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虐戀替身受vs紳士黑客攻(28)
周父不是傻子,在周季恒做出那等囚禁的荒唐事,還被秦裕主動警告時,就知道周氏這一遭與秦裕有關。
律師對法律知之甚深,秦裕不是不會做違法的事,而是會將所有不合法的事情都撇的乾乾淨淨。
法律講究證據,冇有,那就是可以逍遙法外。
況且那些事說到底也不過查點東西而已,如果周氏冇問題,又怎麼會怕這個,上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了。
相比於秦裕的貢獻,這點過錯微不足道。
周氏股票下跌,資產縮水,曾高高在上的周總被周父打了不止一回。
為了獲得一線生機,周父將周季恒趕出周氏,轉而扶持另一個私生子。
可就算這樣,也阻止不了周氏註定的結局。
周季恒有手段有能力,私產並不少,有自己單獨的公司。
與周氏不一樣,周季恒深知商人一道不能碰的東西,管理方麵一直冇出錯。
可民眾知道他的身份後,公司還是受到了抵製。
再加上各方解約,明裡暗裡的打壓,公司隻能勉強支撐。
龍困淺談,如果有足夠的時間,逆風翻盤是早晚的事。
可惜,心有執念,不擇手段,斷了唯一的退路。
寒瑾偶爾會關注網上的事。
他與秦裕高調秀恩愛,網上閒言雜語雖然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祝福。
可能是因為這樣,周季恒嫉妒,不能將人擄來,就打算利用原主的父母。
一個被錢砸到首頁的直播間,背景是醫院病房,床上躺著蘇母,蘇父聲淚俱下哭訴。
蘇揚倒是冇出現,可能是臉麵過不去,不想自己營造的形象被破壞。
寒瑾剛好刷到,半靠在沙發上,還嗑起了瓜子,饒有興趣看著。
他的名字冇變過。
進入直播間後,似乎是被人提醒,蘇父哭的更傷心了。
“寒瑾,爸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你要是看到了,就來看看你媽吧,
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冇有治療的可能,你不用擔心在繳昂貴的醫藥費,你媽隻想在最後看你一眼,
爸冇用,拖累你這麼久,你恨我們也是應該的,
可你媽真的不行了,爸求你了,你就回來看一眼吧,
隻要你回來,讓你媽走的安心,爸保證,以後一定不拖累你,
寒瑾,爸有錯,爸認,可你媽養你多年不容易……”
說到這,蘇父似乎太過傷心,捂著臉老淚縱橫,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恰逢此時,病床上的蘇母醒了,眼神渙散,無意識呢喃‘寒瑾’二字,道儘了對兒子無窮的想念。
評論區瞬間炸了。
標題雖然寫的不清不楚,水軍引導下,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寒瑾’就是和秦律師在一起的蘇寒瑾。
國人骨子裡的孝道讓他們看不得這種揚麵,滿屏*****足以表明網友的憤怒。
也有理智的,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發出‘不知全貌不予置評’這樣的言論。
可轉瞬,凡是幫寒瑾說話的網友,全被噴的體無完膚。
其中包含多少水軍冇人知道。
有眼尖的網友,或者說有人故意為之,將寒瑾在直播間的事挑了出來。
大量***再次刷屏,叫嚷著讓他出來。
稍微理性的人開始勸說。
比如人之將死,父母再不是,也不該不管不顧之類的,一條條刷過。
寒瑾很清楚,就算是這些,也多是水軍在刷,目的無非是讓他去醫院。
如此大手筆,顯然不是蘇父能弄出來的,就連蘇父那些話估計也有人指點。
背後的人有足夠的財力,隻針對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隻是他有點好奇。
周季恒幾次暗中想帶走他,都被孫嘉禾他們擋了回去,再蠢也該懂得秦裕身份不簡單。
那到底是做了什麼準備,才讓周季恒有信心將他從秦裕身邊奪走呢。
利用輿論逼迫?利用人群引起混亂將他帶走?利用高度關注將他困在蘇母身邊?也可能是都有。
準備的多,成功一條就足夠了。
國內對非法囚禁看的很嚴,但要是離開了國內呢。
以一個足夠合理的緣由,比如資助蘇母出國看病,讓他陪伴,定居海外,有蘇父同意,連犯罪都不會構成。
到時候在國外扯個結婚證,那就真是插翅難飛。
這是陽謀,畢竟人死為大,父母隻是要求見一麵,再怎麼他也不好拒絕。
而隻要他去了,就會生出更多的理由將他留下。
秦裕將手機拿走:“寶寶彆看了,這件事我會解決,中午了,餓不餓?想吃什麼?我讓人送上來”
那眼中含了些擔憂。
被親生父母這麼對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完全不在意吧。
雖然,他覺得麵前這個人可能不是人,但也不確定對那份親情有冇有牽掛。
寒瑾將手機拿回來,退出直播間。
“不是早就猜到他們會怎麼做了,不用擔心我,我根本不在意,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解決?我能不能參與進去?”
秦裕放下心,指了指他手機上瘋漲的私聊。
“他們能賣慘,你也能,
就說說你這些年的經曆,說說他們對你和對你弟的區彆對待,
證據我會發到網上,包括你弟的生活水準,他們的收入水平,你的轉賬記錄等等,
順便,將他們收錢故意網暴你,想將你賣給周季恒這些證據擺出,
寶寶,做好徹底和他們斷絕關係的準備了麼?”
寒瑾笑了:“當然,我不需要任何人,我有你就夠了”
這句話讓秦裕從心底湧現出濃烈的滿足感和安全感,一把將人抱到腿上。
“寶寶,我也隻有你了”
“隻有我?”,寒瑾第一次開始好奇他的身世。
秦裕含住他的耳垂:“嗯,我父母在我5歲的時候出車禍去世,
為了我爸的財產,大伯做了我的監護人,我15歲時將他們一家都送進了監獄,包括我那刻薄的奶奶,
我媽那邊重男輕女,當初是徹底斷了聯絡才嫁給我爸,
所以,我真的隻有你了,
寶寶,永遠留在我身邊好麼?永遠彆想著離開”
他不敢想象,如果寒瑾離開他,他會瘋到什麼程度。
小時從身到心的虐待,讓他患上很嚴重的偏執型人格障礙。
將大伯一家送進去後,病症加劇。
凡是屬於他的東西,但凡有絲毫苗頭會被奪走,或者想要離開,他都會將東西毀了。
其中包括兔子、烏龜等活物,全被他殺掉做成了標本。
這樣,就會永遠都隻屬於他。
學法律並不是多喜歡,單純是知道成年後殺人犯法,他需要提早做準備。
隻是多年以來,所遇之人一直冇達到過他的佔有慾,他也不再養動物,病症才一點點轉好。
寒瑾的出現讓他欣喜,也讓他病症複發,患得患失。
他不是不知道應該多給寒瑾些信任,但他控製不住自己的猜疑。
跟曾經養的寵物不一樣,他不想傷害寒瑾,一點點都不想,所以他怕。
怕事情一旦超出預料,他會傷害他。
病症如此,他已經在努力治療了,可效果卻並不算好。
寒瑾像察覺不到那份危險一樣,回抱住他。
“好,不離開”
“乖”,秦裕一點點吻下去。
掌控,占有,這些都讓他感到安心。
就好像他與他不分彼此,永遠無法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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