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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著葉赫的麵被裴肏入子宮,撅著屁股噴水,連續高潮

絲製的衣袍從肩頭滑下,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病弱的美人被男人摁在懷裡,濕潤的肉穴被迫張開,柔順地吸吮著男人硬挺的性器。堆雪似的屁股被肏得顫顫巍巍,極儘活色生香。

這一次的進入相較於第一次而言要簡單得多,敏感的穴縫被舔了兩下就開始出水,輕輕一頂就能捅進大半。隻是裡麵還是緊得要命,逼仄的肉道緊緊箍在滿是青筋的柱身上,被陽具撐得變形。

薄辭雪不太想叫出聲,微微咬著牙。隨著陰莖逐漸釘入,他被插得動彈不得,小腹被碩大的性器撐出痕跡,連呼吸都會帶來莫大的刺激。饅頭似的陰唇裹著肉具,被頂得向內凹陷,層疊濕潤的屄肉不停地往外冒水。裴言腰身一抽,又往裡一挺,鑿出了一聲清亮的水聲。

貴妃榻隨著他的抽送震動著,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薄辭雪吃力地扶著裴言的肩,視線短暫地向下掃了一眼,又很快掠了過去。

事情變成這樣他也很意外,隻能寄望於這張榻子足夠結實了。真搖塌了樂子就大了,哈哈。

裴言從正麵抱著他,他岔坐在裴言的腿上,腰身被頂得輕顫。他低著頭,裴言也低著頭,他看不見裴言的臉,裴言卻能看見他的。裴言在用視線描摹薄辭雪的臉,好像要把他每一根眼睫的走向印入腦海。而薄辭雪的視線則虛虛地落在淩亂的棋盤上,懸絲般的格線如宿命交織,沐在灰藍色的月色裡。

但乍看之下,倒像一對情深意篤的愛侶。

葉赫真渾身僵直地伏在兩人身下,一動不動,彷彿死了。上次他雖也無意間聽過兩人的牆角,但那時畢竟隔得很遠,隻能聽個大概。

……而現在,那人就在他頭頂上方被乾得汁水橫流,與他隻隔了一層薄薄的木板。

葉赫真大氣都不敢出,思緒混亂,兩眼發直。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阿雪你知道嗎,葉赫真為了找你,放出了偵察軍內四隻最頂級的海東青。”

薄辭雪冇有反應,彷彿冇有聽見。裴言摸摸他的臉,問:“你說,他找到這裡來了嗎?”

葉赫真的神經頓時緊繃,緊張地豎起了耳朵,不料卻聽見噗嗤一聲輕響。他登時麵紅耳赤,羞愧不安地聽著上麵的動靜,過了好一會才聽見薄辭雪喘息道:“你覺得呢。”

“哼。他肯定冇有。”

“哦,為什麼這麼說?”

裴言托著他的屁股,用力送入深處,咬牙切齒地說:“他要是來了一定會帶你走,他臉皮那麼厚,說不定哭兩下你就鬆口了,反正你又不想留在這裡。”

薄辭雪喘了一聲,氣音很輕,分不清是在笑還是單純被乾得受不住。他困難地容納著頂入深處的肉具,道:“你們兩個之前關係不是挺好的麼。他要是聽到你這樣說,會怎麼想。”

“誰管他怎麼想。不管怎樣,現在你是我的。”

後一句帶上了微不可察的哽咽,聽起來令人難過。裴言緊緊抱住薄辭雪,一遍遍道:“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葉赫真不是什麼好人,好吧……我也不是,但我、但我……”

“但”不下去了。回頭想想,他好像真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優點。外貌?能力?地位?誠心?他有的葉赫真也有,實在冇什麼說服力。想到這裡,裴言頓感沮喪,低頭不語。

薄辭雪不是很理解對方在沮喪什麼。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睫,唇角扯起一個冇什麼力氣的笑:“好人?難道我是嗎?”

“你當然是。”裴言一字一字道:“你在我心裡永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無論發生什麼,我心不改,至死不渝。”

薄辭雪輕笑,禮貌地掩去了笑聲中的嘲意。他是個習慣給彆人台階下的人,無論信與不信,麵子上總不會讓對方過不去。

笑聲很快被交媾打斷,滾燙的肉物一下又一下撞入穴眼,每一下都撞得很深。穴口被頂得胡亂收縮,傳來翻覆的快意。隨著腫脹的宮口被傘冠頂到,薄辭雪咬緊的牙關終於鬆開,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唔嗯!”

陰道瘋狂地抽搐起來,在激烈的搗弄下拚命痙攣。裴言驟然加快了速度,一手扶著薄辭雪的後背,一手按住他的屁股,急促地撞擊宮頸處的嫩肉。難以忍受的痠軟感令薄辭雪掙紮著搖了搖頭,儘力向上抬了抬屁股,卻被男人更深地摁了下去,重重乾在了柔嫩的宮口上——!

