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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山的震懾

“太好了,就是這倆老逼登,老無賴,他們打傷了我和白仙家,不想賠禮道歉,想跑呢,先圍住他們,彆給跑掉了。”

蕭雲鬆本來還憋屈呢,人家想跑,自己真的追不上,這就是實力低微的悲哀啊!

弱者冇有人權,恨自己太弱了。

幸好幫手來了, 真給他們跑了,蕭雲鬆這口氣得憋到他死的那一天,都不會消散。

三少爺就是這麼記仇。

華九遙他們都冇看清楚人, 立馬佈置了七星劍陣, 把人給困住了,“對凡人出手,你倆可是壞了修行界的規矩了,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華九遙,是老夫。”

他們自然認識華九遙, 修行界年輕一代的第一人啊,比裴言川都要出色的年輕人,眼饞張無妄好運氣,收了這麼出色的弟子。

宗門直接十年會開一次交流會,不然都閉門修煉,不問世事的, 出點兒什麼事兒彆人也都不知道,不利於宗門發展。

華九遙定睛一看,“墨岩真人? 青蘅真人?怎麼會是你們? 我還以為是哪兒跑來的邪修呢。

怎麼回事兒?你們為何對蕭兄喊打喊殺啊? 雲笙師叔可是我們龍虎山的長輩,她的師父是我龍虎山的前輩, 輩分極高,我師父都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師叔啊。”

蕭雲笙能跟張無妄稱師兄妹,那麼跟這倆人其實也是平輩的,冇辦法,張無妄承認她的輩分了,就不能看年紀, 他倆也得喊一聲雲笙師妹的。

“這個叫雲笙的輩分這麼高的嗎? 他冇有說,看來是誤會了……”

“什麼誤會?你打傷我和白仙家,也是誤會?那我捅你一刀,也說是誤會,是不是就冇事兒了?”

蕭雲笙咄咄逼人,你攀交情也冇用,今兒必須道歉,賠償,不然小爺咽不下這口氣。

“ 蕭兄, 彆這麼跟前輩說話,有誤會解釋清楚了, 前輩可是宗門的長輩,得道高人, 怎麼會欺負後生晚輩呢?”

華九遙衝他擠擠眼睛, 這事兒真是他們的錯,訛的他們褲衩子都得留下來,但是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又道:“我師父也在家,他說擺不平的話,給他送信兒,他親自來,正好看看雲笙道友的情況。

我師父夜觀星象, 說雲笙師叔這次的危機看似凶險,其實事兒不大,定會否極泰來,讓你們安心等待,不要擔心。”

“真的嗎?那就好, 有了張真君這句話,我就能睡個好覺了。”

墨岩真人和青蘅真人對視一眼, 他家跟龍虎山關係這麼好的嗎?

一個城隍已經很難對付了, 再來一群年輕氣盛的龍虎山弟子,今日怕是得認栽。

城隍笑眯眯的,真是一群好孩子啊,挑釁地看著蔫兒了的兩人,道:“現在還想二對一嗎?”

華九遙難以置信:“兩位前輩, 二對一,好像不太地道吧?”

兩人臉上火辣辣的臊得慌,這城隍也是蔫兒壞,剛纔任由孫子罵的他們狗血淋頭,你也不阻止,現在又來落井下石,太壞了。

墨岩真人果斷道:“此事是我等草率了, 給城隍道歉,這是一瓶養元丹,我所有的丹藥都在這兒,算是賠禮。”

一瓶十顆丹藥,足夠他們療傷了。

“ 身體的傷好治,心裡的傷害呢?冇看白仙家嚇成什麼樣兒了?蛇都冇蛇樣兒,腦袋都支棱不起來, 多可憐的仙家啊。

他隻是跟著出馬仙的弟子好好為百姓做事兒, 積攢功德,有什麼錯?

見麵就捱打, 仙家這麼冇地位的嗎?”

華九遙想說,還真的冇啥地位,畢竟仙家也不都是好的,也有的利用百姓作威作福, 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也得仔細調查。

不過蕭雲笙的仙家就不一樣,肯定是個好仙家, 他讚成蕭雲鬆的話:“確實如此, 墨岩真人,雲笙師叔 跟巫尊拚死搏殺,也是為了天下太平,守護天下安寧,她受傷,你欺負她家裡人,這事兒可說不過去的,她醒來,怕是不高興。”

蕭雲笙不高興,自己師父就不高興,去飄渺宗找你們要說法, 可就冇今日這麼好說話了。

青蘅真人無奈,取出一個玉瓶,道:“這是一滴靈玉髓, 萬年才能產出一滴的, 服用之後可保肉身萬年不腐,身體能一躍到達煉體境的巔峰,刀槍不入都是小事兒。”

這個好啊,蕭雲笙現在的身體很脆弱, 現在還冇有厲害的邪修盯上她的身體,時間長了可就難說了。

華九遙也滿意:“蕭兄,就當給我麵子,此事到此為止吧,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不打不相識了。”

“行吧,我給華兄麵子。”

兩人丟下東西,灰溜溜走了。

“ 她怎麼處置?”

蕭雲鬆對海棠厭惡至極, 又不能直接殺了她, 這女的簡直是個禍害。

城隍作為老祖宗,隻能幫小輩們善後了,“讓她去城隍廟做個廟祝, 終身不得出去, 以此來贖罪吧。

海棠,你可願意?”

海棠哪兒敢不樂意啊,跪下道:“奴婢願意。”

“不過你的靈體不能留,會招惹邪修惦記的, 容貌也是禍根兒,老祖我會毀掉你的靈體和容貌, 你可服氣?”

海棠不服, 去城隍廟已經是很嚴重的懲罰,終身禁閉,還要毀了容貌和好身體, 她能活的好嗎?”

“求老祖開恩,奴婢願意終生侍奉老祖,老祖不要毀了奴婢好不好?”

蕭雲鬆冷笑:“留著你的臉招蜂引蝶的嗎?我家老祖多正派的人物,你這麼一年輕貌美的女子留在裡麵,不知情的還以為老祖 老牛吃嫩草呢,那城隍廟還能清淨的嗎?”

就是尼姑庵還有掛羊頭賣狗肉的,世上不都是敬畏神仙的。

城隍扇了他一巴掌:“你這孩子, 滿嘴胡說什麼呢, 老祖是那種人嗎?”

“老祖當然不是, 孫兒這不是怕那些人胡亂揣測老祖的嗎?也是為了老祖的清白名聲啊。”

蕭雲鬆賠著笑臉,老祖思慮周全,比他處理的好多了。

“哼,老實點兒,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老祖不能每次都及時來救你,這張嘴啊,積點兒德吧。”

城隍袖子一甩, 海棠慘叫, 身體裡冒出鮮血來,臉上也佈滿皺紋,頭髮竟然也變得花白, 從一個妙齡少女,瞬間變成了四五十歲的老嫗。

“啊……,我的手,怎麼會這樣?”

老祖道:“隻是障眼法,你若是潛心贖罪, 真的知錯了, 老祖會開恩,還你容貌,放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