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 夢中交合,頂入腸穴,廝磨前列腺,肏入結腸袋內射
月色從富麗精巧的菱花窗裡映進來,落在天青色的舊窯瓷瓶上。瓶裡插著兩支半開的雲錦重瓣,隨著桌麵輕微地晃了幾下,在交纏的兩人身上投下幢幢花影。皇太子伸手扶住瓶身,略微彆開唇:“彆在這裡,這裡還有人……”
裴言回頭一看,果然有人。東宮裡的宮人們齊刷刷地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儘心儘力地裝耳聾。
裴言大感慚愧,趕緊將人抱進了寢殿。寢殿裡不知點的什麼香,清而不幽,和薄辭雪身上的味道很像。他貼著對方的領口使勁聞了聞,小聲說:“剛剛我腦子亂亂的,好像睡了過去,夢見了一些……很不好的事。”
皇太子微仰著脖頸讓他聞,一麵伸手將帷帳拽下來。他剛剛跑了好一段路,氣息尚未調勻,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粉色,被親了一會後便變成了豔麗的酡粉:“有多不好?”
裴言想了想,忽然發現有些想不起來了。他凝起眉,猶疑道:“我不知怎麼回事,做了很多冒犯你的事,在你腳踝上綁上寫著我名字的鈴鐺,將你鎖上手銬關起來,還把你……”
腦中閃過一隻被嵌在牆壁裡的白屁股,被自己頂得來回搖晃,斷斷續續地噴出透明的淫水。裴言耳朵一熱,冇敢說出口,跳過去了這一茬:“然後你就不理我了,好像還自殺了兩次。”
皇太子失笑:“我怎麼可能為了這種事去死?就算是真去死,一定也有其他的緣由。”
“你不會死!”
裴言心頭冇來由的一慌,趕緊堵住他的唇。皇太子被他捏著下巴亂親,柔軟的黏膜被鑽入的氣流掃得發癢,笑著連連往後躲:“當然不會。我還有那麼多事要做,一天到晚忙得腳不沾地,好端端的尋什麼死?”
兩人抱成一團,外袍、腰帶、中衣一件一件從帷帳和床鋪的夾縫裡滑出來。皇太子束起的長髮也散了下去,烏壓壓地垂在白皙光滑的肩背上,讓裴言眼睛都有些發直。皇太子被他看得頗為不好意思,將亂飄的髮尾捉過來,擋住裴言的視線。
裴言如夢初醒,將人推在床上。帷幔在迷濛的夜色裡隨風浮動,一具身體疊著另一具身體,厚重的床體隨之上下震顫。
裴言抬起皇太子的左腿,仔細地潤滑一番後,便將性器一點一點塞進肉穴。龜頭緩慢擠入滾燙濕潤的甬道,發出“啵”的一聲。
被撐開的感覺過於鮮明,讓烏髮美人忍不住收緊了十指,努力放鬆後穴。但那裡的力氣實在很難控製,冇一會他便累得喘息不勻,唇肉被咬得下陷。裴言將他的手搭在自己身上,輕輕親他的耳廓:“阿雪,你不舒服就掐我。”
“……我冇有不舒服。”
話雖如此,但皇太子漂亮的眼睛還是紅紅的,盈著薄薄的淚水。他被情慾弄得暈乎乎的,腰身被乾得微顫。微微凹進去的肛穴被男人的性器撐得滿滿噹噹,擠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窄薄的腸壁被撐成了陰莖的形狀,困難地箍住上麵盤亙的青筋。烏髮美人輕微地抽著氣,平坦的小腹向下陷去,中間卻多出了一小塊古怪的膨起。他被頂得眼前發黑,頭昏腦脹地扶住裴言的手臂,昳麗的臉小幅度地皺了起來:“裡麵都被撐變形了……”
他的髮絲已經被汗弄濕了,淩亂地垂落在臉側,被吻出來的水絲搖搖晃晃地掛在唇側,要墜不墜的,好不狼狽。裴言低下頭親他濕紅的鼻尖,說:“那我輕一點。”
烏髮美人垂下眼睫,帶著水色的眼睛有些抱怨地看著他,好像在說輕一點有什麼用:“用不著……還是早做完早睡覺吧,明早還有的忙呢……!”
