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 被攻抱在腿上摁揉子宮玩淫紋,夾腿後被強製掰批
“怎麼,不高興?”
裴言看著神色愕然的薄辭雪,笑著坐到了床邊。他將人放到自己腿上,手臂從薄辭雪的脅下穿過去,迫使對方用一個極親昵的姿勢陷在自己懷裡:“小時候一起玩過家家的時候,你不是最喜歡當媽媽嗎。”
薄辭雪猶自沉浸在震驚中,一字不發。裴言見他不答,便將另一隻手伸進他的衣襟,順著腰線撫過去,不輕不重地蓋在了那片蜿蜒的曇花紋上。他渾身一抖,終於回過神,險些失態地叫出聲——那處皮膚相當敏感,幾乎碰都不能碰,洗浴的時候都要格外小心:“……你是不是瘋了?”
裴言的胸腔震了震,手指自顧自地沿著花瓣的長勢繼續描摹。那日軍刺留下的貫穿傷到底還是留下了淺淺的疤痕,恰好落在花心正中,將重重疊疊的花瓣肢解開來,有種殘酷的美感。他繞開那處疤痕,將下半張臉壓進薄辭雪的頸窩裡,低聲道:“你那天再往裡紮一點,我還能更瘋。”
“還能怎麼瘋?”薄辭雪往另一側偏過臉,受不了這樣親密的觸碰:“毀墓鞭身,曝屍城頭?”
“我在你心中就是這種人嗎。”裴言搖頭,下頷在薄辭雪頸窩裡來回摩挲。薄辭雪儘力向旁邊躲去,又被摟著腰摁了回來:“陛下自小在宮中長大,聽冇聽說過世家大族那些能使屍身鮮活如初的辦法?”
“你想做什麼?”
裴言悶笑兩聲:“怕汙了陛下的耳朵,陛下不聽也罷。”
“……”
不聽也猜到了。薄辭雪隻覺荒唐無比,荒唐之餘又感到一陣無力。自甦醒後,他一直想將眼前的裴言與記憶裡那個少年聯絡在一起,到現在二者間岌岌可危的絲線終於全數崩裂,洋洋灑灑地落了一地。
他遲緩地想到,被命運的鈍刀銼至麵目全非的遠不止他一人。
薄辭雪停止了掙紮,沉默地陷在裴言懷裡。裴言不知道他為什麼又恢複了先前那種毫無生氣、逆來順受的狀態,心頭生出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他垂下頭,在薄辭雪鎖骨窩裡那枚小小的紅痣上不輕不重地舔了一下,讓薄辭雪渾身一顫,但依舊冇有亂動。
“生氣了?”裴言歎口氣,哄情人似的環著他,語氣介於正經和不正經之間:“我說著玩的。要是陛下前腳死了,我後腳就陪著陛下往生極樂,爭取和您一起出殯,也好沾沾陛下的光。陛下不記得了麼?我們拉過鉤的。”
兩人少年時不知一起看了多少演義小說,也學著裡麵的英雄人物約下過一籮筐“但求同死”的盟誓。薄辭雪對此有些印象,但還是搖了搖頭。他冷淡地側開眼,短暫的情緒波動像水一樣從他身上流走,隻剩下空蕩蕩的河床:“不記得了。不如你還是留著我的屍身慢慢折騰去吧,反正那時我也冇感覺了。”
真是狠毒,裴言心想。那樣柔軟的嘴唇裡,到底是怎麼說出這樣無情的話的。
在薄辭雪昏睡的這一個月,他將所有的結局都推演了一遍,越算越覺得無趣。最後他不得不承認,他這一生所做的一切好像都指向了某個人。
誌安社稷也好,匡扶正道也罷,都不過是為自己的不甘找來的幌子罷了。
裴言用力攥起雙拳,將心中翻湧的黑水壓下,假笑道:“彆忘了,你剛答應過我,至少得給我活到把債償完的那天。”
血債肉償,情債情償。
薄辭雪懨懨地點頭。裴言看著他,心中忽而冒出一個怪誕的想法:還好此人之罪罄竹難書,一千年也償不乾淨。
他報複性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薄辭雪控製不住地挺起腰身,很快又無力地塌下去。他後腰雪白的皮肉被裴言結實的腹肌撞得泛粉,在淩亂的中衣間若隱若現,小腹上的花紋也影影綽綽地映出來,泛著淡淡的琥珀光澤。
即使死到臨頭也冷靜自若的皇帝被輕易地玩弄到眼神發飄、兩腿顫顫,讓裴言的心情終於好了一點,連薄辭雪對他的冷漠和厭惡都變得風情萬種起來。他一手攏著薄辭雪的肩,另一手在對方髖骨當中打轉,邊揉邊調笑道:“早就覺得陛下這朵花長得不正經,彆人都長在腿上、臂上,怎麼陛下的偏偏長在這裡?該不會底下原本就有東西吧?”
薄辭雪難堪地咬住下唇,儘量不發出太過淫亂的聲音,女穴滲出的水液卻在揉弄下愈發洶湧,順著腿縫漸漸地溢位來。裴言顯然發現了這一點,還惡劣道:“不會吧,反應這麼大,真揉到陛下的子宮了?”
薄辭雪臉色蒼白,一聲不吭。他在性愛的快感前近乎是驚懼的:他知道亡國皇帝的女人們通常會是什麼下場,因而後宮中始終空無一人,甚至不曾立後。他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與情事有所糾葛,如今竟長出了陌生的女穴,被昔日的友人抱在懷裡,褻玩到……雙腿濕透。
曇花紋隨著手掌的按揉漸漸發起了熱,底下似乎真的有某個器官被燙到一樣抽了抽,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口汁液。薄辭雪蜷起腳趾,縮著肚子,被弄得小口小口抽氣,聽上去像破碎的哭聲。
要不是知道這個人骨子裡有多冷,裴言幾乎都要心軟了。他放過那片琥珀色的花紋,一路向下撫去,越過窄長的髖骨,摸向了新生的性器。見薄辭雪後知後覺地夾緊雙腿,裴言有些愛憐地提醒道:“彆夾了,你冇醒的時候我都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
他的語氣中帶有一種微妙的殘忍,如同百發百中的射手舉起弓箭,瞄準一隻無知無覺的獵物。薄辭雪身形微僵,將腿夾得更緊了些,卻聽裴言在他背後幽幽開口:“還是說,你覺得這樣夾著很舒服?”
腿心間的某處正被大腿肉擠著,感覺酥酥麻麻的,確實很奇怪。薄辭雪被一語中的,心慌意亂地鬆開雙腿,卻被直接扯掉了下身的衣物。裴言毫不留情地掰開那道潮濕的細縫,讓內裡紅嫩的蚌肉儘數暴露在空氣裡,又隨手召來一麵水鏡:“很漂亮的,你不想親眼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