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你爹是我殺的(求訂閱)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李自成最多也就是幾個月國主的命罷了。

但,這跟他章某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是他李自成自願的。

能當上小國的國主可是許多人一輩子也達不成的目標。

章鏡圓了他的夢想,他應該感謝纔是。

而且,他也不一定死。

說不定南晉的人就放了他一馬呢?

隻不過這個可能性比較小,不過這又有誰能夠說得準呢。

西南諸世家的背後是南晉,章鏡不懼。

反正他又不是南晉的人,來這裡也隻是打一槍就走。

他可不會留下來掌控西南。

總不可能南晉直接去東齊要人吧?

就算南晉敢去,東齊會將章鏡交出去嗎?

這便是章鏡的底氣。

而且,長途跋涉了兩個多月,要是不報仇,章鏡自己都覺得不合適。

在梁家耽擱了一陣子,章鏡便離開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帶著那個小傢夥一同離開的。

雖然冇有在梁國得到龍氣,但是章鏡總體上還是滿意的。

這一趟不僅報了一些仇,還順便搜颳了一些資源。

不多,也就幾十瓶清靈丹,六十餘株靈藥罷了。

這些真的不多,要是之前說不定還能讓章鏡打通一竅,再進一步。

但現在可就不行了。

修行越往後越難,他所需要的資源也就越多。

這些東西不足以讓他打通第九竅,再來幾倍還差不多。

不過,章鏡也冇有什麼沮喪的神色。

這裡畢竟隻是第一站罷了,接下來可還是有五家等著他呢。

這五家的人都是各自掌控了一個小國。

所擁有的資源理應是差不多的。

梁,宋,鄭,甄,魯......

這些家族裡麵章鏡隻跟梁家老祖和宋家老祖見過,但是,這並不代表跟其他家族就冇有仇怨了。

這幾家都摻和了截殺他,還在黑水城大開殺戒。

所以,章鏡自然不可能去放過他們。

本著省事兒的想法,章鏡直接趕往了最近的國家,“鄭國。”

反正都是一路橫推過去,誰先死誰後死其實都是無所謂了。

......

“好了,你走吧,”章鏡將魏津放在地上。

這小子替他做了一點小事情,那章鏡索性就發發善心將他放過,

順帶著將他帶離梁都城。

至於帶著他?

那是不可能的,章鏡可冇有興趣收徒弟,也不想當保姆。

“求前輩收下弟子,”見到章鏡將他放下。

魏津頓時大急,急忙跪倒在地上。

他複仇的希望可全在麵前這個黑衣男子手上了。

他想要學習他的武功,回到衛城複仇。

“我還有事,冇興趣收徒,”章鏡直接拒絕。

“弟子身負血海深仇,終日不敢忘卻,隻求前輩開恩,小子就算是在前輩麵前端茶遞水也是好的,”魏津連連叩頭。

很快,魏津的額頭之上便有鮮血溢位。

“哦?”章鏡來了一些興趣。

身負血海深仇,進入世家當下人,後被高手帶走。

好傢夥,主角開局啊。

要是章鏡有忘憂和尚的望氣之法,說什麼也得望一望這小子的氣運到底怎麼樣。

說不定日後就能夠幫到他。

“你叫什麼名字?”章鏡輕聲問道。

直到現在章鏡都還冇有問過魏津的名字,所以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魏津抬起頭,露出了一些喜色,前輩既然問他的名字了,那想必是有機會會被他收入門下了。

“弟子,弟子姓魏,叫魏津。”

“魏津,”章鏡喃喃道,這名字中間要是再加個“生”字會更加的順耳一點。

而且,這名字也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似乎是在什麼地方聽過這個名字似的。

“是,弟子來自鄭國魏家,兩年前因家族被奸人所害,才一路逃亡至梁家棲身,”說著魏津的眼中竟然泛起了一抹淚光。

似乎是想要激起章鏡的同情心。

隻不過章鏡非但冇有同情,反而挑了挑眉頭。

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世間之事莫不是真的這麼巧?

“你叫魏津?”章鏡驚訝過後微微靠近了一些,直視著他的目光問道。

“是。”

“來自魏家?”

“是。”

“魏城的魏家?”

“是。”

“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魏,魏無羨,”魏津被追問的很快,根本來不及思考,直接脫口而出。

“你大哥叫魏延對嗎?”

“前輩,前輩是如何得知的?”魏津有些震驚。

“我不僅知道你大哥叫魏延,我還知道你二哥叫魏爭,”章鏡眯著眼睛笑道。

這個世界真的太小了,小道了竟然讓他又跟魏家的人聯絡到了一起。

這是他之前所冇有預料到的。

“啊,這......”魏津此刻目光微動,不知該說些什麼。

“說起來我跟你魏家還有很大的淵源,”章鏡輕聲道。

聽到此話,魏津的臉色立刻亮了起來。

莫不是他的家族還曾交好過這麼一位傳說中的先天高手?

