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一趟，什麼收穫都沒有，寒瑾也不在意。

吃過飯後，就在院子裡看星星。

「怎麼能讓大祭司注意到我？」

小點站在桌子上陪著他看星星：「要不，大人你偷偷過去？」

「我答應阿九不去找」

「那我沒招了」

大祭司不會找過來，自家大人不會找過去，兩人上哪產生交集去。

「誒，不對啊，大人你要引起大祭司注意幹啥？注意了還咋偷證據？」   解書荒，.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注意我怎麼發現他做的事？」

「大人要以身犯險？大人就不怕陰溝裡翻船？」

寒瑾勾唇：「那不是有阿九呢麼，他不會讓我出事」

「哈？」，小點感覺自己像個小醜，「到底誰那麼堅信神主單純善良的？善良的小白花呦，怎麼救大人呦？」

寒瑾：「……我看你最近吃的有點多，減減肥吧」

小點：「？？？」

憤怒用屁股對著他，鳥身攻擊，真是沒品的大人！

「阿哥」，蚩九黎從門口探頭，「洗澡水燒好了，你來洗吧」

寒瑾應了一聲，起身往屋走。

這個世界，他比神主大了十歲，但還是他一直在被照顧。

有時候覺得欺負小孩，但他一動手，蚩九黎就會問他。

「阿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做的飯？」

「阿哥，你是不是嫌我洗的衣服不乾淨？」

等等相似的問題。

他也就放棄反過來照顧人了。

往常，他過來洗澡的時候，蚩九黎都會離開，今天卻沒走。

「阿哥，我幫你搓背」

寒瑾疑惑：「怎麼今天想著給我搓背了？」

因為怕你被別人騙走，需要更親近一點了，蚩九黎笑。

「因為我想讓阿哥幫我，我是你阿弟，親人之間不是都這樣幫忙的嗎？」

寒瑾隻遲疑了一瞬，點頭：「好」

「那我幫你摘掉這些」

蚩九黎沒給他拒絕的機會，上手去解鈴鐺。

一件件銀飾被摘下，他卻沒有停手，放在了衣襟上。

「阿哥，明天我給你紮鞦韆，我見你今天盯著鞦韆多看了幾眼，是喜歡吧？」

寒瑾被轉移了注意力。

鞦韆是在寨子裡的時候，看到有小孩在玩，讓他產生了幻覺。

當初原主在院子裡給段書航做過一個，段書航嘴上嫌棄，卻總是坐著玩。

家裡到處都是他們的回憶，鞦韆算是很濃重的一筆。

「好」

他回過神應下的時候，衣服已經沒了。

寒瑾：「……」

蚩九黎紅了臉。

等寒瑾進浴桶好一會兒，紅意還是沒下去，微僵著拿毛巾幫他擦背。

這擦著擦著，就滑到了前麵，躬身把人摟住。

「阿哥，我又難受了，我想和阿哥一起洗，好不好嘛，阿哥……」

腦袋蹭著臉頰，一聲聲呢喃著『阿哥』，他最知道怎麼能讓寒瑾心軟。

果然，僵持了沒一會兒，聽到耳邊嘆息著應了。

他立馬扒掉衣服，邁了進去。

浴桶夠大，但裝下兩個大男人，還是有點擠。

蚩九黎就喜歡擁擠，探身跪著將人抱住，剛好比坐了泡澡凳的寒瑾高了一頭。

溫柔的呼吸噴灑在胸口，又是在水裡坦誠相見，他更難受了。

「阿哥，幫幫我」

他無意識蹭著。

突然發現什麼，抓住了寒瑾剛碰到他的手。

「阿哥，原來你也難受啊，阿哥幫我那麼多次，這次我幫阿哥」

「唔……」，寒瑾根本來不及拒絕。

蚩九黎也沒放下自己的，眯起眼。

「阿哥，好喜歡，以後我們都這樣好不好？」

他放軟了聲音，繼續試探他的底線。

寒瑾恍惚過後，想推開他。

「阿九，不行」

