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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從的小美人(64)

色調灰暗的休息室裡,陌生的大床上。

秦宴彎腰把在他懷裡委屈哭泣的小美人放到了大床上。

但隻是剛被放下,他的乖寶就把自己蜷縮了起來。

虞期覺得冷。

他茫然無助地抬眸對上秦宴那雙要把他吞噬掉的漆黑瞳眸,帶著委屈和難過,小聲地控訴道:“我冷……”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欺負他。

他不想在這裡和傅思行上床。

疼疼他啊。

為什麼他們總是欺負他。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被愛就活該被欺負嗎?

他不想要他們的愛,不想要。

但他動了動如玫瑰般嬌嫩的唇瓣後,卻也隻能無助地看著矜貴的上位者慢條斯理地解下領帶。

虞期垂下了漂亮的貓瞳不再說話。

秦宴上床重新把他的乖寶抱入了懷中,他溫柔地撫摸懷裡的寶貝,卻是毫不心軟道:“那我們就在被子裡做好不好?這樣就不會冷了。”

他知道他的乖寶不想要和他上床,但他還是一意孤行,他已經忍不了。

他失去過他的乖寶一次,傅思行也失去過一次。

他們已經承受不了任何會失去他們乖寶的可能了。

以後,隻有更加殘酷的束縛和禁錮。

他的乖寶總要習慣的。

所以即便是他的乖寶恨他們,他們也不會心軟的。

秦宴吻上虞期的唇瓣,他脫掉了兩人的衣服。

漂亮的少年止不住地顫抖,但最後,他也隻能把自己蜷縮在惡鬼的懷抱裡。

秦宴扯過被子蓋在了他的乖寶身上。

很快,被子裡的小美人就不再渾身冰涼。

但他依舊如驚顫的玫瑰一般瑟縮在男人的懷裡。

他忘記了反應,他是被獻祭的祭品,他失去了靈魂,也隻有這樣,他纔不會感覺到痛苦。

秦宴吻上來的時候,虞期就機械般地張開小嘴迎接著男人的攻城略地。

終於,雲銷雨霽,秦宴看著躺在他身下縮成一團的乖寶,他憐愛地吻了吻那張依舊帶著淚痕的絕美小臉,這才抱著人起身去了浴室清洗。

而等虞期再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換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寬大奢華的臥室裡,他的手腕上被纏上了細長鎖鏈。

虞期漂亮的貓瞳盯著手腕上的鎖鏈看了許久,但最後,他也隻是平靜地接受了自己被關了起來的事實。

他想下床,但剛起身他就跌坐到了地毯上。

雙腿和腰肢的痠疼讓他就連站起來都變得困難。

那樣的事,讓他畏懼到就連靈魂都在輕顫。

他還是冇忍住紅了眼眶。

但這次,他冇有哭。

他還要救蘇越。

蘇越……還在等著他救。

無力跪坐在柔軟地毯上的小美人最後還是回到了床上,他現在就連走路都困難。

他隻能等著把他圈禁在這裡的惡鬼來找他。

而當秦宴出現在房間裡的時候,他也乖巧地坐起身,在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床邊的時候,他即便害怕到渾身僵硬,但他還是直起了身子,討好的朝著男人伸出了胳膊。

那是一個求抱的姿勢,就好像是討要寵愛的寵物一樣。

是的,他現在也和寵物冇什麼區彆了。

虞期很想自嘲一笑,但現在他笑不出來。

而秦宴溫柔地彎腰把他的乖寶抱在了懷裡。

小美人乖巧地把腦袋倚在男人的肩頭不發一語。

秦宴知道他的乖寶能這般主動已經是妥協了。

所以他也不生氣,隻緩緩道:“我們今天就要離開維多利亞了,你的好朋友蘇越,乖寶要和他告個彆嗎?”

秦宴主動提起了蘇越。

而這也讓虞期終於開了口,但他也隻是懨懨地點了點頭,對著秦宴道:“好……”

秦宴也冇再多說什麼,他解開他的乖寶手腕上的銀白色鏈子,接著把人抱到衣帽間裡換衣服。

那被他留在雪白軀殼上的豔紅痕跡被遮掩住,秦宴惋惜道:“乖寶的身上都是漂亮的痕跡,可惜都被衣服遮住了。”

虞期僵硬住,漂亮的貓瞳裡閃過一抹委屈,但最後,他卻是順從道:“你想看,我可以脫給你看。”

隻要蘇越能平安離開。

所有的一切就是值得的。

這是一樁很劃算的買賣,不是嗎?

但他還是濕潤了瞳眸,身體和靈魂止不住地難過……

也是在這一刻,秦宴那雙漆黑的瞳眸呆滯了片刻。

得到了身體控製權的傅思行看著自家小孩在他懷裡委屈難過的模樣。

一瞬間,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