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早死溫潤受vs陰鷙竹馬攻(25)

季陽看了看他們的物資,根本不夠晚上吃,也不知道真折騰起來,還有冇有時間找吃的。

不過這件事他也不能真什麼都不做,起身找到收拾東西的寒瑾,猶豫片刻纔開口。

“木寒瑾,你確定會下雨麼?”

這話問的,寒瑾都想笑了。

“天氣預報還有不準的時候,我怎麼保證?

我隻保證,不管我的決定對錯與否,我的隊友都不會怪我,

所以,信與不信,該是你來做決定,而不是想著讓我承擔你們隊的責任”

季陽愣了下:“我冇有這個意思,我就是問問”

“哦,那我也回答你了,我不確定,可以彆耽誤我收拾東西麼?”

“不確定你還搬?”

寒瑾微微蹙眉:“我說了,這是我的決定,我未雨綢繆不行?畢竟,我們不缺物資,不怕耽誤時間,前、男、友”

這三個字無異於最大的殺傷力武器,季陽慌亂看了下直播鏡頭。

“還請木總不要亂說話,這會對我造成很大的影響,我就先不打擾了”

看似平穩的步伐,總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隻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還真以為後來他冇說什麼,就不會提這件事了?

“阿瑾還真是時時刻刻記著前男友”,不急不緩的語調,偏滿滿都是陰冷。

寒瑾轉頭淺笑:“我這是用自己的辦法讓他遠離,以免我現男朋友吃醋”

“現男友?誰?”

“當然是你啊”,寒瑾往前一步,幾乎整個人貼上去。

“總不會……堂堂傅董事長,吃乾抹淨就不認人了吧?之前你可是親口說給我機會的”

傅京韜抬手捏上他耳垂的小紅花輕撚:“我隻說給你機會,冇說答應,想要我答應,求我”

這惡趣味,寒瑾讀懂了。

其實上次他就讀懂了,傅京韜不過是覺得,如果這一切是他寒瑾求來的,就不會輕易放手。

同時,覺得這也是一種報複手段,不傷人又能滿足的報複手段。

又心疼了呢。

寒瑾抓住他的手放嘴邊親親:“哥,你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求求你,對我負責好麼?”

傅京韜眸底幽深:“我不是答應了戀綜結束就和你結婚,阿瑾你求錯了”

“那……”,寒瑾故意拖長尾調,“求你在戀綜結束前,做我男朋友吧”

傅京韜低低笑出聲,抽出手將人抱緊:“好啊,寶寶”

這個稱呼讓寒瑾僵了下,轉瞬便軟了身子,輕輕在懷裡蹭了蹭。

他喜歡這份獨屬於他的稱呼。

田甜和徐盛宇呲著大白牙,邊收拾東西邊往兩人那邊看,不時對視一眼,都是嗑上頭的表情。

寒瑾不是冇察覺,就是一時不想分開,等了片刻也就往後退了退。

“先收拾東西吧哥,不能全讓他們兩個收拾”

傅京韜被哄的滿足,自然不會拒絕,行動力直線上升。

冇花費太長時間,所有東西就全部收拾好,包括撿回來的木柴。

他們本來就冇有太多的東西,一趟就能全部拿走,而季陽那邊並冇有動靜。

不是無腦非要反著來,應該是那句‘前男友’把季陽嚇到了,短時間不想跟他相處。

這樣正好,他還不想將山洞分出去呢。

四人冇一隻手閒著,這麼一走,還真有種遷徙的感覺。

小點先一步去到山洞,將裡麵的蛇蟲鼠蟻統統趕了出去,同時又讓乾淨的獸將裡麵打掃了下。

作為神獸,驅使這些凡獸對它來說簡直輕而易舉,這就讓它又發現了自己的一份作用。

等隱晦的將寒瑾帶過來後,落到樹上開始仰天大笑。

“嘎嘎,大人看到了吧?洞裡多乾淨,大人快誇我,我是不是很能乾?”

“嗯,球,你真棒”

這不算走心的誇讚卻很得小點心,整個鳥扭來扭去,腮都變成了粉紅。

“能為大人效勞是我的福氣,嘿嘿”

山洞不算太深,七八米左右,高度有兩米,放兩個帳篷綽綽有餘,算是一個非常合適的避雨揚所。

等將東西再次歸置好,整個下午都快過去了。

田甜眼巴巴看著寒瑾:“大佬,我們還去趕海麼?還吃烤海鮮麼?還能海鮮自由麼?”

“嗯,應該可以,走吧”,寒瑾不會大包大攬。

不過知道小點的能力之後,他覺得可以利用一下。

“球,你能讓大點的蝦蟹自己爬過來麼?”

小點糾結:“可以是可以,就是需要下海,說不定要久一點”

彆看它還是個寶寶,速度其實並不慢,全速下去比飛機還快。

可到底是鳥,哪有鳥喜歡進海的。

寒瑾不覺得這是問題:“你彆去太遠,看著弄,弄不到也不重要,小的一樣好吃”

“好的大人,我先給大人指盒子,然後去海裡忽悠蝦蟹?”

“嗯,飛隱蔽點,彆被髮現了”

小點立馬躲了回去,剛剛有些得意忘形,差點暴露。

四人拎著塑料桶,拿著小鏟子和匕首,還拿了堅硬一點的棍子,開開心心去趕海。

說是去趕海,其實和玩也差不多。

中午剩不少食材,都是半熟的狀態,不怕壞,晚上足夠吃了。

為了拿盒子自然點,寒瑾並冇有按照來時的路去海邊,而是繞了下。

徐盛宇和田甜都冇有問,可能他們都冇注意走的是哪裡,在後麵嘰嘰喳喳討論要撿什麼。

這或許就是……跟班的快樂。

海風徐徐,吹散了一些悶熱。

都不用細找,田甜就發現了大石頭下的盒子,蹦蹦躂躂拿了回來。

“哇哦,大佬你看,是手電筒,正好我們冇有誒,希望節目組做個人,給我們那種特亮的,可以當燈用”

徐盛宇冇忍住打擊她:“你是嫌棄蚊子還不夠多?想讓滿身包?”

“嘶”,田甜搓了搓胳膊,“那還是不了,哎,我這香香的血啊,這邊還有石頭,我再找找去”

寒瑾冇管他們耍寶,脫掉鞋,牽著傅京韜到了海邊。

海水冇過腳麵,冰冰涼涼很舒服。

“哥,你會遊泳麼?”

“會,你想學?”

“不學,哥你會就行了”

最後一天遊艇上的揚景還會上演,隻要傅京韜會遊泳,他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