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 被握著腿舔舐陰道瓣,崩潰失禁,吸吮女穴尿眼

薄辭雪在回過神的一瞬就意識到自己叫錯了。他低喘了一聲,複道:“裴將軍,可以放開我嗎。”

裴言聽見這個生疏的稱呼,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薄辭雪戒備地看著他,卻聽他莫名其妙道:“你再那樣叫我一遍,像剛剛那樣。”

薄辭雪微愣,但什麼也冇說。他剛醒,又被迫高潮了一次,嘴唇發顫,雙眼含水,整個人都汗淋淋的。而他的眼神依舊是疏離的,讓裴言感覺像是泡在一個深不見底的井裡,仰起頭來隻能望見窄小的井口與高不可攀的月亮。

裴言見他不肯也冇生氣,他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會因為薄辭雪的冷漠輕易陷入痛苦之中了。他單膝跪在薄辭雪的雙腿間,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曾趴在這人的膝蓋上,讓他看自己臉上被刀刃刮出來的細傷。

那時對方會非常憐惜地捧起他的臉,將藥膏一點一點塗到翻開的傷口上。直到今日裴言依舊很難分辨,那時的薄對他到底是真有一兩分心真,還是全是帝王對臣下的製衡與偽裝。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他看著薄辭雪被熱汗沾濕的麵容,很輕地笑了一聲。薄辭雪被笑得心口一突,下意識地想合攏雙腿,卻被裴言攥著腳踝往床下拽了一截,強迫他敞著女穴,露出猶在激烈收縮的嫩肉。

潮吹後的女穴上滿是水液,水珠沿著豐厚多汁的肉褶淌下來,像隻被刀背壓爛的水蜜桃。下方小小的穴口隨著呼吸張開一個指尖大的圓洞,在接觸到裴言的視線後霎時緊縮起來,密密咬在一起。裴言不過捏開肉唇往裡吹了口熱氣,薄辭雪就嚇得渾身發僵,唇色發白,一動都不敢動。

他身上因為陌生的情慾而泛起了很淡的粉,鎖骨窩裡那點紅痣也變得愈發奪目。裴言欣賞著他強忍恐懼的模樣,手往上滑了滑,握著薄辭雪的小腿,向他抽搐冒水的肉縫舔了上去。

清醒時的快感比夢中時不知強了多少倍,已經潮吹過的肉花被逼著再度產生快感,令薄辭雪的腳趾都死死蜷了起來。圓潤白皙的大陰唇在舌尖的戲弄下顫巍巍地亂抖,從單薄變得肥漲,漸漸浮上了濃鬱的紅。

裴言隻在肉批周圍舔了幾口,甚至冇用什麼力氣,對薄辭雪的反應簡直有些驚訝了。有這麼敏感嗎?怪不得他昨天不過往這兩片軟肉上拍了一巴掌,薄辭雪就抽搐著噴了出來,濺出一道清長的汁液。

他放過了嘟起來的肉蒂,靈活的舌尖舔開濕潤的媚肉,又一路向下,在窄嫩的穴口處刺探。這裡又濕又滑,兩瓣小小的陰唇一左一右護在兩側,像玫瑰皺縮的花瓣。潺潺的透明汁水從內部湧出,隨著肉壁的吸絞流到外麵,打濕了裴言的下頷。

薄辭雪被人淫玩的時候一直很安靜,能不出聲就不出聲,弄急了最多隻會發出一兩聲低低的嗚咽。可當裴言試探著將舌尖探進肉穴內側的時候,薄辭雪猛然仰直了脖頸,崩潰地尖叫出聲:“啊啊!”

裴言置若罔聞,舌尖越舔越深,舌尖惡意地刮過穴內的肉壁。薄辭雪撐起了前身,手指死死抓著床麵,小腹繃得很緊,連呼吸都忘掉了。瀕死的刺激從腿間沿著脊椎竄上來,讓他冷汗涔涔,像是捱了什麼極刑一般:“不……”

“舔了舔膜而已,這麼爽嗎。”

裴言往後退了退,語氣淡淡。正當薄辭雪以為他準備放過自己的時候,他卻捲起舌尖,探向了瓣膜中間那枚小小的孔眼。

“啊啊啊啊!”

薄辭雪當即潮噴。恍惚中,他好像噴出了什麼熱熱的液體,睜眼一看,才發現自己竟然尿在了裴言的身上。

裴言的整個前襟都被他尿臟了,還在不停往下滴水。他訝異地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又看著近乎暈厥的薄辭雪,微微挑起眉,逼他望向自己外袍上的水痕:“你不是也很舒服嗎。尿都流出來了。”

淡色的水珠沿著刺繡的紋路不斷滾落,可見薄辭雪確實尿了不少。薄辭雪意識都有些迷亂了,胡亂地道歉。裴言喜歡死他這樣羞愧欲絕的樣子,非但冇有就此收手,還低下頭,用嘴去吮吸女穴上的尿眼。

薄辭雪眼神渙散,直到尿道口傳來強烈的吮吸感後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開始拚命掙紮。裴言輕鬆地遏製住他的動作,繼續吮吻著那隻小孔,讓薄辭雪生出一種連尿道都被姦淫的錯覺。

“不……”

他徒勞地掙紮著,尿道口酸澀得要命,但因為剛用上麵失禁了一次的緣故,什麼也尿不出來。原本強烈的自尊心在一下一下重擊下徹底潰敗,碎片變成止不住的淚水,簌簌落了下來。

意識似乎變成了一片空寂的雪地。雪地裡,有一個聲音溫柔地說,不要把自己當成人了,這樣太痛苦了。

那要當成什麼呢。

當成某種器具吧。器具是不會痛苦的。活人需要受罪,死鬼也要戴枷,唯有冇有知覺的器具纔是最幸福的。

這樣想後,薄辭雪感覺似乎確實輕快了很多。裴言弄著弄著,忽然感到一陣濕意,抬起頭才發現人被他弄哭了。對方哭的時候也冇有聲音,透明的水珠從漂亮的眼睛裡湧出來,一顆接著一顆,靜悄悄地砸在他身上。

他幾乎冇見過薄辭雪落過淚,唯一一次還是十五歲時他給對方擋了次暗殺,命差點冇了。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巨手捏住,慢慢收緊,在劇痛裡變成了一把碎渣。原本卡在嗓子裡那句冷冰冰的“哭什麼”死活說不出來,因為他也有點想哭了。

……不該是這樣的。他本該按照自己的設想將薄辭雪折騰得崩潰求饒,讓他跪在自己腳邊承認自己悔不當初,像隻寵物那樣再也離不開自己的主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幾滴眼淚折磨得痛不欲生,甚至對漫長的仇恨感到疲憊,想跟對方重新開始了。

靜了許久,裴言輕聲說:“你抱抱我。你抱我一下,我就不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