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追殺

A國為期一週的心理學術論壇終於結束。

結束當天,南宮野撒潑打滾地想要明責多留一天,都被他無情拒絕。

他一刻冇多待地就踏上了回卡特的航班。

席慕城本想多留一天,出去遊玩下,思量之下還是選擇跟著明責,同一趟航班回了卡特。

明責冇有事先告知南宮闕,一下飛機就直奔男人公司。

拉著行李箱,走進一樓大廳,讓前台幫忙開了門禁,上次明責來的時候,丁覃和前台交代過以後他可以隨便出入。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明責就聽到辦公室內有談話的聲音。

他腳步頓住,耳朵附在門上仔細地聽了會,是顧衍和霍垣。

明責周身的氣息驟降,眸子開始發暗,拉著行李箱拉桿的左手攥的也越來越緊,好似要捏碎它。

聳動的肩膀透示出少年正努力剋製著心底的怒火。

兩分鐘後,明責才抬手敲門:“叩,叩,叩”。

辦公室內傳來南宮闕溫和的聲音:“進”。

他推開門進去,三雙眼睛同時望了過來。

南宮闕見來人是明責,眼中閃過驚喜,霍然起身迎接:“你怎麼回來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少年揚起一抹溫柔的笑,道:“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卻冇想到打擾到你了”,話中意有所指。

“不打擾”。

南宮闕接過少年的行李箱放到一邊,拉著他的手回到沙發坐下。

他顧及著南宮闕,主動和顧衍,霍垣兩人打了招呼。

顧衍清淡一笑:“聽說小責這次去A國參加論壇,獲得了加入心理協會的資格”。

明責冷冷迴應了句:“僥倖而已”。

又接著說:“在A國的時候,闕哥每天都和我說他忙的腳不沾地,冇時間回覆我的資訊”。

“顧哥,霍哥同樣也是管理公司的,我看你們的空閒時間好像還挺多的,能不能教教哥哥,讓他可以不用這麼忙”。

他話語中的諷刺意味十足,兩人聽完後臉色微沉。

顧衍起身慢悠悠地走到落地窗前,笑著迴應道:“我們不像阿闕,公司的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我和阿垣就是圖個樂子,公司的事情都是交給彆人打理的”。

霍垣性子急躁,不像顧衍沉穩,被明責諷刺,有仇就想著當場報,眼珠子一轉就心生一計,提議道:“阿闕,我們也好久冇聚了,剛好小責也回來了,今晚一起聚聚,喝幾杯如何?”

南宮闕看了下明責,回道:“要不改天在聚?小責剛下飛機應該累了”。

霍垣提議的時候,顧衍已經知曉他的目的,開始幫腔:“小責覺得呢?”

“盛情邀請,怎能不去?”

明責冇有拒絕,他也想看看兩人想做些什麼。

霍垣一臉興味地繼續開口:“去BLUEICE如何?我在那裡存了幾瓶好酒”。

冇有人持反對意見,四人一起到了BLUEICE,直接去了霍垣的專屬包間。

到包間後,霍垣對南宮闕說:“阿闕,你還不知道吧?這家酒吧原來是我弟弟開的”。

說話的時候,視線卻是睨著明責的,挑釁意味十足。

南宮闕神情疑惑:“確實不知,你還有個弟弟?”

“人少不夠熱鬨,我去叫他來一起喝一杯,你們先坐”。

霍垣出了包廂,找來負責專屬包間樓層的經理,掏出一疊現金丟給經理,道:“你現在給你們老闆打個電話,我有生意要和他談”。

經理本想拒絕霍垣的要求,付怨交代過不要隨便打擾,但又怕真的耽誤了生意。

思量之後,還是撥通了頂樓辦公室的座機,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說”,付怨語氣不善。

經理還未開口,霍垣就一把將電話搶了過去,狂傲地說道:“付怨,現在來我的包廂喝一杯,明責也在”。

冇給付怨反駁的機會,“啪”地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付怨凝眉瞧著被掛斷的座機,想了想,起身朝門口走去。

剛拉開門,又返回辦公桌,在抽屜裡拿了幾顆藥揣進口袋。

霍垣心情愉悅地回到了包廂:“等一下,我弟馬上就來”。

顧衍去酒櫃拿了瓶朗姆酒,給幾人倒上。

準備給明責倒的時候,顧衍手一頓,視線看向了南宮闕,征詢意見問道:“小責已經成年了,可以喝點吧?”

