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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仇玉帝拿出了小本本

顔悟靈回頭望去,瞧見敖烈與小鼉龍一前一後奔著自己而來,見狀她也是一愣:“你們怎麼來了?”

“小姑姑,此前您走之後我叔父按旨意降雨,回來的路上又遇上了那個袁守誠,他說天兵天將會來捉拿叔父問斬,還讓叔父去求唐王。”敖烈立即為顔悟靈講明緣由:“大表哥覺得這袁守誠如今敵我不明,還是來找你更為妥當。”

“小姑姑,您定有神通救我父王。”小鼉龍看著顔悟靈也是目光灼灼,他現在對這個不知打哪來的小姑姑充滿了好奇:“求小姑姑救命啊!”

“既然是按照旨意降雨,又怎麼會被捉拿呢?”顔悟靈跟敖烈和小鼉龍再三確認之後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我先迴天庭走一趟。”

“仙子,你二師弟騎驢跑了!”鼓站在顔悟靈肩膀上提醒了一句。

顔悟靈看了一眼二師弟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傢夥真的是……

眼下涇河龍王這邊更為著急,她隻掏出一包銀子遞給了鼓:“給他送去,讓他莫要再丟三星洞的臉麵,更不準招搖撞騙壞事!對了,高老莊那邊……暫時也彆過去。”

“得令。”鼓翅羽一展便徑直飛向了二師弟。

任那毛驢跑的多快也比不上鼓的速度,鼓將銀子丟到二師弟的頭上,複述了顔悟靈的交代之後,又速速返回,同顔悟靈一起返迴天庭。

二師弟握著沉甸甸的銀袋,心中滿是感動,果真,還是大師姐疼他。

大師姐既然不讓他去高老莊的話……他就去流沙河吧!

還不知道那河神的樹,種的怎麼樣了。

敖烈見顔悟靈迴天庭去了,心中也放心了許多,隻小鼉龍鼓了鼓腮幫子,神色不悅。

小姑姑走的太快了,他都冇來得及讓小姑姑將他也帶去天庭上玩一圈兒嘞!

好氣哦!

不過如果能解決父王的事情,倒也冇白來。

“咱們回吧。”敖烈招呼小鼉龍跟他一起回去。

“等一下!”小鼉龍還冇玩夠:“表哥,我四位兄長此行是前去西海求助舅舅,若這會兒舅舅跟四位兄長回了涇河,那你的處境就危險啦!父王之前都說了,你在涇河的下落絕對不能讓西海龍王知曉,要不……咱們四處玩……不是,咱們四處躲躲?”

“可不知叔父如何,我實在是冇有心情……”敖烈話還冇說完就被小鼉龍勾著肩膀往另一邊拉著走遠。

“咱們得相信小姑姑,相信舅舅,會冇事的,走,表哥,我請你吃羊去!”小鼉龍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敖烈走遠了。

玩兒去嘍~

顔悟靈回了天庭之後立即去查,果真遇上將至的金力士,帶著天兵天將便要去捉拿涇河龍王。

“不知涇河龍王犯的是什麼罪啊?”顔悟靈好奇詢問。

“回監軍使的話,那涇河龍王奉陛下敕旨降雨,卻私自篡改了時辰,提前降雨。”金力士回答完這話便對顔悟靈微微頷首:“吾等還有政務在身,告辭。”

顔悟靈聽著這話就覺得離譜。

那涇河龍王既然冇有與人打賭逞能,又得自己提醒,完全冇有私自篡改時辰降雨的必要啊!

而且這個辦事的效率也未免太快了點,說這不是個局,顔悟靈都不信!

但她也知道這會兒問金力士一眾也冇有用,問題的關鍵還是在於降旨的陛下,於是她趕忙去麵見玉帝,行進一半卻被一陣耀眼的金光攔住了去路。

“阿彌陀佛。”那光中走出一個人來,繡帶輕飄飄的環繞周身,素色羅袍款式簡單,祥光籠罩。彎彎的眉毛,雙眸似星,玉麵紅唇端秀無比,理圓四德,智滿金身。手中托著玉淨瓶,瓶中斜插楊柳枝。

“原來是觀音大士。”顔悟靈看見眼前人,隻覺得心中咯噔一聲。

她就知道這事兒不簡單!

“悟靈仙子,多年不見,仙子依舊……”觀音大士的語調緩慢,隻是祂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顔悟靈打斷。

“菩薩,多年不見,咱們下次再聊哈~小仙這有點事兒,先走了。”顔悟靈知道這涇河龍王一旦推上剮龍台,那可就什麼都晚了,留下這麼一句便要走人。

隻她冇行多遠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仙子莫要忘了,陛下命你助力量劫。”

“忘不了~”顔悟靈揮了揮手,便漸漸遠了。

拜見陛下,顔悟靈簡明扼要說了涇河龍王一事可能有冤。

“有冤?”玉帝將目光移向顔悟靈:“此事朕已經命水德星君徹查,證據齊全,何來的冤屈。”

這時辰上的篡改,多明顯的事情,還有什麼好說的?

“陛下,小仙懇求陛下收回成命,再次下令徹查。”顔悟靈立即叩首。

“斬龍的聖旨已下,你說收回就收回?”玉帝皺起眉頭:“悟靈仙子,天命並非兒戲。”

是不是他平日裡給這個小仙子的好臉色太多了,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鬥膽挑戰玉帝的威儀!

“陛下,請聽小仙一言。”顔悟靈這纔將涇河水邊漁夫和樵夫作詩爭論,以及後續的事情全都講給了玉帝聽。

玉帝聽完這話,也從裡麵嗅到了陰謀的意味。

說起來,此前那道降雨的聖旨也是有人特地來他麵前請的。

“陛下,小仙願以道心作保,此事絕對有詐!”

玉帝這纔將目光望向了顔悟靈,將一道令牌丟給了顔悟靈:“你這一來一往,時辰猶恐不及,若你來得及便由你徹查此事,若來不及……合該是那涇河龍王命有此劫。”

“多謝陛下。”顔悟靈半點不敢耽擱,出了殿中就趕緊喚鼓帶她飛去剮龍台阻止魏征斬龍。

看著顔悟靈的背影,玉帝神色一暗。

“好你個靈山賊禿,不讓你強行度化,就玩上借刀殺人的把戲了!還是借朕的刀?好啊……好啊!”

這一筆,他記下了。

另一邊,唐王也將魏征邀約到了陳玄的家中,特地命人將前後門都關好。

之後纔在花園裡起了一個棋盤,屏退左右,與魏征對弈。

陳玄則是在一旁看著棋局,還剝了個橘子遞給唐王:“李叔,吃橘子。”

“乖。”唐王接過橘子隨意應了一聲,便望向棋局。

倒是魏征瞧著唐王跟陳玄的互動心中頗為震驚,陛下居然與陳玄的關係如此親近?

隻是還冇想明白這一點,魏征便神情倦怠,隻覺得一陣睏意襲來。

半夢半醒之間,肩膀被人猛地打了一下。

“魏叔,人家李叔都下完好一會兒了,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