「阿哥不舒服麼？明明很舒服，阿哥，求你了，阿哥，你最心疼我了，我難受，阿哥」

「這…不對……」

蚩九黎不聽也不停，臉貼臉蹭著，唇不經意擦過耳垂。

「沒有不對，我們要一起生活，既然喜歡，為什麼不可以？阿哥，這沒有不對」

之前乖乖巧巧的，現在性子倒是強勢。

寒瑾被這歪理弄的沒了脾氣。

主要是已經這樣了，他掙紮了下也沒掙紮開，乾脆放任了他的行為。

蚩九黎瞬間便察覺出他的鬆動，心裡劃過喜意。

「阿哥，你真好，最喜歡阿哥了，阿哥……」

耳垂被咬。

寒瑾望著頭頂失神。

蚩九黎看著眼前人因輕咬紅潤的唇，喉結滾了滾。

「阿哥，我渴了」

不等對方回答，他已經親了上去。

「阿哥……」

寒瑾想說話，嘴剛張開，就被堵住

「不……」

溢位的聲音被堵住。

蚩九黎察覺出他的抗拒，但也察覺出抗拒不算特別大，他就當沒感覺到。

好甜。

他看過很多書，聽過族人講葷話，他知道的很多。

他不會是裝的，為了讓寒瑾主動可憐他。

他要一點點，一點點，將寒瑾變成他的。

隻屬於他的。

寒瑾在輕微窒息中，腦中炸開白。

蚩九黎鬆開他，緊緊將他抱住。

「阿哥，該我了……」

…………

………………

寒瑾到最後都沒反抗成。

也沒真那個，但也犧牲了他的腿。

「對不起阿哥，我沒忍住，我以後一定注意，阿哥你別生氣」，蚩九黎委屈巴巴拿著藥膏。

寒瑾嘆息，語調還是溫和，卻帶了些複雜。

「你還想有下次？」

蚩九黎擦藥的手頓住，紅了眼眶，抬頭看。

「阿哥是真的生氣了嗎？可是，也沒有區別啊」

「怎麼會沒有區別？」

「有什麼區別？」

那雙清澈的眼還紅著，像是被欺負了一樣，委屈的不行。

寒瑾張了張嘴，硬是說不出什麼區別來。

「總之，這不對」

他難得強硬，蚩九黎癟癟嘴，不再反駁。

默默上完藥，放下褲腿，爬上床，把人摟進懷裡，賭氣的重複。

「明明沒區別」

他說的小聲，寒瑾還是聽見了。

「阿九，我是你哥，那樣不對，那是你以後和情侶才會做的事，不可以有下次了，也不能再親我」

蚩九黎睜眼看他：「那阿哥做我的情侶不就好了，這樣是不是就都可以做了？」

寒瑾唇因錯愕微張，吐出的字有些乾。

「我是你哥」

「阿哥不能做情侶了嗎？」

「……不能」

蚩九黎不喜歡這個答案，視線落在他唇上。

想起之前親起來的滋味，嚥了咽口水，沒敢真親上去。

「為什麼不能？我們以後要生活在一起，像阿爸阿媽一樣，那為什麼不能像阿爸阿媽那樣成親？」

寒瑾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乾脆閉眼，堅定拒絕。

「就是不能，你還小，分不清這些，以後就懂了，睡吧」

蚩九黎哪裡睡得著：「我19了，在寨子裡，19連娃娃都有了，阿哥，我懂，我隻喜歡阿哥」

「那你想要娃娃麼？你看寨子裡有男人跟男人成親的麼？阿九，你該找個姑娘成親，才會有娃娃」

「我不想要娃娃，寨子裡什麼樣我不管，我隻想要阿哥」

「你……」，寒瑾微惱看向他。

可對上那雙含了水霧的眸子，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抬手輕輕擦過淚痕，又嘆了口氣。

「我答應你，有下一次，別哭，但不可以提成親的事了」

蚩九黎知道不能太得寸進尺，將臉埋在他脖頸蹭了蹭。

「嗯，阿哥最好了」

這麼好的阿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