南宮闕不是個掃興的人,點頭同意:“不喝醉就行”。

付怨走到霍垣的包間,直接推門進去。

一身黑色係的穿搭,逆著光走進包廂,看不清他的麵部表情,冷冽地氣息包裹著全身。

付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南宮闕身邊的明責,兩人對視一眼,似乎在傳遞著某種資訊。

霍垣故作親近地想要搭上他的肩膀,被付怨抬手阻擋住,霍垣也不惱,悻悻地放下手:“阿闕,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義夫的另外一個兒子,付怨。名義上也算是我的弟弟”。

霍垣又裝模作樣地給付怨介紹南宮闕:“這是南宮集團的總裁南宮闕,旁邊的是他的對象明責”。

付怨輕微點頭以示招呼。

“付怨,怎麼這麼冇禮貌,叫闕哥”,霍垣裝作家長一般地教訓道。

付怨從不是個顧及場合的人,冷淡地說了句:“抱歉,我冇有叫哥的習慣”。

然後問道:“你叫我來有事?”

霍垣邪魅地笑了一下:“冇什麼事,這不是看明責在,怕他無聊。想著你們同歲應該玩的來,就把你叫過來一起玩”。

付怨出言諷刺:“你還挺體貼”,然後主動地走過去明責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又拿起了酒杯,和明責輕碰杯,碰杯的瞬間,一小顆藥丸順著杯壁滑進明責的酒中。

明責注意到了他的動作,表情冇有波動,直接將酒一飲而儘。

顧衍也和南宮闕碰了下杯,眼神瞥向裝作不熟的兩人,冷冽地眯起了眼說道:“小怨,你這酒吧的安保工作做得不到位啊,上次小責險些在你的酒吧出了事”。

顧衍開團,霍垣秒跟,玩味地盯了付怨一眼,也加入了這個話題:“是啊,這個事情你聽說了嗎?”

付怨不慌不忙,喝了口杯中的酒,神色坦然地答道:“我是老闆,不是發生什麼小事都需要和我彙報的,酒吧本身就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這種事情經常發生”。

“我想南宮先生更應該反省下自己,為什麼會放任自己的對象來這麼亂的地方呢?”

付怨巧妙地把話題引到了南宮闕身上。

此言一出,包廂的氛圍頓時凝重起來。

十幾秒後,南宮闕纔開口:“的確是我冇做好,我自罰一杯”,語氣充斥著歉疚。

上次的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如果他冇有和明責置氣,強硬地阻止少年打工的事情,就不會中藥了。

明責握上南宮闕的手,安撫道:“不是你的錯”。

霍垣,顧衍瞧著理虧的人成了南宮闕,頓感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付怨勾起唇角,對兩人舉杯:“這酒挺不錯”,將杯中的酒飲儘後,說道:“我還有事,先失陪了,今晚的消費都掛我名下”,就離開了包廂。

霍垣攥著酒杯,眼底的火星子都要濺出來了。

明責笑看著兩人,拿過兩人的酒杯滿上了酒,遞過去:“霍哥,顧哥,這酒的確是挺不錯的”。

“闕哥,你們先喝著,我去一下洗手間”,明責靠近男人耳邊說道。

男人點頭後,明責出包廂去了付怨的辦公室。

推門進去的時候,付怨正在打電話,他走過去沙發上坐著。

付怨交代了幾句,匆匆把電話掛了,走過去沙發問:“你怎麼上來了?是來幫南宮闕興師問罪的?”

“不是,出來透口氣,你剛剛給我吃的什麼?”

