纏

畢竟如果遊蕩者過去找他們要飯,那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艾麗卡一口氣跑出了11m左右,隨後躲在一棵樹後麵,警惕的觀察著建築群的方向

而左前方也出現了急促的腳步聲,艾麗卡立刻舉槍瞄準大概方位

隨後就看到青狼從前麵竄了出來,槍被掛在他腰間那,時不時被樹撞上一下

這傢夥跑得飛快,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超過了艾麗卡

就是這跑姿有點太不注重槍械了,這槍也倒黴,跟了個把槍掛腰間就拚命在叢林裡跑的主,甚至不願意騰個手扶住

反正槍口製退器要被撞壞了,光學瞄準鏡也底倒黴

這人也是有錢竟然還有錢買光學瞄準鏡,而自己現在還在用這機械描具

在確認是自己人後,艾麗卡便跟著青狼往後跑

而此時另一邊...

喬爾和剩下的隊員們聚集在先前的空地那

那些近衛營顯然冇有追上來,畢竟他們一共隻有四個人,若是貿然突進會受到埋伏

就算有12個人也不敢隨便突進到森林裡麵,多半是向後方調集重火力支援了

很顯然,留給喬爾小隊的時間不多了

喬爾:唉...這兩小子真倒黴(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身份牌)

喬爾手裡捏著兩枚身份牌,其中一枚上還沾了血,另一枚倒是顯得乾淨

喬爾的大拇指擦了擦那枚沾了點血的身份牌,那身份牌也稍稍乾淨了一些

喬爾把掛在胸前的對講機取了下來

喬爾:呼叫汙血 呼叫汙血,儘快趕來彙合,我們準備撤離

喬爾呼喚完後完後變抬頭看了看周圍的其他隊員

他們的樣子看著非常糟糕,一個個的像丟了魂

傑克:天呐..(低頭看著自己手心裡的指甲蓋)

查爾克:啊...委托還有錢拿嗎?

查爾克突然的提問 問的教官愣了一下

喬爾:...會有,我們的任務是騷擾和警告,不是殲敵

卡爾:.....鋼#塞去哪了?

查爾克經過卡爾的這麼一提醒,當即開始環顧四周,尋找克羅夫

查爾克:克羅夫?(前往四周尋找)

喬爾走到了查爾克的身邊,把一個乾淨的身份牌遞給了查爾克

喬爾:克羅夫在這...

查爾克:....

顯然查爾克之前在撤退的時候冇有注意其他人的情況,直接玩命的逃

這時候不遠處似乎隱隱約約傳來了樹叢被穿梭的聲音

喬爾:(舉槍警戒)

其他隊員看到教官這樣做,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立刻瞄準同樣的方向警戒

艾麗卡和青狼先後從樹林中竄了出來

青狼:哎,我操!(立刻舉起雙手)

艾麗卡:哎我操!自己人自己人!(舉起雙手)

見到是自己人,他們稍稍放鬆了一些,也都把槍放下了

喬爾:冇時間了,立刻撤退

冇有人有多餘的話,喬爾帶頭開始全員原路返回,不過這一次全員小跑的前進

冇人想在這鬼地方多待

一路上做人冇有再遇到任何特彆的情況,撤離行動順利的奇怪

硬是走了30分鐘走完了這1.5km的路

他們很輕鬆的就來到了車輛所在地

傑克上去二話不說把偽裝網扯下來了,把該清理掉的東西都清理乾淨

艾麗卡:所以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喬爾:(打開車門,準備坐上副駕駛)是的,獎勵照發

艾麗卡:啊?任務失敗也能發嗎?

喬爾:原本的任務就是警告,能弄死他們是最好,不過現在都是送死了而已

喬爾:就算冇有成功,一個人也冇弄死,但他們至少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喬爾:反正委托人就算要把錢要回來,我也是不同意的,委托金方麵回到營地就發給你們(坐上副駕駛關門)

艾麗卡:(喬爾果然是個大好人啊!)

艾麗卡這麼想著時,身後有個人突然拍了一下自己

卡爾:走了,上車

艾麗卡:好的

大家一起坐上了車

傑克那邊似乎也把東西清理乾淨了,坐上了主駕駛

喬爾也把鑰匙交給了傑克

喬爾:走吧,原路返回

傑克:這次作戰簡直枯燥,乏味,我們走了半天,打了一小會,就死了一堆人,然後就冇了

喬爾:戰爭一直如此,他們從來不是酷炫的射擊遊戲

喬爾:死了就是死了,劣勢就是劣勢,我們繼續打也冇有意義

喬爾:如果你還把這場戰爭當做是一個緊張刺激,酷炫的兒戲,那你就太搞笑了

喬爾:戰爭一直都是枯燥乏味的,這就是常態

傑克:呃...怎麼莫名其妙開始講這些高深的?

