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腥味
汽車排氣管劇烈吐著黑煙,車輪轉動的速度又快了一分,幾輛汽車帶著警局三處的人,迅速向著案發現場趕。
艾麗婭從煙盒掏出一根無濾嘴香菸遞給了迪普,見對方冇接後把煙重新放回煙盒裡。
“快不快其實一樣,屍體都出屍僵了,動手的那傢夥已經跑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還是跟之前的情況一樣,隻有腦子不見了?”
“嗯,我感覺跟之前的邪教徒不太一樣,現場並冇有任何獻祭儀式。”
迪普眼中帶著一絲恨意,“我不管它們是誰,這些該死的混蛋竟然敢在我們的地盤下手,等抓到他,我好好教訓一頓後,再送去研究所當材料!”
“呲~!”隨著汽車輪胎在地上擦出一條黑印,迪普迫不及待的衝下了汽車。
案發地是一家劇院,當迪普掀開黃白相見的封鎖線,帶著一行人從一排排座椅上走過,他看到了在兩具舞台中央的一男一女。
他們身上冇有穿衣服,看起來他們臨死前正在辦正事,而且辦事的地點挑的非常的好。
幾位警察正在收集證物,兩位法醫則在檢查屍體,他們看到迪普等人闖進來,連忙停下來手中的活。
“這事情都歸三處管了,你們可以走了!”隨著艾麗婭掏出一個蓋著印章的檔案,在場的警察紛紛離開了。
“不管有冇有用,按照老規矩線來一套吧。”迪普埋頭看著從法醫手中搶過來的屍檢報告,頭也不抬的說到。
一位臉色鐵青的中年人率先走到屍體麵前,摳出眼球直接塞進嘴裡咀嚼起來。
另外一個駝背的老婦人盤坐在另外一具屍體旁邊,一根香菸點燃煙霧,青色的煙霧緩緩的圍繞活人跟死人。
老婦人眼珠子猛的向上翻,眼中隻留下一抹白色,渾身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嘴裡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詞語。
迪普把頭從屍檢報告中抬起頭來,向著他們看去。
這兩個人的底細其實他也不清楚,他們是艾麗婭從監獄裡麵找來的,聽說以前的底子不乾淨。
不過他們的能力可以在處理案件上,省下很多功夫。
很快那咀嚼眼球的壯漢抬起頭來,粗聲粗氣的說到:“他們死前什麼都冇看犯人,他們看到最後一幕是他們相互的臉。”
一旁的老婦人也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我這邊也一樣,他們的靈魂同樣不知道自己的死因,我能感動到即將消散的他們充滿著畏懼,他們死之前好像受到了極大的恐懼。”
迪普用手摸著下巴,三個人格迅速的分析著當前的情報“嗯……恐懼?難道是海裡的東西上島了?不應該啊,希望島從建島到現在,根本就冇海裡的東西上島的先例,它們似乎很怕陽光,並不願意靠近這裡。”
思索一會後,迪普走到屍體麵前,仔細的觀察著麵前屍體,屍體死的時候看起來很安詳,如果隻看臉上的表情還以為他們是睡著了。
他不怕案發現場噁心恐怖,越噁心越恐怖,留下來的線索就越多。
但是現在這種事情更棘手,屍體從外麵表看並冇有任何異常,可就是憑空的腦子不見了。
而且這已經是第三起了,這代表著對方是連環作案,如果再不阻止,對方很明顯會迅速作案,恐慌就會在島上迅速傳播。
艾麗婭接過迪普手中的案例,眉頭緊鎖的說到:“冇有指紋,冇有腳印,死人的時間也完全冇有目擊者,這可不好查。”
“這同樣代表著線索,至少我們知道這東西是吃腦子的,也許這傢夥冇有指紋冇有腳也說不定,不過既然他動手了,那現在肯定留有痕跡。”
迪普俯下身子,把整個腦袋貼到屍體上細細的聞了起來,096不單單給了他另外兩個人格,同樣還給予了他過於的嗅覺。
迪普慢慢的聞著眼睛死死的看著,任何一處疑點都冇有放過,當他聞到耳朵旁邊的時間,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手電筒照下去,查爾斯馬上知道,這兩具屍體的腦子是怎麼消失的了,它們似乎很被人從耳朵那裡吸出來的。
“不對,腦液的腥味不是這種腥味,這種腥味是彆的東西!”
迪普站起來,在半圓形的劇場內快速的尋找著,很快一個座椅的腳下他找到了一個門型的小洞。
迪普用手指在牆壁上敲了敲,很快一隻褐色老鼠從裡麵爬出來。
迪普看著它說到:“喂,這裡的兩個人死掉的時候,你們有看到什麼冇有??”
老鼠搖晃著尾巴對著迪普微微歪著頭,疑惑的看著他。
老鼠很顯然不怎麼看話劇,那一男一女辦事的時候,它們肯定不在。
冇有線索迪普並不意外,他隻是隨口這麼一問,找老鼠是有著更重要的問題。
迪普用手拖著它放在那人耳朵旁邊。“聞聞,聞出這是什麼味道嗎?回去讓你的朋友都找找,島的其他地方又或者下水道,有冇有相同的腥味,隻要你們能找到,你們想要什麼吃的我都幫你們買。”
小老鼠輕輕的嗅了嗅,馬上立起來身子,迅速鑽回到老鼠洞裡麵。
冇過多久,更多的老鼠衝了出來,迅速在那耳朵旁邊聞著。
看到一排排的老鼠,艾麗婭臉色有些慘白,她輕輕的拉著迪普的衣袖。
“你還怕老鼠?”迪普有些詫異的說到。
艾麗婭勉強的笑了笑,“還行。”她把迪普的衣袖抓的更緊了。
冇過多久,老鼠又出來了,它手裡抱著一塊綠色鱗片,
迪普迅速聞了聞,發現這鱗片上麵確實留有這種特殊的腥味。
他拿自己身上的魚鱗一比較,就發現這種錐形鱗片更加的鋒利,更加的緊緻。
“看來真的有什麼東西上島了。”迪普眯著眼睛看著手中的鱗片說到。
“小老鼠,快點告訴我,這東西是哪裡來的?”迪普半蹲下對著老鼠說到。
冇多久,本身因為冇有運輸而冷卻下來的碼頭再次熱鬨起來,這一次卻不是因為船隻出海,而是因為那幾輛黑色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