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聖父精神分裂受,苗寨詭譎裝乖攻(25)
事實證明,三天間隔確實有些久,導致蚩九黎有用不完的力氣。
隔天,寒瑾起不來,是在床上看的手寫啟蒙書。
隻要他想,可以做到過目不忘,所以等他看完,也就全記住了。
蚩九黎從外麵回來,爬上床抱住他。
「阿哥,想不想知道大祭司怎麼樣了?」
「怎麼樣了?」
「逐到邊緣的高腳樓,周圍人都會看著他,不允許他再離開寨子」
「那很輕了」,寒瑾感嘆,隨後又有些好奇,「沒了他,誰來當大祭司?」
「前任大祭司有兩個徒弟,另一個徒弟其實學的更好,隻是那個徒弟年歲小,才沒被選,現在剛剛好」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沒人反對?」
蚩九黎搖頭:「阿哥可能不瞭解寨子,大祭司不是誰都能當的,
隻有接受傳承的人,才會被族人認可,
一般情況下,都是世代相傳,不過上一任大祭司沒有孩子,
後來他在族裡挑了有悟性的人教導,就是現在的大祭司,
族長說,大祭司從前很淳樸,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變的,
可能上一任大祭司察覺到了什麼,纔在後來又收了一個徒弟教導,
並且在臨終前和族長留了話,後收的徒弟才最適合大祭司的位置,
現在算是撥亂反正,再加上有族老一致同意,族人當然不會反對」
寒瑾想到之前大祭司的樣子:「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知道前任大祭司想培養其他人?」
淳樸的本性偏離,又知道這種訊息的話,黑化似乎很正常。
「我不知道,寨子裡的事我很少管」,蚩九黎拿起他翻到最後一頁的冊子。
「阿哥都看完了?學的怎麼樣?有沒有不懂得,我教你」
「嗯,還行,這樣,我說,你聽,要是有錯的,你在告訴我」
「好」,蚩九黎鬆開他。
兩人趴著,寒瑾吐音有些不準,蚩九黎就教他念,一遍就能教會。
本就是臨時寫的,加一起也沒很多。
不過細看就能發現,一多半都是祝福的話,不用想都知道是為了什麼。
蚩九黎支著腦袋看他:「阿哥,你真聰明,應該用不了幾天就能學差不多了,成親的事我也該準備了」
他在試探,寒瑾知道,點頭。
「嗯,你們的習俗我不懂,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蚩九黎垂眸:「沒有,阿哥等著就好,一切,我都會準備好」
「會很繁瑣嗎?」
「不會,阿哥是外界的人,沒有親人在這裡,所以不會很繁瑣,但該給阿哥的,我一樣都不會少」
他其實很早就準備好了。
成套的銀飾,多年的佳釀,上好的布匹,紅色的嫁衣,新製的被子,繡好的鞋子等等。
按理說,嫁衣之類的,該是對方家裡準備,一準備就是十幾年。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自己做了,做的時候也更偏向男子。
他就是有種直覺,該準備,一定會用到,不準備會後悔。
直到那天,去打獵的時候發現了寒瑾。
一眼,他便知道,這個人該屬於他,也知道了他為什麼要準備那些東西。
為了試探寒瑾的性子,卡住的兔子,纏住的蛇,讓他確定這是個善良的人。
善良的人啊,總是同情心泛濫,喜歡幫扶弱小。
既然如此,他就變成那個弱小。
可憐,乖巧,無助,這是多好的陷阱,獵物也如他所願上了鉤。
要不是大祭司橫插一腳,他會永遠偽裝下去。
「阿哥,我教你其他的」
蚩九黎下地拿了筆,在本子上寫,寫一句,教他一句。
他想儘快拿到最終的結果,而最終的結果,必須讓寒瑾學會苗語。
寒瑾沒多想,跟著他學。
開始還好,可學著學著,精神又開始恍惚,眼前畫麵浮現。
少年抓耳撓腮,作業像是世界之謎,怎麼都解不出來,崩潰抱著作業本找他。
「哥,我要瘋了,為什麼要有閱讀理解這種東西?哥你快教教我」
說著趴到辦公桌上,擠下一半椅子,將作業蓋住了檔案,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阿哥?」,蚩九黎拽他。
沒得到回應,把人拉過來翻身上去壓住,對著唇親了又親。
「阿哥,你又在想誰?你隻能想我,你怎麼能想別人,阿哥,你不許想他」
寒瑾回神,對上了陰狠的眸子,眨眼間,又變成了委屈,好像剛剛的是錯覺。
「我……」
「阿哥」,蚩九黎埋在他頸窩,「你明明跟我在一起,還在說著話,怎麼能想別人?」
濕意沾染麵板,寒瑾也沉下了眸子。
「球,為什麼我還會失神?還會看到段書航?任務沒完成?」
小點被這聲音嚇的炸毛,知道自家大人是真生氣了,可它很冤。
「大人你忘了段書航出現的契機了嗎?你救了人,所以,他出現的會頻繁,
這就是個普通世界,不像大人你之前,哢哢哢一頓砍就行了,
他們要收集證據,要確定目標,要萬無一失,才能給那些人定罪,
現在這個時間,出去的那十個人連養都沒養好,根本沒法作證,
等他們恢復正常心理,再到將那些人繩之以法,還不得一年半載的,
能找大祭司的,那都是權貴,這時間已經很短了」
寒瑾也知道自己著急了,頭疼的閉眼。
一年半載,段書恆出現的頻率又增加了。
一次都讓少年掉眼淚,再多幾次,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為了以後少些折騰,他抬手回抱住少年。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生病了,你一直陪著我,我會好起來」
「生病了?」,蚩九黎撐起身體,拉過他的手想把脈。
寒瑾按住他的手:「診脈診不出來的,
我隻是經常幻視幻聽,和你在一起後,好很多了,
你相信我,我已經放下過去,別因為這個傷心好嗎?
我一定會好起來的,隻是需要些時間」
蚩九黎還是抓起他的手腕仔細看了看。
身體健康,沒有任何不對。
他也知道腦部很多病隻能通過日常判斷才能看出來。
其實之前他就有懷疑了。
隻是這種病他們這裡沒有過,所以他也不能確認。
現在得到準確答案,又想起寒瑾之前的經歷,愧疚了。
「對不起阿哥,我不該隨便吃醋,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寒瑾擦掉他臉上的淚漬:「不用說對不起,是我沒告訴你」
「就是我不好,阿哥,我會治好你的」,蚩九黎垂下的長睫蓋住了眼底的暗。
其實,要治很簡單,隻是要再等等。
「嗯,我信你」,寒瑾拿過本子,「別亂想了,來,繼續教我」
「好」,蚩九黎重新拉著他趴下,這回教的,都是很日常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