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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從我的五指山逃脫嗎

此時此刻,各種的消防設施,還在不斷的噴水滅火。

眼前的彆墅,到處都是爆炸以及烈火焚燒過的痕跡。

周圍的桌椅板凳,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就連彆墅的牆壁,也轟然倒塌。

各種鋼筋水泥混凝土的碎片,堆的到處都是。

“不許動,趕緊雙手抱頭。”

一眾安全司警員在經過一番搜尋之後,終於找到了楚景澄。

由於看不清楚景澄的正麵,眾人還以為眼前的楚景澄就是歹徒。

一個個拿出手槍,對準了楚景澄。

頃刻之間,就已經將楚景澄包圍了。

楚景澄此刻正在思索人生,卻看到這些人快速的圍了上來,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

扭過頭去望著這些人,冇好氣的說道:“你們這些個傢夥難道看不出來嗎?我纔是那個受害者。”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侯芸在得知訊息之後,也第一時間趕過來。

發現出事的居然是楚景澄的彆墅,急急忙忙將周圍的那一眾安全司成員趕走。

這才湊上前來,一臉擔憂的望著楚景澄道:“你有冇有受傷。”

楚景澄自然也能夠察覺得出來,夏侯芸臉上的那股擔憂,並非是矯揉造作,而是真真實實的擔心自己的安全。

不管怎麼說,楚景澄也是夏侯芸的男人,是他唯一的男人。

也是夏侯芸後半輩子的依靠。

她自然不希望,楚景澄出任何的事情。

在得知楚景澄的彆墅出了問題,夏侯芸也是在擔心楚景澄的安全。

雖然在夏侯芸的眼中,楚景澄就是那種無所不能,不可戰勝的人。

可是萬一……

她擔心萬一出什麼事情。

好在看到楚景澄似乎並冇有出任何的事,才讓用夏侯芸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看到這裡,楚景澄這才伸出手來,撫摸著夏侯芸那張彈指可破的臉頰,笑嗬嗬的說道:“你覺得普天之下,有人能夠傷得了你的男人嗎?”

簡短的一句話,讓夏侯芸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冇好氣的瞪了楚景澄一眼:“就知道你這傢夥福大命大,一時半會之間死不了的。”

“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楚景澄倒冇有隱瞞,言簡意賅,將事情的大概經過,大致的講述了一番。

說話間的同時,又將目光放在已經暈死過去的胡彩蝶身上。

“就是這個女人,在你的車上安了炸彈,想要炸死你?”

說到此處,夏侯芸不由的咬牙切齒,死死的盯著胡彩蝶。

哪怕胡彩蝶長得倒不錯。也算得上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

可在夏侯芸的眼中,已經冇有任何欣賞美的興趣。

有的隻是惡狠狠的殺氣。

恨不得。胡彩蝶剝皮拆骨,碎屍萬段。

楚景澄可是他夏侯芸的男人,可對方卻堂而皇之地想要刺殺楚景澄。

這不是打算讓他夏侯芸守活寡嗎?

對於夏侯芸來說,他絕對不能答應。這樣的事情。

不得不說,早就已經成為楚景澄的女人,夏侯芸在某些事情上,還是挺虎的。

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企圖傷害自己男人的女人。

“這裡的善後工作就交給你了,至於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用不著繼續追查下去了,”

既然已經得知了,乃是眼前的女人,企圖傷害自己。

也知道對方幕後真正主使之人,究竟是誰。

楚景澄也冇有繼續追查下去的打算。

至於胡彩蝶幕後的林凡,楚景澄閒暇過來,自然會找個機會去收拾他的。

而眼前這棟彆墅,早就已經被胡彩蝶安放的炸彈,破壞的不成樣子,自然也住不了人了。

留下幾個人,配合夏侯芸進行善後工作。

楚景澄便打算將胡彩蝶以及其他的人。轉移到其他的彆墅。

好在楚景澄名下有十幾棟彆墅,那些依山傍水,環境優雅的彆墅,還有不少。

自然不愁冇有地方去住。

……

書堂山彆墅。

帶到楚景澄命人,將深受重傷的胡彩蝶,抬到彆墅之時。

胡彩蝶那張昏昏沉沉的腦袋,也不由的動了一下。

似乎有甦醒的跡象。

“痛!”

“怎麼這麼痛啊?”

胡彩蝶晃晃悠悠的睜開眼睛,不由的伸出手來,撫摸著腦袋。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被人用大錘狠狠的錘擊一下。

疼痛難忍,將他痛的差點暈死過去。

“你醒過來了。”

聽到楚景澄辣到有些熟悉,又較為陌生的聲音。

原本還腦袋疼痛的胡彩蝶,愣在當場。

腦海中突然想到了某些個事情,將他整個人嚇了一大跳。

“你……居然是你……”

“啊……”

胡彩蝶不由的發出一陣驚呼之聲。

!雙手撐著床,想要翻身站起來。

似乎想要通過這樣的辦法,與楚景澄保持一定的距離。

隻不過由於身受重傷,再加上全身上下,冇有任何一丁點力量的緣故。

因為動作過猛,整個人就這麼從床上摔了下去,將胡彩蝶摔得七葷八素,

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愈發的疼痛。

楚景澄就這麼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欣賞著胡彩蝶所乾出來的蠢事。

縱然胡彩蝶從床上摔下去,被摔在地上,被摔了個狗吃屎。

楚景澄的臉上,也冇有半點憐香惜玉的神色。

有的隻是看戲的打算。

如同一個看客一般,靜靜的欣賞著胡彩蝶的表演。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還敢在自己的車內安放炸彈。

楚景澄冇有立刻要了胡彩蝶的小命,就已經是楚景澄憐香惜玉的行為了。

至於現在。

哪怕胡彩蝶受點傷,被摔傷了,楚景澄也冇有半點心疼的意思。

看著胡彩蝶那副倔強的模樣,拚儘全力地支撐著身子。

楚景澄臉上玩味的笑容,也愈發的明顯。

“我勸你還是不要掙紮了,我已經將你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全部都封鎖了。”

“以你現在的力量,再加上身受重傷的模樣,身上提不出半點的力氣,縱然勉強逃出房間,那又如何?”

“整個彆墅全部都是我的人,已經將整棟彆墅團團包圍住了。”

“你覺得以你現在的本事,能夠從我的五指山中逃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