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喜歡不夠

第220章 喜歡不夠返程路途很順利,沒有遇上什麼岔子。

浮上海麵,守在海船上的人立刻聽到了動靜,放下繩索以便他們拉著爬上來。

吳邪和王胖子也鬆了口氣,連忙放下繩索讓小哥他們上來。

桑驀和白鬼、阿寧自然上的阿寧那艘海船,畢竟桑驀那艘海船也沒有留守的人,也不知道他沒帶船工是怎麼出海的。

這還用問嗎?

當然是邪靈開的船,隻要教過她一遍,她就學會了,這學習能力堪稱天才。

連開車都能看著黑瞎子開學會,開海船而已,小意思啦。

黑瞎子也跟著上了阿寧那艘海船,他是跟著阿寧一起來的,何況還要一直跟著桑驀呢,怎麼可能上解雨臣那艘海船。

張起靈自詡作為長輩,他也上了阿寧的海船。

吳邪看著小哥和黑爺都去了旁邊的海船,又看到小花抓著繩子爬上來,他懵逼的眨了一下眼,“小花,我還以為你會去另一邊呢。”

解雨臣嘴角微抽,“在上麵等這麼久,你怎麼沒去旁邊的海船?”

言下之意,你要是去了旁邊海船插科打諢混個眼熟,這會他們仨都在旁邊海船上了。

吳邪,“......”

雖然他涉世未深,但這話他還是聽懂了,頗為無語的扯著嘴角,“小花,你這就埋怨錯了,我和胖子剛從隔壁回來,這不你瞧,梁橋都還搭著呢。”

解雨臣看過去,果然看到兩艘海船直接搭著梁梯。

他這才脫掉身上的潛水服,望向旁邊海船,已經看不見桑驀人影,倒是瞎子和啞巴正在脫潛水服。

他快速脫完潛水服,說:“走,去隔壁。”

王胖子咧了咧嘴角,用手肘捅了捅吳邪的胳膊彎,擠眉弄眼的傳遞著眼神訊號。

吳邪,“......”

他低低啐了一聲,“淦,死胖子,你給我正經點!”

解雨臣目光遞過來。

吳邪嗬嗬一笑,“那走著,我們過去蹭飯吃。”

解雨臣,“......”

有些時候他不得不佩服吳邪那種清澈愚蠢的厚臉皮,明明這個人有時候臉皮薄得一個玩笑話都會臉紅,但在有些時候他的臉皮又厚得像城牆。

解雨臣總結出一點,吳邪這廝在麵對食物的時候臉皮很厚,比如去他家蹭茶水糕點吃,那是絲毫不覺得尷尬和難為情。

眼下吳邪說起去隔壁蹭飯吃,也是說得理直氣壯,想到這的解雨臣忽然一頓。

之前吳邪麵對桑驀時都是束手束腳,還不敢靠前,怎麼現在卻變得這麼積極了?

是想通了嗎?

那吳邪是跨過去了桑驀殺了吳三省這道坎嗎?

比起桑驀殺死解連環,解雨臣覺得桑驀殺死吳三省這一點是讓吳邪心裡跨越不去的坎。

在解雨臣的記憶中,解連環也就是佔了養父之名,並沒有給予他父愛乃至關懷嗬護。

他從八歲當家接管解家,風裡雨裡走來,手上染滿了鮮血,那時候的解連環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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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假死的人,還偽裝假扮成了吳三省,且並沒有給予他過度的關懷。

名義上的感情是有的,但也隻是名義上而已。

所以接受桑驀殺死解連環這一點,解雨臣並沒有什麼芥蒂,他當初不敢靠近桑驀,也僅僅是因為桑驀知道這一點,如果他冒然靠近,隻會讓桑驀更加防備他,以此讓關係更加惡劣。

解雨臣在意的點在這裡,解雨臣心裡過不去的坎在他算計桑驀作為棄子而死。

是的,不止是張起靈和黑瞎子完全蘇醒了記憶,解雨臣也完全蘇醒了那些記憶。

隻是解雨臣不知道,張起靈和黑瞎子也完全蘇醒了,可能他心裡有所猜測,隻是沒有把握肯定。

至於吳邪,可能已經想起來絕大多數記憶吧。

解雨臣就有些好奇,桑驀在選擇吳邪那一世,到底留給了吳邪多少記憶呢?

他又陪伴了吳邪多長時間呢?

心念幾轉間,他們仨已經走過梁梯來到中間這艘海船上,張起靈和黑瞎子投了一個視線過來。

吳邪連忙笑嗬嗬的走過去,“小哥,黑爺。”

“黑爺這段時間去哪了啊?好長一段時間沒看見你了。”

王胖子也樂嗬嗬的打著招呼,“前幾天我還去按摩院那邊轉悠了一圈,還想著能撞見黑爺來著,結果撲了個空。”

黑瞎子咬著煙用打火機點燃,“你倆也是稀奇,什麼時候都形影不離。”

王胖子連忙和吳邪拉開了兩步距離,“黑爺,話可不能亂說,胖子就喜歡漂亮的姑娘。”

吳邪眼角直抽,這不是明晃晃的在說他喜歡男人嗎?

雖然他喜歡桑驀,喜歡男人也是事實,可是在小哥和黑瞎子這兩個情敵,身後還有來自發小小花這個情敵的視線壓迫下,吳邪隻覺壓力山大。

他穩了穩表情,使出了真誠必殺技,“我喜歡桑驀,你們呢?”

張起靈,“......”

他看了眼吳邪,一段時間不見,這天真小鬼好像是變得有點自信過頭了。

隨後他收回視線,看向廣闊無垠的海麵。

喜歡這兩個字可以輕易說出來,但也就像這輕易一樣蘊含的分量也很輕很飄,沒有重量可言。

也就像他曾經在心裡說過喜歡桑驀,然而現實卻是係統並沒有給出任何評定,至少攻略他這一點並沒有達成。

所以,喜歡還不夠。

是要愛。

但要怎麼愛一個人,張起靈不太懂,他已經在嘗試放棄快速深度睡眠的方法,每天保持睡上十個小時,這樣在夢裡一遍遍回憶那些記憶。

一次次的感受那種失去桑驀後的痛苦,他甚至在想,自己是愛桑驀的,但由於失魂症在,所以一直無法達成任務。

他的心裡總歸是在介意失魂症,怕又一次忘記桑驀,他已經忘記桑驀三次,因為懼怕,所以不敢全盤托出毫無保留的去愛。

何其可悲呢。

不是不敢跨越,而是跨越之後也會忘記,然後給桑驀帶來痛苦。

這不是他的初衷,愛一個人不應該讓他痛苦,即便不能在一起,也要看著他笑,看著他幸福快樂。

這應該就是他愛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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