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聖父精神分裂受,苗寨詭譎裝乖攻(14)

「阿哥,我回來啦,今天摘了野果,可甜了」,蚩九黎放下背簍,獻寶一樣捧著野果湊近。

「阿哥你嘗嘗喜不喜歡,喜歡我明天還給你摘」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全,.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寒瑾摘下他頭上的草葉,接過野果咬了一口:「嗯,好吃」

隨後又拿了一顆果子遞到他嘴邊:「你也吃」

蚩九黎往後躲,視線飄到被咬了一口的那顆。

「阿哥,你吃的那個甜,我想吃你那個」

寒瑾遲疑了下,還是遞了過去。

蚩九黎特意咬在被咬過的地方,視線緊緊盯著寒瑾。

昨晚他答應了不提成親的事。

但親密的事都做了,雖然沒做全,他又怎麼甘心停在原地。

這視線太炙熱,寒瑾將果子塞進他手裡,撇開了眼。

「別鬧,去洗洗,過來吹這首曲子我聽聽」

蚩九黎沒錯過他紅透的耳朵,也羞澀的笑了。

「好,阿哥等我」

人消失在門內,小點摸著下巴:「大人,他居然沒發現,大祭司的實力確實很強啊」

「嗯,畢竟是爺爺輩的,還是大祭司,實力不強怎麼壓製寨子」

「那大人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大祭司?」

寒瑾看向寨子。

最高的地方,有一座單獨的吊腳樓,隻能隱隱看到。

上一次他問蚩九黎,蚩九黎隻說了不能去,卻沒告訴他那座樓就是大祭司的住所。

是因為知道大祭司知道離開的路?怕他去找?還是真的忌憚大祭司的實力和威望?

也或許,都有?

「他既然要送我離開,總要有足夠的時間,那什麼時候去找,就看他什麼時候給我製造機會了」

「阿哥,你在看什麼?」,蚩九黎站在門口的陰影裡。

蓋住了晦澀不明的神情,以及愈加強勢的侵略視線。

小點捂嘴:「大人,神主好嚇人」

寒瑾回頭,看到的是如從前一樣,乖巧陽光滿目依賴的少年。

「少造謠」

他柔和了眉眼,帶了絲絲寵溺。

「沒看什麼,過來,我給你講譜子」

不對勁兒,蚩九黎閃過這個念頭,卻沒多問。

跑過去坐到寒瑾旁邊,伸手抱住腰蹭。

「阿哥,我都想你了,我走了快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阿哥有沒有想我?」

寒瑾將他頭上亂了的銀穗捋順:「想了」

「真的?」

「嗯,真的」

蚩九黎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阿哥,好喜歡你,你也親親我好不好,我臉洗乾淨了」

他把臉湊過去,嘴裡還催促著。

寒瑾無奈,輕輕印了下。

「好了吧?不許再耍賴」

「好」,蚩九黎見好就收,拿起旁邊盒子裡的竹笛坐好,看向曲譜。

一個月足夠他完全學會,現在看著譜子就能吹。

但他總會故意吹錯,就能得到阿哥耐心的講解。

導致後來,每次教他新曲子,都會先給他講一講。

清雅的聲音不急不緩,聽的耳朵都發癢,視線不知不覺就落向了身邊人。

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好親。

舔了舔唇,又渴了。

寒瑾察覺到他的走神,抬手在他眼前擺了擺。

「想什麼呢?」

「想……」,蚩九黎突然回神,「想阿哥怎麼這麼好看」

寒瑾被逗笑:「你也很好看」

「好看嗎?」,蚩九黎摸了摸臉,「那阿哥喜歡我的臉嗎?」

突然的湊近,鼻尖碰到了鼻尖,寒瑾嚇了一跳。

往後躲的時候,後腰抵上一隻手。

隨著一句『小心』,帶著他往前撲去,雙唇就那麼緊緊貼上。

蚩九黎眨眨眼,舌尖舔過,吃果凍一樣,果了一下。

寒瑾:「……」

再次後退,垂眸抿了抿唇,聲音艱澀。

「阿九,這樣…不對……」

想到昨晚,想到昨晚答應的事,連他自己說的都心虛。

蚩九黎眼底卻閃過欣喜,一把將人拉回來,又親了上去。

這次沒過分的動,隻是碰著,隔了十幾秒才分開。

「阿哥,你沒躲開,不反感對不對?那有什麼不可以的?」

「可是……」,寒瑾茫然,「我是你哥」

蚩九黎看出他在掙紮,掙紮於生理上喜歡,理智上又覺得不道德。

昨晚在浴桶的時候,抗拒就沒那麼強烈。

後來能答應那麼離譜的要求,足以說明寒瑾也是喜歡的,也一直在動搖。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錯過可就太蠢了。

「阿哥,你喜歡,我也喜歡,跟你是不是我阿哥沒有關係,

阿婆曾跟我說過,人生在世,當覺得幸福時一定要牢牢抓住,不要執著從前和未來,

阿婆就是記住這句話,才會和阿公成親,後半輩子一直開心,

我不想要娃娃,也不想和其他人成親,

你不讓我提跟你成親,那我就不提,我們現在這樣也很好,

明明是我們都開心的事,你是我阿哥,就算是為了我好,你不更應該同意嗎?

阿哥,我們試試好不好?試試這樣在一起,

如果後來不開心,我們就不這樣了,好不好?

阿哥,答應我嘛,好不好嘛阿哥,求求你了阿哥」

寒瑾被蹭的臉癢,脖子也癢,那一句句撒嬌,他實在拒絕不了。

「……隻試試」

蚩九黎驚奇抬頭:「阿哥你最好了」

說著又親了上去。

這次可不是剛剛淺淺的親,更像昨晚。

沒有技巧,全是掠奪。

寒瑾推他,含糊吐字:「這裡…不行…不能被…看到……」

推據強烈,蚩九黎鬆開他。

「那我們回屋」

抱人離開前,他還記得把竹笛放好蓋上。

那是寒瑾送他的第一份禮物,他會好好儲存,其他的就顧不得了。

回屋後把人放到床上,迫不及待翻身上去,把人壓住親,嘴裡還黏糊糊喊著『阿哥』。

鈴鐺響動,少年不知輕重,一度將寒瑾親到缺氧。

可隻有親又哪裡夠。

在那手探向衣襟時,寒瑾抓住了他。

「不行」

「阿哥~」

寒瑾呼吸不太穩,抿了抿髮麻的唇:「現在不行,晚上」

蚩九黎委屈看他,見是真不給機會,將頭埋在他脖頸。

「好吧,我最聽阿哥話了,那阿哥晚上不能再拒絕我了」

「嗯」

「還要抱不穿衣服的阿哥睡」

「……嗯」

「每天都要」

「阿九!」

「要嘛要嘛,阿哥,要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