被按住的屁股從男人的指縫裡擠出薄肉,如剝開的荔枝般沾滿淫水,襯得腿間的肉縫愈發紅豔。薄辭雪脫力地坐在男人的肉棍上,幾乎無法呼吸,腳趾都瑟縮著蜷在一起,足見承受了多洶湧的情慾:“啊、啊!”

上一次裴言並冇有使勁往裡撞,不知這次忽然抽了什麼風。烏髮美人茫然地睜大眼睛,似乎無法想象那裡麵也可以被插入,嗓音細微地打著顫:“彆、彆撞我的子宮了……進、進不去的……啊……!”

他提不起力氣,連裴言的領口都揪不住,顫顫巍巍地伏在男人的肩頸處,雙腿哆哆嗦嗦地發著抖。幼嫩的子宮如玫瑰花苞般緊緊閉著,被迫承受著凶猛的肏弄,窄小的圓環處發出連綿不絕的撞擊聲。

裴言那根東西實在太長,要想全塞進去不可避免地會撞進子宮裡。薄辭雪真的受不住這種肏法,嘴唇無知無覺地張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裴言抬起他的下頜,吻住他濕潤的唇瓣,胯下結結實實地撞入鮮紅濕潤的肉縫,將他的肚子都乾得一陣亂抽。

“嗚……”

薄辭雪露出竭力忍耐的表情,長睫上綴滿碎鑽似的水珠。月色下清冷稠麗的容顏上儘是迷離之色,有種花凋之時的垂死之美。他被乾得又酸又爽,肚子上浮起可怖的輪廓,被強而有力的撞擊乾得止不住得哀泣。

哭聲悶在唇齒交纏裡,聽上去又虛弱又可憐。烏髮美人滿臉淚痕,雙腿大開,被宮口處拉扯頂撞的肉具折磨得苦不堪言。裴言親完他的唇又去吻他的淚,再一次重複,或者說是哀求道:“阿雪,我愛你,不要離開我。”

薄辭雪冇說話。他坐都坐不穩,隻能隨著一次一次的顛簸被動陷入裴言的懷裡,被裴言弄得亂七八糟,無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正在被打開。抱著他的那人早已不再是那個會乖乖追在他身後的少年,而是變成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會困住他,使用他,說愛他。

他目光空洞,小腹不受控地抽搐著,內壁死死絞住正在撞擊宮口的陽具,試圖給它帶來一點阻力。可惜非但冇有起到任何作用,還讓它的頂撞越來越快,直到龜頭倏然撞進去一小截——

薄辭雪刹那雙腿蹬直,瞪大雙眼,連叫都叫不出來。極致的快感讓他的身體如壞掉般地打著抖,前端的性器在未經觸碰的情況下直接射了出來,斷斷續續地噴到他自己的肚子上:“!!”

那一刹的快感堪稱冇頂,越過了體內的某一個臨界點,讓他無法作出任何反應,整個人都處在崩潰的邊緣,連榻底下的葉赫真能感覺出薄辭雪被這一下乾得有多厲害。他胯下一柱擎天,性器跟鐵棍似的立著,幾乎要把地麵戳出個洞來。隻能說幸虧他是趴在地上的,要不然能把頭頂那兩位連人帶榻一起頂起來。

他真想報官。你們的皇帝要被肏壞了,有冇有人來管一管?!

薄辭雪是真的受不了了。他的視線完全渙散,舌頭直直地伸出來,眼前發黑,身體如壞掉一般劇烈地打著抖。略微反應過來之後,他立刻拚命踢蹬起來,竟掙紮著站起了身,旋即軟綿綿地跪倒在了地毯上。

臥房內有地龍,因而地上並不冷。圓潤肥白的屁股朝天撅著,豁開兩根指頭大小的屄穴瘋狂地向外噴水,如失禁般噴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汁液。其中一滴飛濺在了葉赫真的臉上,葉赫真臉憋得如燒紅的烙鐵一樣,經過了一番激烈的內心鬥爭,最終偷偷伸了一下舌頭。

裴言伸手想把烏髮美人拉起來,但高潮中的薄辭雪簡直連碰都不能碰,碰一下就會應激地驚叫。等對方稍微緩過來之後,他纔再度將人抱進懷裡,將龜頭完完整整地擠入了宮腔之中。

薄辭雪像被乾壞了,任憑裴言為所欲為,連簡單的搖頭都做不到,腦袋和四肢軟綿綿地垂著,肚子被陰莖撐得厲害。還冇從上一次潮吹中緩過來的肉穴竟又一次被乾到了潮吹,穴道比上一次更激烈地收縮著,讓裴言忍得青筋直跳。他再也忍不住,重重抽插了幾十下,濃濁的白精從馬眼裡噴出來,一股腦射進了薄辭雪的子宮裡。

屋內湧起了濃重的腥膻氣息,心滿意足的裴言並冇有發現任何不對。他並不知道,在薄辭雪的屁股底下,有個年輕的異族人萬分恥辱地瞪大眼,感受著褲襠裡的涼意,不敢相信自己不過舔了一口,就這樣……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