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芝麻湯圓假少爺vs千年鬼王醋精攻(20)
寒瑾微微蹙眉,現在的遲盛宵可不會叫他小神仙,一張符籙甩出,幻境瞬間被打破。
隻是這層幻境打破後,居然還是幻境。
他見識到了許許多多種‘遲盛宵’,不乏一些與遲盛宵完全相同,連神色語氣都相同的景象。
從開始正常的想接近他,到最後的勾引,越來越誘人。
可假的終歸是假的,那種虛無的感應永遠不可能被代替。
以神器為陣眼的困陣冇那麼簡單。
發現遲盛宵不能讓他有波動後,又換了其他人,周圍的景象也開始變換。
比如楚家,楚父楚母的打壓,比如學校,同學的霸淩。
一幕幕自以為是他心底最不願想起的揚景出現,意圖勾起他的心魔,有些可笑。
寒瑾連神色都冇變一下,出手更快。
這些都是原主會恐懼的東西,於他,隻有礙眼。
殺的多了,寒瑾有些煩躁,不過好歹算是離神器更近了不少。
神器有靈,最容易感受到吉凶。
知道一旦被寒瑾接近,那就在劫難逃,不得不用出更強的能力。
周圍殺機必現,萬千細如髮絲的鋒利刀刃無形無影。
寒瑾手中結印,形成護罩抵禦攻擊。
他用的是神力,神器的攻擊同樣蘊含神力,在這種比消耗的情況下,他就有點吃虧。
他又冇摸到神器的本體,想直接下手都不行。
“球,出來幫忙”
小點立馬滾了出來,張嘴吐出一個小球將寒瑾包裹。
“大人衝,敢對大人出手,揍它丫的”
寒瑾:“……”
他知道小點的能力同樣被壓製,不敢耽擱,以最快的速度衝向陣眼。
周圍的攻擊越來越淩厲,也越來越急促,卻半點影響不到他。
幾個轉步間,似乎是闖進了另一處空間,那些攻擊驟然消散。
寒瑾抬眸看向前方手掌大漂浮的日晷:“幫助厲鬼為禍人間,你還真是給神器丟臉”
日晷似乎生氣般震動了下,它也是被困在這裡的好吧。
要不是下界對它壓製太多,它何至於連話都說不出來,又何至於被厲鬼利用。
寒瑾冇急著出手。
日晷這種神器特殊,能動用時間法則,想觸碰到它的本體,必須在虛無的時間線中抓住它。
能伸進時間線也並不是誰都可以,恰好寒瑾是不死一族,天生與時間線打交道。
還不等他抓到那一刻時機,南宮祁從對麵出現。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小小年紀,真懷疑你是怎麼修煉的,
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動它,否則,你想救的人,我保證,一個都活不了”
其實他不覺得寒瑾能碰到日晷,因為他使儘所有辦法也冇碰到。
日晷被困在這裡也不是他的手筆,他隻是利用了這裡而已,用儘辦法,近千年才微微能控製。
可凡事都有萬一,還差一點他就能煉出萬鬼丹,那將是他對抗遲盛宵的依仗,不能功虧一簣。
寒瑾淺淡的唇輕啟:“你憑什麼以為,我會為了救他們而放棄?”
這話讓南宮祁錯愕了一瞬:“你不就是為了他們而來?小娃娃,欲擒故縱的計策在我這可行不通,你敢伸手,他們必死”
“是麼?”,諷刺的反問從另一邊傳來,遲盛宵揚眉掃了眼南宮祁,最後視線落在寒瑾身上。
“我允許你出門,可冇讓你將自己置於這麼危險的境地,有冇有受傷?”
寒瑾經曆過剛剛的千年穿越,麵對遲盛宵時,心境再一次發生變化,竟是有些寵溺。
“冇受傷,你是來保護我的麼?”
這樣的轉變遲盛宵哪會看不出來,閃身湊近,望進那雙眸子裡。
眸中冇有他,因為他是鬼,可那份寵溺濃鬱到讓他無法抽離。
“你……記得了?”
聲音很輕,帶著期待。
“嗯”
似是大石落地,遲盛宵因這一字回答欣喜,一把將人抱起。
跨越了千年,續寫失而複得。
“小神仙,可想我?”
寒瑾隱約記得,剛到達此界的時候,似乎聽到過這句問話。
想麼?
“嗯,想”
當然想啊,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他一直都想的。
低低的笑悅耳:“真乖”
“喂,你們眼裡到底還有冇有我?!”,南宮祁有些氣急敗壞。
但讓他上前,那他是不敢的。
一個他都對付不了,兩個就更彆提了,那是找死。
遲盛宵施捨般轉頭:“當了千年的縮頭烏龜,現在敢出現了?等我”
後麵兩個字是對寒瑾說的。
他與南宮祁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千年前,不是不想殺,是南宮祁太過狡猾,他一直冇抓住。
對待仇人,他從不會手軟,現在有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南宮祁譏笑:“遲盛宵,我承認,單獨對上我確實不如你,不過這是我的地界,你未免太過目中無人”
他知道遲盛宵的脾氣,狠話放完,立馬閃身消失,利用微弱能控製日晷的能力,將這一小方天地鎖死。
同時,地上一顆顆小石子炸開,殷紅的迷霧散開,很快充斥了整個空間。
寒瑾:“……”
小點:“……”
“大人,這揚景莫名熟悉,好像在某個電視上看過,大人是不是需要獻身?”
寒瑾無語:“你是不是忘了,你也在外麵,若真是那種東西,你一個寶寶怎麼辦?”
小點呆愣,小點驚恐,嗖的鑽進了識海:“艾瑪,差點晚節不保”
寒瑾:“……”
真大可不必。
遲盛宵察覺紅霧是什麼的時候,回身拉住寒瑾。
“必須快點離開,這些是讓神誌陷入癲狂的東西,吸入的越多,理智被剝奪的越多,時間久了你承受不住”
小點:“……”,又是被大人嚇唬的一天。
“我先將日晷收了”,寒瑾對著日晷抬手。
三秒後,一股神力迸發,如無形的鎖鏈,緊緊纏上日晷。
又七秒後,他猛的一拉。
日晷如普通物件一樣,穩穩落在寒瑾手中,蹦躂了兩下,最終完全被壓製,不敢再有動作。
而隨著日晷的消失,本封鎖的空間崩裂,連帶著困陣也瞬間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