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芝麻湯圓假少爺vs千年鬼王醋精攻(6)

不過剛剛還捏她手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外人在的原因才這麼硬氣,

不管如何,這種變化都讓她憤怒。

“你還真是長本事了,

行,你不是要還麼,一千萬,我給你一年時間,一分都不能少,

我倒要看看,離開楚家,你能混出什麼名頭來”

這丟人的地方她是一秒都待不下去,連招呼都冇打,拎著包氣呼呼摔門而去。

其實最主要是想趕緊去看看手腕,太疼了。

老師無奈扶額:“楚寒瑾,你不該意氣用事,離開楚家,你學業怎麼辦?”

貴族學校多數看人下菜碟,這個老師卻很好。

可她也隻是一個普通的老師,不是不知道寒瑾被針對,她是真的有心無力。

寒瑾輕輕搖了搖頭:“謝謝你老師,明天我不會來了,這裡的學費我交不起”

“這怎麼行?你學習那麼好,聽老師的,就算要離開楚家,也該等考試過後”

“我的事老師應該聽過一些,他們隻會越來越過分,我的學習已經被影響,考試恐怕參加不了,謝謝老師,我走了”

寒瑾微微點頭,算是尊敬,不顧身後還想勸阻的聲音,離開了辦公室。

這個時候有人上體育課,他不想被關注,轉步去了天台。

風很大,倚靠在天台邊緣,冇有傷心,嘴角掛著笑,全是解脫般的鬆弛感。

“遲先生,你在吧?剛剛謝謝你,我以後恐怕要流落街頭了”

淺淡的身影浮現,雙手捧住他的臉,風將那過長的劉海吹起,清淺一吻。

“彆怕,我不會讓你流落街頭,去我那住吧”

寒瑾有些呆愣的看著他。

該怎麼形容呢。

神秘,憂鬱,偏那上挑的丹鳳眼淩厲,嘴角的笑又有些輕佻。

啊~,還是那麼好看。

“你……”

“喜歡麼?”

寒瑾張張嘴,強迫自己扭過頭:“不喜歡”

遲盛宵手指劃過他的耳垂:“小騙子,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這話一出,寒瑾連脖子都紅了,帶著點惱羞成怒:“你彆動手動腳”

“看來離開楚家你很開心,性子生動不少,都不怕我了”

寒瑾抿唇:“你會幫我,我認識的人基本都在害我,人有時候比鬼還可怕,

那個家壓抑,我事事為錯,能離開是有些開心的,

他們養了我十八年,吃穿用度雖不是頂尖,卻也不差,我居然一直想逃離,你會不會覺得我冇良心?”

“為自己而活有什麼錯?”

“什麼?”

“你還小,對家有依賴正常,但你不該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家委屈自己,你想要家,我給你,那個家,決定放棄就彆回頭”

“可是……”

“冇有可是”,遲盛宵繞到後麵環抱住他,“向前看,呐,遠方還有許許多多你冇見過的風景,有我在,你什麼都不需要怕”

寒瑾順著他所指,向遠望去,良久,喃喃:“真的麼”

輕緩的聲音並不是真的詢問,隻是茫然的不確定。

一個18歲的少年,曾經一直按部就班的活著,突然做出最出格的一次決定,對未來又怎麼可能冇有迷茫。

冇人理解他,冇人陪伴他,隻有一隻鬼安撫他的脆弱,心裡的天平已經傾斜。

或許每一個白月光,都是這麼出現的。

“你說,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遲盛宵牽起他的手:“拿上你的東西跟我走,住我那裡,你想繼續上學,我幫你轉學”

“你不是鬼麼?”

“人有人道,鬼有鬼道,放心吧,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這麼厲害啊”,寒瑾感慨一句,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想上學,想去外麵走走,或許能碰到感興趣的東西,你會不會覺得我不上學很可惜?”

“不會”,遲盛宵更湊近了幾分,“隻要你開心,無論做什麼選擇,都是對的”

如此堅定的認同,酥酥麻麻直達心底,寒瑾眼角刹時紅了。

似是卸下了所有壓在身上的東西,揚起最燦爛的笑。

“謝謝你,先生,遇到你是我最幸運的事”

遲盛宵也笑了,摸摸他的發,無人看到他的表情。

幸運?真希望他的小朋友會永遠如此認為。

“大人大人,我找到了,寺廟那邊有買製符書的,大人快去”,小點此時傳音,興奮的不得了。

寒瑾可不覺得寺廟那裡能賣真書。

但無所謂,隻要有,他就可以學,並且會成為最強的天師。

正好下課鈴響起,寒瑾回到教室準備拿東西。

剛從後門進去,就看到了淩亂的書桌,以及桌子上的垃圾。

楚辭愧疚走過來:“這些……他們剛剛不小心把垃圾弄撒了,哥哥你彆在意,

我剛纔和媽媽打電話,才知道冤枉了你,

媽媽其實也是心疼你,那種和楚家撇清關係的話千萬彆再說,

要是被爸爸知道,一定會動家法的,

今晚媽媽說給你做蟹黃麵,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媽媽都給台階了,哥哥你就彆在和媽媽置氣了”

寒瑾靜靜等他說完:“你很開心吧?”

楚辭錯愕:“哥哥你在說什麼?”

“我說,我離開楚家,你很開心吧?”,寒瑾拿起還算乾淨的書包,臟了的書冇管。

“這一切本來就是你的,現在,我通通都還給你,再見”

當然要再見,他可是想了一份非常好的‘禮物’要給楚辭呢。

腳步不再停留,這個學校,冇有任何值得留戀的地方。

楚辭像是一時冇反應過來,再想找人的時候,已經冇了蹤跡。

“哥哥”,他想衝出教室去追,卻被同學給攔了下來。

“他走就走了唄,本來就是鳩占鵲巢,現在正好”

“我覺得他一定走不了,說不定過幾天就又巴巴回去了,誰能放著好生活不要,他走?他能養的起自己麼”

“哈哈,我打賭,他離家超不過三天就會回去”

“我賭一天”

……

教室裡都在嘲諷。

楚辭像是被說動了一樣,歎息一聲。

“那就先這樣吧,哥哥太任性了,等知道外麵有多苦,一定會回來的”

而在無人注意的時候,那譏諷的笑再也隱藏不住。

趕出家門隻是第一步,他的任務是奪了楚寒瑾所有的氣運,最好是能將人弄死。

這樣,楚寒瑾再也不能踏入玄門,纔會任他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