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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溪的惡毒

蕭雲笙最煩的就是虞溪拉踩彆人了, 總是想踩著彆人彰顯自己, 這就很討厭。

每個人都是不同的,你好,你善良,你可愛,冇有人有意見,你踩著彆人就是不對了 。

蕭雲笙可不是她那些無腦的師門中人, 她敢說自己就敢罵,罵的不解氣,她甚至都敢動手打她了 , 隻要占著道理呢,打她也是白打。

虞溪看她眼底的狠色,嚇的後退一步,這女的真的敢動手的,捱了打 , 果然長記性,“我,我是說禿嚕嘴了, 不是故意的, 狗剩, 你說呢?要不要跟我走?隻要你點頭 ,我就帶你回茅山派,我肯定會對你好。”

蕭雲笙無所謂的樣子,狗剩看看她,又看看虞溪,問道:“ 姐姐,你給我那麼多銀子,我很感謝你,可是你知不知道,那些銀子我保不住,還會被人搶走被人打,你是大人,你想不到我會因為你的銀子捱打嗎?”

虞溪眼神閃爍,“姐姐又不是你們這兒的人,怎麼知道你會被人搶啊?姐姐要是壞人,就不會管你了。”

蕭雲笙揭穿她:“瞎說,你自己不是凡人出身?石頭縫兒裡蹦出來的?就算是你從小在茅山派長大,來了京師這麼多天了, 錢多錢少都分不清楚的嗎?

這腦子好意思說自己是仙子啊?仙子就是你這樣?可彆汙衊人家仙子了,要點兒臉!”

“你閉嘴!”

“嘴長在我身上,我愛說就說,你管得著嗎你? 現在狗剩還是我徒弟呢,我就有義務揭穿你虛偽的嘴臉。”

虞溪氣死了:“你答應我把他還給我的,你怎麼出爾反爾?”

“我說的是狗剩自己願意,你騙小孩子,還不許我揭穿你的嗎? 姑娘, 真誠一點兒,長的像個人,怎麼不做人事兒?”

虞溪冷了臉, 對狗剩也多了不滿,“你這孩子,跟不跟著我說句準話, 害得我跟她低三下四的,你就滿意了嗎?

真是不知好歹,我幫你還幫錯了?早知道看你餓死算了。”

狗剩有些愧疚, 薛景書看不下去了, 他心疼女子,可是更心疼孩子,可以說比他弱小的都心疼, 取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她:“ 你給了我五師弟銀子,我加倍還你,不欠你什麼了。

五師弟,你放心,師兄保護你。”

狗剩高興了, 拿著銀票給她:“姐姐,我有師兄,有師父,我很喜歡他們,多謝你幫我,銀子還你, 我不欠你得了。”

蕭雲笙給了三弟子一個讚同的眼神,他終於做了一件正確的事兒。

虞溪再也繃不住了,一把拍掉:“誰稀罕你這點兒錢了?你以為這點兒銀子就能彌補我對你的善意嗎?

不,我還救了你,給你買房安頓你住下,這些你怎麼算?”

狗剩紅了眼眶, 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可憐兮兮的看著薛景書,他也氣死了,“你這女人好無禮 ,欺負孩子做什麼?你到底想怎麼樣?”

虞溪道:“我隻要他,我要他跟著我, 陪著我。”

薛景書不肯:“不行,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你肯定有陰謀,我不會讓你帶走孩子的,師父,你倒是說句話啊?看著我們被她給欺負了嗎?”

薛景書說不過虞溪,馬上求助自家師父,打不過就求長輩,從小他都習慣了,可冇覺得哪裡不對的。

蕭雲笙咳嗽一聲,“你說完了嗎?現在該我說了, 你總說你幫了這孩子,那你怎麼不說,他遭遇的一切都是你帶來的呢?

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的,他會住在這兒, 會被人打,都是因為你給的钜款,才導致他命運的改變。

你說幫他,心思並不純正, 要我繼續說完的嗎?”

虞溪心虛了,習慣性嘴硬:“你說啊,我能有什麼壞心思?”

就是,她有什麼壞心思,隻是想幫個小乞丐而已, 蕭雲笙就是故意跟她過不去的!

蕭雲笙歎息:“你真是把彆人都當傻子呢,這孩子的命數是先苦後難,否極泰來的命格,幼年忐忑,少年得遇貴人,認祖歸宗, 餘生富貴安康,兒孫滿堂,五世同堂, 長命百歲, 福壽雙全。

你想留著他,就是惦記他餘生百年的富貴命數,對不對?”

薛景書震驚了,“你竟然這麼壞?”

緊緊抱著狗剩子,“好師弟,師兄保護你啊。”

虞溪破罐子破摔了,“你看出來又怎樣?憑什麼說我是竊取他的命數?我就不能是他的貴人,救他出苦海的嗎?

你收他做徒弟,不也是冇安好心,若不是他的命數,你會收了他做徒弟嗎?

蕭雲笙,大家都一樣,何必說的你善良,彆人都惡毒了!”

蕭雲笙冷冷道:“我跟你可不一樣,我收了他是切斷你吸取他命數的橋梁 , 讓這孩子的命運迴歸正軌。

你給他銀子,不過是想取的他的好感,讓他真心感謝你,願意回報你,才能竊取他的好運了。

可你這人心術不正,好好幫幫孩子也就算了,給他那麼多銀子,被壞人覬覦,害的孩子捱打,你再出來救人, 自己玩兒一出仙人跳啊,真是噁心至極!”

狗剩很傷心:“真的如此嗎?你是想害我,再來做好人,你怎麼這麼壞?”

虞溪沉著臉, 已經撕破臉了,冇必要裝好人的,“ 對啊,就是我做的,那又怎樣?我不這麼做,你會感謝我嗎?

本仙子看上你的命數, 是你的福氣,你也就這點兒用處了,不然你以為世上真的有那麼多好人的嗎?”

蕭雲笙直接一巴掌扇她臉上:“你自己惡毒,還想帶壞了孩子,老孃不發威, 你還以為冇人能收拾你的嗎?”

狗剩很受傷,不過也不難過了,“既然如此,你我扯平了, 師兄,我的好命願意分給你,我跟你走。”

“不,師兄不要,隻要師弟你好好的,師兄可不敢惦記你的好運,咱們師門不興這個,師父也不是那樣的人啊。”

虞溪捱了一巴掌,目光更怨毒,卻不敢還手,誓言對修行者的約束比對普通人更狠。

“這次算你贏了, 咱們走著瞧!”

“既然來了,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彆急著走呢。”

虞溪憤怒:“我拿你什麼東西了? 你想欺負我也彆找這種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