喬爾:之前有幾個人在委托中為了追尋刺激直接上去了,然後就冇了

喬爾:對戰爭理解的不夠透徹的結局隻有死亡,除非你是個卡莫納超人

傑克聳了聳肩膀,將車從隱蔽區域開了出來,開始向來時的路開去

艾麗卡也沉默的坐在後邊,後麵冇有人想說話,這一波打的所有人都懵逼了

艾麗卡也懵懵的,合著跟正規軍打根本看不見人啊

這麼一來,自己之前在廣播站打的也隻能算是有戰鬥經驗的遊蕩者

估計從此以後艾麗卡看到黑不拉幾的小罐頭都會嚇得抖兩下

反正艾麗卡是不想做那些需要作戰的委托了,以後做點撿東西的委托,趕緊活過戰爭,然後捲鋪蓋跑路

艾麗卡在車上倒頭睡了過去

(視角來到另一邊)

與此同時...喬木鎮東南部農莊往西300m外的排汙管道附近

騎士和公爵正在這地方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抓個舌頭審一下,提前儲備好下次行動的情報

也正因此,這裡還有一個身穿北方軍製服,雙腿被打爛,雙手被反綁的人

他的手被建築用紮帶捆的結結實實

一共七層紮帶被捆在一起

他身上的裝備基本上都是比較輕便的,似乎也冇帶頭盔也有可能是在被活抓的時候丟掉了

這顯然是一名落單的北方軍偵察兵被活抓了

騎士和公爵站在他的兩旁

騎士端著突擊步槍,瞄準著他的眼睛

騎士:你這是最後的機會了,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北方軍士兵A:阿賈克斯會把我找出來,然後再把你們找出來!

地上的北方軍士兵嘴裡缺了幾顆牙,嘴角還在流著血

他的臉和眼睛都有點腫,估計受了不少的毆打

公爵:朋友↗↘你怕是冇這個機會

公爵一邊俯下身,一邊帶著玩弄的語氣說

北方軍士兵A:少套近乎,你這狗雜種簡直讓人感到噁心...

騎士:阿賈克斯到底跟你說過什麼?他一定會向你透露過相關計劃

北方軍士兵A:阿賈克斯讓我操死你們的全家!

公爵:是嗎?(撿起地上的起大號指甲刀)

這把指甲刀也不知道是用來乾啥用的,反正不是給人用的

現在用來剪手指頭

公爵把指甲刀套進了他的手指裡,一下子剪爛了不少的肉

北方軍士兵A:啊,操他媽的!你個混賬!

公爵:早點說,少受罪~你也不想一直被折磨吧—

北方軍士兵A:操你&的,想都彆想!

公爵:那可彆怪我(撿起地上的一些比較尖銳的小樹枝)

公爵把地上的樹枝慢慢轉進了北方軍士兵的指甲蓋裡麵

北方軍士兵A:啊!啊啊艸!

過了一小會,鮮血順著樹枝開始流出,堆在地上

騎士撿起了一根還算比較粗的樹枝,開始塞進北方軍斷掉的小腿骨斷口裡麵

北方軍士兵A:啊啊啊啊啊啊!Fuck!操!操你#!

他的牙齒每次閉合叫出來的聲音都特彆大

雖然嘴上喊的很激烈,但是身體的動作已經開始變小了,似乎是冇力氣了

騎士和公爵留給這名北方軍緩了一會的時間,過程中北方軍罵出了各種臟話

可以說把全家18代都問候了個遍,還順手問候了一下動物

但騎士和公爵隻當耳旁風

他似乎是累了又或者是服了,冇有再繼續說話

公爵:(拿出螺絲刀)如果你不想要這玩意塞進你的肝臟,就老實交代吧

這把螺絲刀是公爵在附近的農莊撿到的

北方軍士兵A:呃...我會說..是這樣的(虛弱的聲音)

公爵幾乎無法聽清這名北方軍士兵的聲音,他似乎已經疼的冇了力氣

公爵向著北方軍臉龐湊近了一些

北方軍士兵A:阿甲克斯說..

突然北方軍士兵猛的一波死死的咬住了公爵的臉

公爵:啊艸!(猛的推開)

公爵臉上留下了四個類似於抓痕的咬痕,那是北方軍剩下的牙齒

北方軍士兵嘴裡的牙大多已經冇幾個了,都被砸爛了

就這四對,能湊齊上下咬一下

北方軍士兵快速的把嘴裡的肉嚥了下去,嘴上也露出了猙獰的笑

北方軍士兵A:哈哈哈哈!你個逼養的狗東西!得不得勁!不得勁的話,我給你眼睛也咬下來!

公爵捂住受傷的臉,舉起手槍剛想對著這名北方軍開火

一旁的騎士則是摁住了手槍

騎士:交給我吧(拿出錐子)

騎士一把摁住了北方軍士兵的喉嚨,另一個手把錐子捅進了北方軍的腹部

這一下子捅的北方軍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顯然直接捅肝臟還是很疼的

騎士: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北方軍士兵嘴巴微微,張總似乎想說些什麼

北方軍士兵A:阿..阿賈..阿賈克斯會把你們活剝了..

一旁的公爵失去了耐心,掏出了獵刀,刺進了北方軍士兵的麵門

騎士起身,一腳把屍體踹進了臭水溝

公爵從醫療包裡取出來了一瓶酒精,擰開後直接倒在了臉上

公爵:絲!我艸!

騎士:這樣子不行的,你得到棉花裡,然後塞進傷口裡擦,這可是人咬的

公爵:管他,回去再弄,趕緊溜,免得真碰上什麼大事

騎士和公爵收起該拿走的東西,開始著手原路返回

騎士:看來這次的委托,咱們隻能像瞎子一樣摸索著執行了

騎士和公爵持著槍開始原路返回,溝裡的屍體冇人管

臟水沖刷著他的屍體,鮮血和臟水混在一起,汙濁的血順著管道流向了其他地方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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