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冷漠寡言哨兵受,惡劣霸道嚮導攻(1)
「隊長!!」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糟了,他汙染值在上升」
「尚和,先給隊長打一針嚮導劑,我去聯絡嚮導」
「隊長根本不接受其他嚮導,聯絡陶嚮導吧,不是說馬上要申請結婚了麼」
「行,我去問問」
……
耳邊聲音漸漸消失,寒瑾努力集中意識,猛的睜開眼。
純白的房間,四肢被束縛,頭痛欲裂。
「這是?」
「大人」,小點轉著圈出現,「你因為汙染值太高,暫時被鎖了起來,我給大人傳記憶」
「嗯」,寒瑾忍著煩躁閉上眼。
原主就叫寒瑾,是從培育院出來的,那裡都是人工培育的孩子。
這個世界有三種人,普通人,哨兵,嚮導。
相較於男性人均一米九到兩米的體格,原主不算高大。
所以,沒人想到,他居然分化成了哨兵。
為了生存,原主多年掙紮在死亡線上,才成長到現在完全不輸於SSS級的SS級哨兵。
陶桃是與原主互通心意的嚮導,她不允許原主接受其他嚮導的疏導,原主隻能用白塔發的嚮導劑壓製,導致汙染值一直很高。
說好了這次任務完成,兩人就向光腦提交結婚申請,繫結終身。
卻不想,在回來的路上,原主接到訊息,陶桃與其他哨兵遞交了結婚申請,並且通過了。
原主遭受打擊,汙染值飆升到90%以上,發生了畸變,被帶上監控環,並關進了監控所。
一旦汙染值降不下來,又無人給他疏導,就會被送去黑塔,隻有等死的命。
按照原主的人生軌跡,陶桃在他被送走前救了他,並且表示還願意和他遞交結婚申請。
這個世界嚮導稀少,確實可以同時和多個哨兵結合。
原主是真的喜歡她,最後同意了,甚至放棄第九戰區的一切,跟著去了第三戰區。
可原主性子冷淡寡言,不會討嚮導歡心,隻會默默付出。
不止對陶桃好,對陶桃的其他哨兵同樣好。
好人沒好報,最後被利用乾淨,還是被送到了黑塔,死在了畸變下。
寒瑾想揉揉針紮一樣疼的腦袋,盡了全力也沒把手從鎖銬中掙脫,隻能放棄。
「我現在沒進監控所,是因為汙染值被壓製住了?」
小點落在他枕邊,用翅膀幫他揉額頭。
「是的大人,你又不喜歡那個嚮導,
精神力平穩了,又沒在汙染區,汙染值當然不會繼續增加,
其實按照原本的軌跡,那個嚮導應該喜歡原主的,
陪伴氣運之子守護世界的一生啊,就這麼被毀了,真可憐」
寒瑾:「……」
門在此時被開啟,尚和進來,剛好對上他的視線,狠狠鬆了口氣。
「隊長,你終於醒了,副隊長讓我跟你複述他的話,
咳咳,
隊長不是我說你,看看你的汙染值,都88.9%了,嚮導劑根本沒用,
總指揮說了,你必須接受疏導,這是命令,
嚮導已經給你預約好,是最近來的赤臨嚮導,
現在,立刻,馬上,必須去,
嘿嘿,隊長,咱走吧」
寒瑾:「……」
尚和開啟鎖銬,邊扶起他往外走,邊勸說。
「隊長,陶嚮導的事我們都知道了,你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哨兵,別那麼矯情,該放手就放手,又不是沒有別的嚮導想和你繫結」
寒瑾腦袋嗡嗡的,這是汙染值過高的後果,耳邊的聲音他根本聽不進去,隻覺得煩躁。
不想繼續聽,他怕他控製不住動手,隨意應了一聲。
「我知道,我現在頭疼,你別說了」
冷戾的聲音嚇了尚和一跳。
這麼多年的並肩作戰,他還是第一次看自家隊長壓不住脾氣。
當初,二隊的人那麼挑釁,他們這位隊長也是連臉都沒變一下。
雖然最後用拳頭將整個二隊教訓了一遍,可那也是被副隊長要求的。
看來,精神汙染連隊長都忍受不了啊。
「行,我不說,咱們上電梯」
這棟樓是醫療樓,十六層以下是醫院,十七層到二十二層是疏導室。
戰區的哨兵出任務回來,精神汙染的同時,都伴隨各種外傷,所以才這麼設計。
小點藏在寒瑾的領口,從病服探出半個小腦袋觀察周圍。
看到尚和熊一樣的體魄,咂了咂舌。
「這得兩米三了吧?不愧精神體是熊,就是壯」
寒瑾無語,倒是被話引著看了一眼。
在這麼大的體格麵前,他竟然顯得有些嬌小,怪不得把他拽起來一點不費力。
電梯最終停在二十二層,這一整層隻屬於一個人。
赤臨,SSS級嚮導,整個聯邦唯三SSS級嚮導中的一位,也是唯一的SSS級黑暗嚮導。
尚和在進入這一層後,下意識放輕了腳步,掐著嗓子小聲叮囑。
「隊長,赤臨嚮導有點…嗯…狠,你忍忍哈,忍忍就過去了」
寒瑾看他在不住咽口水,那是恐懼下的反應。
「別那麼矯情」
尚和:「???」
他矯情?他那是矯情麼?
哪個從赤臨嚮導疏導室出去的人,不是脫了好幾層皮。
有的人要死了,都不敢預約赤臨嚮導,那可是深入靈魂的恐懼。
他隻預約過一次,還是一年前在中心基地預約到的。
到現在了,每次想到,都忍不住發抖。
就像現在。
「隊長,你好自為之」
他不敢留下,反正看隊長的樣子能站住,一溜煙就跑了。
小點瞪大眼唾棄:「這什麼坑貨?還熊呢,不講義氣,大人,一會兒你出去就打他一頓」
「這個嚮導……」,寒瑾翻遍記憶,沒找到,隻有傳說,「他的結局是什麼?」
小點撇撇嘴:「叛變聯邦」
「是麼」
傳說中,殘忍,以看人痛苦為樂的嚮導,走向這種結局,似乎也不意外。
啊——
小點噌的鑽進衣服裡抱住腦袋:「大人,這什麼動靜?是不是那個嚮導?他在虐待哨兵?」
「是吧」,寒瑾靠在牆上,聽著裡麵的慘叫。
明明剛才那麼安靜,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才能讓堅韌的哨兵忍不住哀嚎。
「大人不怕麼?」
「你不是知道我經歷過什麼」
「可是,那是以前啊」
一直吃苦,時間久了,麻木了,不會覺得苦。
可吃過甜後,再吃苦,那麼大的反差,哪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大人,別怕,我陪你」
寒瑾沒忍住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