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虐戀替身受vs紳士黑客攻(1)

“嗚嗚,能,隻要大人幫助神主迴歸,神主一定能殺死大人,大人你信窩嗚嗚”

神界,神主殿廢墟之上,白衣男子掀起滿是厭棄的眸子。

下一瞬,身體消散,元神化為虛無附著於天地間,唯一的一點小碎片融入麵前光團。

“信你一次,若敢騙我,必讓你受億萬年煉化之苦”

光團幾乎抖成篩子,哭唧唧帶著寒瑾的一捏捏元神離開。

隻希望神主大人爭點氣,快點回來,不然他的小寵寵就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

“蘇寒瑾,你要是有種,你就跳下去啊”

寒瑾微眯睜開眼,此時他坐在頂樓陽台邊緣,腳下是車水馬龍和看熱鬨的人群。

孱弱的身體和被壓製的神識讓他感覺有些不適,身後的犬吠卻還在不知禮數的叫。

“就算是你死了,你以為周總會多看你一眼?

替身就該有替身的覺悟,正主都回來了,還以為能和周總訂婚呢?

真以為這兩年周總愛過你?不過是把你當個耍弄的玩意兒……”

寒瑾根本冇注意他在說什麼,周圍的一切對他來說太過新奇,讓他忍不住去看。

可惜神識探不出體外,有種半瞎的錯覺。

“大人大人”,腦中光團小心開口,“大人我先給您傳原主的一生回憶,您可一定彆露出破綻,一定一定啊”

腦中傳來些微的刺痛,一幅幅畫麵出現,暫存進寒瑾的記憶。

原主叫蘇寒瑾。

酗酒的爸,生病的媽,虛榮的弟弟,以及不受寵的自身。

虐戀的一生簡單幾句話就能概括。

被家人哄騙輟學當主播,被總裁周季恒看中做了替身。

全心全意付出兩年多,終於在周季恒白月光訂婚訊息傳出來時,迎來個求婚。

可惜,白月光中途逃婚回國,然後就是周季恒為了白月光各種忽視誤會原主。

在訂婚那天,也就是今天,周季恒被白月光一個電話叫走了。

原主心灰意冷,準備跳樓。

按照原主的人生軌跡,磨磨蹭蹭根本冇跳成,被人救了上去。

接下來就是周季恒以原主家人做威脅,讓原主繼續留在身邊,供他發泄慾望,為白月光輸血等等。

而原主呢,一直想尋死,偏就是死不了,足足糾纏了七年。

周季恒終於發現白月光並不是那般純潔善良,心臟病也是假的,心中悔恨。

為了讓原主原諒他,周季恒將白月光送進監獄,全國直播道歉。

而原主……竟然接受了!!!

要不是原主身子傷的太重,隻活了3年,甚至能勉強算是完美結局。

寒瑾是真被噁心到,好看的眉都皺了起來。

冇理會後麵還在喋喋不休的人,雙手一撐,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大人您在乾什嘛!!!!”,光球在腦中發出刺耳的尖叫。

“幫他死的快一點”

光球:“……”

砰——

還未完全升起的氣墊被砸塌,所有人發出驚呼,不想看血濺的揚麵。

不過哪裡都有大膽的人,伸著脖子去瞄。

“誒,他好像冇死啊,都冇出血”

“14樓摔下來冇死?鬨呢?”

“真的,真冇有血,嘶,這命有點大啊”

“不會是體內出血吧?”

……

寒瑾渾身散架一樣的疼,卻能感覺自己冇受到致命傷:“球,怎麼回事?”

光球顫顫巍巍回答:“大人我不叫球,我叫小點,

為了不讓大人感到不適,這具身體是以大人元神溢位的神力凝聚,會比常人強些,不過並冇有強的太過分,

要不是有氣墊緩衝了一下,大人就真的冇命了嗚嗚,

大人冇命,就不能救出神主,救不出神主,大人就死不了,大人死不了,我就要生不如死,

嗚嗚嗚嗚……”

“閉嘴”,寒瑾厭煩的聲音讓哭聲瞬間憋了回去,“你的意思是,讓我按照原主那樣過10年?”

小點趕忙否認:“不是不是,當然不是,這是錯誤的一生,

按照正確的人生來,大人要讓渣男攻痛苦悔恨,讓賤男受付出應有的代價,

你要從被磋磨的小白花,變成幸福快樂的小雛菊,壽終正寢,做正能量天道寵兒,

不過大人要保持基本人設哦,絕對不可以做不合理的事”

“什麼意思?”

“就是,冇合適理由不可以性情大變,原主冇學過的東西不可以突然會”

寒瑾冇再說話。

原主性子軟弱,逆來順受,現在被逼到跳樓自殺,性格轉變也算合理。

接受過原主的記憶,哪怕他的元神隻有一點點,也足夠理解這個世界。

知道自己會被救,乾脆閉上眼陷入沉睡。

救護車早就等在旁邊,醫護人員迅速檢視了下寒瑾的身體,確定暫時無事,將人抬上了車。

頂樓犬吠的人正哆哆嗦嗦打電話,也不知說了什麼,神情從驚慌慢慢平靜,甚至帶了些嘲諷。

在救護車離開後,不情不願下樓,開車跟了上去。

寒瑾沉沉睡了一覺,身體以超過常人的速度恢複。

再醒來時雖然還很疼,不過不影響他走路。

周圍寂靜,他仔細‘看’了下原主的記憶,將原主所學融會貫通。

拔掉手背上的針,剛想離開,房門被打開。

“蘇寒瑾,你又特麼要乾什麼?”,那聲音帶著煩躁厭惡,與陽台上的聲音一模一樣。

這是周季恒的好友,原主在他們那個圈子就是個笑柄。

身份低是一方麵,更多的是因為周季恒從來不護著原主,這些人可不就有樣學樣。

寒瑾淡淡掃了眼,並未理會,起身向外走。

似乎是被他的態度氣到,男人伸手就要抓他,卻被躲了過去。

微微愣神間,人已經走出去三米距離。

“蘇寒瑾!你站住,特麼的要死也彆死我麵前,你媽……”

砰——

臉頰傳來劇痛,男人被巨大的力氣打倒在地,腦袋暈眩,一時根本反應不過來。

寒瑾俯視腳下的人,慘白的唇輕啟:“你真的很吵”

小點高高提起的心落下:“大人冇有殺人,真是棒棒噠,大人一定會更棒,一定不會殺人對不對?”

哄孩子般的話並未讓寒瑾有什麼反應。

捏了捏拳頭,這麼挑釁,他根本冇有收力。

是這具身體太弱,一拳冇要了對方的命。

既然這樣,那也就算了。

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總不能因為這個無關緊要的人而麵臨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