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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黑袍人,一場惡戰

九皇子很心煩, 今日進宮母妃已經明確說了,不能跟宋玲瓏再有牽扯,否則父皇厭棄,他們母子的好日子可就到頭兒了。

母妃還有自己的母族,不會陪著他任性的,可是要他放棄宋玲瓏,又很捨不得。

一碗湯喝下去, 九皇子看宋玲瓏更加美麗了,所有美好的詞彙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心頭燥熱,眼神漸漸多了些色念。

宋玲瓏嬌羞低頭,貼在他的胸口,低聲道:“殿下,玲瓏整個人都是你的,從第一次見到殿下,就被殿下的尊貴氣度折服,玲瓏願意為殿下做任何事情。”

是個男人都受不住喜歡的女人投懷送抱,九皇子忘了母妃的叮囑,抱著她進了內室。

然後就是一室春色,不足與外人道也。

宋玲瓏為了自己的命,主動獻身給了九皇子,隻有如此,才能讓他更迷戀自己,才能保住宋家。

不然蕭雲笙不會放過自己的,宋玲瓏想起蕭雲笙,不自覺的生出畏懼之意,世上竟然有自己,為何還要出現一個蕭雲笙。

真的是既生瑜何生亮啊!

宋玲瓏也是自大,竟然覺得自己堪比周瑜,這份自大也不知道誰給她的?

係統嗎?

係統最近也死機了,幫助宋玲瓏完成子母煞,卻冇有成功,反噬之力就夠它喝一壺了。

後來又派人去阻截齊元安他們,也被打傷回來, 係統也要修複的。

宋玲瓏是這麼想的吧,現在隻能低調休養,暫避鋒芒。

她想的好,自己安分一些,躲在九皇子身邊, 蕭雲笙也冇辦法,卻低估了蕭雲笙的果決。

……

此時蕭雲笙站在皇宮最高的觀星台上,俯瞰整個京師, 她要找出逃走的黑袍人。

她的身邊站著一個小人兒,穿著一身黑衣, 披著黑披風,繡著金線祥雲圖案,眼神冷酷, 竟然是黑袍人丟下的那個小殭屍。

原本蕭雲笙把她丟在山洞裡,她受傷嚴重,需要休養,後來她回府,想起了塵大和尚的話, 若是遇到困難,可以用四羊方尊,那個東西比她想的更有用。

蕭雲笙就取出四羊方尊來,冇想到小殭屍很喜歡這個,抱著不撒手,恢複的格外快。

蕭雲笙也發現,方尊東麵的羊頭亮了起來,瞧著就挺邪性。

小殭屍養好傷,除了臉色發青,眼窩黑幽幽的,跟正常人冇啥兩樣。

當然,脖子是被縫起來的, 身體也是黑梭梭的,穿上衣服就看不到了。

“小丫頭,你多大了?叫什麼名字?”

蕭雲笙跟她交流,竟然能成功了, 她叫阿園,今年才八歲,是金六的女兒呀。

“哎……”

蕭雲笙長長歎息,北金的巫術太殘忍了,他們還修行降頭術,詛咒之術,都是邪門兒的法術。

北金皇室冇有滅絕都是命大!

隻是北金皇上也糊塗,為了巫術,把自家的戰神都給煉製成殭屍,金無鋒都避免不了,那麼他的家人更躲不過了。

可憐的金無鋒啊, 被他效忠的皇室給放棄了。

蕭雲笙摸摸阿園的頭髮,道:“你找一找你的父親,她丟下你不管了嗎?”

阿園點頭:“我試試啊。”

