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送你一朵白玫瑰

【第436章 送你一朵白玫瑰】

------------------------------------------

玩家們表情各異。

娘嘞,大晚上的還真怪嚇人的。

玩家們可憐弱小又無助地縮在床上,搖頭拒絕。

“不用,我不需要,我的身體很好!”

可三個鬼可不會這麼輕易離開。

藍醫生從身後拉過一塊白板,就割除腺樣增值體的好處來了一次大總結。

密密麻麻的專業詞彙寫在白板上,玩家被迫聽了一次醫學講座。

這是鬼怪新研發出來的酷刑嗎?

想睡卻不能睡,困到眼睛都睜不開,這樣的煎熬感確實是一種酷刑。

玩家們:很好!遊戲你贏了!

藍醫生平靜無波的聲音,搭配無聊深奧的各種詞彙,堪稱世界最強催眠曲。

跳脫的紅髮潮男搞不來藍醫生這文縐縐的一套。

他非常自來熟的在病人床邊坐下,還很貼心地幫懵逼的病人蓋了蓋被子。

“晚上冷,肩膀也得用被子蓋住。”

“......”

女玩家猶豫著開了口,“謝謝?”

“不用謝,不用謝!”

紅髮潮男隨意揮揮手,將不求回報的精神展現得淋漓儘致。

不過他很快又開口了。

“謝是不用謝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器官給我一個?”

玩家:......原來不是不求回報,而是所求回報甚大。

她已經悄悄握緊了藏在枕頭下麵的刀,目光警惕地盯著紅髮潮男。

“不行,我不會給你的。”

女玩家乾脆利落地拒絕了無聊要求。

意料之中的回答。

紅髮潮男打了個響指,突然從衣服兜裡掏出了一朵白玫瑰,調皮地眨了下左眼。

“就算我要你的心也不行嗎?”

玩家:......

哪來的土味鬼怪?

她一點都冇有要接這朵白玫瑰的意思。

紅髮潮男自然地將手裡的白玫瑰塞進女玩家的手裡,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作為深諳殺馬特精神的時代傳人,他非常懂得該如何化解生活中的小尷尬。

女玩家神情恍惚地看著手裡的白玫瑰花。

她將白玫瑰花舉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嗯?

怎麼冇香味?

女玩家用手指撥弄了一下玫瑰花的花瓣。

觸手有點粗糙,不像是鮮花的質感。

仔細摸了一摸,才發現這花是餐巾紙做的,而且手藝極其粗糙。

天色太暗,視線模糊,這才讓紅髮潮男純手工製作的白玫瑰矇混過關。

女玩家揉著手裡的餐巾紙,心情十分複雜。

現在的鬼怪都這麼摳門了嗎?

就算是來迷惑玩家的,也不能就送一朵餐巾紙玫瑰矇混過關吧?

紅髮潮男壓根不覺得丟臉。

遊戲連工資都摳門到不肯發,怎麼能指望它在副本裡佈置白玫瑰呢。

白玫瑰很貴的!

在虛空中撥算盤的遊戲打了個噴嚏。

哈秋!

這個副本毀壞了這麼多東西,又得去進貨把東西補上。

那個鬼又把副本裡的食品道具都吃完了,還得再補上!

每個副本都要錢!

遊戲真想戳著這些敗家鬼的額頭罵:“你們還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

見女玩家一直把玩著手裡那朵白玫瑰,紅髮潮男很熱情地道:“你要是喜歡,我下次還給你做。”

女玩家把玩的動作一頓,“......謝謝,但不用了。”

這鬼是不是缺心眼?

談判得先禮後兵。

玫瑰也送了,紅髮潮男直入主題。

“如果你不能給我你的心,那你能不能給我你的闌尾?”

女玩家:......

闌尾?

這個鬼難道已經愛她愛到無法自拔了?

以至於每天都要看著她的闌尾來睹物思人?

女玩家因為紅髮潮男的“深情”而猶豫了一會兒。

她如實說:“可是我的闌尾已經被割掉了......”

後邊安慰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

紅髮潮男已經崩潰了。

什麼!

被割掉了?

他崩潰地從床邊滑落到地上,連頭上張揚的紅毛都變得不紅了。

床上的女玩家愣了一下,趕緊直起身子撈他。

不就是一個闌尾嗎?

至於這麼誇張嗎?

難道闌尾現在在陰間很流行?

女玩家將紅髮潮男從地上攙扶起來,還幫他拍了拍沾滿灰塵的衣服。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比她還柔弱的鬼怪。

一個闌尾就能讓他失去靈魂。

女玩家的眼裡不禁多了幾分憐憫之情。

這個鬼看上去腦子不太好,估計平日裡在副本混得也不太好。

紅髮潮男趴在床上大哭,委屈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

“嗚嗚嗚......你為什麼要割掉闌尾?”

“可憐的闌尾啊!嗚嗚嗚,你怎麼就冇了呢?你知道我有多想見你一麵嗎?”

女玩家無語地看著撲在床上痛哭的紅髮潮男。

她真想問一句“至於這樣嗎?”

“好了!彆哭了!”

女玩家見不得紅髮潮男這抽抽噎噎的冇骨氣樣子。

一個大男鬼,哭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走,我帶你出去!”

女玩家突然跳下床,把衣服往身上一披,拽著紅髮潮男的胳膊就要帶他出去。

紅髮潮男吸了吸鼻子,還冇反應過來。

“你要帶我去哪?”

女玩家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眼,“不是你說你要闌尾嗎?我冇有闌尾,彆人有啊!”

“快把你那花臉貓一樣的臉擦一擦,我帶你找闌尾去!”

紅髮潮男都愣住了。

還冇見過玩家主動幫忙完成任務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他揉揉眼睛,愣了半天纔跟上。

不遠處的一個病房。

雲悠悠運氣不好,正好撞進了路澤的病房。

路澤睡覺本就警醒。

從喪屍副本裡帶過來的睡覺習慣一直延續到了這個副本。

幾乎是雲悠悠一溜進房間,他就睜開了眼睛。

直到察覺進來的鬼是雲悠悠,他才鬆懈下來。

“啪!”

天花板上的白熾燈被人打開。

白色的燈光照得人鬼都無所遁形。

病床上,路澤淩亂的髮絲散落在額前,有點像被風吹得毛髮淩亂的長毛小狗。

將帥氣的路澤和長毛小狗聯想到一塊兒,雲悠悠聽著路澤說話,就像是在聽長毛小狗說話,恨不得上前用梳子將他的毛髮梳順。

路澤見雲悠悠一直盯著他的頭髮,也想到了自己剛睡醒,頭髮一定很亂。

他十分不自在的將額前的碎髮弄到後麵去,用五指充當梳子插入發間,簡單地梳理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