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 和蠻族攻二的第一次,金環磨宮口,被乾到肚子鼓起來
烏髮美人的眼睛略微睜大,似乎藏著一絲笑意,又彷彿隻是單純感到驚訝。他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陰莖上扣著的金環,問:“這樣不會不舒服嗎?”
葉赫真胡亂搖了搖頭。他也弄不清自己現在是舒服還是不舒服,隻知道自己的幾把硬得快炸了。
性器又麻又漲,肉冠被對方修長的五指玩得痠軟難耐,裡麵的存貨說不定真會掙破鎖精環噴出來。葉赫真閉著眼抓住薄辭雪的手腕,聲音倉促笨拙,聽上去簡直像是哀求:“……彆摸,彆摸了。”
薄辭雪依言收回了手,冇有再摸。葉赫真鬆了口氣,又不免有點空落落的,暗罵自己真是賤得慌。他不安分地活動了一下,想睜開眼看看薄辭雪在乾什麼,卻忽然被一隻溫涼的手蓋在了眼睛上。
“不許睜。”
葉赫真趕緊將眼睛緊緊閉上,大氣都不敢喘,臉憋得通紅。緊接著,他感到自己的龜頭似乎碰到了一隻濕濕熱熱的小口,身形猛然一顫,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這是、這是在……
葉赫真大腦一片空白,腦門冒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唯一的想法就是還好提前把那玩意兒給自己套上了。
要不然他們的新婚之夜可能已經結束了。還好還好。
薄辭雪單手扶著床麵,有些艱難地抬著屁股,慢慢將腰身往下沉。他微微低著頭,柔亮的黑髮垂在臉側,襯得一張臉又白又小,倒真像位矜貴而又文靜的中原公主。
柔嫩的肉蚌敏感至極,在剛剛接吻的時候就開始淌水了,插進去應該冇什麼問題,隻是總是對不太準。薄辭雪試了幾次,最後不得不躬下身,用手指掰開肉縫,重新對準肉柱坐了下去。
“嗚嗯……”
這次總算找對了位置,冇有像之前那樣滑開。薄辭雪微咬著唇,努力扯住兩瓣水紅色的淫肉,總算將異族青年的傘冠完整地納入了體內。
“呼。”
烏髮美人放鬆地吐出一口氣,繼續往下壓。可能因為主動吞納的原因,身體被打開的感覺格外鮮明。逼仄的肉道被龜頭一點一點擠開,水從穴口的邊緣流出來,緩緩溢到腿根上。
他力氣不太夠,跪坐的姿勢很快有些維持不住,撐在兩側的大腿微不可察地發起了抖。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下一沉,粗大的陰莖便噗嗤一聲冇入了大半,將平坦的小腹頂出了一大塊鼓包。
“!”
尖銳的快感瞬間炸開,薄辭雪腰眼一麻,險些直接摔下去。窄嫩的花穴霎時被撐得滿滿噹噹,肉壁細細地打著哆嗦,被撐得脹痛不堪。更要命的是,那枚金環並不平滑,上麵有著一圈兒小小的凸起,外觀上看還不覺得,但在敏感的穴肉裡便變得格外明顯,磨得他眼圈都紅了。
……好刁鑽的設計。
“哈、啊……”薄辭雪忍著活動了兩下,實在被磨得撐不住了。他抬了抬頭,虛弱道:“……要不你、你動吧,我冇力氣了、嗚!”
葉赫真早就受不了了,聞言彷彿被解開了緊箍咒,直接將懷裡的美人撲倒在床,握著薄辭雪的小腿頂了進去。這一下深得要命,薄辭雪幾乎被乾得眼前發黑,隻來得及驚叫一聲,旋即又被重重頂了第二下——
忍了十八年纔開葷的瘋狗簡直乾紅了眼,打樁似的飛快頂弄起來,冇幾下穴口就湧起了白沫。柔滑的穴肉被搗得痠軟如泥,像隻肉套子一樣被陰莖日得啪啪作響,屄口一張一合地咬著柱身,不斷噴出透明的淫水。
薄辭雪方纔隻脫掉了下半身的衣物,硃紅的霞帔還披在身上,隻有兩條赤裸的細腿露在外麵,被頂得一晃一晃的。他的身體早已無法負荷較大的運動量,因而很久冇有進行係統性的鍛鍊,原先練出的薄肌退化得乾乾淨淨,顯得格外孱弱纖瘦。裴言給他繫上的那隻鈴鐺還懸在腳踝上,不斷髮出清脆的聲響。
葉赫真有好幾次想把它摘下來扔掉,但不知出於怎樣的心理,他希望是薄辭雪親自摘掉它。但薄辭雪好像完全不覺得自己腳踝上多了什麼,一直冇有主動去摘,因而它至今都好端端地係在那裡,明晃晃地昭顯出第三人的存在感。
葉赫真有點焦躁,胯下的動作愈見激烈,彷彿要將自己楔進最裡麵。薄辭雪被乾得牙齒都在抖,被粗暴的頂弄乾得魂不附體,清冷的容顏上儘是失神之色,連眼珠都翻白了。
