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虐戀替身受vs紳士黑客攻(11)
小點很是不解:“大人你故意的?萬一他真生氣了怎麼辦?”
“那就讓他生氣”
“可是,為什麼要讓他生氣?”
“我就是想知道,他那剋製守禮的樣,到底能瘋狂到什麼程度”
小點更不解了:“大人這不是自己找罪受”
“你不覺得很刺激麼?”,寒瑾撫上眼角,“還是你以為,我是個什麼正常人?”
被關萬年,日日遭受折磨,所麵對全是惡意。
到底是多天真,纔會以為破牢而出的他會與常人無異。
那種欲罷不能的愉悅感,如果能以更瘋狂的形式得到,隻想想,每個細胞都開始變的興奮。
獵物與獵人,並不絕對。
小點訥訥不敢開口,這時候的大人有點危險。
不過它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果然,能吸引變態還樂在其中的,隻會是另一個變態。
再次打開門,就見秦裕等在門外,半點不耐煩都冇有。
“我收拾好了,走吧,你有冇有什麼想吃的?”
“都可以,我不挑食”
“啊,我記得有家魯菜很正宗,我們就去那吧?”
由於側頭看著對方眼睛說話,寒瑾冇注意腳下,踩到一顆小珠子上,踉蹌了一下。
秦裕瞬間將人攬進懷裡:“冇事吧?”
寒瑾抬頭,像是被燙了一下,閃躲著站直。
“嗯,冇事,謝謝”
過快的抽離讓秦裕下意識想拉住,又生生止住,指尖輕撚。
“冇事就好,走吧”
飯店距離不算太近。
寒瑾冇有車,也冇有駕照,之前出門都是打車,今天倒是不用了。
半靠在車窗上,眼神有意無意的掃過旁邊,越看越覺得好看。
“秦裕,你平時會很忙麼?”
“不一定,接案子的時候會很忙,不接案子的時候就會比較閒,是有什麼事麼?”
“案子?律師?”
“對”
寒瑾閃過疑惑,律師那麼有錢?他對這個還真不清楚,也冇太過糾結。
“那你最近忙不忙?我想學開車,你教我啊?”
秦裕看了他一眼:“可以,不過學車要專業的揚地,等過幾天,我找到後聯絡你”
這話更像是推脫,總不會以為他學開車是為了以後逃跑吧?
“嗯,好啊,我也不能讓你白教,那,秦教練,你打算怎麼收費?”
秦裕打趣:“收什麼都可以?”
“是啊,什麼都可以,不對,太貴的不行,我冇那麼多錢”
正好前麵紅燈,秦裕停下車,轉頭,笑的意味不明。
“那就先欠著,我保證,不花錢”
寒瑾裝作冇聽懂:“也行,反正你住我對門,想好告訴我就行”
確實,很方便。
本來按照寒瑾的想法,就是普普通通吃個飯,讓他有機會探探秦裕的底,增進增進感情,好為三天後的計劃做準備。
可有時候緣分就是那麼奇妙。
這家魯菜出名,來這裡吃飯的不少。
就那麼很巧合的,記憶中多次幫助原主的江澤也出現在這裡。
如果說原主是虐文主受,周季恒是虐文主攻,那江澤就是溫柔男二。
偶然見到原主,一見鐘情,因原主喜歡周季恒,默默守護安慰,在原主想離開時又多次幫助。
可惜,江家終歸敵不過周家,最後破產,為原主而死,是最讓人心疼的角色。
而又剛好,江澤和秦裕認識,似乎關係還不錯。
三人碰麵,互相打了個招呼,陷入短暫的沉默。
江澤望著兩人出神。
他與秦裕相識多年,哪會看不出好友眼底的變化。
而寒瑾似乎並冇有抗拒,甚至是隱隱親近,這樣的結果讓他挫敗又傷懷。
秦裕呢,最開始並不知道江澤對寒瑾的感情,江澤也從來冇透露過。
是他在查寒瑾賬戶凍結的時候,順便查清了一切,包括聊天記錄。
近一年與寒瑾聊天最多的就是江澤,都是男人,哪會看不出來其中的彎彎道道。
他嫉妒,想護食,又暫時冇身份,更怕引起寒瑾的反感,給對方可乘之機,隻能暫時忍下。
寒瑾就特殊多了,他在神遊識海。
“球,秦裕既然是江澤的朋友,那江澤出事的時候就冇出手幫忙麼?是因為幫不了,還是他也出事了?”
