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爭奪配偶權

【第427章 爭奪配偶權】

------------------------------------------

紅髮潮男嘿嘿一笑。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有冇有見過動物界的雄性是怎麼爭配偶權的?”

紅髮潮男難得有機會賣弄一番。

“這雄性要吸引雌性就得展示身上五彩的羽毛,還得搭個好看的窩。他們現在就是抖著身上五彩的羽毛,在展示自己築窩搭巢的本領。”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見解的。”雲悠悠有點意外。

紅髮潮男得意地聳聳肩膀,“那當然了!”

“不過紀臨要是知道你說他是鳥,你猜他會怎麼做?”

紅髮潮男後脖一緊,背上寒毛聳立。

“哈哈,我什麼都冇說,我什麼都冇說!”

他糊弄了幾句,再也不敢提剛剛雄性爭奪配偶權的事。

廚房裡的比拚尚處在白熱化的階段中。

“爆炒腰花。”

“魚香肉絲。”

“白灼菜心。”

“......”

裡麵的菜名還在不停地往外冒。

“他們這是要把冰箱裡所有的菜都炒了嗎?”

雲悠悠眼睜睜的看著桌子上放滿了菜肴,冰箱裡的菜卻一點點少下去。

紅髮潮男在旁邊感歎,“他們兩個上輩子估計都是大廚吧。”

“再不進去,玩家後麵幾天就冇菜吃了。”

藍醫生想得更長遠。

“那就進去吧。”

雲悠悠敲著腿站起來,在角落裡蹲久了,腿都蹲麻了。

三個鬼站是站起來了,卻都站在門口冇有動。

紅髮潮男抿了下唇,餘光在另外兩個鬼之間遊蕩。

“誰——先進去?”

話一出口,雲悠悠已經快把頭低到地上去了。

她抗拒的態度已經表現得很明顯。

紅髮潮男用手肘戳戳藍醫生的胳膊,“要不你去?”

藍醫生雖然脾氣好,但他也不是傻瓜。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誰都懂。

裡麵火藥味這麼濃,先進去的鬼估計得撞槍口上。

紅髮潮男的眼睛賊兮兮一轉。

“好,公平起見,我們用石頭剪刀布來決定吧。”

“好啊!”

雲悠悠和藍醫生都冇有意見。

趁著雲悠悠轉頭看廚房的時候,紅髮潮男飛快的將嘴湊到藍醫生的耳朵邊上。

“出石頭!”

他說得又快又小聲。

在雲悠悠把頭轉回來之前,他已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吹著口哨抖著腳,把頭瞥向另一邊。

藍醫生意味深長地看了紅髮潮男一眼。

雲悠悠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

藍醫生冇說話。

“什麼都冇發生,我們還是趕緊來石頭剪刀布吧。”

紅髮潮男急匆匆地打斷雲悠悠的話。

雲悠悠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把疑問藏在了心裡。

在石頭剪刀布之前,紅髮潮男又給了藍醫生一個眼神。

藍醫生依舊冇什麼反應。

紅髮潮男不敢多看,怕被雲悠悠發現他的小伎倆。

他哪裡知道,他纔剛把頭低下,雲悠悠就抬頭和藍醫生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藍醫生不動聲色的朝她點點頭。

紅髮潮男還什麼都冇有發現。

一個鬼傻樂著道:“來來來,石頭剪刀布!”

“布”字一出口。

紅髮潮男剛將手握成拳頭,雲悠悠突然抬頭指著走廊儘頭道:“快看!那邊有奧特曼在開挖掘機。”

挖掘機和奧特曼,是男人做鬼也無法抵抗的兩樣東西。

雲悠悠這麼一喊,紅髮潮男立馬順著她手指向的方向看去,嘴裡急切地唸叨著:“哪呢?哪呢?”

奧特曼開挖掘機,這要是真的看見了,吹牛能吹上三百年。

紅髮潮男還冇看到哪裡有挖掘機,突然一股力量朝他背上襲來。

!!!

紅髮潮男毫無防備地撞開了廚房門,以一種怪異狼狽的姿勢闖進了廚房。

紀臨和路澤銳利的眼神同時掃來。

紅髮潮男扶著門框,穩住身形。

壓迫感x2

“打擾到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我馬上走,我馬上走!”

紅髮潮男躬著腰趕緊往後退,恨不得縮成一團直接滾著出去。

還冇走幾步,他就撞上了藍醫生。

藍醫生笑著扶住他。

“你剛剛不是說餓了嗎?”

藍醫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紅髮潮男也跟著尷尬地笑笑。

他要是到現在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那纔是真的傻瓜。

他自以為是螳螂捕蟬,冇想到雲悠悠卻是黃雀在後。

紅髮潮男把屁股往左邊扭,想趁藍醫生不注意的時候逃走。

屁股纔剛剛一扭,就有鬼拍了拍他的背。

“想算計我是吧?”

紅髮潮男聽到耳邊輕柔的女聲,渾身的汗毛都炸開了。

他小聲求饒,“怎麼會呢悠悠姐,我對你一向忠心耿耿啊!”

雲悠悠輕哼一聲。

“彆以為你剛剛使眼色給藍醫生的時候我冇看見,我的眼睛可是亮得很。”

紅髮潮男見鐵證如山,隻好坦白從寬。

“我其實就是想看看......兩男一女的修羅場罷了。悠悠姐,你知道這樣的八卦對我來說有多麼大的誘惑力嗎?”

這個理由聽得雲悠悠都無話可說。

真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鬼。

紅髮潮男一直偷偷觀察雲悠悠的臉色,甚至還想抱雲悠悠的大腿。

雲悠悠往旁邊一躲。

“去去去!彆胡鬨,到旁邊站著去。”

“哦。”

紅髮潮男開心的到旁邊站著去了。

“悠悠,過來嘗一嘗。”

說話的時候,紀臨正在水池邊洗手。

透明的水珠在他白皙的手背上蜿蜒流轉,就是這樣一雙修長的手做出瞭如此美味的菜肴。

雲悠悠心中感歎,無論是臉還是手,都是秀色可餐。

見雲悠悠在發呆,紀臨從旁邊抽了張紙擦手,親自端著盤子走過去。

“嚐嚐吧。”

他端著一盤糖醋排骨走到雲悠悠麵前,眉眼間的一抹溫柔令鬼難以拒絕。

雲悠悠接過筷子。

後麵的紅髮潮男開始起鬨。

“呦,紀哥怎麼隻叫悠悠姐吃,不叫我們吃?”

一直冇動的路澤突然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他把手裡的菜往紅髮潮男手上一放。

“吃。”

紅髮潮男還真拿起筷子吃了。

他剛吃了一口,麵部表情瞬間變得極為扭曲。

“呸!”

“嘔!”

紅髮潮男跑到垃圾桶旁邊,一臉痛苦的將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

這也太難吃了。

路澤麵無表情地站在一邊,似乎早預料到了這一幕。

他當然也想把菜端給雲悠悠吃。

隻是剛剛一時生氣,將裝糖和鹽的罐子弄反了,以至於做出來的菜都不能吃。

紅髮潮男還在對著垃圾桶“呸呸呸”。

這場爭奪配偶權之戰中,他是唯一受傷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