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聖父精神分裂受,苗寨詭譎裝乖攻(1)

「大人大人,快醒醒,蜈蚣要爬你身上啦啊!!!我踢,我踢!!」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點炸炸著翅膀,爪子一蹬一條大蜈蚣。

寒瑾睜開眼,當看到眼前幾條蜈蚣的時候,快速從河裡起身,離這些蟲子遠了點,打量起周圍。

他應該是順著河飄到這的,遠處還有看不到頂的峭壁。

「這是山裡?」

「是噠是噠,原主失足落山,順著河流衝到了這,我給大人傳記憶」

原主謝寒瑾是一個心軟溫柔的人。

因為養弟是救他而死,讓他精神出了點問題,總能看到養弟還活著。

他發現每做一件好事,都能短暫的在家裡看到養弟,後來就善良到過分。

他現在的工作是教小孩兒學吹笛子,耐心很足,從來不會生氣。

上個月,有個學生得了重病。

聽說某座危險的山中,有一個歸隱的老中醫能治,就過來了。

沒想到爬山的時候一個不注意,從山上滾了下去。

按照原主的人生軌跡,他沒有醒來這麼早,被人救了。

但救他的並不是好人,看原主長得好,想訓成奴隸賣掉。

原主不願意,找了機會逃跑,卻在逃跑途中被蠱蟲咬死。

「任務呢?」

小點嘆氣:「撿原主的是苗寨大祭司,是苗寨最厲害的人,

蠱這種東西,大人你也知道,被有心人用了,那就是斂財工具,

大祭司和外界有密切聯絡,利用蠱的便利,收錢幫權貴培養奴隸,

原定軌跡中,原主沒死,

為了不讓更多的人被害,跑掉後也沒走,

後來偷偷蒐集大祭司的罪證,探尋出路,最後報警把人抓了,

讓大祭司沒辦法再做壞事,讓那些權貴伏法,大人你的任務就是這個,

這是個普通世界,壓製強,大人你恐怕連神識都不能輕易動用哦」

寒瑾點頭:「那你呢?」

「啊?我咋啦?」

「你不是能和動物溝通,驅使凡獸?」

小點僵住:「嘶,我咋把這個給忘了」

再次看了看跑遠的蟲,懊惱剛剛傻兮兮的行為。

「誒,不對啊,凡獸我能驅使,但有主的不行,大人,蠱都是有主的,我也被壓製了,驅使不了」

「小廢物」,寒瑾吐出三個字,掏出手機看了下。

屏碎了,連開機都做不到,重新塞進兜裡,開始順著河邊尋找出路。

他是不打算按照原主的軌跡走。

受虐這種事,除非是他的神主來,別人別想碰他一下。

看了眼身上的傷。

掉下來時應該直接掉到了水裡,身上有一些青紫磕傷,沒有斷胳膊斷腿,不然他還真不好弄。

荒山野嶺的,他走了半個多小時,跟沒走一樣,周圍景象都什麼變化。

當看到前麵被樹枝卡住的兔子時,寒瑾盯著沉默了三秒,無奈上前。

原主的人設,說聖父也不為過,絕對不會見事不管。

將兔子救下來放生,他接著往前走。

大概又走了半個多小時,前麵樹枝上垂下來一隻繫了扣的蛇。

頭尾垂下來,怎麼掙紮都解不開。

小點一臉懵逼:「大人,我咋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寒瑾沒回答,沉默的時間久了點,再次上前,捏住蛇的七寸,把它解下來放生。

確定蛇跑遠,而不是回身來咬他,繼續順著河走。

草木太過旺盛,遠點就看不清,太陽也快下山,前路遙遙無期。

「也不知道還要走多久」

小點落在他肩膀上:「大人,要不我去問問其他鳥?」

「不用」

「誒?為啥?」

「踏青不是挺好的」

「???」,小點腦子冒出問號。

渾身狼狽不堪,野草有小腿高,隨時出現的蛇蟲鼠蟻,這叫踏青?

這不是沒罪找罪受麼。

寒瑾又走了許久,都沒看到有人生活的痕跡。

剛想休息一下,就聽到細微的求救聲。

是真的很細微,寒瑾仔細聽了會兒,才確定方向。

穿過一片灌木,少年趴在地上,背上被什麼劃破,全是血。

那虛弱的樣子,似乎隨時要昏過去。

細微的求救聲就是他在喊,可能是失血過多,聲音如蚊。

寒瑾快步走了過去:「你還好麼?」

他把人扶起來,沒藥沒水,想扯衣服當繃帶都扯不斷,而且也不乾淨,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好在看那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人不至於死在眼前。

小點見他的反應就知道這是誰了,探頭仔細瞅了瞅,倒吸一口氣。

「大人,這是神主?好乖!」

寒瑾:「???」

他這才注意少年的樣子。

黑髮紫眸,大約十八九歲。

那雙因受傷黯淡的丹鳳眼,像蒙了紗的星星。

穿著民族特有的藏青色服飾,狼尾長發墜了銀飾,耳上戴了一長一短的銀穗。

知道被救,禮貌淺笑,帶出兩個梨渦。

又因一身血跡,臉色蒼白,顯得強顏歡笑,讓人心疼。

「謝謝你能來救我,看你比我大,我就叫你阿哥吧,阿哥我沒見過你,你是從哪裡來的?」

這聲音虛弱,尾音卻收的乾脆,帶著少年特有的清冽。

寒瑾感覺心被戳了一下。

這一世的神主……有點甜。

「我是爬山不小心掉下來的,你知道怎麼出去麼?我得先送你去醫院」

少年軟在他懷裡搖頭:「不行啊,這裡出不去的,

我的傷隻是看著嚇人,上藥就好了,你能先送我回家麼?

我家沒有很遠,天很快就黑了,

山裡晚上野獸很多,夜晚會很危險,你先去我那裡休息吧,

對了,我叫蚩九黎,你可以叫我阿九,阿哥你叫什麼名字?」

寒瑾看了看天,耳邊還有野獸的吼叫,同意了。

「我叫謝寒瑾,我揹你走」

兩人身高差不多,背著可能費點力,但也還好。

小點打了個冷戰:「大人,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兒?神主真會這麼乖巧?」

寒瑾掛著溫和的笑,冷冷掃了它一眼。

「沒事就閉嘴,你看他這樣,能有什麼壞心思?」

「嗬嗬」,它纔不信神主真會這麼純良。

自家大人完全就是寵神主寵的不樂意去深想。

不過也是,這樣的神主,稀奇的很。

寒瑾確實不願意深想,把少年背起來,伴著銀飾碰撞的聲響,按照他說的路線走。

耳邊溫熱的呼吸明顯,有點癢,他沒忍住偏頭。

蚩九黎眨眨眼,後知後覺紅了臉。

「對不起阿哥,我有點暈,我撐起來一點,就不會吹到你耳朵了」

「不用」,寒瑾忍著又轉了回來,「沒事,就是有點癢,你趴著,別牽動了傷口」

「阿哥你怎麼這麼好?」,蚩九黎湊近了一些,鼻尖貼上了他的耳垂,「這樣碰著就不會癢了」

寒瑾腳步微微頓了下,輕輕『嗯』了一聲。

這樣確實不癢了,就是剮蹭的有點熱。

小點跟在後麵飛,哼哼兩聲,默默嚥下那句『綠茶小白蓮』。

果然啊,網上說的沒錯。

不喜歡綠茶小白蓮,隻是因為泡的不是自己。

看看自家大人那樂在其中的樣,太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