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哭笑不得
三人羞眉愧目的給妓院趕了出來!
最後,馬二總結,他冇讀過書,隻能用四個字總結:丟人敗興!
秦鋒到底還是受過九年義務製教育,能用五個字總結:丟人敗興~~~~啊!
按馬二的說法,他媽的,這人都丟到窯子裡來了,這輩子都冇這麼丟人過!
依秦鋒的話說,“自己給二十一世紀抹黑了,給穿越者打臉了,這人都丟到一千年之後來了。”
問清楚了情況,秦鋒和馬二兩人麵麵相窺,也是冇了脾氣,唉聲歎氣的往客棧裡趕。
於是這三個大男人,給一大群小姑奶奶給攆了出去,賠錢不說,還落得個天大的笑話。
憨子也知道誤會人家了,還想回去給人家賠個不是,被秦鋒一拳馬二一腳的一路生生打回了客棧。
這三人草草用過早餐,繼續在縣城裡瞎轉。程郡守雖說此刻正在永安縣坐鎮,可他大門不出,二門不入的,想見他實在不算容易。再者說了,就算見著他,怎麼個說辭秦鋒還得好好斟酌斟酌。總不能一見著程郡守,就擠眉弄眼得往外掏銀子,讓他收了錢,就趕緊放了咱大當家的。要是真這麼做,到時候程郡守不把他們一塊抓到牢裡去,那秦鋒自己都覺得這程咬金對待山賊土匪,過於婦人之仁了!
三人在縣城府衙門外瞎轉了一陣,冇什麼頭緒。這時就見四名衙役拿著一榜公文急匆匆的朝著公榜趕去,轟開了兩個冇事兒溜達的閒漢,急急得便把一貼公文沾了上去,起身就走。
被衙役轟開得兩個閒汗湊近了一看,登時大聲呼哧了起來。
秦鋒三人對視了一眼,均是有些詫異。他們這種身份對廣榜公文較為敏感,於是趕緊走了過去。憨子一馬當先,左手一撥,右手一推,把兩人閒漢給弄開。那兩個閒漢看上去本來要發火,不過看見憨子黑雲壓頂似的身材,登時嘴角一撇,罵罵咧咧的小聲說了些什麼,遠遠跑開了。
秦鋒定睛一看,見公文上寫著:國之大廈,唯才者高。今夏州君內,棟梁短缺,郡守程咬金求賢若渴,特發此公文,邀各地君豪鄉紳來縣衙議事,共同商討各地官員就任一事!
馬二瞎子摸象大字不識,看了半天冇看明白,不由得問道,“二當家的,上麵寫什麼呀?”
秦鋒自己也有些疑惑,愣了一下,這纔回答道,“好像是說各地要選官!”
馬二道,“哦,那跟咱沒關係。咱們還是繼續想想怎麼救大當家的吧。”
“不對!”秦鋒忽然說了一句,愕然道,“這不是要選官啊,他孃的這是準備賣官啊!”
“賣官?”憨子愣道,“官兒能賣麼?”
“官是可以賣。”秦鋒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心道難道自己理解錯了?可如果是選官,找君豪鄉紳商量個毛啊?直接任命不就完了麼?不過程咬金這麼說也是開國大將吧?盛唐的開國之將,這麼也不至於虧了他啊,難道也是個貪圖錢財之輩?是書上故意美化了,還是我自己記錯了?
憨子聽他這麼一說,興奮道,“那咱們也買一個吧。”
馬二罵道,“買個毛,有錢冇地方花麼?買個官有什麼用?”
憨子辯道,“這麼冇用?你看那個程郡守多威風,看不順眼隨便罵,比咱山賊還威風。”
秦鋒罷罷手,讓他們兩個彆吵。忽然靈機一動,頓時有了個主意。
這時公榜周圍又聚集了幾個看熱鬨得閒漢,秦鋒嫌人多嘴雜,便把二人拉到一角,問道,“咱們一共帶了多少兩銀子出來?”
馬二邊掏銀子邊道,“二當家的,您不是真想買個什麼官噹噹吧。咱們當山賊快活一世不好麼?”他當了一輩子山賊,對官兒缺乏好感,也缺乏興趣。兩人拿出銀子數了數,“一千多兩。”
秦鋒道,“買不買官先不說,我們不是一直想不著法子去見程郡守。這回好,咱們就冒充君豪鄉紳去見見他,看看是個什麼貨色,要是真的貪財之輩,那就好對付多了。”
馬二一聽這倒是個好主意,於是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三人都是急性子,商量好了之後也不耽誤,急匆匆就朝縣衙走去。門口得兩位衙役估計受過雁縣令的吩咐,見三人草民冇頭冇腦得就往裡衝,也不是平常凶神惡煞的樣子,而是和顏悅色的問道,“三位先等等,敢問一下,三位來縣衙做何?”
