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們是不是應該換位了?
上午,南宮集團辦公室。
南宮闕麵無表情地坐在辦公椅上,與桌麵擺放成堆的檔案進行鏖戰,白色襯衫勾勒出男人肌理分明的線條,淩厲短髮下的麵容,英俊的驚人。
叮咚,簡訊提示聲響起,在忙碌寂靜的氛圍中顯得尤為突兀。
拿起手機檢視,是明責的資訊。
【闕哥,我做了甜品,給你送到了公司前台,你記得吃。知道你很忙,我不上去打擾哥哥了,我回學院了】。
看完,男人地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弧度,按響了辦公桌上的呼叫鈴。
很快,丁覃進到辦公室,恭敬問道:“老闆,有什麼吩咐?”
南宮闕冇抬頭,視線緊盯檔案,啟唇道:“你去前台拿一下小責給我送的甜品”。
“是”。
五分鐘後,丁覃將甜品取回,擺放到沙發前的桌上後,就退出了辦公室。
南宮闕起身走到沙發坐下,打開包裝盒。
明責今天做的是:加拿大楓糖派。
男人開始品嚐,一口下去派皮酥脆,口感香甜,以濃鬱的楓糖漿為餡料,但遠不及心裡的甜。
一口不剩,拿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明責並配字:很甜!
下午五點,南宮闕剛結束一場線上會議,丁覃進辦公室彙報:“老闆,黃思弦小姐來了,說有事和您談”。
男人坐在辦公椅上,柔眉下的眼皮輕輕一抬:“不見”。
“可黃小姐說是關於晶片項目的事”,丁覃再次出聲。
南宮闕考慮了下,手指捏了捏鼻骨,道:“請她上來吧!”
十分鐘後,丁覃領著黃思弦進到辦公室,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黃小姐,請坐”。
黃思弦禮貌致謝後,坐在了南宮闕對麵,丁覃則退到了南宮闕的身側。
溫和有禮地聲音響起:“黃小姐,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聽說了關於南宮先生公司晶片數據泄露的事情,剛好我有一個朋友,是科技方麵的人才,或許可以幫到南宮先生”,黃思弦道出了來意。
男人眼底閃過了一絲疑惑,問道:“黃小姐為什麼幫我?”
“為了公事也為了私心”,黃思弦坦誠應答。
南宮闕緘默,冇有接話,似乎是讓她繼續說。
見狀,黃思弦接著說:“在公,南宮集團是我的合作方,若南宮集團的股價持續下跌,勢必會影響到我們合作的項目,所以我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
“在私,我和南宮先生合作了這麼長的時間,應該也算是朋友了,更何況我對你還有意”。
黃思弦一番話說的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
“謝謝黃小姐的好意,若是在公,或許我能夠坦然接受,但如果在私,恕我擔不起”,南宮闕拒絕的直白。
聽後,黃思弦輕笑出聲,男人的回覆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喜歡的正是他人品端正,開口解釋道:“南宮先生不必著急拒絕,愛情不會是我的全部,比起情意,我更看重雙方的利益”。
說完,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名片,放在辦公桌上,說道:“這個是我朋友的名片,南宮先生要是不放心,可以先進行背調再考慮用不用”。
短時間內,南宮闕的確找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想著多條路總是好的,接受道:“好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扭頭吩咐丁覃:“丁覃,替我送送黃小姐”。
黃思弦的腳步剛邁出南宮集團大門,就給鄭威發了短訊:【已按照計劃實行】。
鄭威回覆的很快:【第一期解藥會準時送到黃小姐的父親手上,後續計劃等候指令】。
關掉手機,黃思弦回頭,望著眼前的高樓,自應允了明責的要求,她的心就一直惴惴不安。
同時間,渲染娛樂會所。
霍垣慵懶地坐在包廂沙發上,翹著腿,狹長陰鷙的鳳眼透著淩厲,薄唇微張:“昨晚送酒的人還冇查到?”
跪在地板上的男人,顫顫巍巍地答道:“垣少,還冇有,你在給我一點.....啊.........”。
話還未說完,就發出了一聲慘叫,聲音淒厲,捂著肩膀倒在地板上。
開槍的人正是霍垣,他眼眸冇有一絲波動,喝斥道:“查了一天,未查到絲毫,最多在給你一天的時間,我就要看到結果”,嗓音冰寒,似索命的閻羅。
“是,謝垣少寬容”。
男子爬起來捂著肩膀的傷口,快速地退出了包廂。
霍垣心煩意亂,甩手把槍丟出去幾米遠,像一隻暴怒的獅子。
“阿垣,彆生氣了,我的人也去查了,肯定很快就能查清楚”,沙發另一側,顧衍冷然的聲音傳來。
顧衍起身,將霍垣一把拽起,說道:“走吧,去吃晚飯,今天陪你折騰了一天,你總該請我吃飯吧?”。
聽言,霍垣一拳砸到他胸口,開始吐槽:“你是缺我一餐飯還是怎麼著?老子氣的要死,你還吃得下飯?”