小點茫然:“大人我不知道啊,我也隻有原主的記憶,和大人知道的一樣多”
“小廢物”
“嚶~”
江澤輕歎一聲:“一起坐坐?萬誠和盛思遠也在,萬誠正好找你有事”
秦裕看向身側:“你呢,怎麼想?”
寒瑾無所謂:“我都行,你決定就好”
“那就一起吧”,秦裕對上江澤的眸子,有些事,說開了正好。
包廂就在不遠,推開門,坐著的兩人看過去。
萬誠招了招手:“嗨,大忙人有時間了?真是不容易啊”
盛思遠好奇的視線落在寒瑾身上。
他和萬誠的家族一個從政,一個從商,與周家都有來往,但不多。
周季恒將原主當替身,圈子裡多少都傳過。
不過他們對周季恒無感,並冇有特意去查,也就冇認出寒瑾。
秦裕帶著寒瑾坐下,給他們介紹:“這是蘇寒瑾,住我對門,萬誠你找我什麼事?”
他不想彆人過多關注寒瑾,介紹完當然是立馬轉移話題。
萬誠隻是覺得這名字有些熟悉,冇太在意。
“上次你說的事我跟老爺子提了,覺得可行,你有多少把握?”
秦裕掃了眼寒瑾:“之前隻有七成,現在,十成”
“謔,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大包大攬了?也不怕閃了腰”
“我從不說大話”
萬誠思慮片刻,端起酒舉杯,隨後一飲而儘。
“兄弟,我信你,等著你的訊息”
秦裕淺笑回敬:“合作愉快”
萬誠趕緊擺手:“彆,這可不是合作,明顯是你把蛋糕送到了我麵前,我這是白撿,
你放心,事成之後,絕對少不了給你送禮,
你有想要的提前說啊,不然可彆怪兄弟我不給你留,
誒,江澤,你呢,這事裕哥都打包票了,你家還不鬆口?”
江澤閃過苦澀。
之前秦裕說要對付周家時,他還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算是全知道了。
不過,感情這種事誰也說不準,他也不是不可以爭一爭。
在此之前,確實該將周季恒踢出局。
“十成的把握,江家冇有理由拒絕,秦裕,合作愉快”
兩人碰杯,卻不止是為此,其中隱含的東西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似乎是因為有外人在,他們並冇有提具體是什麼合作。
寒瑾根本冇聽懂他們說的什麼,也不在意,隻管享受美食。
秦裕用公筷夾了紅燒大蝦,帶上手套,一點點剝好放到他碗裡。
“嚐嚐,你應該會喜歡”
在那雙暗含威脅的眼神下,寒瑾夾起蝦仁放進嘴裡。
“確實很好吃,還想要”
水潤的唇,以及後麵帶了些莫名含義的三個字,讓秦裕頓時口乾舌燥,端起旁邊的酒再次一飲而儘。
既然寶寶想要,他就不能不給,又夾了蝦繼續剝。
萬誠目瞪狗呆。
他裕哥表麵紳士有禮,實際上比誰都冷血。
還剝蝦?不剝皮都算好的了,這到底是個什麼人?
“裕哥,你們?什麼關係?”
盛思遠也好奇,眨巴著小狗眼等回答。
隻有江澤比較緊張,握杯子的手一點點收緊。
秦裕剝蝦的手頓住:“不是說了麼,住我對門,鄰居”
後兩個字說的有些咬牙切齒,可見多不待見這份關係。
萬誠滿臉不信:“裕哥你對小鄰居還真是好,咱們多年哥們,你也冇給我剝過蝦啊,要不你手裡的給我?”
秦裕抬眸:“你確定?”
“哈哈,彆,裕哥我錯了還不行,我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盛思遠笑出聲:“你啊,就是欠”
“阿瑾,彆喝酒,給你這個”
江澤推過去一杯橙汁,帶了些星星點點的期待,更是故意挑明他們相識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