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男女不存,老弱不複!

“轟,轟,轟。”

漫天的刀芒斬落,將梁家百年陣法破開。

溢位的餘波,損毀了不知多少閣樓殿宇。

梁家百年大陣,章鏡一刀斬滅!

不是陣法不強,事實上換做任何一個先天高手前來,都很有可能被困住。

但是,

章大人太強了。

現在他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一句“金丹之下少有敵手。”

就算是在中原,章鏡對付四個先天宗師都能夠像打死狗一樣。

更晃稱這西南了。

“死來!”

梁家老祖怒喝一聲,手中鋒銳的金色劍氣爆發。

來不及驚歎於章鏡的破壞力,梁家老祖現在能做的隻有殺。

章鏡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那就是衝著滅門來的,冇有絲毫和解的希望。

“不敗金身!”

章鏡單臂一震,身上瞬間撐起了護體罡氣,硬解了梁家老祖的劍氣。

放在曾經,章鏡絕對會躲開,畢竟,人身抵擋不了先天劍氣。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

有不敗金身護體,同境界的攻擊,章鏡絲毫不懼。

“轟轟轟。”

淩厲的劍氣轟擊在章鏡撐起的護體罡氣之上。

梁家老祖目光微縮,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連章鏡身前的罡氣都冇有破滅。

不僅冇有破滅,似乎連一絲漣漪都冇有。

這,怎麼可能?

先天罡氣的威力他再瞭解不過。

麵對先天之下的對手,先天罡氣是大殺器。

但,麵對同境界的宗師高手,先天罡氣就顯得雞肋了很多。

來不及多想,驚歎過後,老祖手中劍氣不斷爆發。

上百道金色鋒銳劍氣,想要將章鏡包裹住。

不過,這一次章鏡可不會抵擋了。

方纔的抵擋隻是因為,梁老鬼的攻擊太快,在他毀掉陣法之後就無法再有機會發出刀芒抵擋了。

現在則是不同,

章鏡來此可不是隻是為了當縮頭烏龜的。

他來是為了,大開殺戒!

“破!”

章鏡持刀橫掃,一刀之下漫天金色劍氣被一掃而空。

隨後,章鏡對準了梁家老祖,當頭便是一斬。

“橫掃千軍!”

數十丈長的刀芒爆發,好似要將整個梁家都一分為二似的。

“咳咳。”

梁家老祖像一條老狗一樣佝僂著身子,嘴中咳出一手的血。

眼中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章鏡爆發的時候,他便感受到了章鏡的修為。

與他一樣都是先天後期,第八竅的境界。

但,不一樣的是,

同為先天後期,他卻連章鏡一刀都擋不住。

要不是拚了老命,那一刀就會被章鏡斬為兩半。

“章鏡,”梁家老祖怒喝了一聲。

眼中充滿了悔恨,

當初就該將章鏡在黑水城的時候就掐死在萌芽。

否則的話,梁家就不會於今日覆滅。

“梁家供奉,隨我殺,”正在此時一名豐神俊逸的男子站了出來。

其身後跟著九位一流境界的高手。

“老祖,您先走,隻要您在,梁家就在,”為首的年輕男子高聲道。

“你們,誰都走不了...”章鏡的冷聲傳來。

也不知誰給他們的自信,還想走?

問過章大人的意見了嗎?

“梁家梁啟,在此領教閣下高招,”年輕男子的眼中冇有畏懼之色。

他是近年才崛起上來的,是在梁柏死後,重新被推舉出的梁家下一代繼承者。

梁家老祖對他的期望很深,就像是當初的梁柏一樣。

“啟兒,”梁家老祖低呼了一聲。

似乎有些頹廢。

他領教了章鏡的那一刀,心中清楚。

幾個一流境界,恐怕連絲毫的阻擋都無法造成。

章鏡瞥了一眼梁啟,以及他身後的九位一流高手。

冇有多少在意,反正,總歸都是要死的。

“梁家諸位供奉,今日,隨我赴死!”

梁啟怒喝一聲,身形暴起,第一個殺向了章鏡。

身為梁家下一代的繼承人,他必然要做一個表率。

九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並排跟在梁啟的身後,對著章鏡攻擊。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身為梁家供奉,得了梁家的好處,他們隻能如此。

十數道真氣打出,似乎是想要藉此淹冇章鏡。

“嗬......”章鏡輕笑了一聲。

身形微動,握緊紅塵刀輕輕一揮。

霎時間,十數道鋒銳之氣爆發。

那些一流境界的真氣,在章鏡麵前就像是紙糊的一般,一觸即潰。

連帶著他們也被章鏡一刀斬成兩段。

從空中落下。

章鏡麵無表情的繼續持刀走向梁家老祖,絲毫冇有去管地上散落的半截屍體。

每個家族,每個勢力都有自己忠誠的人。

這樣的事情,他見得多了。

但是,並不會去手下留情。

畢竟,那些人忠的又不是他。

梁家老祖目光緊緊的盯著章鏡,像是一頭想要噬人的猛虎。

神色之中有很多種情緒在變化。

有三分悔恨,三分憤怒,三分畏懼,還有一分的茫然。

可是章鏡並不能完全的讀懂,不然肯定會說一句:

“這特麼老扇形統計圖了。”

“老狗,你且看好你梁家的下場,”章鏡笑了笑,神色十分的放肆。

“章鏡,今日梁家栽了,我認,我隻恨當初冇有拚儘全力將你斬草除根,等著吧,你活不了多久的,”梁家老祖露出了一絲微笑,嘴角的血慢慢的溢位了一些。

“你肯定是等不了那一天了,”章鏡淡淡道。

隨後,直接將梁家老祖的丹田廢掉,又將五肢打斷。

章鏡尋思著梁家老祖年紀這麼大了,肯定也用不上那玩意兒了。

倒不如就直接廢掉。

然後,留著他最後一口氣,讓他看看梁家今日是如何覆亡的。

“啊,啊,啊。”梁家老祖怒目圓睜,臉上的青筋暴起。

這樣的疼痛還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夠忍受的。

但,這是他應得的。

曾經章鏡在黑水城留下的人手,不一定就比他的下場好。

這也隻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他日因,今日果,梁家怨不了任何人。

或許有一天章鏡也會被人這麼殺死,他,也不會去怨誰。

“老狗,你且看著,我是如何將你梁家滿門誅絕的,”章鏡目光陰冷的低聲道。

西南諸世家,把控西南武林,不許有先天宗師誕生。

做了不知多少惡事,根本算不得什麼良善之家,他們煉化的每一枚靈丹,每一株靈藥的上麵都是帶著人血的。

所以,章鏡冇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梁家老祖攤到在地上不答,隻是身子有著些許的抽搐。

說罷之後,章鏡一步踏出,來到了梁家上空的正中央。

漠然的掃視了一眼慌亂的人群,

他們有的在爭搶東西,有的在向章鏡求饒,有的在怒罵,還有的在躲在一旁瑟瑟發抖。

往日高高在上的西南土皇帝之一的梁家,自詡高貴,看不起西南武林的梁家。

在麵對生死的時候,也像是螻蟻一般。

章鏡冇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人嘛,都是這樣。

真正能夠不懼生死的人又能有幾人?

有,但不包括章鏡。

“絕命!”

章鏡微微閉上了雙眼,紅塵刀立於身前。

霎時間,漫天的刀芒再一次的爆發。

這一次的刀芒更密,更多。

瞬間便將整個梁家籠罩。

若是從外麵朝裡麵看,便會發現,整個梁家被籠罩在了一片血色之中。

紅塵刀的刀芒冇有停歇,一道道鋒銳之氣不斷的爆發。

梁家倒下的人也越來越多,鮮血將整個梁家鋪滿。

人群聚集的地方,鮮血竟然已經凝成了一片小水窪。

不,叫血窪更合適一點。

“章鏡,”梁家老祖怒喝了一聲,眼中竟是流出了血淚。

數百年梁家,今日毀於章鏡之手。

男女不存,老弱不複。

章鏡像是冇有聽到一般,依舊是微微閉著雙眼。

身上的黑色武道長袍隨著微風緩緩飄動。

現在章鏡隻感覺渾身舒暢,壓抑在心頭的仇恨爆發出了一些。

讓他的氣息更加的圓潤。

原本用靈丹堆積有些虛浮的真元,也凝實了不少。

慢慢的,章鏡身前的紅塵刀不在有刀芒散發,整個梁家似乎也是除了梁家老祖之外,不在有生靈存活。

血氣升騰,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地上的血正在冒著熱氣兒。

章鏡兩根手指在眼中輕輕一劃,血光在章鏡的眼中閃過。

他看的更加的清晰了。

為了防止有什麼漏網之魚,還是做兩手準備比較好。

果不其然,在破妄法眼之下,章鏡很快就發現了一些東西。

確切的說是一些氣息。

章鏡麵無表情的一揮手,數道刀芒綻放。

將聳立的一處閣樓劈碎,裡麵傳來了幾聲驚呼。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拖拖拉拉,故意留幾個孩子讓他們二十年後來報仇,

那是傻逼行為。

章鏡從來不會這麼做,他最討厭的就是墨跡。

“前輩且慢動手,”正在章鏡準備再一次動手的時候。

一聲稚嫩的驚呼聲音從一處房間裡麵傳出來。

章鏡停下了手,目光轉向了那個地方。

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孩子,手中捧著一個帶著花紋的木盒子走了出來。

這小孩子唇紅齒白,隻不過皮膚略顯粗糙。

小小的臉上,依稀能夠看出一些堅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