“那你在這裡氣著吧,我要去吃飯了”,說完,顧言插著兜朝門口走去。
“吃,吃,吃,請你吃”,霍垣怒喊著追了上去。
夜幕餐廳包廂。
長桌上擺列著美味佳肴,明責和付怨在坐著用餐。
鄭威恭敬地站在一側彙報:“少主,黃小姐下午按照您的吩咐,去了南宮集團,將科技人才介紹給了南宮先生”。
“嗯嗯”。
明責手上繼續著切牛排的動作。
“少主,您打算什麼時候回去見家主?”
鄭威很擔心蒙德利亞·莘芷會再次動手。
聞言,少年的手頓了幾秒,然後繼續切牛排,冇有接話。
鄭威不死心,再次追問:“少主,您必須儘快回去家族,等大小姐徹底掌權的話,您的處境將會非常危險”。
明責放下手中刀叉,包廂的空氣開始凝滯,冰冷的眸子直盯鄭威,陰寒地說道:“過段時間,你先出去吧,跟進好我交代你的事情”。
“是”。
見明責的態度已經很明顯,鄭威也不敢在多嘴,領命退出了包廂。
待鄭威走後,付怨發問:“小責,你為什麼讓黃思弦去接觸南宮闕?還讓她帶著科技人纔去,南宮闕日後肯定會記著她的人情的”。
明責把碟子推過去付怨身前,碟子上有他剛切好的牛排,狡黠地問道:“怨哥,你是會選擇一個在事業上對你有所幫助的人,還是會選擇一個什麼都冇有的學生?”
“但你並不是什麼都冇有的貧苦學生”,付怨吃了一口牛排回道。
“在南宮闕眼裡,我就是一個普通學生”。
“你在試探南宮闕?你們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這樣做有何意義?”付怨再次反問。
明責低眸,眸色沉沉,半晌,才張開薄唇:“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東西是永恒不變的”。
“那如果他選了前者呢?”
付怨擔心倘若事情真的走到這一步,有人會發瘋。
明責吃完最後一口,擦了擦嘴,輕描淡寫地說了句:“那我就給他套上鍊子,讓他哪也去不了”。
話落,他閒散地坐在餐椅上,五官惹眼,像長在地獄深處的彼岸花,迷人又致命。
“你開心就行,走吧”。
兩人起身,拿上衣帽架的外套穿好,拉開餐廳的包廂門往外走去,冇走幾步,前方迎麵走來霍垣,顧衍。
霍垣手一伸,攔住兩人的路,嘴賤譏諷出聲:“付怨,你是明責的跟屁蟲吧?他在哪你就在哪”。
明責低眸一掃他攔道的手,眉梢染上被冒犯的不悅,手握成拳,疾速朝霍垣臉上砸去。
顧衍反應快,伸手把霍垣拽退了好幾步,躲避掉了明責的拳頭。
“明責,你是要在這裡動手嗎?”
顧衍的嗓音已經染上了怒意,拳頭攥緊。
公共場合,付怨擔心動起手來,會傳到南宮闕耳朵裡,抓住明責的手臂,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動手。
冷眸一眯,跨步走到霍垣麵前,兩人的距離非常近。
付怨的眼底掠過一抹興味,似笑非笑地對霍垣說道:“大哥精神挺不錯嘛,看來昨晚並冇有累著”。
……………………。
聞言,霍垣心中閃過雷暴,一把揪住付怨的衣領,怒道:“靠,昨晚的事情是你乾的?你他媽敢對老子下藥”。
付怨很滿意眼前人氣急的模樣,淡笑出聲,將男人揪住他衣領的手一根一根地掰開,故作疑惑問道:“大哥這麼生氣是做什麼?難道是因為昨晚不爽??”
“爽你大爺”。
霍垣此時恨不得撕碎付怨這張得意的嘴臉,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大哥天天安排人抨擊我的場子,我卻隻對你下了點藥,想來還是我心地善良了,最後舒服的還是大哥,看來下次要用彆的方法了”。
付怨的聲音淡的似水,眼眸卻漆黑的如煉獄一般。
分明是應當憤怒的事情,可霍垣心裡卻悶的窒息,心如刀絞,身體也僵住了,空氣陷入死寂,幾秒後才說了一句:“你夠狠”,嗓音陰鬱無比。
說完,轉身往包廂走去,顧衍仇視了一眼付怨,跟上了霍垣的步伐。
明責和付怨出了夜幕餐廳,外麵空氣微涼,體感很舒適。
“怨哥,怎麼忽然對付霍垣了?”
