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聖父精神分裂受,苗寨詭譎裝乖攻(8)
小點驚呼:「大人,這熊被控製了,我弄不走」
寒瑾僵住一瞬,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看了眼擋住熊的蚩九黎,慌亂重新出現在臉上。
咬咬牙,轉身跑開,尋找石頭,這是他目前能想到唯一反擊的東西。
據說熊的鼻子脆弱,隻要打到,多打到幾下,或許就能將熊趕跑。
好不容易找到幾塊拳頭大的石頭,往回趕的時候,聽到了熊的慘叫,他臉瞬間就白了,幾乎踉蹌著跑回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淩亂的地麵,沒了熊,隻剩半跪拄著砍刀的少年。
見他回來,露出一口大白牙。
「阿哥,熊被我打跑了,你不會有危險了」
說著晃了晃,向旁邊倒去。
寒瑾用了最快的速度將人接住,顫著手從斜挎兜裡拿出止血散往傷口灑。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讓你帶我出來,我們回家,阿九,我不找路了,我們回家」
他聲音很輕,哄著人,帶了無盡的悔意。
養弟死前的畫麵一直在眼前回放,好像在控斥,他已經害死了一個少年,還要害死另一個嗎?
蚩九黎咳了兩下:「阿哥,我沒事,是我沒用,不能帶阿哥離開」
寒瑾見血止住,終於恢復了些理智。
「別這麼說,是我故意忽略了,我怎麼會不知道山裡危險?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麼自私,我們回家」
他彎腰將人抱起,一步步往回走,愧疚幾乎將他壓垮。
「阿九,我們以後不找路了,你不能出事」
蚩九黎摟著他的脖子,臉貼著他耳畔,嘴角幾不可查的上揚。
「阿哥,我真的沒事,你別擔心好嗎?」
「嗯,沒事就好」
明顯的不相信,手還在因為後怕顫抖。
「阿哥」,蚩九黎鬆開一隻手撫上他的臉,觸控到一片濕潤。
是因為他?因為他受傷?所以心疼?害怕?
他的阿哥害怕他出事?
這個結論讓他心底雀躍,但也忍不住難受,將人牢牢抱住。
對不起。
他心裡默默吐出三個字,但並不打算過多解釋。
這麼好的人啊,他怎麼會捨得放手?
不管用什麼辦法,他都不會放手。
寒瑾就那麼抱著他,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像是有一股執念支撐,沒有停歇。
哪怕懷裡的人讓他放下,他也沒同意,反而抱的更緊,像是怕失去。
等回到吊腳樓,天已經擦黑。
他把少年放在床上,脫掉衣服,打了水給他擦傷口重新上藥。
很輕,溫熱的呼吸吹在傷口上。
傷口那麼猙獰,雖然沒深到需要縫合的地步,但也不輕。
怎麼就對自己這麼狠……
「阿哥」,蚩九黎臉頰紅紅,身體緊繃。
濕熱噴灑在胸肌上,和上次吹後背完全不一樣。
他體質寒涼,一年四季都不會覺得熱,現在卻熱的想冒煙。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反應騙不了人。
其實每晚,他都會這樣。
可當著麵,還是第一次,所以才覺得尷尬羞澀。
他想躲,寒瑾按住他。
「別動,藥還沒上完」
沙啞的嗓音帶了疲憊,抱著人走了那麼遠,還是山路。
以他現在的體質,能堅持下來都是奇蹟。
其實他現在也是在硬撐。
仔細小心的上完藥,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去給你煎藥,你先閉眼休息一會兒」
他剛起身,蚩九黎把他拽了回來,翻身按在床上。
「阿哥,要休息的是你,我已經沒事了,真的,
我以前經常受傷,能照顧好自己,
藥有儲存好的藥丸,暫時不用煎藥,阿哥你休息會兒行麼?」
怕他不信,蚩九黎從枕邊拿出瓷瓶,開啟讓他聞。
「你看,上好的藥,我現在就吃」
他連水都沒喝,塞嘴裡就嚥了下去。
寒瑾呆呆看著他吃完藥,輕輕笑了。
「嗯,阿九真乖,我會休息,你先放開我」
「不要」,蚩九黎往旁邊挪,沒再壓著他,但也抱著他沒鬆開。
「阿哥,就這麼睡吧,我怕我一鬆開,你就又去忙了,我想要你好好休息」
「你的傷口……」
「我避開了,不會碰到,阿哥,我困,你陪我睡嘛」
說著打了個哈欠,腦袋在他頸邊蹭著。
寒瑾抵抗不住他撒嬌,放鬆了身體。
「好,我陪你睡」
「阿哥你真好」,蚩九黎又蹭了蹭,閉上眼。
可他哪裡真睡的著。
聞著鼻尖好聞的氣息,腦中亂七八糟的想著。
越想越熱,越想越難受。
好想……
寒瑾睜開眼側頭看他,無奈嘆了口氣。
「阿九」
蚩九黎猛然驚醒,才發現自己無意識貼了上去。
他該慌亂的躲開,他也告訴自己趕緊讓開,可身體就是動不了,甚至想貼的更近。
最後,他隻是可憐兮兮的開口。
「阿哥,難受,睡不著」
深紫色濕漉漉的眼睛,無措,期待,茫然,求助等等,純淨又複雜。
他在賭,賭麵前的人心軟,也在賭那份愧疚可以讓自己得償所願。
寒瑾確實心軟了,視線落在他胸前傷口上,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閉了閉眼,很是遲疑的抬手遮住他眼睛。
「今天給你上生理課,隻一次,以後要靠自己,別睜眼」
…………
蚩九黎很乖,即使眼睛上的手拿開了,他也沒睜眼。
「阿哥,好喜歡…你……」
那個你字間隔很久,寒瑾知道他說的是喜歡什麼。
抿了抿唇,沒有回話。
歡愉下,少年依賴的蹭他臉頰。
「還要,阿哥,還想要」
寒瑾揉了揉手腕。
在他的撒嬌討要下,還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