屁股裡怒漲的莖身忽然從一點上蹭過去,毫無防備的肉腔立時被頂得痙攣,抽搐著噴出兩股直直的水流。烏髮美人驚叫一聲,被頂得受不住,腰身不停地動來動去,圓圓的肉屁股在床上磨得通紅。被撐得圓鼓鼓的肛穴同樣泛著不正常的豔紅,被急促抽動的性器笞得亂七八糟,似乎變成了性愛的肉壺。
內臟彷彿也被這樣凶猛的撞擊牽連到,怪異地發起了熱。腸穴裡又酥又麻,甬道裡的褶皺不堪承受地收縮著,像壞掉一樣往外流水。裴言掐住他的腰,對準那處腺體不停衝撞,龜頭的肉棱剮蹭著柔嫩的穴壁,將那裡肏到發腫,膨起了明顯的弧度。
烏髮美人的視線已經完全渙散了,小腹一抽一抽,腳尖難耐地蜷在一起,瘦長的腳趾緊緊向下縮著。前端的性器顫顫地翹起來,隨著一記用力的頂撞,鈴口被操得吐出了一點濁白的精液,淅淅瀝瀝地流到他帶著曇花紋的小腹上。
那朵花將開未開,青澀中又帶著難言的靡豔。它的主人渾身發軟,冇力氣地掛在裴言身上,散下去的長髮被勾到肩前,隨著性交的節奏一起一落。
裴言抱著他,手掌順著他細長的脊骨滑下去,掌紋慢慢摩挲著骨頭上光滑柔韌的皮肉。皇太子常年習武,但身上的肌肉並不誇張,而是內秀於中,低調地蘊含著強大的爆發性。
如此年輕,美麗,完好無損,冇受過傷。
不知為何,他有種淚如雨下的衝動。
烏髮美人覺得被他摩挲過的地方變得暖烘烘的,很舒服,忍不住打了個戰。被淫水潤得濕淋淋的穴肉已經很習慣這個頻次的肏乾,每被頂一下就要爽得抖幾抖,腫兮兮地吐出晶亮亮的濕液。他不自覺地吐出一點嫣紅的舌尖,尖尖地抵在貝齒下麵,像牡蠣身上最好吃的那點肉。
裴言舔他的舌尖,也舔他的唇珠,腮上的薄肉,堆著紅意的眼尾。他們的臉緊緊挨著,呼吸交纏,眼球的直線距離不過十幾厘米,再近一點就要聚不起焦來了。然而裴言總能感到一種難言的焦灼,再近也覺得不夠,彷彿隻有將皮膚和血管都和對方生在一起才能安心。
“阿雪、阿雪……”
他反覆叫著這兩個字,腰身重重挺送,似乎隻有這樣做才能緩解靈魂深處的惶然。烏髮美人被肏得發直的眼珠努力轉了轉,費力地迴應著:“嗯?”
“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烏髮美人模模糊糊地笑了一聲:“說過多少次了,你還要聽幾遍。”
裴言眼巴巴地看著他,用傘冠一磨一磨地蹭他腔道最內側的肉口。烏髮美人被磨得尾椎骨都在打顫,連忙討饒似的叫起來:“喜歡,當然喜歡!”
裴言長長鬆了口氣。萬幸,萬幸。還好阿雪也是喜歡他的。他都不敢想,萬一真如夢中那樣,隻他剃頭擔子一頭熱,那該是一件多麼無望又多麼可怕的事情。
他加快了頂撞的速度,脹燙的肉棍又深又重地鑿下去,忽然被一隻濕漉漉的小口咬住。從未被侵入過的結腸袋緊得驚人,濕塌塌地痙攣著,被重重乾了幾下後登時潰不成軍,陷入極致的高潮之中。
“啊!”
烏髮美人的叫聲陡然高昂,肚子可憐地發著抖,前端失控地噴出精液。他恍惚地喃喃著,冇在裴言發間的手脫力地滑下去,圓潤的指甲在對方結實的後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指痕:“不……”
裴言緊緊摟住烏髮美人濕漉漉的身體,在他身體最深處釋放。微涼的精液滿滿灌入結腸,在逼仄的肉袋裡黏黏糊糊地晃著,逐漸四溢而出。硬挺的性器變軟,但裴言一點也不想拔出來,就這樣將臉偎在他頸側,空虛的心口終於得到了久違的滿足。
“阿雪。我真的好開心。”
懷中人虛脫地翹起唇角,微笑若隱若現:“是嗎。”
“嗯。你答應我,我們就這樣永遠在一起不分開,好嗎?”
“我答應你。”
他說。夜風漸漸帶上一分燥熱,忽然吹翻了穩穩噹噹的三腳燭台,拖在地上的帷幔迅速燒了起來。他恍若未覺,用瘦硬的指骨托起裴言的臉,輕聲說:“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等我死後,把我埋進敦懿皇後的陵寢吧。”
裴言如墜冰窟,在大火中感到徹骨的寒意。
“我冇能為天地立心,也冇能為生民立命……我愧對列祖列宗,無顏麵對他們,所以不入帝陵。但皇後說她不怪我,說她很想我。我也……很想她。”
拙夢的效用正在消失,夢境即將崩塌。薄辭雪長長的烏髮緊接著也被帷幔引燃,帶起了一片跳動的火苗。他放下托住裴言臉龐的手,聲音輕柔:“回去吧,你該醒了。”
而裴言仍舊不肯鬆手。他固執地抱住懷裡飛速枯朽的骷髏,反覆親吻它凹下去的臉頰。然而骷髏也很快被大火焚去,隻留下一捧燒焦的枯白花瓣,被夜風吹得散了滿地。
——最後一絲效果也冇有了。
裴言猝然睜開眼,心臟在胸腔裡急促地跳動,叫囂著生不如死的渴望。他本能地想叫人將拙夢即刻續上,隻是話音剛剛出口,又生生嚥了回去。
仆從聽見他的動靜,小跑過來,問:“將軍,怎麼了?”
“跟車伕說,不回去了,”裴言死死收緊指節,喉結動了動,壓下喉間燒灼般的焦渴:“改道,去……弭蟬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