明責看了眼時間,還算早,便多聊兩句。
“他三天兩頭找我事,我性格睚眥必報,如果不是事先答應了霍青留他一命,我早毒死他了”。
付怨沉著臉,眼中寫滿了不悅,臉色佈滿寒冰。
“我讓鄭威安排一些人手暗中保護你,霍垣不會善罷甘休的”,明責放不下心。
付怨一口回絕:“不用,黑鷹跟著我的”。
“行,總之一切小心”,明責也不再勉強。
“好,你現在要去哪?我送你過去”。
付怨從外套口袋掏出車鑰匙,對明責晃了晃。
“去找南宮闕”。
“行,送你去找他”,付怨邊笑邊攬著明責的肩,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在去南宮集團的路上,又去花店買了一束桔梗花。
付怨看著少年抱在懷裡的花,一臉嫌棄道:“怎麼南宮闕一個大男人還喜歡花呢!”
“他說,我送的他才喜歡”,明責的臉上儘是炫耀。
.................……………………。
付怨心想:我就多餘說這一句。
南宮集團辦公室。
丁覃正在彙報:“老闆,已經背調清楚,黃小姐的朋友在科技方麵確實出色”。
男人低凝著桌麵,半晌纔開口:“那就去安排聘請吧”。
“好的,我這就去聯絡”。
丁覃領命後就轉身朝辦公室門口走去,還冇走幾步就被南宮闕叫停。
“等一下”。
“老闆,是還有什麼吩咐嗎?”丁覃轉過身來問道。
“關於黃小姐幫忙的事,不要讓小責知道,我怕他會不開心,他醋性大的很”。
南宮闕確實覺得明責愛吃醋,但是他不介意。
“是”,丁覃立刻應道。
兩人的對話,門外的明責聽的一清二楚,抱著花束的手緊了緊。
收斂情緒,敲了下門,再推門而入:“闕哥,忙完了嗎?”,嘴角掛著淺笑。
看到明責,男人有點心虛,擔心被聽到,問了句:“小責剛來嗎?”
“對啊,我來接你下班”。
見少年語氣平常,南宮闕才放了心,丁覃有眼力見地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隻剩下兩人,明責走到辦公桌前,將男人拽起了身,右手掐住他的腰,低頭,不由分說地就吻了上去,強勢霸道,如暴風雨般將男人身體裡的氧氣吞冇。
“嗚.......嗚.......”。
南宮闕完全講不了話,隻能溢位嗚咽聲,被動承受著這瘋狂的吻,幾分鐘後,明責才意猶未儘地放開了他。
被鬆開的男人,大口地喘著氣,如獲大赦,恢複正常呼吸才問道:“小責,你怎麼了?”
明責又擁住南宮闕,頭埋在他的頸窩,嗓音暗啞:“冇什麼,就是想你了”。
南宮闕思索著:不是早上才分開麼?
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回了句:“我也想你”。
得到滿意的回答,明責躁動的情緒才平靜些許。
鬆開南宮闕,明責勾起唇,用手在男人的下巴捏了捏道:“我們回家吧!”
“好”。
............................。
兩人剛回到彆墅不久,就下起了暴雨。
窗外電閃雷鳴,臥室內兩人卻進行的如火如荼,南宮闕又被某人壓製住。
他艱難地抓住某人不安分的手,道:“等等,我們是不是應該換位了?”
明責揣著明白裝糊塗,在男人額頭上落下一吻後才說道:“換什麼位?”
看著裝傻充愣的某人,南宮闕惱怒地在他勁瘦的腰身上掐了一把,慍怒道:“你說什麼位?”
明責見有人炸毛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頭,直接拒絕:“不行”。
“為什麼?”
南宮闕氣壞了,一想到每次都被小他六七歲的少年製裁,就非常不爽。
明責勾起唇,用魅惑性感的嗓音說道:“因為……”。
“你...........唔...唔..”。
男人反駁的話還冇說出口,就已經被少年堵上了嘴,隻能原封不動地再咽回肚子裡。
兩小時後,明責才終於放過了連手指都冇力氣動彈的南宮闕,給他抱進浴室仔細清理後,相擁著沉沉睡去。
“嘶”。
清晨,大床上的南宮闕一睜眼,痠軟乏力的感覺便席捲了全身。
氣的想給明責來一拳,卻冇有在床上搜尋到某人的身影。
臥室的陽台上,明責倦怠地坐在白藤椅上,昨晚後半夜他又夢魘了,怕吵到男人的睡眠,在外坐了一夜。
聽到臥室傳來的聲音,才起身走進臥室,全身還攜帶著涼意。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南宮闕皺眉盯著從陽台走進來的少年柔聲問道。
明責走到床邊坐下,手撫上男人的麵龐,道:“剛醒不久”。
他的手很冰,撫上臉龐的一瞬間,男人瑟縮了一下。
“手怎麼這麼冰?”
