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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愛十五年的丈夫,卻突然要和我離婚。

“離婚吧,我想給她一個名分。”

翌日,我們就去了離婚處。

從那天起他再冇回過家,隻是朋友圈不斷傳來他和小三的甜蜜日常。

而我默默放棄對他公司一切的幫助。

賀錚,我倒想看看,冇了我的資助,你還能走多遠。

我同賀錚去領離婚證那天,天氣意外的好。

微風吹亂我的髮絲,他習慣性的為我抬手整理。

見此情景,辦理結婚登記的工作人員笑著主動向我們打起了招呼。

“抱歉,我們是來辦理離婚的。”

聞言,工作人員有些驚訝,麵上浮現出尷尬的神情。

被指引進屋內後,辦事員詢問我們離婚的原因。

賀錚皺了皺眉,並冇有開口,我先一步替他解了圍。

“性格不合,不必互相耽誤了。”

話雖這麼說,可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場麵話而o

賀錚下定決心要和我離婚的原因,是為了一個女人。

一個讓他奮不顧身的女人。

那女人是他公司附近奶茶店的員工。

他對她很是細心,幾乎是完美男友的典範。

上下班接受,病床前貼心守護,熬粥照顧,甚至在校園文化節上,為她提供钜款資助,公然給她獻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束。

他說,對文化節的讚助全是為了哄小女朋友開心。

儼然秀足了對她的寵愛。

而我同意離婚的理由更簡單。

彆人沾過手的垃圾,我從來不用。

瞥見已經有些老舊的結婚證,辦事員按例讓我們不要衝動,建議我們多多回想一下曾經的美好。

“我很忙,麻煩儘快。”

可男人冷冰冰的話語,將辦事員堵的啞口無言,隻好加快了辦理的速度。

四十分鐘後,賀錚和我都得到了一張離婚冷靜期的回執單。

他緊抿著唇,“小韻,你要去哪?我送你。”

還冇等我開口拒絕,賀錚便快步走向車子,替我貼心的打開副駕駛。

我低頭,習慣性的就要往裡坐下,卻恍然想起,我和賀錚已不再是夫妻。

頂著他幽深複雜的目光,我坦然的撤後幾步,坐進了後座。

黑色的車身麻利的彙入車流中。

我輕點點手指,無意間瞥見後視鏡裡賀錚的半張臉。

能看出來,他心情不錯。

“溫度調高一些,花粉過敏,低溫會更難受。”

賀錚沉默著向我遞過來一包抽紙。

我和他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戀愛五年,結婚十年,他不會不知道,我對花粉並不會過敏。

“小韻,我….”

我聲音淡淡,“賀先生,請叫我祁女士,或者祁韻。”

“好,祁韻,我們離婚的事情,我來跟爸媽說。”

意料之中的回答,隻要是關於我的事情,賀錚都會包攬在自己身上。

可誰又能想到,小時候的他,其實是個膽小鬼。

那時他剛轉學過來,怯弱又怕生,班上一些喜歡捉弄人的同學,專挑著他欺負。

而我,性格外向又霸道,加上他媽媽剛搬過來,就經常送一些好吃的來我家。

我不免替賀錚打抱不平。

於是,我氣沖沖的拉著他,跑到講台上公然宣告。

“賀錚是我祁韻罩的,欺負他就是欺負我!”

那之後賀錚不再被欺負,我們一起上學,度過稚嫩又青蔥的歲月。

他也漸漸由身板像一個小黃豆芽,長成初高中的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