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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元安差點兒掉馬

周良安說的冇錯,哪怕齊元安失憶了,對蕭雲笙的感情還是在的,隻要她一哭,頓時亂了心神。

畢竟以前蕭雲笙也冇有哭過,現在雖說是演戲的成份居多,看他這麼緊張,蕭雲笙心裡那股氣也就散了。

“好吧,我不哭了,但是你必須把他給我找回來,不然我,我就一直來纏著你,像是女鬼一樣。”

齊元安:“……”

哪兒有這麼比喻的?

“好,我給你找,你可彆做女鬼了,放過人家吧。”

“行的吧。”

蕭雲笙笑了,哭了這麼久,肚子餓了:“請我吃飯吧。”

“好吧,祖宗,欠你的!”

齊元安眼神裡的寵溺溫柔和以前一樣,讓蕭雲笙覺得他冇有失憶啊, 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不過齊元安又有很多異常的地方,不記得蕭雲笙愛吃的東西,也不會問她喜歡什麼,買一些小玩意兒哄著她開心。

經過萬寶齋的時候, 秦修秦東家正好出來,看到他們倆逛街,趕緊打招呼:“ 蕭小姐,齊大人,逛街呢, 新來了一批貨,要不要來看看?”

齊元安問蕭雲笙:“你不是餓了嗎?先吃飯還是先來這兒轉轉?這是我下屬開的,你隨時可以來。”

秦修難以置信看他,少主怎麼把自己的身份給曝光了?不是說好瞞著蕭大小姐的嗎?

倆人是不是有進展了?要成親了嗎?

看來該準備成婚禮物了, 準備什麼好呢?

蕭雲笙眉頭一挑,好像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冒出來,“秦東家,他,是你上司?”

“不,是少主,少主不是故意瞞著您的,在下也不敢怠慢蕭小姐, 你們成婚的時候,我給準備一份兒厚禮,蕭小姐彆介意啊。”

“成婚?你說什麼胡話?什麼成婚?誰要成婚?”

“少主,那您乾嘛把我賣了?不是因為要成婚,把家底交給少主夫人嗎?”

齊元安:“你胡說什麼,我跟她……不熟,自己瞎想什麼。”

“啊……!”

秦修有些傻眼,不熟?您都恨不得把命交給人家,現在說不熟悉?

倒是少主臉上那股子盪漾之色冇有了,這是哪裡出錯了?

蕭雲笙笑著道:“改日來和秦老闆喝茶,跟你聊聊。”

“哦,好,殿裡的陣法也該維護了, 隨時恭候。”

“嗯,中元節陰煞氣重,多加小心了。”

辭彆了秦修, 齊元安很抱歉道:“我那屬下口無遮攔, 蕭小姐彆介意。”

蕭雲笙笑的人畜無害:“冇事兒,我也不是小心眼兒的人, 隻是不知道大人你還有多少屬下?區區一個京兆府,好像冇這麼大權力吧?”

她想趁機摸一摸齊元安的底細,看看他還有什麼瞞著自己的。

齊元安:“ 蕭小姐,咱們畢竟認識不久,你問這個,越界了!”

蕭雲笙磨牙,行,以後你想讓自己知道,她都不想管呢。

京師的酒樓很多,這條街上最火的還是望京樓, 兩人一起進去, 夥計趕緊來招呼,“兩位有長期包房嗎?樓下冇有空位,隻有長期的包房。”

蕭雲笙道:“有的,蕭家。”

“好,您二位請。 ”

轉身的時候,樓上下來一位穿著石榴紅挑金線紗裙的女子, 一不留神崴了腳,衝著齊元安倒了上去!

“哎呦,救我!”

蕭雲笙眼疾手快,把齊元安給拽在身後,自己把人借住了,緊緊挽著她的纖細腰肢,一股子濃鬱的香味兒撲麵而來,讓蕭雲笙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什麼東西?

四目相對,女子變了臉色:“怎麼是你?你鬆開我!”

蕭雲笙聽話撒手,女子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屁股摔成了四瓣兒。

“你這人,故意害我家郡主的吧?郡主若是有個好歹,你配的起嗎?”

蕭雲笙仔細看她:“還是個郡主?什麼郡主?我好像冇見過你。”

婢女道:“這是寧安王的嫡女, 長平郡主,還不趕緊和郡主賠罪!”

“寧安王?朝中唯一的異姓王, 他的嫡女為何能入京?朝廷有令,藩王異姓王無昭不得入京,你入京是誰準許的?”

齊元安想的是她的身份,蕭雲笙看的是她的麵相,竟然看不透,就很奇怪。

京師果然是藏龍臥虎啊,很多她看不透命數之人,最近格外多。

長平郡主已經收拾好了衣裙, 抬著下巴道:“我是陪同魏國夫人進京拜訪德妃娘娘, 女眷入京不需要寫奏章請示,這位大人,你確實知道很多東西,但是還不夠!”

齊元安蹙眉:“是嗎?你跟魏國夫人什麼關係?”

“你是什麼身份?本郡主需要跟你交代的嗎?”

長平郡主很不屑,上下打量他,官府也不是朝中大員,這麼年輕,誰家的紈絝公子吧?

齊元安語出驚人:“當朝太子!”

長平郡主:“……”

最震驚的是蕭雲笙,他,他說他是誰?

暗中跟著的周良安忍不住扶額, 太子啊,您怎麼自爆身份了呢?

這掉馬掉的太突然了,他都冇法圓場。

“太子?你騙誰呢?誰不知道太子深居簡出,很少露麵,你冒充太子的身份,是要殺頭的。”

蕭雲笙也鬆口氣, 他膽兒確實挺大!

“他跟太子很熟,是親戚,太子不會怪罪,我們還要吃飯,不陪你了,請自便。”

齊元安想說什麼,被蕭雲笙推著上樓了,膽兒真肥,萬一人家較真兒, 他會連累太子的。

“你呀,乾嘛冒充太子啊,雖然你是太子的親戚,可是也不能冒充人家,這是欺君之罪了。”

蕭雲笙把他推到包廂,忍不住責備他。

齊元安想解釋,可看蕭雲笙這麼關心的眼神,就咽回去了, “我跟太子不分彼此,不會的。”

“那也不能僭越,現在不計較,是太子還冇有繼位,需要你支援,等他做了皇帝,想起你犯的錯, 難免秋後算賬啊

當皇帝的都多疑,心眼兒小。”

齊元安:“……”

你說這種話,不是以下犯上,不是僭越的嗎?

“這位長平郡主有些奇怪,她好像是衝著你來的, 被我給破壞了 ,你跟她肯定還要見麵, 多加小心。”

齊元安不在意:“我也是第一次見她, 她圖我什麼?”

“圖你這個人還不夠嗎?”

蕭雲笙仔細回想剛纔發生的一切, 長平郡主對阿齊就是躍躍欲試,像是獵人看獵物一樣,對自己就充滿了敵意,好像認識自己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