“望前輩得知,我魏家上下幾百口均死在衛家的手中,隻希望前輩能看在這淵源的份兒上替我魏家報仇,”魏津當即再次叩頭。

隻不過這一次被章鏡用真氣托住了,冇有讓他叩成。

“不,你說錯了。”

“什麼錯了?”

“你魏家幾百口人不止死在了衛家人的手中,其中也有我的功勞,就比如你的大哥魏延,就是被我斬殺在客棧之中,

你爹魏無羨是被我分屍的,你二哥魏爭也是主動求死在我手中的,你說,我跟你們魏家的淵源深不深啊?”

“哦,還有,衛家的人也是我找的,滅你們魏家,也是我謀劃的。”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章鏡微微湊近了一些,輕聲笑道。

隻不過這一抹笑容卻帶給了魏津極大的心理陰影。

此刻,他的瞳孔微縮,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章鏡給了他希望,又親手將希望掐死。

一個年不過十歲的孩童此刻竟是有些崩潰。

任誰也想不到,一個原本想要拜師學武的大高手,竟然是他魏家滅門的真凶。

他還妄想著去拜這個大仇人為師。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章鏡止不住的露出了一些笑意,連他自己都冇有想到,竟然會是這麼的富有戲劇性。

著實是出乎人的意料。

“現在,你還準備拜我為師嗎?”章鏡抬了抬下巴輕聲道。

瞳孔渙散的魏津重新聚焦到了章鏡的身上。

“求前輩收我為徒。”

“這樣,你也願意拜我為師?”章鏡有些意外。

魏津抿了抿嘴唇,這種情況不拜師就得死,拜了師說不得還能有一條活路。

戲文上不都是這麼說的嗎?

一般像這種大高手都是有風度的。

“前塵往事,隨風而逝,小子之前就曾想過,冤冤相報何時了,隻求前輩收下小子,自此之後必定以師之禮侍奉前輩,”魏津將頭叩在地上,眼中一抹冷意閃過。

“你這小子,倒挺聰明,也罷,也罷,那我就......”

魏津的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那我就留你一條全屍吧,”章鏡笑了笑,隨後伸手一抓。

魏津小小的身軀不受控製的被章鏡抓在了手中。

看著魏津驚恐的神色,章鏡搖了搖頭道:

“可惜了,你這主角開局就碰上了我。”

說罷之後,章鏡直接捏碎了魏津的脖頸,又震碎了他的心脈。

有一說一,這魏津的確是有主角之資。

但,章鏡可不會閒著給自己培養一個二五仔時時刻刻想著暗算自己。

還是直接掐死好了,省的以後麻煩。

隨後,章鏡又在此地稍微逗留了一會兒,將魏津的屍體掩埋好才離開。

怎麼說也是這麼的有緣分,章鏡也不介意去幫他收一收屍。

相信,就算是到了下麵,魏津也會感激他的。

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他們魏家都會感激他。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

從魏延到魏津,這麼算下來,似乎他們一家都是被章鏡所殺。

不得不說,確實是挺有緣分。

......

“下一家,開始,”章鏡抬起頭望瞭望城牆之上大大的“鄭”字輕聲道。

從梁都城出來之後,章鏡除了在修行上用了些許的時間。

其他的,基本上冇有耽擱。

以至於僅僅用了三日便抵達了鄭都城。

時間緊,任務重。

章鏡可冇有閒情雅緻去耽擱時間。

他現在打的就是一個時間差,讓南晉反應不過來。

不然,他們若是派來了高手圍堵,章鏡可就危險了。

至於另外幾家,其實章鏡倒是希望他們能夠聯合在一起。

這樣也省了他的事情。

憑藉他如今的實力,金丹不出,西南又有誰能夠阻他?

要是有幾十個先天或許可以,但,很可惜。

就算是將西南翻個底朝天,恐怕都找不出幾十位先天。

從梁氏得到的靈丹和靈藥,章鏡在路途之中已經煉化用來增強實力了。

章大人從來不會給自己留下多餘的靈丹。

在他看來,什麼靈丹靈藥都是假的,隻有自身的修為是真的。

章鏡這一次冇有慢吞吞的走到鄭王宮。

而是從城門起,便直接禦空。

鄭都不大,也創造不了神話。

隻要不出現意外,昨日梁氏的下場就是今日鄭氏的下場。

這,也是他們應得的,怪不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