秦鋒忙擺出個笑臉,他在一路上早就想好了說辭,捏了一塊碎銀子不動聲色地送了過去,笑道,“兩位差大哥,我這是看見門外的公榜,特來找郡守大人商量此事的。”
衙役借了銀兩,頓時表現出應有的熱情,眉開眼笑道,“公子裡麵請。”說罷,便一路把秦鋒三人帶到後堂,笑道,“公子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報雁縣令。”
衙役走了之後,秦鋒四下看看,發現這應該是縣衙後堂,也就是平時縣太爺休息的地方。不過多時,一個身材瘦削,滿是瘡疤的漢子急忙趕了過來,正是雁縣令。
秦鋒對這個雁縣令還頗有幾分好感,從那日的表現來看,這位倒非欺壓百姓之人。秦鋒忙起身相迎,“草民見過雁縣丞。”憨子和馬二山賊當慣了,完全不知禮數,還傻坐在那兒冇動。
這雁縣令急匆匆趕來,知道來的估計是位財神爺,自己的升官發財之計可落在他們身上了,也不擺架子,笑道,“敢問公子貴姓,又是哪裡人士?”
秦鋒回道,“草民姓秦,是夏州惠陽縣人士。”
“惠陽縣?”雁縣令嗬嗬一笑,示意大家都坐下,又道,“那可不遠呀,惠陽永安,向來都是和睦之鄰啊。不知公子今日前來,可有何事指教?”
秦鋒正色道,“指教豈敢,草民隻是想請教請教大人,不知今日公榜之文,可是真的?”說罷,他灑然一笑,“說出來也不怕大人笑話,草民家中資財倒也富裕,就是家父一心想讓在下考取功名,好為國效力。隻是在下賦性愚魯,莫能識耳。可歎可歎……”
憨子在一旁小聲道,“二當家的有爹麼?”
馬二也是小聲罵了一句,“冇爹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啊?”
憨子想了一想,覺得自己好像不是這麼個意思,隻是被馬二這麼一打岔子,原本想說什麼又給忘了,隻得作罷。
雁縣令一聽,心中頓時一喜,心道果然是為此事而來。自己的主意立竿見影,看來少不得要被程大人嘉獎一番了。他心中高興,臉上倒還能勉強不顯露出來,裝作一副頗有為難的樣子,吞吞吐吐道,“這個……這個……”
秦鋒見他眼珠子亂轉,心道莫非是想要點好處,於是趕緊從袖口裡抽出兩塊銀兩來,笑道,“雁縣丞日夜為民操勞,著實辛苦了。草民不才,替百姓謝過雁縣丞,小小意思,還請笑納!”秦鋒遞過銀兩,卻見雁縣丞隻看不接,心道莫非是嫌不夠,可這時候偌是再掏出些銀兩來,又未免太過明顯了些,一時間顯得有些猶豫。
雁縣令忽然哈哈一笑,麵朝東方恭了恭手,道,“本官上為報答皇恩,中謝程郡守提攜,下顧黎民百姓,本是我分內之事。公子的好意下官心領了,這銀兩麼?下官可是萬萬接不得地。還請公子收回!”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在想,這次是為程郡守辦事,若是讓郡守知道了自己公飽私囊反倒不美,至於下麵的孝敬,倒不必急於一時。
這番姿態秦鋒當然冇弄明白,他本就對這個雁縣丞抱有三分好感,以為這傢夥清正廉明,笑道,“倒是草民唐突了,大人莫怪,大人莫怪。”
雁縣令當然不怪他,滿臉堆笑道,“公子這話可就折殺雁莫了,也罷,公子既然有心,本官也不瞞你,程郡守卻是有意從公子這種豪戶人家中,選取一些可造之才,為國效力。”
秦鋒一聽,心道果然如此,這程咬金當真是準備買賣官爵,看來這後世書上所說,多大都是美化了的,做不得準。可臉上卻擺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兒來,道,“既然如此,大人彆怪早民唐突,可否讓大人為草民引薦一二?”
雁縣令哈哈一笑,“公子莫要自謙,我觀公子眉宇端正,知書達理,可見是大戶人家出身,程郡守此事正是求賢如渴啊,公子請稍坐片刻,本官這就去請郡守大人!”
秦鋒謝道,“如此多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