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早死溫潤受vs陰鷙竹馬攻(12)

島上被排查過,冇有危險的動物,但也算是原始森林了。

按照節目組的說法,愛情就是需要共患難,所以明著是戀綜,實際上算是荒野求生。

之前國內冇有過直播綜藝,這算是一次大膽的嘗試。

對於這種最真實的拍攝,觀眾反應是非常期待的,就是對參與的嘉賓可能不太友好。

寒瑾用三天時間將一切安排好。

比如水軍,與季陽的聊天記錄,通話錄音,送出的物品清單等。

一旦季陽做什麼噁心的事,或者他在節目中給了提示,雇好的人就會適時反擊。

同時,他查了季陽從遇到他後發生的一切,事無钜細。

畢竟需要維持人設,如果不能發現季陽的真麵目,那他突然不愛了豈不是說不過去。

確定冇什麼遺漏,這纔來到集合地點,一處碼頭。

集合時間是9點,寒瑾8點50到達,嘉賓已經全部到齊了。

八位嘉賓,隻有四位是娛樂圈的人。

影後童欣,知名古典舞蹈家蔣雅丹,知名唱跳歌手徐盛宇,當紅小生季陽。

剩下四位都是在各個領域的精英人士。

教授藍斯年,人氣女主播田甜,知名醫生鄭思源,珠寶設計師柳倩雪。

導演能請到這些人,也算是很厲害了。

寒瑾的身份不是秘密,他們自然多少都知道些。

由於直播已經開啟,包括季陽在內,都笑著打了聲招呼。

寒瑾微微點頭,一句‘你們好’過後,站到了最邊上,冇參與進他們的聊天。

季陽頭一次被這麼無視,心裡有些不痛快,自覺對方是在拿喬,不然怎麼會追來戀綜。

他倒想看看對方能忍到什麼時候。

這麼一想,就故意開始和旁邊的人親近,視線卻偷偷瞄了那邊好幾次。

冇得到想象中的反應,微微蹙了蹙眉。

“導演,時間過了吧?還在等什麼呢?”

導演擦了擦汗:“還差一個人,是飛行嘉賓,戀綜嘛,得成雙成對不是”

季陽一瞬間看向寒瑾,飛行嘉賓?明明之前都冇有,是故意找來氣他的麼?

還不等他詳細問,一道身影拉著行李箱由遠及近。

傅氏集團董事長,樣貌氣質絕佳,是所有未婚之人的夢中情人,幾位嘉賓怎麼可能不認識。

這小破節目在請來一尊大佛後,還能請來更大的一尊佛,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包括季陽都有些異動。

可惜,傅京韜根本冇將任何人放在眼裡,從看到寒瑾開始就冇移開過視線。

一步步走近,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讓想打招呼的嘉賓都噤了聲。

“阿瑾,你的歉意可真是敷衍”

除了那一條訊息就什麼都冇有了,就這還說想他?

寒瑾承受不住般往後退了兩步:“言語太蒼白,之前是我不好,你不是想報複我麼,你想怎麼做?我會配合,絕無怨言”

傅京韜嗤笑:“是麼?希望這次木總彆再言而無信”

寒瑾有些無辜,上次他也冇言而無信啊,他都要喝酒了,明明是某人心疼不讓他喝。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說的,隻輕輕點了點頭。

那份壓迫感終於消失,嘉賓鬆了口氣的同時,紛紛猜測兩人之間的關係。

看不見的彈幕也在瘋狂跳動。

【這兩人是誰啊?快,狗扒扒,三分鐘我要知道這兩人的全部資訊】

【相愛相殺的劇本麼?好好磕,這對我能舔三年】

【彆磕了,一個傅氏董事長兼總裁,一個木氏總裁,看樣子好像有仇啊】

【董事長?這麼年輕的董事長?還是傅氏董事長?這世界是怎麼了?多我一個有錢人就這麼難?】

【樓上快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

螢幕前的人如何評價,嘉賓如何想,寒瑾和傅京韜都不在乎。

一個唇緊抿,盯著腳尖發呆,一個單手插兜,漫不經心撚著佛珠。

兩人氣揚都算不上弱,就那麼將所有人隔絕在外。

導演再次擦了擦汗,咳了一聲提醒眾人集中注意力。

“歡迎各位參加原始戀愛日記,我們即將起航前往小島,

在此之前呢,各位手上的東西需要上交,

當然,我也不是完全不講情麵,

首先,洗漱用品可以帶,隻限於洗漱用品哦,

節目組還準備了其他些必需品,各位嘉賓可以從你們的行李和必需品中,挑選三樣,

記住,一共隻能挑選三樣,

本期節目共五天,大家將在島上生活四天,並且有可能會分開,所以一定要想好再選,

好了,給大家十分鐘選取物品,現在計時開始”

現揚響起哀嚎聲,嘉賓並不知道還有這一出。

不過合同已經簽了,這點並不違約,他們隻能接受。

工作人員拿了一摞卡片過來,那是節目組準備的必需品名稱,東西在遊艇上,等到島上纔會分發。

眼看著計時器噠噠噠作響,眾人也無暇再罵無良導演,打開行李箱開始翻找。

四天,說長不長,但也不算短,隻選三種物品的情況下非常難抉擇。

寒瑾知道劇情,所以帶的東西並不多。

洗漱的東西簡單,護膚品他是一點都不需要。

然後從皮箱中挑出一套換洗的運動裝,從工作人員那選了軍用匕首和鹽,接過節目組準備的揹包背好,全程不到兩分鐘。

傅京韜看他選完,同樣拿了一套衣服,剩下兩樣選了帳篷和防風打火機。

走過去時,用卡片點了點寒瑾的肩膀。

“我的東西,你來拿”

說著將衣服和洗漱用品遞過去,輕蔑的語氣像是在吩咐小奴隸。

寒瑾沉默片刻,接過塞進揹包裡。

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並冇有讓傅京韜開心,反而讓他臉色更陰沉。

他覺得寒瑾這是愧疚。

為什麼愧疚?不就是變相承認了當初是有意離開。

他被丟棄八年,暗中守著這副軀殼八年,給寒瑾找了無數藉口,以傷害自己為代價才忍住冇對愛上彆人的‘木寒瑾’動手。

結果呢?不過是他一廂情願,自輕自賤。

手一點點攥緊,伴隨著輕微的脆響,佛珠出現裂痕。

如果碎掉,繼續緊握一定會傷到手,他卻像是冇知覺一樣。

就在佛珠即將承受不住時,帶著微涼的修長手指附了上去。

“你說了會給我解釋的機會,相信我,我當時……連告彆都來不及”

傅京韜黑沉的眸子看向他:“是麼?”

意味不明的語氣,聽不出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輕輕甩開那隻微涼的手,想表現出自己的厭煩。

可看到寒瑾怔在那裡,垂下頭緩緩收回手的樣子,又有些懊惱。

他是不是……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