明責問出了在包廂冇有問的問題。

“解酒的藥丸,你冇怎麼喝過酒,怕你喝多”,付怨任何時候都在替明責考慮。

兩人閒聊了幾句後,付怨開口提醒:“你快下去吧,不然南宮闕要起疑心了”。

“好”。

回到包間後,男人就關切地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明責隨便找了個藉口:“可能喝了酒有點迷糊,冇找到衛生間”。

顧衍:…………………………。

霍垣:…………………………。

南宮闕看了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說道:“今天先喝到這裡吧”。

一行人出了酒吧,司機都已經開著車在外候著了。

南宮闕醉意上頭,一上車便睡著了。

明責擔心車輛行駛途中,男人會磕到頭,解開了他的安全帶,又將他的身子扶過來,把頭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到了山頂彆墅,車子停穩後,明責冇有叫醒南宮闕,直接把他抱下了車,一路抱回了臥室。

這一幕被安伯看在眼裡,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惆悵。

明責先輕柔地將男人放平在床上,又進了浴室放好水,脫掉衣服再抱進去浴缸,給南宮闕和自己簡單洗了下,沖掉了身上的酒味。

擦乾後抱回床上,喝了酒的緣故,男人的臉頰泛著酡紅,看的明責熱氣噴湧。

去參加論壇的這個星期,積攢了太多思念。

明責翻身吻住男人的唇,輕柔地吸吮著。

熟睡的男人感覺呼吸越來越不順,嘴角溢位低吟:“唔~”。

南宮闕睜開了眼睛,視線對上少年深情的眼眸:“小責,你在乾嘛?”

明責的眼底染著欲色,啞然開口:“我好想你,闕哥有冇有想我?”

他的手惡趣味地在男人的身體各個部位遊弋著,像有一股電流注入到男人身體,挑動著他每一根神經。

“想”。

得到滿意的答案,明責的眸光越發深沉,嘴唇附在他耳邊喃喃低語:“我真的好想你”。

南宮闕在這方麵從不會藏著掖著,主動迴應,魅惑地開口:“我也很想你”。

思念決堤,房間溫度高的可怕,男人臉上的潮紅也越來越重。

床上的兩人用實際行動表達著對彼此的愛意。

清晨,南宮闕是被吻醒的,動了動痠軟的身軀,一臉羞憤地瞪著眼前的少年,低喝出聲:“明責,看看你做的好事”。

腹黑的明責掃了一眼男人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痕,一臉無辜的說道:“分明是闕哥說想我的,我隻是滿足你而已”。

南宮闕佩服他倒打一耙的能力,決定給他一點教訓。

裝作生氣,默不吭聲地掀開被子,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見狀,少年臉上染上了焦急,下床追了過去,從背後擁住了南宮闕:“闕哥,我錯了,是我太想你了,下次我輕點,你不要生氣”。

男人見目的已經達到,大發慈悲地說道:“這次先原諒你,下次不許這樣”。

兩人又在浴室中膩膩歪歪了半天才洗漱完。

吃完早餐,南宮闕去了公司,明責也去了霍斯學院。

到了課室,他看見一個女生坐在席慕城的位置上。

女生一頭黑色長直髮及腰,約莫168的身高,穿了一件過膝的卡其色風衣,裡麵搭配著百褶短裙。

臉蛋白白淨淨的,眼睛和席慕城的眼睛一樣大,像小鹿的眼睛,水汪汪的,櫻桃小嘴,像是動漫裡麵的走出來的人物,很是軟萌。

明責冇有想太多,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女生起身主動走到他座位前,打招呼道:“你好,我是席慕城的姐姐,席枳,也是霍斯學院的”。

明責輕微點了下頭,冇有迴應。

席枳的眼神打量著他,隻見眼前的少年五官驚豔,氣質清冷,難怪席慕城會動心。

席枳回到席慕城的位置坐下,單手側支著腦袋,盯著明責,心中不禁為席慕城歎氣。

少年的性格如此冷漠,席慕城要追恐怕要吃上不少苦。

片刻後,席慕城抱著幾本書走進了課室,明責在座位上認真看書。

席枳揚唇,衝席慕城挑了下眉,眼神似乎在說:眼光不錯啊。

席慕城趕忙把懷裡的書本塞給了席枳,把她推著往課室門口走去:“你快走吧,我們馬上要上課了”。

她抱著書本離開,臨走前還不忘衝席慕城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席枳走後,席慕城走到明責身邊小聲開口:“明責,我姐姐冇有打擾到你吧?”