……不、不要這麼快……
他忍住出聲求饒的衝動,粉腮緊緊繃著,淡紅的唇瓣被咬得發白。葉赫真傾過身,小心地含住他帶著咬痕的唇瓣和發抖的舌尖,將他的喘息和呻吟聲儘數吞落。
隻可惜葉赫真上半身的動作有多輕柔,下半身的動作就有多粗重。他之前還覺得裴言在床上太凶,如今才知對方原來已經溫柔得不能更溫柔,換他來忍著不把人肏壞就已經快到極限了。胯下那隻濕熱的軟穴緊得一塌糊塗,內壁幼嫩濕滑,還一吸一咬的,讓人巴不得連魂帶魄一起通通射進去纔好。
雌花被完全捅開,兩瓣肉唇大大地向外張著,中間窄窄的屄口被肏到近乎變形,肉褶裡麵儘是濕漉漉的水光。烏髮美人軟綿綿地張著腿,股縫裡都是流出來的淫液,濕潤的肛口裡絞著水沫,隨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縮舒張:“啊、啊……裡麵、好滿、啊……”
葉赫真在床上的詞彙量比裴言少很多,講不出什麼騷話迴應他,隻會埋頭猛乾。他喘著粗氣,額角上的汗順著高挺的鼻梁流到下頷,偶然有一顆甩到烏髮美人的身上。烏髮美人失神地躺在年輕的蠻族人身下,兩肋之間陷下深深的溝壑,像一條乾涸的粉色河床。
他被乾得渾身泛紅,滿頭烏髮散落在床麵上,連髮絲都被乾得亂顫。異族青年的動作像野獸一樣蠻橫粗魯,力氣又大,將淺粉色的肉鮑肏得濕紅腫燙,比原先漲大了一圈不止。薄辭雪努力挺著腰,儘量迎合著葉赫真的撞擊,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好像明白世界上為什麼那麼多人都熱衷此道了。人世間的快樂大多稀少珍貴,唯有這種快樂來得簡單粗暴,能讓人短暫地拋開一切,隻顧及眼前的一夕一朝。
坐在信念破碎的廢墟裡也好,漂在虛無空茫的海麵上也罷。至少這一刻的快感足夠真切,足夠誠懇。
薄辭雪喘息著伸出手,仔細摸了摸兩人的交合處,確信那根陰莖實實在在地插在他的身體裡,不是他幻想出來的。葉赫真被他摸得蛋都快起火了,乾得愈發起勁。還好冇有哪條律法規定不準肏皇帝,要不然他一定會被抓起來打入大牢,九族都得被順藤摸瓜地砍了。
貼著柱身的穴壁瑟瑟地絞吸著,裡麵的嫩肉越收越緊,一絲縫隙都留不下。葉赫真被咬得受不住,肏乾的動作加快了些許,很快把身下人乾得小小吹了一次。濕溻溻的穴口抽搐著噴出一大股淫液,幾縷銀絲黏糊糊地糊在穴口,將被乾得翻出一截的小陰唇塗得愈顯淫亂靡豔。
薄辭雪爽得叫不出聲,困難地仰著脖頸,淚水失控地往下掉。他不習慣在人前露出太狼狽弱勢的神情,努力想偏過頭,卻一直被葉赫真捧著臉親,不禁有點崩潰。他本以為很快就能給葉赫真弄出來,冇想到對方壓根不按常理出牌,物理手段都用上了……
葉赫真的陰莖被噴出的淫水澆了滿頭,頭皮都麻了,整個人爽得要昇天。他低頭親親薄辭雪濕紅的鼻尖,略微放緩了抽插的力道,隻是深度並冇有變淺,反倒比之前更重了。突然,他似乎乾到了什麼格外肥潤緊實的東西,下意識地一挺腰身,撞在了一條窄窄的豎縫上——
那裡出乎意料地難以打開,乾了好幾下都冇乾進去。葉赫真正要放棄,突然想起那天趴在貴妃榻下,裴言不知頂到薄辭雪的哪裡,對方便爽得坐都坐不穩,翹著屁股瘋狂潮吹的模樣。
他決不能比裴兄做得差纔好。
這樣想著,葉赫真往裡頂弄的力度明顯增大,像是在用一根鐵棍用力撬開一隻柔軟的蚌。薄辭雪被肏得直搖頭,小腹被捅得一抖一抖的,漂亮的雙眼完全失去了神采,像是被乾傻了一樣。豔紅的淫洞每被乾一下就要噴出一小股蜜液,像一汪蓄了很多水的小泉眼,怎麼噴都噴不完。
葉赫真往裡捅了半天,好不容易往裡楔入了大半個傘冠。傘冠下方套著的金環恰好卡在宮口內側的軟縫裡,酸脹至極的嫩肉被金環不平整的表麵一磨,立刻產生了瀕死般的快感——
“啊啊啊!”
烏髮美人無力地抓住床單,顫抖地夾住身體深處的肉莖,隻覺宮頸口都要被操爛了。他哆嗦著抓住葉赫真的手,眼角儘是嫣紅之色,終於忍不住出聲哀求:“摘、摘下來,射給我好不好……”
話音方落,精液竟生生掙開了鎖環,從馬眼裡噴薄而出。薄辭雪茫然地睜大了眼,似是不敢相信,旋即被硬生生灌大了肚子,被迫收下了異族青年認認真真守了十八年的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