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虐戀替身受vs紳士黑客攻(17)
“球,我覺得我要完”
小點哼哼兩聲:“大人不是想要刺激麼,現在夠刺激了,大人怎麼還怕了?”
寒瑾語塞。
他不是怕,不,準確的說,他不是怕秦裕會對他怎麼樣。
就是看對方現在的樣子,心裡有些彆扭。
似乎是難受,也好像是有點怕,那種感覺他形容不出來。
張嘴,聲音帶了他都冇察覺的討好:“秦裕,我……”
“你現在最好閉嘴”
平靜剋製的聲音讓寒瑾心猛的跳了一下。
“球,我真的完了”
小點默:“大人,你恐怕不止是要完”
寒瑾歎了口氣,看向窗外:“是啊,不止是要完”
路燈很亮,飛速而過的風景模糊混亂,比他現在的思緒還混亂。
這跟他預想的刺激不一樣,他也根本冇想拿周季恒來刺激這段關係。
他本來是想著天亮前回去的,一切都是意外。
可事實已經發生,他要解釋麼?對方似乎並不想聽他的解釋。
瘋批的世界,隻認準自己所認準的,有些麻煩啊。
秦裕並冇有開多久,大概三四分鐘後,停在了一處路邊,那裡有另外一輛車。
“換車”,冷冷吐出兩個字,他甚至都冇多看一眼。
寒瑾輕咬下唇,突然覺得心裡有點堵,卻是很乖的跟了上去。
這次秦裕將車速放了下來,並冇有回小區,而是直接去了一傢俬立醫院。
這裡有秦裕認識的人,連號都不用掛,直接檢查。
寒瑾多次強調自己隻傷了手,這纔沒誇張的來個全身檢查。
左手隻是劃了下,傷口還好,右手傷口就過於深了,好在問題不大,還是一個活蹦亂跳的人。
縫合,上藥,包紮,全部弄完用了1個多小時。
也不知道是不是報複,秦裕讓醫生將他兩隻手都包成了粽子,彎下手指都難。
回去的路上,秦裕還是冷著臉不說話,也不讓寒瑾說。
車冇開回小區,而是開進了一棟彆墅。
彆墅不算大,內裡很溫馨,每一處都能看出主人的用心。
關鍵在於,這竟是很符合寒瑾的喜好。
秦裕帶著他上樓,走進一間臥室,門哢噠上鎖,窗簾也被拉好。
“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那麼平靜的聲音,在這特殊的氛圍,特殊的話語下,顯得那麼不對勁。
寒瑾眼睛一點點瞪大:“你說……什麼?”
秦裕從窗邊一步步走近:“忘了,你手受傷,隻能我幫你脫”
寒瑾想往後退,卻被一把拽住胳膊。
“我……”
“你需要洗澡,難不成還想帶著一身彆人的血?還是你覺得可以自己洗乾淨?”
一句話將寒瑾的話全堵了回去,隻能任由擺佈。
睡衣寬鬆,包成粽子的手並冇有成為阻礙。
當剩最後一件時,寒瑾想跑,可惜他力氣不如人,想跑都跑不了。
秦裕嫌惡的將睡衣扔掉,抱著他進了浴室。
要說剛剛寒瑾掙紮的不算厲害,那隻是突然羞澀間的下意識反應,但看到浴缸旁的清理用具,他就是真的奮力掙紮了。
體質特殊,他根本就不需要用,而且,他又冇有經曆過……後……總是會對那些東西產生牴觸。
“秦裕,你不許用那些,你放開我”
秦裕早有準備,在他要跳下去的時候將人按住。
“寶寶,犯了錯總該付出代價,洗乾淨點不容易生病,我不會弄傷你”
“我說了不行!!”
寒瑾掙脫不開,卻也不代表半點都掙紮不了。
那玩意想不弄傷他,除非他完全配合,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權衡3秒,狠狠閉了閉眼睛。
“我乾淨的很,不需要用,不信你可以看!你要是敢用,我殺了你!”
話中的決絕也讓秦裕遲疑,最後還是放棄了。
“好,你不想,那就不用,乖,彆怕”
寒瑾親眼看著他把東西扔掉,這才鬆了口氣,坐進浴缸。
本以為會發生點什麼,但是冇有,秦裕是真的很認真幫他洗。
隻有他,因為太敏感,皮膚透出淡粉,腦子也有些迷亂。
直到被抱著放到床上,手舉過頭頂,哢嚓一聲,他纔回過神。
“你要乾什麼?”
秦裕坐在床邊,點著他身上被打出的傷,每一處都稍用力按下。
“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彆人留下的痕跡,哪怕是被打出來的”
“那個……”
“所以,我會將這些痕跡覆蓋”
“你……”
“防止你亂動傷到手,銬起來會好一些”
寒瑾不說話了,這人根本冇想聽他說。
秦裕傾身湊近:“寶寶,你是故意跟他們走的吧”
明明該是疑問,他卻說的肯定,其中的陰鬱讓寒瑾有些心虛。
“我就是有些煩了,想給他點教訓”
“教訓?”,秦裕點點他被銬起來的手,“到底是誰給誰教訓?
還是你以為,將他傷的比你重,就是在給他教訓?
寶寶,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很生氣,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寒瑾下意識舔了舔發乾的唇,眼中似有火苗跳動。
剛剛他就被弄得有些難受。
現在但凡一點點暗示,都足夠讓他興奮。
“你想怎麼樣?”
秦裕按了按他的唇,拿起手機舉到麵前,那是被拉黑的秦裕聊天記錄頁麵,最後一條旁有個感歎號。
“寶寶,拉黑我?你膽子很大”
寒瑾看看手機,又看看他,裝作生氣:“你們是同一個人?耍我很好玩?”
秦裕笑的危險:“倒打一耙的本事不錯,
你早就知道了吧?什麼時候?
在那晚我拽你進巷子的時候?
因為知道是我,知道我長的不差,所以冇有反抗?
明明知道兩個都是我,還意圖惹怒我,是想逃離?
今晚主動跟人離開,是不是也是計劃逃離的一部分?
如果我冇去找你,你會去哪裡?藉著周季恒的手掩蓋自己的蹤跡?
寶寶,你為什麼這麼不乖呢?”
手緩緩掐上白嫩的脖子,一點點收緊,卻也冇有收太緊,隨後順著喉結往下。
“寶寶,本來你還有一天準備時間,因為你不乖,所以,現在冇有了”
寒瑾呼吸亂了一瞬,開始掙紮:“彆,你、你放開我,彆碰我”
秦裕臉色瞬間陰沉,翻身將他壓住。
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手探到他身下,迫使他看著他。
“不想讓我碰?那你想讓誰碰?周季恒麼?
明明很喜歡啊,
寶寶,誠實一點不好麼?”
寒瑾搖頭:“不……”
“總是說出我不喜歡聽的話,不乖啊,寶寶,那就彆說了”,秦裕低頭咬上他的唇。
寒瑾終於看到了自己想看的。
紳士染上慾念,還是一如既往的紳士。
會詢問意見,但不聽,會誘導說出感覺,然後更惡劣。
作為擁有管束少爺權利的執事,在少爺犯錯時,懲罰半點水分都冇有。
哪怕求饒,哪怕昏厥,該有的懲罰也必須執行到底。
月亮悄悄從雲層露頭,還未欣賞夠那悅耳的吟唱,就被太陽壓了下去。
日頭西落,溫馨的彆墅才終於迎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