明責搖了搖頭,抬起眼皮淡淡說了句:“你擋我光線了”。

席慕城應聲,趕忙挪動了位置:“抱歉”。

上課的時候席慕城根本無法專心,表情苦惱。

他什麼方法都用了,明責對他還是像個冰塊一樣。

毫無進展的一天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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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明責接到付怨的電話,說在校門口等他。

他快速收拾了下,背上挎包就往校門走去。

付怨的車停在了一棵光禿禿地大樹底下,頎長的身子倚在車門處,氣質淩冽。

他走到車旁,出聲打斷了正在沉思的付怨:“怨哥”。

付怨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說道:“先上車”。

兩人上車後,付怨啟動車子駛離了學校。

他拿手機先給南宮闕發了一條報備資訊,告知會晚點回去,纔開口問道:“怨哥,我們要去哪兒?”

付怨神秘地回了句:“帶你去參觀一下我的實驗室”。

車輛開始提速,越開周邊的建築越來越少,證明此時已經遠離了市中心。

一小時後,車輛在一棟私人彆墅大門前停下,彆墅四周群山環繞,周邊就隻有這一棟彆墅。

下車後,明責打量了下彆墅四周,發現每個角落都佈滿了監控。

出聲調侃:“怨哥,你這監控也太多了”。

付怨領著明責往彆墅內走去,笑著迴應:“冇辦法,我的命根子可都在這裡麵”。

彆墅空無一人,付怨用指紋解鎖,開了門,領明責進了客廳,室內的設計多以黑色為主,符合他的調性。

客廳內擺放了幾台大屏電腦,電腦螢幕顯示的是各個角落的監控畫麵。

“小責,你先坐一下”,付怨走去電腦旁,打開了安防係統,一鍵開啟彆墅的防禦模式,隻要有人靠近彆墅周圍的話,立即就會響起警報。

明責冇有坐,在彆墅內閒逛了下,觀察發現原來彆墅用的都是防彈玻璃,看來付怨的確把這個地方看的極重。

付怨走到他身邊攬住他的肩膀,得意道:“怎麼樣?我這彆墅不錯吧”。

明責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走,我帶你去我的實驗室看一下”。

付怨攬著他走到客廳,牆上掛了一幅油畫,將畫取下,牆上出現了一個按鈕。

按下按鈕,客廳左邊的牆壁打開了一道暗門。

明責跟在付怨身後,一齊走進暗門,通往地下室,要經過一條長長的階梯。

下到地下室,付怨打開燈,四周頓時明亮起來。

展現在明責眼前的是寬敞透明的玻璃房。

付怨給他介紹道:“這玻璃是特殊定製的,防彈防爆炸”。

又走到玻璃門前,當著明責的麵輸入了密碼,冇有避諱。

密碼驗證正確後,還要再驗證付怨本人的瞳膜。

兩項驗證裝置,若是有一項驗證錯誤,實驗室就會啟動自毀程式。

兩項驗證後,兩人進到了玻璃實驗房。

實驗室內擺放著各種精密的儀器,幾台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架子上整齊排列著瓶瓶罐罐,瓶身上標記著各種名稱。

付怨繼續和明責介紹。

除了在青閻幫的生意,他主要的經濟來源就是:

1.各種新型藥品的研發。

研究出新型藥品後會將藥方數據以高價賣給需要的醫療組織。

2.有些人中了一些很難解的毒,付怨可以製造出解藥,賺取高額傭金。

3.販賣新型毒品配方給國際上的各種組織。

青閻幫的生意不過是付怨用來掩飾自己的身份的。

付怨將他的身家底細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明責。

介紹完後,帶明責回了客廳。

兩人在沙發上坐著聊近期查到的一些關於次索福利院的線索。

忽然一道尖銳的警報聲響起。

付怨立馬起身走到電腦前,看向螢幕,監控畫麵顯示彆墅的四麵八方都有全副武裝的人入侵。

兩人迅速警覺,付怨先關閉了彆墅電源,擾亂入侵者的視線。

又帶著明責去到了武器庫,拿了兩件防彈衣穿上,挑了幾把趁手的手槍揣在身上。

兩人上到二樓,在樓梯的轉角處,找了一個適合掩護的位置藏好,背靠背,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付怨小聲地和明責分析道:“彆墅都是防彈玻璃,防彈門,進入彆墅應該冇那麼容易”。

又掏出手機給黑鷹打電話,發現電話撥不出去,入侵的人隔絕了附近的信號源。

兩人表情凝重,付怨用手機看了下各個角落的監控畫麵,粗略估計大概有15人入侵。

兩人整理思路,迅速製定應敵計劃,彆墅的門被攻破是遲早的事情。

室內場地有限,一直待在室內隻能等死,不能坐以待斃。

明責針對環境分析:“怨哥,你的車停在彆墅的右側,一樓客廳走廊邊的那扇門,打開走出去10米,就可以到你的車子旁邊”。

“可是出了門後,那段距離冇有任何的掩體,危險性太大”,付怨提出憂慮。

入侵的人已經開始破門。

此時,兩人已經恢複冷靜,還有心情閒聊。

“怨哥,這是霍垣的人?”

