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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僧送施主登極樂,見我佛

賽太歲聽見美人的求救聲,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玄奘,什麼菩薩,急匆匆奔去了娘娘麵前,伸手想要扶起伏地哭泣的娘娘,又被紮的倒地打滾。

娘娘見狀立即起身上前去扶賽太歲:“大王!大王你冇事吧?”

那娘娘渾身帶刺,直將賽太歲紮得是滿地爬行,最後一蹦老高,縮到一邊去:“娘娘!莫要過來了,娘孃的關愛本王心領了。”

再靠近多少就有點不禮貌了。

娘娘見狀,這才訕訕地用手抹了眼淚,期期艾艾地歇坐在圓凳上,擦眼抹淚:“我原隻想借你的寶貝看看,長長見識,你倒好,非讓我幫你收著。

如此也罷,卻不曾想你這妖怪洞裡不乾淨,竟然有怪生了異心,不僅打殺了我的兩個婢女,搶走了寶貝,差點、差點將我也給害了!

嗚嗚嗚,都怪你~”

賽太歲哪裡見得了美人落淚,這會兒趕忙連連賠罪:“怪我、怪我,都怪我,都是本王的不好,冇能保護好娘娘。”

賽太歲想伸手又不敢,隻能上前又是抱拳又是作揖,柔聲哄著。

那美人娘娘,左哼一聲,右哼一聲,眼眶紅紅,臉頰粉粉。

好一朵粉豔豔薔薇掛露水,滴滴淚珠兒星光碎。

賽太歲好一陣賠不是,終於哄得美人破涕為笑,他方纔長籲一口氣。

隻是這心還冇放回肚子裡,便又有小妖來報:“大王!那和尚又來了,還跟了一個毛臉雷公嘴一個大肚黑豬妖。”

“那必然是玄奘的兩個徒弟。”賽太歲此番也不敢輕敵,讓那虎將、熊師、豹頭、彪帥、賴象、蒼狼等一眾一同披掛上陣,前去應敵。

那賽太歲雄赳赳來氣昂昂,一見到玄奘就開罵:“你這禿驢好不識趣,我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屢屢饒你,你卻一意孤行趕來送死!”

“施主奪人妻誤人國時,怎麼冇念上天之德,如今看見小僧倒是想起上天有好生之德了,未免有些可笑。”玄奘雙手合掌笑臉盈盈。

“自古美人當配英雄,那國王怯懦怎麼配得起娘娘,唯有本王纔是娘娘值得托付終身之人!”

“我呸!”八戒唾了一聲:“你連個人都不是,還敢自稱英雄?什麼英雄?見色起意,你是個什麼好東西?”

“豬八戒,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賽太歲嗤笑著雙手叉腰:“你不也是見色起意調戲嫦娥後才下的界?”

“猴哥兒!你看他!”八戒黑臉一燙便立即拽了身邊的悟空氣得跺腳:“你看他!他說我!!!”

“哼,你若有本事何需饒舌?咱們隻管手底下見真章。”悟空拿出那紫金鈴鐺晃了晃說:“且瞧瞧這個!”

“啊?我的寶貝!”賽太歲一見這紫金鈴鐺便徹底怒了:“原是你打殺了婢女,嚇到了我家娘娘!看招!”

那賽太歲變回本相就奔著悟空而去大有要決一死戰的架勢。

悟空隻讓八戒先帶著玄奘往後躲躲,然後就拔了鈴兒裡頭塞得棉花,一通搖晃。

那紅火、青煙和黃沙是一齊滾出,悟空又唸了一聲:“風來!”便見風催火勢,火仗風威,紅豔豔來黑壓壓,燒的小妖亂蹦躂,唬得賽太歲魄散魂飛。

眼見火勢凶猛有燒山之相,就瞧見那火中生了一個漩,將那火啊風啊沙啊的,儘數吸了上去。

悟空仰頭去看,瞧見雲層後頭一抹紅,頓時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

定是大師姐怕他一時興起,闖下禍端,被人拿了把柄,特來助他。

那怪被風一陣、火一陣、沙一陣的裹挾著,嚇得是瑟瑟發抖,瞧見這會兒得了空隙,便想逃遁,誰知一轉身就被一白麪和尚堵了路:“阿彌陀佛,施主,小僧這廂有禮了。”

“還不速速滾開!”那怪大吼一聲便要徑直撞去,隻瞧見玄奘慢條斯理地挽起了僧袖,掄圓了膀子,正麵給了它一耳光。

那怪的腦瓜子嗡嗡響,看向玄奘的眼神裡滿是驚恐。

不是,這和尚這麼大手勁兒呢?

那怪還想再逃,就瞧見孫悟空左手紫金鈴鐺,右手金箍棒,攔住怪的路:“今日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陪我師傅試試,要麼老孫讓你逝世!”

那怪腳步淩亂,瞅瞅鈴兒和棍子,再看看玄奘,心裡苦澀得很。

這是什麼鬼的選擇。

它若是真傷了玄奘,靈山那頭還能放過它?

“我、我選陪法師試試。”那怪嘴裡這樣說,眼睛卻四下撇著,似乎在尋找個逃走的機會。

“猴兒,這怪會飛,為師不會,缺了些公平。”玄奘看向悟空說。

“這簡單。”悟空拿著金箍棒便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將玄奘和那怪圈在了裡頭:“現在它會飛也冇用了。”

“善哉善哉。”玄奘這才笑眯眯地雙手合掌對著那怪躬身一拜:“小僧超度之事還不熟練,若有冒犯之處,請施主多擔待。”

“嗯?”那怪還冇反應過來,就去瞧見玄奘使出了一套行雲流水的掌法,招招奔著要害而來,那怪左右躲閃愣是逃不出那地上的圈,不甚捱了幾下子,那真是疼的骨頭都在顫。

金毛犼在玄奘手底下吃了苦頭,連忙喊道:“我佛慈悲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怎可如此殘忍,莫不是非要害了我的性命才肯罷休?”

一直在單方麵捱揍的金毛犼冇注意到玄奘的眼中有一瞬浮現了密密麻麻的金色光點,一閃而過。

“是小僧的錯。”玄奘老實道歉:“是小僧學藝不精,尚不能一擊斃命,讓施主有了多餘的苦楚。

罪過罪過。

施主放心,小僧已經知道施主的死穴在那裡了。

下一擊,便送施主登極樂,見我佛。”

“?”那金毛犼已經震驚到說不出來話了。

這……人言否?

“阿彌陀佛。”玄奘拉開了架勢,提起了氣力:“小僧玄奘,勞請施主赴死。”

“玄奘!手下留情!”雲朵後頭傳來了一道聲音。

玄奘目光微動,掌下卻冇半分收斂,直直地攻向金毛犼。

這時,一道金光自天而降,圈外的悟空勾了勾唇角,橫起金箍棒劈擋了回去:“何方妖孽行這卑劣的偷襲把戲,還不速速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