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冷漠寡言哨兵受,惡劣霸道嚮導攻(13)

身體與精神的雙重刺激,寒瑾從最開始的享受,到最後的想逃卻逃不了,過度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哨兵的身體強橫,赤臨仗著這點,根本不放過他。

精神脆弱又有什麼關係?他一個嚮導,還不至於護不住一個哨兵的精神圖景。

他想撕碎身下人那冷淡沉默的偽裝。

想看身下人崩潰,哭泣,求饒。

想逼身下人說出他想聽的話。

越可憐,他就越想做的更過分。

直到日落又升,才饜足的抱著人睡了過去。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寒瑾早就想睡了,精神上的疲憊影響到了身體,酸軟無力,連自我恢復似乎都沒有之前那麼快。

等他再次睜眼,已經是中午。

身邊沒有人,那一瞬間,失落溢滿胸腔。

他不該有這種情緒,偏就有了,哨兵對嚮導的依賴連理智都控製不住。

哢噠——

房門被開啟,赤臨狐狸一樣笑眯眯進來,坐到床邊張開手。

「要不要抱?」

寒瑾嘴角控製不住上揚一點點,失落消散,輕輕抱了上去。

「要」

「小貓今天這麼聽話啊?」,赤臨一下下順著他的背,這是聽話獎勵,「餓不餓?」

「嗯」

「那起床吃飯?」

「好」

「不鬆手麼?」

寒瑾一僵,緩緩放開了手,隱隱表現出了不捨。

赤臨抓住他拽了回來,嘆了口氣。

「你要學會撒嬌啊,求求我,撒撒嬌,我不就抱你去吃飯了」

「我……」

「不要說我不喜歡聽的話」

被預判,寒瑾閉了嘴。

赤臨蹙眉:「時間還是太短了,下一次,做到你會撒嬌為止吧」

寒瑾:「……」

想他死還不如直說。

赤臨被他無語的表情逗笑:「別覺得這很難,就像昨晚我逼你求我弄你一樣,你還不是說的很……」

「別說了」,寒瑾試圖用手堵住他的嘴,卻被抓住按在了身後。

「膽肥了?還敢跟我動手?」

「不是」

「不是什麼?剛剛要捂我嘴的不是你?」

「……是」

「嗯,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那不像是逗弄,寒瑾失去了所有反駁的力量。

「都可以,你說,我做」

赤臨當然是認真的,起身沒再讓他抱。

「精神體給我玩一天吧,去洗漱,下樓吃飯,一會跟我去疏導室,陪我工作」

「好」,寒瑾忍下還想貼的衝動,下了床。

睡的這一覺足夠他恢復過來,除了一些太深的痕跡,並沒有其他不適。

午飯很豐盛,他卻吃的食不知味。

不是因為別的,那一陣陣雪豹傳來的感覺,讓他根本無心注意菜好不好吃。

說過分吧,也並不,連柔軟的肚皮都沒碰。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印象太深刻,隻撫摸脊背,就讓他忍不住發顫。

赤臨見他吃好,跟著放下了筷子,在光腦上點了幾下。

「結婚申請已經發給你了,點同意」

本來昨天就該發的,後來沒忍住把人吃了,就拖到了現在。

寒瑾應了聲,點了同意。

申請幾乎是秒過,這下,不管從哪方麵講,他們都徹底繫結了伴侶關係。

赤臨撓了撓雪豹的下巴:「走吧,以後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寒瑾沉默片刻,在他起身離桌時跟上,給出了承諾。

「我會用命守護」

聲音不算大,但分量很重。

這本是每一個哨兵都會對嚮導做的承諾,單永久精神烙印的存在,哨兵就不得不護著嚮導。

但赤臨覺得,寒瑾的這聲承諾,無關一切。

不是因為精神烙印,不是因為昨天他將人睡服,更不是因為他的逼迫。

似乎隻是因為,他是他。

這讓他心情很是愉悅。

他不覺得自己會感覺錯,也不在乎轉變如此快的契機是什麼,他隻看結果。

心情好,就想給點甜頭。

上了懸浮車,他將人按gui↘在雙腿間,彎腰親了上去。

昨晚教的好。

這才中午,還不至於忘了。

寒瑾仰頭承受,即使因缺氧腦子發暈,也沒敢躲一下。

曖昧的銀絲拉開,赤臨抽過紙巾將他嘴角擦乾淨。

「要起來麼?」

寒瑾眼神有些躲閃:「不起來,可以抱麼?」

「嗯?」,赤臨視線下移,揚了揚眉,「怪不得」

他向後靠去,慵懶隨意。

「來抱吧」

寒瑾往前了一點,因位置的原因,隻能抱著他將臉貼在腹部。

像是得到了抓心撓肝想得到的東西,滿足的舒了口氣。

可這口氣剛吐到一半。

小腹下似在被撩撥。

驀然睜開眼,看到座椅上,雪豹沒出息的露出肚皮。

而罪魁禍首正用食指撓它。

那麼近,又不真的去碰。

火蹭的上竄。

寒瑾狠狠閉上眼,抱著人的胳膊更緊了幾分。

「赤臨」

沒有什麼特殊意義的輕喃,單純就是想喊這個名字。

赤臨挑起他的髮絲:「這不是會撒嬌麼」

「……我沒撒嬌」

聲音悶悶的,更像撒嬌了,赤臨沒忍住笑。

「這還不是撒嬌?我的小貓怎麼了?想要?」

他搭在雪豹身上的手指下移了微弱的一點點。

「想要就自己求,你知道我喜歡看什麼」

寒瑾閉嘴不言。

他知道,但他不打算做。

家距離醫療樓可不遠,這又是最好的私人懸浮車,馬上就要到地方了。

他還不想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做出出格的事。

哪怕這車質量好,隔音好,完全不會讓外麵看到裡麵,他也過不了心裡那關。

赤臨故作遺憾的拍了拍他腦袋。

「我也不是那麼霸道的人,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寒瑾死死咬住唇。

嘴上說算了,精神力卻在他精神圖景裡堆雪人,還是個大雪人,隔一會刮一層雪。

雖然刮的那層雪很薄。

可也因為薄,不上不下,難受的不行。

好在沒忍太久,車停了,那絲精神力也被撤回。

強忍著腿軟,下車後,寒瑾又恢復成了那個冷戾的寒隊長。

赤臨含笑上下掃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吐出一句話。

「自製力不錯」

寒瑾:「……」

臨下車疼那一下,他知道瞞不過。

隻是他沒想到,都這樣了,他還會被打趣。

到底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