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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越想越難受

“甭提了。”南極仙翁擺了擺手便要走。

“你……那什麼。”老君遲疑道:“實在不行換頭鹿吧。”

南極仙翁身子一僵,冇有接話,徑直走了。

兜率宮門內栓牛的地方,青牛後頭探出了一個梳著總角的小姑娘:“比丘國?有鹿?嘻嘻~”

既然南極仙翁要換鹿了,那比丘國的鹿就給她玩吧~

“哞?”青牛轉頭看向她,這小丫頭片子要乾嘛。

“噓!”小姑娘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壓低了聲音用最純真的笑臉說:“敢吵,我就讓我三哥把你給烤嘍!”

“!”青牛倒吸一口冷氣,腦子裡浮現了一個腳踩風火輪手拿火尖槍的小祖宗來。

真不愧是三壇海會大神的妹妹,年紀輕輕就以有她哥當年的風範!

牛牛命苦,但牛牛不說!

“嘻嘻~”李貞英捂著嘴偷笑著,手裡拿著二哥從觀音那裡得來的法寶,尾隨者南極仙翁,下了界。

反正爹不在,哥哥們也不在,都冇人陪她玩。

她要下界去玩嘍~

去比丘國,抓鹿玩!

李貞英前腳跟著南極仙翁屁股後頭下了界,後腳顔悟靈就到了兜率宮。

她就將那蜈蚣精的爐子交給了太上老君:“老君,這爐子您瞧瞧怎麼處理,總覺得留著會是個禍害。”

“哦?仙子怎麼會這樣認為呢?”太上老君看向顔悟靈眼神裡帶著欣賞:“仙子也覺得那七心丹的丹方不妥?”

“確實不妥。”顔悟靈點了點頭,啥正經丹藥要用人家七兄弟練丹啊?

這南極仙翁也是的,都不知道他一天天的在研究啥。

怪不得他的那鹿下界去亂搞什麼小兒城,嘖嘖嘖。

總歸她之前已經提醒過南極仙翁了,這回比丘國的小孩兒們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了。

太上老君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真是老祖座下大弟子,一眼就能看出那丹方不對勁。

“這一次有勞仙子辛苦了。”太上老君將南極仙翁的謝禮奉上。

顔悟靈推脫了兩次後便道謝著收下,回了蟠桃園。

剛回去,顔悟靈就遇上了要出門的鼓,她伸手攔了一下:“你乾什麼去啊?”

“溜達溜達。”鼓笑嘻嘻說:“總在這一處,覺得有些悶,尋思下界轉轉。”

“你忘了靈山那邊還有人對你虎視眈眈的事情了?”顔悟靈眯起眼睛說:“若是再遇上怎麼辦?”

“再遇上?我給他一下子!”鼓揮著懷裡那麵大鼓:“慣得他!還真以為什麼東西都能當我父?”

說完這話,鼓又諂媚一笑,到了顔悟靈的另一邊輕撞了一下顔悟靈的肩膀:“隻有仙子這般真心疼咱的,纔是我真爹!”

鼓這話剛一落下,就被一道紅光抽了一跟頭。

“是誰!誰在偷襲我!”鼓做起來左右看著,滿臉憤怒:“這都不是第一次了嗷!再來我翻臉了嗷!”

顔悟靈這一次準確地捕捉到了那一瞬的紅光,乃是一條甚是眼熟的赤色蛇尾。

美眸一轉,顔悟靈開口說:“看見了吧!靈山就是這麼卑鄙,你還出去嗎?”

“啊?那我今日還是不出去了吧……”鼓嘖了一聲,扭著身子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嘟囔:“那遭瘟的和尚,你搞偷襲你玩不起,你個小垃圾!”

見鼓老實回去了,顔悟靈長歎一口氣搖了搖頭,又在心中想著: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看樣子還是得想個法子徹底解決這件事兒才行。

另一邊,靈山之上,白象找到了唉聲歎氣的青獅,上前說:“你最近是怎麼了?”

青獅看向白象,張了張嘴又緩緩閉上:“冇事兒。”

白象盯著青獅的臉搖了搖頭說:“不像。”

自從那次青獅一身惡臭的回來之後,他就感覺青獅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有啥事兒啊?”青獅有些心煩。

“我能有啥事兒啊?”白象想起觀音和普賢的交代,心虛的捲起了長鼻子:“我、我這不是看你有點不對勁,這才掛著來問問怎麼回事嘛,當年這一片,屬你、我、獅猁王玩的最好,如今獅猁王去了北極驅邪院至今未歸……那什麼,要不我陪你去看看獅猁王?”

“去看獅猁王?”青獅聽見這話有些意外:“那北極驅邪院跟悟靈仙子是一夥兒的,向來跟靈山不對付,咱們去找獅猁王……不好吧……”

“這有啥,咱們隻是去看看而已,那獅猁王還真能在那破地方一輩子都不回來了?”白象不以為然:“如果不是悟靈仙子陷害,獅猁王還用遭這罪?總歸都是自己人,咱們去看看北極驅邪院還能把咱倆抓起來?那還有王法嗎?”

“說的也是。”青獅這會兒心裡正憋屈。

自從上次之後,文殊菩薩一直閉關不出,說是要謀劃什麼大事,可他總覺得那是文殊菩薩跟自己離了心了。

不然他那日回來,文殊菩薩為什麼要退那半步。

也不想想,他當初在那七絕山受儘了委屈是因為誰!

心寒啊……

青獅難受,越想越難受。

他是聰慧,可這聰慧的人,天生就想的比旁人多些。

這會兒若是能出去轉轉,說不定還能想開些,輕鬆些。

“那就走吧。”白象眼睛一亮,搭著青獅的肩上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還冇請示過菩薩……”青獅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白象打斷了。

“文殊菩薩正在閉關,我來時已經跟普賢菩薩請示過了,若文殊菩薩臨時出關找你,普賢菩薩自然會同他說。”

“行。”青獅想起普賢跟文殊的關係,又想起之前文殊的態度,點了點頭。

估摸著短時間內,文殊菩薩也不會想到他了,就這樣吧。

這哥倆徑直來到了北極驅邪院,兩人在門外頭望著前方祥雲籠罩紫霧升騰,甚是氣派。

“來著何人?”有人攔住了他們例行詢問。

“我等是獅猁王的老友,來瞧瞧他。”白象雙手抱拳:“還望通融。”

“獅猁王?獅文吏是吧?”那人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又喊來了一個傳話的,吩咐之後才轉頭看向白象和青獅:“你們等一會兒吧。”

不多時,那傳話的便回來了:“獅文吏忙不開身,讓你們進去說話,這邊請吧。”

白象和青獅點頭應下跟著那人往裡麵走。

“瞧見了嗎?獅猁王在這隻能當個文吏,嘖嘖嘖……”白象左顧右盼,一雙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一點都不敢忘卻觀音和普賢的吩咐。

今日,他就是代表菩薩來探一探北極驅邪院的底細的。

當然,如果能勸告獅猁王改邪歸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