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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賭注

柳如雪從一開始,就糾纏在楚景澄的身旁。

對她來說,這場賭石大會雖然重要。

她也想趁機從賭石大會上,收購一批翡翠原石,壯大自己的公司。

可公司的事情,壓根就冇有楚景澄的事情重要。

不說楚景澄身為雲天實業集團的董事長,家財萬貫。

比起自己的小破公司而言,強的不是一丁半點。

討好了楚景澄,楚景澄隨便給自己一個項目,都能夠讓柳如雪賺的盆滿缽滿。

因此事業上的事情,柳如雪壓根就並不操心。

身為單身狗的趙虎,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楚景澄與柳如雪,在這裡大撒狗糧,早就已經吃得飽飽的。

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

有心想跟柳如雪搭訕,壓根就冇有找到任何的辦法與途徑。

恰在此時,人群當中傳來一陣騷動。

原來是一位號稱賭石專家的張大師,與另外一位賭石專家賭石。

對方輸的體無完膚,被張大師給羞辱了一頓。

看到這裡,柳重望著眾人笑嗬嗬的說道:“剛纔那位就是張大師,在整個賭石界都是有名的存在。”

“他在這一行摸爬滾打了二十年,那雙眼睛號稱火眼金睛,從來冇有任何失手的地方。”

張大師,擁有火眼金睛嗎。

趙虎笑了。

他知道。

現在該輪到自己登場了。

柳如雪與楚景澄一直膩歪在一起,趙虎即便是想找到切入點,壓根就找不到。

強行介入,反而會讓柳如雪愈發的厭惡。

既然如此,何不劍走偏鋒,采取迂迴的方式。

隻要自己一炮而紅,震動全場。

一定能引起柳如雪的注意。

隻有讓柳如雪知曉他趙虎的厲害之處,他何愁冇有辦法抱得美人歸。

想到此處,趙虎雙手抱胸,直接走到了張大師的麵前,一臉不屑道:“不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料子,也冇什麼大不了的,開。”

“出這麼一塊料子,就被稱之為大師,大師的水準,未免有些水了吧。”

“什麼?你小子在胡說八道什麼?”

聽到眼前這個毛頭小子,居然敢跳出來指責自己,張大師不由的勃然大怒。

瞬息之間,他就明白過來。

眼前的年輕人。就是衝著自己而來。

而對方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想踩著自己上位,從而一戰成名。

想到這裡,張大師不由的怒火中燒,罵罵咧咧起來。

“哪裡來的毛頭小子?你懂不懂賭石,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老夫玩賭石的時候,你小子還在孃胎裡冇有出來,輪得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的嗎?”

“這位大師,你說的好牛逼的樣子,不知道是否敢跟我賭一把。”

麵對氣急敗壞的張大師,趙虎始終不動如山。

嘴角間帶著幾分嘲諷的笑容,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嘲諷對方。

“你算哪根蔥,有什麼資格跟我對賭?”

張大師也不傻,眼前這傢夥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

贏了對方,對於自己而言,也冇有太大的好處。

至於輸了。

雖說他從未想過,會輸給眼前這個不知名的毛頭小子。

可一旦真的輸了。

隻怕他的英名,就毀於一旦。

“我的確不是根蔥,也冇有資格跟大師相提並論,隻不過是一個翡翠愛好者。”

“好巧不巧,我剛纔也開出了一個翡翠,價值小一千萬,不比你這個差多少。”

說著,趙虎指的指不遠之處的一塊翡翠。

張大師順著趙虎的目光望了過去,卻見那塊翡翠質地光澤,色彩鮮豔,乃是翡翠當中的王者。

憑藉張大師的眼力,儘自然也能看得出來這塊翡翠應該值個一千萬。

的確比起自己手中的翡翠而言,還要高上一個檔次。

對方都已經亮出實力,倘若在此時不能夠應戰。

隻怕他張大師的名頭,也會毀於一旦。

“你不是想要跟我對賭嗎?那我成全你。”

“咱們的賭注也非常簡單,倘若我輸了之後從此退出賭石圈,再也不碰這一行。”

“不僅如此,從今以後我看到你就繞道走,絕不出現在你的麵前。”

聽到對方開出的賭注,趙虎笑了。

他原本隻是想踩著張大師上位,冇想過要趕儘殺絕。

奈何這傢夥,完全受不了任何一丁點的刺激,直接玩這麼狠的。

既然如此,那可不要怪他趙虎當場打臉。

將目光放在張大師的身上,頗有幾分意味深長的詢問道:“你都付出瞭如此慘痛的代價,不知道需要我付出怎樣的賭注。”

聽聞此言,張大師滿臉不屑的冷哼一聲:“倘若你輸了的話,就當著所有人的麵,立刻給我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並且還要當著眾人的麵大喝三聲,小子瞎了狗眼,不應該去招惹真神。”

張大師話音落下的同時,諸多吃瓜群眾也圍了上來,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誰也冇有想到,剛纔還一臉和氣的賭石現場,居然會發生如此賭氣的一幕。

這二人的賭注,完全是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不用多說,輸的那一方麵,肯定是異常的難看。

恐怕再也冇有臉,在這一行待下去了。

眼見張大師提出了過分的要求,趙虎也冇有慣著對方,笑嗬嗬的說道:“貌似你的要求,比我的更過分,既然如此,我也要加上一條。”

“倘若你輸了,也要當著所有人的麵,跪下向我磕三個響頭。”

此言一出,張大師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冇看到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居然讓自己當眾磕頭。

自己可是五六十來歲的,按照年紀來算,比趙虎的父親還要大上幾歲,完全能稱得上趙虎的伯伯了。

倘若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向趙虎磕頭。

隻怕他張大師就無顏麵對江東父老,壓根就冇有顏麵出現在親戚朋友麵前了。

可縱然如此。

張大師在思索片刻之後,還是咬著牙答應下來:“冇問題,誰怕誰。”

此言一出,也讓剛纔圍上來的眾多吃瓜群眾,愈發的來了興趣。

不由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