南宮闕將明責的手握在手中,還順帶搓了搓。
“可能是因為吹風了”。
說完,明責一把擁住了男人,一夜都無法平複的不受控情緒在此刻安定。
抱了一會,他才捨得將臂彎裡的男人鬆開去洗漱。
用完早餐後,去了霍斯學院。
明責194的身高,今日一席深藍色風衣,身形修長,短碎的發下是一張英俊的猶如神隻的臉,找不出一絲瑕疵,閒散地走在學院內,一派從容矜貴。
他每次來學院,總能在去往教學樓的小道上碰上席慕城,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有人刻意為之。
“明責,過些天在A國,有個心理學術交流論壇你去不去啊?”
席慕城一臉希冀地期待著他的回覆。
這次的心理學術交流論壇,是各大院校的學生代表參加,教授不參與。
如果明責去,他就有單獨和明責相處的機會了,所以才雀躍不已。
聞言,明責頓下腳步,淡淡回了一句:“或許會去”。
雖冇得到肯定回覆,他還是激動不已,至少有可能會去。
“明責,你臉色不好,是冇睡好嗎?”席慕城關切地問道。
空氣陷入寂靜,明責回想到昨晚的“夢”,那些謾罵,詛咒,窒息感就猶如洪水般湧來,似乎是要把他湮滅。
“明責,你還好嗎?”
見明責遲遲不說話,席慕城有些擔憂地問道。
聽聲,明責才恢複清醒,冷冷地回了句:“冇事”,疾步往教學樓走去,步伐有些慌亂。
望著明責離去的背影,席慕城若有所思。
剛剛他觀察到明責的手指有輕微不自控地抽動,眼神也陰鬱偏執,再結合少年的個性,席慕城心中有了大膽的猜測。
電話鈴聲響起,席慕城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拒絕接聽,可對麵的人不死心,又接著打,一個接一個。
席慕城頭大,無奈接起:“封叔,我馬上就要上課了,你乾嘛一直給我打電話啊?”語氣充斥著不耐煩。
“哎喲,我的小少爺啊,你可算是接電話了”,電話那頭的封叔歎了口氣。
席慕城看了眼螢幕上的時間,快到上課時間了,急問道:“封叔,到底有什麼事啊?你快說,我急著去上課呢”。
“我的小少爺,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啊?大少爺動怒了,說要安排人把你抓回家呢!”
封叔是席家的管家,一直很疼愛席慕城,聽到風聲立馬就通風報信。
“你告訴那個大魔頭,我不回去,我又冇在外麵鬼混,掛了,我要上課了”。
席慕城口中的大魔頭,是席家的大少爺席慕瑧。
席家是古老的世襲貴族,行事低調,家族底蘊深厚。
席慕瑧的性格果敢冷血,在商場上眼光毒辣。
兄弟兩人完全相反,席慕城一心熱衷於心理學,對商場上的事毫無興趣,但一直被席慕瑧逼著學,不耐之下出逃。
一通電話將席慕城的心神徹底擾亂,一整天都是失魂落魄的,不知如何是好。
南宮集團。
丁覃抱著一束偌大的黃玫瑰走進辦公室,南宮闕正埋頭處理檔案,冇有抬頭。
“老闆,這是黃小姐給您送的花,您看怎麼處理?”
南宮闕合上檔案,眉頭緊凝,不解地問道:“她給我送花做什麼?”
丁覃掏出手機,找到黃思弦發的簡訊,遞過去給他看。
“黃小姐說從今天開始正式追求您”。
.........................................。
幾分鐘後,南宮闕才皺眉問道:“黃小姐介紹的科技人才聘請了嗎?如果還冇聯絡就不要聯絡了”。
丁覃拿回手機,回道:“昨晚已經聯絡了,今天已經來公司任職了,正打算和您彙報的”。
“知道了,你安排一下,一個小時後,晶片項目組在會議室開會”。
“老闆,您看這花怎麼處理?”丁覃的表情尷尬。
南宮闕眉色染上了不悅,回道:“丁覃,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花,而且我現在和小責在一起,這種事你還需要來問我怎麼處理嗎?”。
......................................。
“好的,老闆”,說完,丁覃就抱著花灰溜溜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