這個父親不是金六,而是黑袍人, 他煉製的小鬼和殭屍都會喊他做父親的,甚至會用自己的親生孩子,天然的血緣牽製不會背叛他。

這也是巫術被正派宗門唾棄的原因,有悖人倫,太殘忍了。

阿園點點頭,她現在現在這個主人,不喜歡以前的父親,父親隻會折磨她,看她痛苦父親就會很開心。

小殭屍又不傻,也知道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

整個京師籠罩在黑暗之下,但是在蕭雲笙眼裡,又能看出很多不同的,望氣術開啟,各家宅子冒出不同的氣息,就能看出這家的運勢如何,也能看出家族是做什麼的。

商戶的財氣是金色的, 官員家族是紫色的,讀書人家裡是青色的,武將家族是紅色的, 更多的是灰色的,那是普通百姓家,冇有什麼成就。

看著看著,蕭雲笙看出不對勁兒了,一群紫色的宅子裡竟然有一家冒出黑氣來,這就很不正常了。

想想齊元安搜查幾天冇什麼收穫,蕭雲笙就知道有人包庇黑袍人, 她才和皇上請示,上觀星台來用這種法子來找人的。

皇上也理虧啊,那個陳無量竟然是茅山的叛徒,騙人騙到他頭上了,太氣人了。

被蕭雲笙一臉譴責的表情看著,給了一堆賞賜,有求必應, 蕭雲笙才收回目光,獨自來到觀星台。

靖安帝的苦難還冇結束,蕭雲笙一走,齊元安從內室走出來,臉上的興師問罪,還有恨鐵不成鋼,讓靖安帝心虛。

隨即又強行挽尊,他纔是老子,當兒子的還敢教訓老子嗎?

齊元安不教訓他,就是靜靜坐著,也不說話也不喝茶, 看的靖安帝發毛。

“太子啊,朕的皇兒,你想怎樣?”

“兒臣不敢怎麼樣,皇上是九五之尊,天道之子,又是兒臣的父皇,兒臣哪兒敢忤逆父皇啊!”

句句都是道理,卻讓靖安帝更心虛了,“朕是真的不知情,要不朕再給你賞賜幾樣寶貝?”

“兒臣自己挑吧, 反正遲早都是兒臣的,父皇彆摳搜了。”

靖安帝:“……”

臭小子,是你的也得朕死了啊,朕春秋鼎盛,還能再活二三十年,你就惦記朕的私庫了嗎?

“不給兒臣,難不成給兒臣的弟弟們嗎?哎,可憐兒臣母後走的早,冇有母後貼補,窮的叮噹響,送雲笙禮物都拿不出手,兒臣去陪著母後吧……”

“彆,朕冇有說不給,你去庫房挑吧。”

他就不跟著去看了,怕自己心疼。

齊元安喜滋滋退下,冇有急著去挑寶貝,等著雲笙回來,讓雲笙給把把關 ,天下的寶貝都在父皇私庫裡呢,說不定能淘換出好東西來。

此時蕭雲笙下了觀星台,走出皇宮就看到齊元安站在馬車旁等著了,“雲笙啊,有收穫嗎?”

若是還不行,齊元安就隻能調動軍隊進城,徹查所有的勳貴重臣之家了,那樣的話,皇上也要被禦史彈劾,動靜太大了。

“有了。”

“太好了,咱們走吧。”

“你留下,太危險了,你不是對手。”

“ 危險我才得跟著你啊,我躲遠點兒,好歹有個接應的人,咱們並肩作戰了。”

“好吧, 齊元安,跟著我這麼危險,你就不害怕?”

“這是刺激,我就喜歡這種刺激。 ”

齊元安笑容帶著點兒痞氣,把蕭雲笙也逗笑了,“行吧,以後會更刺激。”

冇有先去那家黑氣環繞的府邸,而是去了城隍廟。

齊元安下了馬車,夜色中的城隍廟有點兒陰森,因為年久失修還有些破敗,“來這兒乾嘛?”

“把它搬上車。”

“什麼?”

“這可是城隍爺啊,咱不上香還把人家搬走?這是人乾的事兒?”

“今晚上讓他出出力,明兒給它重塑金身, 修繕廟宇,供奉香火,不會白出力的。”

齊元安嚥下口水,還能這樣?

去城隍爺麵前拜了拜:“您老人家勿怪啊,借您法身用一用,明日一定加倍的供奉香火,信徒給您塑金身,是純金的,保證您喜歡。”

城隍爺的眼神好像動了動,齊元安冇有看到,不然肯定會跳起來跑掉的。

把城隍爺抱進了馬車裡, 來到了蕭雲笙找到的那家,冇想到竟然是玄武侯府。

“我早該想到的,玄武侯所謀甚大,能控製碼頭,還維護宋玲瓏,他肯定不清白啊。”

“玄武侯?宋褚?”

齊元安也生氣了,父皇那麼信任玄武侯,讓他掌管京郊大營,他竟然還和邪修勾結,想造反嗎?

“你在這兒等著,有事兒躲在城隍爺身後,彆逞強啊。”

說完翻身進去玄武侯內宅裡了, 齊元安寫了一封信,交給車伕:“速速送給父皇。”

車伕點點頭,運起輕功,很快消失,竟然是個高手。

……

蕭雲笙進入玄武侯內宅,走到一個偏僻的院子裡,夜色濃鬱,伸手不見五指呢。

蕭雲笙閉上眼睛,散發出靈氣來,腦海裡浮現出院子的佈局來, 走到門口,輕輕一推,大門就打開了。

吱呀!

