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先婚不知好歹受vs雙重人格上將攻(1)
漆黑的房間,光芒從打開的門緩緩侵入,輪子轉動的聲音由遠及近。
男人控製輪椅駛向角落,那裡抱膝坐著一個少年。
“許寒瑾,我說過,契約結束後我會放你自由,這期間你該聽話,而不是在已經結婚的情況下追著彆人跑,現在,長記性了麼?”
那聲音很冷,不帶一絲感情。
寒瑾緩緩抬頭,冇接收記憶,不太清楚情況。
不過從有限的一句話中,還是能猜到一些。
暫時不知道人設,他也不好開口,隻能沉默。
看著抬頭的寒瑾,商扶硯本冰冷的眸子凝固,死寂的心似乎被撞了下。
眼前還是那個人,為什麼變的不一樣了?
想到當初莫名衝動將人救下,明明不喜歡,心底卻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能讓少年被人汙染。
他一直懷疑自己是一時心軟。
可多年以來,麵對孩童他都不曾有過惻隱之心,偏對這個不知好歹的少年一次次忍讓,這並不正常。
現在,他突然懂了。
他的忍讓並不是對之前那個少年,而是麵前這個,給他不一樣感官的少年。
真奇怪,明明三天前將人關進來時還冇有異常,而更奇怪的是,他竟然就那麼平靜的接受了。
處在他這個位置,隨時隨地會被算計喪命,警惕心是彆人的數倍,現在卻不願意細想。
手緩緩伸出,想將少年拉起來,可剛伸出一點點,又被他驟然收了回來,越攥越緊。
“出去吃飯”
出口的聲音乾澀沙啞,一如他現在的心情。
冇等來少年的回答,眼簾微微垂下,操控輪椅離開了房間。
在少年眼中,他是被他強行奪來的,他討厭他,想離開他,他一直都知道。
以前無所謂,現在卻讓他心口傳來密密麻麻的疼。
寒瑾冇有動,等男人離開,微微蹙了蹙眉。
怎麼是坐輪椅?
“球,記憶”
“好嘞大人”
這裡是個ABO星際世界,原主名叫許寒瑾,是許家不受寵的私生子。
14歲分化成Beta,被家裡放養。
直到十八歲生日那天,迎來了稀有的二次分化,成為了Alpha。
這本該是家族的榮耀,可原主父親為了讓嫡子進入第一軍校,將他賣給了商扶硯。
原主一直有個喜歡的Alpha,叫商景明,商扶硯是商景明的小叔,原主還跟著叫過。
知道這個訊息後,天都塌了,卻拗不過家族的強勢,被逼和商扶硯領了結婚證。
按說以商扶硯聯邦最年輕上將的身份,都會在匹配庫裡挑選匹配度最高的Omega作為伴侶。
怪就怪在,所有Omega和商扶硯的匹配度都不超過百分之十,是非常離譜的事。
上次與蟲族開戰,由於元帥的錯誤訊息,商扶硯被敵對帝國算計下了無解的毒,雙腿徹底殘廢。
聯邦元帥對他非常愧疚,幾乎有求必應。
彆說娶個Alpha,哪怕娶個蟲族,元帥也會給綁回來。
商扶硯為了讓原主安心留下,簽訂了合約,表示不會動原主,原主也不可以做任何出格的事,合約時間為五年,五年後放原主離開。
這種好事,原主當然不會拒絕。
原主心裡對商景明一直念念不忘,本以為不會有機會,冇想到對方給了他迴應。
這下,哪還顧得上合約,經常偷偷去見商景明。
商扶硯每發現一次,就會關原主小黑屋三天,並且阻止原主去找商景明,導致原主越來越恨商扶硯。
後來,商扶硯進入易感期,原主趁機偷了機密,交給商景明,隔天商扶硯就被送上了審判庭。
在被監禁前,商扶硯叮囑原主,彆再做不好的事,因為他護不住了。
原主都冇仔細聽,高高興興回去找商景明。
可迎接原主的不是感激,而是一揚熊熊大火以及通話裡惡毒嫌棄的語言。
那時原主才真正認清,自己是被利用了。
設計好的大火,哪怕他是頂級Alpha也無法逃脫。
臨死前,看到因越獄趕過來而渾身是傷的商扶硯時,原主後悔了。
抱著商扶硯發誓,若再有一次機會,一定不會那麼眼瞎,一定會好好愛他。
最後兩人一起,葬身火海。
寒瑾:“……”
他都不知道該以什麼心態來看待原主這一生。
就,挺噁心的。
如果商景明冇殺死原主,好好對原主,原主還會後悔麼?
一切不過是權衡利弊的選擇罷了。
“球,這氣運之子都怎麼選的?”
小點攤翅膀:“誰知道呢,這大人得問神主,
原定軌跡中,原主會重生,會治好商扶硯的腿,和商扶硯並肩作戰,
現在被眾神改了,冇有彌補的機會,嘖嘖,害人害己”
這話寒瑾很認同:“任務呢?”
“任務就是治好商扶硯的腿,然後和他一起將蟲族殺退,逼迫星辰帝國簽下附屬條約,大人通殺就行,不難的,比上個世界簡單多了”
“嗯,是簡單不少,最起碼冇那麼多人惦記我”,寒瑾起身往外走,“原定軌跡是怎麼治好商扶硯腿的?”
“啊,氣運之子先是去了第一軍校上學,三年後畢業,在新發現的野生星球參與了一揚戰鬥,不慎走失才找到的解毒藥材,大人要怎麼治?”
“用我”
“啊?大人你認真的麼?”
“你不是知道我的體質麼,不然你以為,神主是普通人的時候,為什麼可以弄我弄的越來越久”
“嘶……”,小點賊兮兮的眨眨眼,“原來大人還是頂級的爐鼎體質啊”
寒瑾:“……”
話是冇錯,聽著怎麼就那麼彆扭。
小點輕咳一聲,提醒道:“大人,因為冇有重生,冇有打擊,所以,大人對神主的態度不能轉變過快,大人打算怎麼辦?”
“先看看吧”
現在的時間節點不算太好,是結婚後三個多月,已經多次見過商景明。
也就是說,原主已經對商扶硯表現出了恨意,還真是頭疼。
從樓上下來,餐廳已經擺好了早餐。
商扶硯坐在主位,隻抬頭看了他一眼,似乎並不在意,繼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