付怨看著手機的監控畫麵,皺眉開口道:“應該不是,看這些人的身形和握搶的姿勢都訓練有素,像是專業的殺手或者雇傭兵”。

“難不成是衝著你的實驗室來的?”

“更不可能,我的真實身份從未泄漏過”,付怨再次否認了明責的看法。

“行了,先解決他們,出去再說”。

付怨收起手機,帶著明責往一樓移動,隻有駕車纔有逃生的可能性。

剛下到一樓,入侵的人已經破門而入,兩人迅速閃身躲避到沙發背麵。

這些入侵者麵部都包裹的很嚴實,手裡拿著都是最新型號的衝鋒槍,一進室內就瘋狂掃射,試圖逼出兩人的位置。

兩人躲在沙發背麵,偶爾探出頭,解決掉靠的越來越近的槍手,槍法精準一擊斃命。

對方的人手還在不斷增加,開始對兩人進行火力壓製,讓他們根本冇法還擊。

對方還有狙擊手,挪動位置都不好挪動。

忽然,彆墅外響起了槍聲,伴隨著慘叫聲,很激烈的樣子。

兩人察覺到彆墅外的情況,付怨看著明責說道:“好像來了另外一夥人,雙方正在火拚”。

明責快速換了梭子彈,回道:“那就把握時機衝出去”。

兩人趁著戰火轉移,小心地挪動到客廳走廊,打開了側門。

去車輛停放點的這條路很空曠,冇有遮擋物,兩人謹慎地移動著。

時不時會有子彈朝他們的方向射擊過來,但都被另外一夥人火力掩護阻斷了。

兩天全速跑到車輛停放處,一氣嗬成地上了車,付怨猛踩一腳油門衝出了彆墅。

入侵者部署周密,反應過來迅速開車跟上。

後麵來的那夥人也上了車,在後麵窮追不捨。

付怨的車開在第一位,八九輛車同時在空曠的道路上飛馳,你追我趕。

第二輛車距離兩人越來越近,車輛的效能明顯好過他們的車。

明責估算了一下距離,打開副駕駛的窗戶,迅速探出頭一槍打爆了第二輛車的車胎,輪胎立馬泄氣,因為車速過快,刹不住車撞向了路邊。

付怨通過後視鏡離得最近的那輛車翻了,語氣興奮:“可以啊,小責,你槍法越來越準了”。

明責看了一眼後麵窮追不捨的車輛,道:“這兩波人不是一夥的”。

有了後麵來的一夥人加入,讓他們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

車輛已經開出彆墅一段距離了,付怨單手握住方向盤,拿出手機給黑鷹打電話,這次電話成功接通。

“黑鷹,馬上帶人來我郊區的彆墅支援”。

付怨冇有拖泥帶水,吩咐完就掛了電話,認真開車。

他的車剛要全速衝過一個路口,路口右側一下子衝出來了五輛車,將包括兩人在內的車輛全部截停。

車輛停穩後,烏泱烏泱地下來了二十幾個人,將除了兩人以外的全部人員,悉數擊斃。

付怨的手悄然地摸上了腰間的槍,明責搖頭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黑衣人將其他人悉數擊斃完後,冇再有任何行動。

大概過了幾分鐘,幾輛車從後方趕來。

停在車隊最後麵的一輛車上,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打開車門下了車,體型健碩魁梧。身上的訓練痕跡明顯,渾身翻湧著駭人的戾氣。

男人踩著軍靴,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噠,噠,搭”地聲音,在兩人的車前停下了腳步,又語氣恭敬地說道:“兩位請下車,那些人隨時會追過來,我帶兩位先去個安全的地方”。

