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冷漠寡言哨兵受,惡劣霸道嚮導攻(28)

寒瑾來到陶桃給出的位置,是一座獨棟別墅,範圍很大。

在考慮要不要直接闖進去的時候,大門在此時開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看樣子,像是知道他來,故意敞開大門迎接他一樣。

請君入甕?

寒瑾閃過這個念頭,沒什麼猶豫的往裡走。

路上安靜的過分,連個機器人都沒有。

他走的平穩,從表情到行為,都讓人看不透他的情緒。

反倒是小點,腦袋恨不得三百六十度旋轉。

「大人,我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感覺錯了」

「嘶,真的,感覺背後涼涼的,有點慌」

寒瑾唇輕輕抿了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小點說的,他怎麼也覺得有點慌。

腳步聲在寂靜的環境中清晰,長長的路像是走不到盡頭。

小點幾乎縮成一團。

在到達房門前時,寒瑾抓起它塞進口袋,實則扔進了識海。

手放在門把手上,遲疑了下,用力開啟。

客廳很黑,所有窗戶都被窗簾遮蓋,隻有茶幾上點了幾個蠟燭。

男人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照片一張張翻看。

而地上,是二十幾個慘死的哨兵,以及一個被堵了嘴,痛苦扭曲的哨兵。

「過來」

熟悉的語調,內裡含著的冷意卻讓人無法忽視。

寒瑾清晰感受到了小點之前所謂的涼和慌,腦中開始思考,他好像沒幹什麼吧?

聽話的走過去,掙紮了一秒,屈膝。

赤臨沒阻止,將手裡的照片遞給他,含笑的語氣堪稱溫和。

「看看吧,都是我這蠢弟弟給我的,照的還不錯,你覺得呢?」

燭火明明滅滅,映襯出寒瑾微僵的臉。

在看到照片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完了。

那是他和陶桃的照片。

如果隻是以前的,他還能掙紮下,可居然還有剛剛的。

照片裡,陶桃跪地可憐兮兮的哭,他則是憐惜的看著,似乎有要扶她起來的趨勢。

這錯位照也不知道誰拍的,要不是知道裡麵是他,他都要信了。

明明他一直沒理陶桃,隻有那短暫的時間離的比較近,而且他什麼時候有這個表情了?

他突然開始懷疑,這是針對赤臨麼?這明明是針對他吧?

「不是這樣的」

乾巴巴的一句話,沒想到赤臨點頭信了。

「我知道,這是一些人看不慣我,故意找角度拍的,我沒那麼蠢」

話是這麼說,寒瑾卻沒感覺危險少一分:「那……」

「可是啊」,赤臨打斷他,勾出那根鏈子,「你若沒給她接近的機會,這照片會有麼?」

寒瑾知道這人氣狠了,但還是為自己辯駁了一句。

「我是為了去找你」

赤臨再次點頭:「我知道啊,你是去找我的,那讓她離你那麼近做什麼?」

「我……」,寒瑾語塞。

說什麼?為了問訊息?問訊息需要她離那麼近麼?

為了砍人?又不是砍她,需要她離那麼近麼?

是她撲過來的?那撲過來的時候,他為什麼沒離遠點?

他自己都能把自己反駁到沒話說。

他突然開始懷疑,當時他在想什麼?為什麼會讓她離那麼近?

其實說近也不是很近。

但能把這張照片拍成這樣,在赤臨那裡,就是近。

「我錯了」

很無力的三個字。

赤臨嘆息一聲:「我給過你一次機會了,小貓,你是真不聽話」

他揉了揉寒瑾的頭髮,起身走到快死了的赤弘麵前,抬腳踩在他腦袋上彎腰與之對視。

「五年前,看在赤家生養我一場的份上,我放過了你們,

沒想到你們是真會給我找麻煩,

和牧黎聯手?想把我拉下來?就你們這點實力,怎麼敢想的?

是覺得有血緣關係,我就不會把你們怎麼樣?」

「唔唔……」,赤弘想說話,可他的嘴被堵住,根本說不出口。

看著那張笑臉,他眼裡全是恐懼,他能感覺到,赤臨是真的想殺他。

其實他已經跑了。

在知道輿論沒用,知道陶桃所謂的『未來』沒有按想像中發展,知道赤臨在查背後主使時,他就已經走了。

可才走半路,就被赤臨單槍匹馬抓了回來。

這麼多哨兵,裡麵還有牧黎安排保護他的SSS級哨兵,全部被控製帶了回來。

然後,當著他的麵,一個個虐殺。

他是真的怕了,他也不想的。

赤家越來越落魄,赤臨不給半點幫助,還因為他的態度,讓赤家難上加難。

他們也是不得已,纔在牧黎丟擲橄欖枝時,接了。

他想解釋,想求饒,終於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去。

「赤臨,哥,哥我求你,你放了我吧,

我也沒做什麼,我真沒做什麼,你一點影響都沒有不是嗎?

哥你饒我一次,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

我回去就帶著爸離開中心基地,絕對不會再和牧黎有牽扯,

嗚嗚,哥,我求你了」

赤臨挑眉:「五年前你們就是這麼說的,我已經給了一次機會,我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

這話意有所指,他頓了下,又繼續開口。

「陶桃跟你什麼關係?你為什麼和她聯手?」

赤弘不懂他為什麼又問一遍,但為了小命,根本不敢遲疑。

「我是陶桃的追求者,她說她有辦法對付你,隻要按照她說的做,成功了,就和我結婚」

「那她為什麼還要找寒瑾?」

「她說寒瑾能幫她二次分化,讓我幫她得到寒瑾,我根本不信,我追她也是因為她姑姑,我不喜歡她啊,我都放棄她了,她算計寒瑾跟我沒關係啊」

他難得聰明,知道赤臨不喜歡陶桃,他們又算計了赤臨的伴侶寒瑾,這時候能撇清關係就撇清。

他真的不想死。

赤臨清嗤,不打算繼續問。

該知道的早都問了出來,留到現在,不過是想多折磨一會兒,也想讓某個跪著的人知道,陶桃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不再理會腳下的哀求,一個用力,隨著輕微的聲響,腦袋像被踩爛的西瓜,半點汁水都沒沾到鞋上。

寒瑾從赤臨說『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的時候,心裡就發緊。

而這一幕,總覺得是做給他看的。

赤臨回身,歪著腦袋扯了扯鏈子,「走吧,不聽話的小貓,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