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

,如來的饋贈

文殊和觀音一回靈山入了寶刹,就感覺全場氣氛十分凝重。

兩人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聽見如來問話:“文殊菩薩何在?”

“佛祖,文殊在此。”文殊菩薩立即上前,雙手合十皈依。

“此前命你攜座下獅猁王度化烏雞國國王,如今已有三載。”

“確有此事。”文殊菩薩說了一下當初烏雞國國王淹了自己三天的事情,又提起佛祖慈悲,命獅猁王下界繼續度化,以三年水災讓烏雞國國王懸崖勒馬:“三年期限已到,弟子便下界尋獅猁王,恰逢玄奘師徒途徑此處,隻是……”

“那悟靈仙子也在?”如來看向文殊菩薩。

“那悟靈仙子手持北極驅邪院令牌,請天蓬真君抓走了獅猁王。”文殊菩薩不想提自家坐騎當叛徒的事情,隻說獅猁王被顔悟靈搖人抓走了。

“果然是她。”如來長歎一口氣。

“佛祖,何故歎氣?”文殊菩薩看著如來一臉愁緒,更想不通為何大殿的氣氛如此凝重。

若是因為他度化失禮也沒關係,他可以再試一次,包準讓那烏雞國國王心服口服,就此臣服。

如來冇有接話,隻抬手一點。

大殿之中立即浮現一個虛影,正是那烏雞國附近的敕建寶林寺,如今此處已經改為了三清道觀。

一眾僧人紛紛穿道袍,持拂塵,蓄起了頭髮。

看見這一幕,文殊和觀音皆是一驚。

隨著畫麵的變動,那道觀的裡頭也躍然於眾佛陀麵前,三清四禦林立,最裡頭還有一尊女仙的金身神像,衣袂飄飄,受香火供奉。

“悟靈仙子?”看清那女仙的臉,文殊就覺得心口一堵,觀音更是臉色難看。

好好好,這精心策劃的量劫是為了她悟靈仙子準備的不成?

這一路上,又是搶人,又是搶功德,演都不演了是吧!

“那悟靈仙子何在?”如來問起。

觀音掐算了一番道:“回佛祖的話,她已經回了方寸山須菩提老祖座前。”

聽見這話,眾佛陀更是憤怒到了極點。

哦,搶了東西就跑回老祖身邊了是吧!

有後台你了不起哦!

“此前看在老祖麵子上,貧僧已經對她諸多忍讓,不想她如今更是變本加厲。”如來的目光落在那尊金身神像上,目光微沉:“既然如此,那量劫途中暫時還是不讓她繼續摻和了比較好。”

不然,這沿途一路的寺廟都改成道觀,全都供上三清四禦和她悟靈仙子了,多大個臉啊!過分了吧!

“可這悟靈仙子生性狡猾,在天庭時便作威作福,如今更是躲回到老祖身邊了,這……”有佛陀遲疑著,麵露擔憂。

“無妨。”如來微微一笑,抬起手來指尖一轉,便瞧見一個光點散發著無限佛光,淩空而去。

“這!”有佛陀不懂了:“佛祖為何要獎勵她?”

這光點中蘊藏百萬功德和無限佛法精髓,給過去,豈不是要把悟靈仙子送到大羅金仙的門檻邊上了。

“無妨無妨。”如來嘴角的笑意更甚:“悟靈仙子助力量劫辛苦了,當賞。”

隻是這蘊藏無限佛法精髓的百萬功德想要徹底運化歸為己用,需要的時間可不短啊。

既然悟靈仙子這麼喜歡回方寸山,那就彆出來了。

文殊和觀音卻彼此互視一眼,露出了一抹笑容:“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這下子,可是連老祖都挑不出來理了。

就讓那悟靈仙子老實消停一陣子吧。

與此同時,顔悟靈在方寸山剛跟六耳交代完,還冇轉身去拜見須菩提老祖呢,就瞧見一個光點從西方直奔她而來。

尚未反應過來,便直直打入她的眉心。

緊接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如千尺巨浪向她直直拍了過來,她下意識就想調動法力抵抗。

“彆抗拒。”身體裡突然傳來一個滿是興奮的聲音:“打坐調息,儘你所能煉化它。”

“我快炸了……”顔悟靈咬著牙根,隻覺得那腫脹疼痛感遊走在每一條脈絡之中,似乎隨時都能將她撕裂。

“有我在,你怕什麼。”

顔悟靈的身體裡,赤色蛇尾在興奮地甩動著。

“信你一回。”顔悟靈立即盤膝而坐,雙眼緊閉,調動周身靈韻。

“大師姐?”六耳也不知道顔悟靈為什麼突然會這樣,他剛想伸手去推一下大師姐,就聽見一個女聲自遠處傳來。

“彆碰她!”四師姐破空而來:“我剛感受到這邊的波動,猜是有同門頓悟,特來護法。”

“四師姐,大師姐原是在與我說話來著,然後突然就……”六耳也很難描述現在的這個情況。

“大師姐悟性非我等能比,有我在這護法,你不必擔心。”四師姐拿出自己的琴來席地而坐:“我會給大師姐護法,你去忙你的吧。”

“大師姐會有危險嗎?”六耳有些擔憂。

大師姐剛剛的表情,似乎不太好。

“我若不濟還有師父。”四師姐給了六耳一個寬慰的笑容:“你去跟師父說一聲就好。”

六耳這才點頭應下,快步離開。

六耳一走,四師姐便屏息凝神撥動琴絃,以琴音韻律相助。

這邊,坐在蒲團上的須菩提老祖緩緩睜開雙眼,搖了搖頭:“自作聰明,多此一舉。”

如今,他徒兒身上的種種禁製,怕是任誰都封不住了。

既然如來非要整這一出,日後,那幫賊禿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時候,可彆哭!

這會兒,六耳也求到了須菩提老祖的麵前:“師父,大師姐她……”

“我已經知曉了,她不過是得了修行機緣。”須菩提老祖緩緩開口:“一切發生,皆有利於她。”

聽見須菩提老祖這樣說,六耳鬆了一口氣:“那大師姐多久纔會好?”

“少說一年半載。”須菩提老祖想了想:“多說十年也有可能。”

“相差這麼大的嗎?”六耳皺了皺眉頭:“師父,徒兒心中擔憂大師姐,能不能等些日子再離開?徒兒旁的不會,隻這雙耳朵還算有用,在旁邊聽著些音,若有問題第一時間來稟明師父。”

須菩提老祖聞聲抬手掐指算了一番,之後才點了點頭:“也好,那便等冬儘臘末再去,那時利你。”

“多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