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被盜

說完,他便邁著故作平靜的步伐,轉身離開了。

他將那個藏著嫩芽的“打火機”,神不知鬼不覺地,交到了在山下接應的村田的助手手中。

村田在拿到東西後,冇有片刻的停留。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夜長夢多。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以“國內有緊急事務”為由,向林振華提出了立刻離境的申請。

徐秉國,則“熱情”地,主動請纓,說要親自將這位“國際友人”,送到機場,以儘地主之誼。

他也跟著,一起離開了武夷山。

第二天清晨,李旭像往常一樣,來到了九龍窠。

他愜意地躺在躺椅上,閉上眼睛,開始了他新一天的“神遊”。

然而,當他再看大紅袍母樹的時候。

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些天,

他每天都非常仔細的照料大紅袍。

對於大紅袍非常的熟悉。

每一片樹葉,每一片紋路,都瞭如指掌。

所以,

李旭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

他快步走到母樹前,仔細地,一個嫩芽一個嫩芽地,數了起來。

他清楚地記得,昨天傍晚他離開時,這三株母樹上,總共長出了七個大小不一的嫩芽。

它們的每一個位置,每一個形態,都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腦海裡。

可現在……

他數了一遍,又一遍。

隻剩下五個了!

中間那株長勢最好的母樹上,那兩個最飽滿、最充滿生命力的嫩芽,不見了!

隻剩下兩個微小的、不易察-覺的掐痕!

李旭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振華的電話,聲音冰冷而嚴肅:“林局長!你馬上到九龍窠來一趟!出事了!”

林振華接到電話,心中“咯噔”一下,還以為是母樹又出了什麼狀況。

他火急火燎地帶著一眾專家,再次趕了過來。

“李教授!怎麼了?是不是母樹……”

“母樹冇事。”李旭打斷了他,指著那兩個微小的掐痕,冷冷地說道,“但是,少了兩個嫩芽。就在昨天傍晚,到今天早上這段時間裡,被人偷走了!”

“什麼?!”

林振華如遭雷擊!他衝上前去,拿出放大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然後,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真的!真的少了兩個!

“調監控!立刻!給我調昨晚所有的監控錄像!”他歇斯底裡地咆哮起來。

很快,監控錄像就被調了出來。

當眾人看到,畫麵中,那個熟悉的身影——副局長徐秉國,在傍晚時分,以檢查的名義,獨自一人靠近母樹,並做出了那個極其隱蔽的、疑似掐取嫩芽的動作時,所有人都呆住了。

而監控錄像的最後,則是今天一早,徐秉國“熱情”地,將已經辦理好離境手續的村田雄一,送上前往國際機場的專車。

真相,在這一刻,大白於天下!

“徐秉國……他……他竟然是間諜……”林振華的嘴唇,都在哆嗦。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天大的傻瓜,被自己最信任的副手,給狠狠地背叛和出賣了!

“快!通知機場公安!立刻攔截!絕對不能讓他們出境!”他抓起電話,聲音都變了調。

然而,已經晚了。

機場方麵很快傳來訊息,那架飛往櫻花國的國際航班,已經在半個小時前,準時起飛了。

“完了……”

林振華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眼中充滿了絕望。

一旁站崗的小張和小李,也同樣是麵如死灰,懊悔不已。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最疏於防範的“領導”,竟然會是竊取國寶的內奸!

這是他們警衛生涯中,永難洗刷的巨大汙點!

林振華看著那空缺了兩個嫩芽的樹樁,氣得渾身發抖。

他知道,自己這次的罪過,比之前母樹瀕死,還要大!

如果……如果真的讓小日子,把我們的國寶給研究透了,給複製出來了,那他林振華,就是整個民族的——千古罪人!

……

徐秉國叛逃、國寶基因可能外泄的陰影,如同沉重的鉛塊,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林振華在經曆了最初的暴怒和絕望之後,迅速地采取了補救措施。

他立刻向上級安全部門,彙報了這起嚴重的失竊事件,並以最嚴厲的措-辭,下令對整個保護區,進行最高級彆的安保升級。

原本的安保力量,被擴充了一倍。

更多的武警戰士,荷槍實彈,在九龍窠周圍,設立了三道崗哨,實行24小時不間斷的交叉巡邏。

通往母樹的所有路徑,都安裝了更先進的紅外感應和人臉識彆係統。

可以說,現在,彆說是一個人,就是一隻鳥想飛進去,都會被立刻發現。

而作為事件中負有直接失察責任的哨兵,小張和小李,自然也受到了嚴厲的處分。

他們的肩章上,被記下了一個醒目的“過”字。

在部隊裡,這幾乎是一個伴隨職業生涯的汙點。

他們本該被立刻調離這個重要的崗位,但考慮到目前人手緊張,以及讓他們“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的考量,上級最終決定,讓他們戴罪立功,繼續留在這裡看守。

這個決定,對兩個年輕的戰士來說,既是懲罰,也是一種更沉重的壓力。

他們不再有絲毫的懈怠,站崗時,眼神變得像鷹一樣銳利,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個角落。他們心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發誓絕不能再讓任何一絲一毫的差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生。

他們對李旭,這個唯一能自由出入核心區的人,也多了一份更加複雜和警惕的關注。

在這片風聲鶴唳的緊張氣氛中,唯一不變的,似乎隻有李旭。

他彷彿冇有受到任何事件的影響,依舊每天雷打不動地,來到母樹之下,進行他那套在外人看來,簡單到近乎“敷衍”的照料工作。

他依舊是除除草,澆澆水,然後,便靜靜地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正等待著新的特性出現。

現在,他不僅要救活它們,更要賦予它們一種,足以彌補這次損失的、更強大的力量!

時間,在這種壓抑而又充滿期待的氛圍中,又過去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