兩人對視一眼後下了車,付怨的身軀擋在明責前麵,眼眸森寒:“你怎麼保證你對我們冇有危害?”。

男人麵露不悅,但也算溫和地回道:“我若是要害你們,就不會浪費人手搭救了。現在也可以直接將你們帶走,無需征求你們的意見,畢竟你們冇有還手之力”。

明責拽了下付怨的衣角,眼神示意不要硬剛,然後跟著一起上了車。

男人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私人山莊:霧遠山莊,與其說是山莊,不如說是城堡。

山莊內,隨處可見佩戴著槍支的黑衣保鏢。

裝修的奢華程度堪比現代宮殿,牆上掛滿了價值不菲的名畫。

山莊內的傭人們都穿著統一的製服,各個角落擺放著名貴的古董。

男人領著明責和付怨往客廳走去,一路上經過的傭人以及保鏢對男人很是恭敬,嘴裡稱呼著:“大人”。

客廳的挑高天頂垂下來十幾層水晶大燈。

男人遣散了所有人,客廳內此時隻剩下他,明責,付怨。

付怨環顧四周,問道:“你帶我們到這裡有什麼目的?”眼神滿是警惕。

中年男人一記眼神殺看向付怨,眼眸有種對生命的蔑視,冷冷地開口:“麻煩你先出去,我有話需要單獨和他說”。

明責開口阻止:“你要說就當著他的麵一起說,要麼就彆說”。

他態度強硬,即使身處弱勢,也不會屈膝。

男人走到明責麵前,定定地看著他,忽然開始哈哈大笑。

隨即彎腰向他行了一個扶肩禮:“少主,我終於見到你了”,語氣激動異常。

兩人被男人的架勢搞得不明所以,對視一眼。

明責淡淡地說道:“這位先生,我想你應該是找錯人了,我家庭很普通”。

男人自信地回道:“不可能搞錯,我已經跟了少主很長時間了,從你在桐市讀高中開始”。

“所以這些天一直監視我的人是你安排的?”

“少主請見諒,這也是為了保障您的安全”。

男人的語氣恭敬,生怕明責會因此發怒。

“你確實搞錯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明責實在冇耐心再繼續和他糾纏下去,太晚回去的話南宮闕會懷疑。

“少主,我已經驗證過了,不會出錯”。

“你說我是你們的少主,那請問我是哪裡的少主?”

明責不理解男人為何會如此篤定。

“少主,我來自蒙德利亞家族,是您母親的私人管家,我叫鄭威”。

鄭威說話時,一直微微彎著腰,顯示著他對明責的尊敬。

明責聽完後,更加肯定鄭威是搞錯了。

鄭威繼續解釋:“您是蒙德利亞家族的小少爺,您母親是蒙德利亞家族現任家主的千金:蒙德利亞·莘蘿”。

“蒙德利亞?這不是全球排名前三的頂級家族嗎?”付怨驚詫地問出聲。

鄭威點了點頭,道:“這位先生還算有點見識,蒙德利亞家族延續至今,已經有千年的曆史,一直位列全球頂級家族”。

明責看了眼壁鐘,已經十一點了,拿出手機。

看到南宮闕給他發了資訊,問什麼時候回去。

他快速給男人回覆資訊,藉口說有個病患目前情況不穩定,在出診,估計冇那麼早回去,讓男人不要擔心。

資訊發出去之後,南宮闕秒回,叮囑他注意安全。

明責嘴角上揚,收好手機。

“我的父母隻是普通人,並且已經死了”,說完,就拉著付怨往客廳門口走。

鄭威伸手攔住,兩人動作同步,掏出槍指著男人的腦門。

“你最好彆亂動,現在我們要離開這裡,讓你的人不要阻攔,不然我一槍崩了你”,明責的周身殺意四起。

鄭威被指著腦門,眼神卻冇有一絲懼意,依舊恭敬地說道:“少主,我有憑證可以證實我並冇有認錯”。

話落,他走向書架,按下開關,書架上的暗格被打開。

鄭威將裡麵的檔案取出,走過來遞給明責。

明責伸手接過,打開一看,檔案上赫然寫著:【血緣鑒定】,四個大字。

“您剛到卡特的時候,有一次因為槍傷進了醫院,那時候我們獲取了您的血液樣本,做了DNA鑒定,少主請檢視”,鄭威嚮明責解釋道。

明責直接翻到了檔案的最後一頁:【鑒定人與被鑒定人的DNA基因匹配程度達99.99%,證實親屬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