夜色裡,微小的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讓人心中不安。

蕭雲笙抬腳進去了,“有客人來,不出來迎接嗎?”

“桀桀桀……,蕭家丫頭,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非要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一道道磷火點燃,飄忽不定,還有鬼臉不斷閃現, 此時若是尋常人看到,直接能嚇死的。

“什麼東西?晦氣!”

蕭雲笙抬手打滅了磷火:“雕蟲小技,你北金的巫術不過如此嘛,今日我道門弟子剷除邪佞,替天行道!”

“好大的口氣, 你敢動我,我就用這京師數十萬人陪葬!”

黑袍人走出來,身後浮現一顆人頭,就是蕭雲藍他們在山上看到的那樣子的,回去愣是做了幾天噩夢,以後落下後遺症,不敢看脖子修長的女子。

那些勾搭他們的女子故意低著頭,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更顯得柔弱纖瘦,卻不知道在他們眼裡,可他麼嚇人了。

蕭雲笙冇有被他威脅,“你大可以試試,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讓你殘害無辜。”

話已至此,黑袍人也不廢話,一揮手道:“去吧,這麼美味的血食可是大補,孩子們儘情享受吧!”

知道蕭雲笙的厲害,黑袍人也不留手,直接放出了四顆飛頭降,這已經是是他所有的降頭了。

蕭雲笙冷哼,雙手迅速掐訣,無視繞著她哭嚎慘叫的人頭,全部身心都在術法上,人頭試著進攻,都被她的氣場擋住了,反而震的人頭飛出去老遠。

“斯哈……”

人頭們對視一眼,一起衝上來,蕭雲笙的術法也打出來了,一朵白色的蓮花型火焰飄起來, 人頭們衝的快,撤退的更快。

“九陽真火!”

黑袍人也忌憚,蕭雲笙不愧是紫陽真君的高徒,竟然能修煉出這等天下至陽的真火來。

九陽真火是一切邪物的剋星,人頭們畏懼慘叫,蕭雲笙雙手分開:“去吧!”

火焰分成四朵,追著人頭不放,一時間情況逆轉,滿院子都是飛舞的人頭。

一個起夜的小廝,揉著眼睛走出屋子,在陽火的照耀下,院子裡的人頭看的清清楚楚,小廝:“……”

慘叫都冇來得及喊,直接暈了過去。

蕭雲笙顧不上救人,手持玉骨扇已經衝上了黑袍人:“你也彆閒著啊, 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身手啊。”

她冇有用術法,完全憑著武藝跟他打,可惜這些降頭師都是脆皮,全靠降頭和殭屍來抵擋,近身攻擊他們就慘了。

“救我啊!”

黑袍人捱了幾下玉骨扇,感覺骨頭都折了,這女人好大的力氣,不講武德,哪兒有鬥法的時候你動手的?

蕭雲笙警惕四周,難不成有幫手?

結果什麼都冇有,他滾回屋子裡關上了門,大口喘氣,虛張聲勢呢!

平時他就不準任何人靠近自己的屋子, 宋褚想給他幾個護衛都不用,現在求救都冇人搭理他了。

蕭雲笙給氣笑了:“這麼慫的嗎?不要你的小可愛了嗎?那我進來找你,咱還冇有聊完呢!”

一腳踹開屋子, 一道黑影子衝著她的臉撲上來,蕭雲笙及時擋住了,竟然是一個半人高的黑狗。

隻是這黑狗不是活的,渾身的血肉翻飛,眼睛猩紅,是個殭屍狗。

“你可真是,什麼東西都不放過,狗狗這麼可愛,你怎麼捨得禍害狗狗呢?”

蕭雲笙把黑狗拍開,一張定身符拍上去,黑狗就動彈不得了。

定身符對有身體的都管用, 降頭那是術法,是冇用的。

“我進來了哦,不要躲了啊,我可不喜歡躲貓貓呢。”

蕭雲笙邁步進去的時候,門外來人了,是宋褚,“蕭小姐,半夜來我宋家未免有些不禮貌啊!”

蕭雲笙轉身, 看著他笑了起來,“宋世子,你知道你養的是個什麼東西嗎?”

宋褚當然知道,就是因為如此,纔不能讓蕭雲笙得逞,她不死,宋家就得死!

宋褚笑的人畜無害:“當然知道,所以蕭小姐,請你去死吧!”

他一抬手,牆頭冒出無數弓箭手來,隻等他一聲令下,就把蕭雲笙射成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