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林柚清盯著白清，從案子開始到結束這女子從頭到尾都冇說幾句話，好像這個案子和她一點關係都冇有，但她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些許傷情。\n\n“你找我是有話要說，要是關於案子的，我就要去找記錄官……”\n\n“不需要，不是案子的，是我心裡有話想找人說，卻發現冇有一個人能當我的聆聽者。”\n\n林柚清放下手中的物件，對著鉗製住白清的兩個差役點點頭。\n\n差役頷首鬆開白清站在一邊。\n\n林柚清道：“現在說吧。”\n\n白清深吸一口氣：“其實也冇什麼，就是一些小女兒家的心思，我怕我現在不說，以後就冇機會了。\n\n我其實……”\n\n“你其實也喜歡顧謙對嗎？”\n\n林柚清道。\n\n白清頷首：“是……從他救了我那日開始，我就已經暗暗對他有了歡喜，起初年紀小不知道，以為自己隻是把他當做大哥哥一樣依賴。\n\n我甚至以為我跟著他，不遺餘力地救他是因為他是我的恩人。\n\n但直到，我願意為了他去勾引沈墨卿開始，我就明白，他早都在我的心裡了。”\n\n林柚清不知道如何說，白清和常靜怡，一個是妓院的妓女，一個是名門貴女。\n\n看起來一個風塵一個知書達理。\n\n但從剛纔開堂到現在結束，她竟然覺得，論胸襟和覺悟，常靜怡不如白清透徹，明瞭。\n\n“可我知道，顧謙他不喜歡我，他喜歡乾淨的常姑娘，所以我和他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n\n但我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他冇有慫恿我，更談不上利用，所以還請林姑娘能在王爺麵前說說好話，讓他少一點罪過。”\n\n林柚清詫異在這個關頭白清還在偷偷為顧謙求情。\n\n她深吸一口氣，點點頭。\n\n白清得到回覆，對她施禮之後轉身離開。\n\n……\n\n林柚清走出衙門的時候，衛硯臣和沈風眠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n\n“我說林姑娘你就是整理個物證怎麼這麼長的時間？”沈風眠見她來了，湊上前吐槽：“我和王爺在外麵等了好久了。”\n\n林柚清笑了笑抱歉：“剛纔白姑娘找我說了些話。”\n\n衛硯臣聽到側眸盯著她：“是給雇謙求情？”\n\n林柚清點頭。\n\n“哎呦，這白姑娘真的有意思，給雇謙這個人還求什麼情？就算她是心甘情願的，但雇謙殺人的證據明擺著，橫豎都是死啊。”\n\n沈風眠一臉的不明所以。\n\n林柚清走到沈風眠身邊：“你永遠也不懂當愛一個人到刻骨銘心的時候，會做出什麼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n\n哪怕是一點機會，哪怕做再多努力結果都一樣，也會奮不顧身地去做，就像是飛蛾撲火一樣。”\n\n沈風眠撓撓頭：“是嗎？”\n\n他聳肩：“那可不行，我要自由自在地活著。”\n\n說著，他轉身就朝客棧的方向走。\n\n林柚清準備跟上，衛硯臣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身邊。\n\n“箱子沉嗎？給本王。”\n\n林柚清本來想拒絕，但衛硯臣已經從她手中接過箱子自己背上了。\n\n“不是王爺……”\n\n林柚清有些錯愕，畢竟人家可是皇親國戚含著金湯勺出身的皇族，現在給自己揹包？\n\n不對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湊到衛硯臣的身邊。\n\n“王爺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和我說？”\n\n衛硯臣本來肆意地走著，正想著怎麼組織語言給林柚清說自己之後的打算，如今被人突然問了出來，難免有些詫異。\n\n隻見他腳下不自覺打了個絆子，之後為了維護自己的體麵他故作不在意的輕咳一聲道：“是這樣……我準備回京都了。”\n\n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遝子銀票遞給林柚清。\n\n“這個是你徹查梅雨童謠案子的賞錢。”\n\n林柚清拿過，發現竟然有一百兩的銀票。\n\n不愧是皇族啊，出手真闊綽。\n\n“多謝王爺。”\n\n林柚清隨手把銀票塞進懷中，有人多給錢，她可不會找零。\n\n衛硯臣看著她大大方方的樣子，想起開始她還拒絕穿他送的衣服，如今看，她算是不那麼抗拒二人懸殊的身份了。\n\n“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詢問林姑孃的想法。”\n\n衛硯臣見她在整理袖口不自覺放緩腳步。\n\n林柚清抬眼：“什麼？”\n\n“你仵作的本領本王覺得很厲害，你可願意給大理寺效命。”\n\n林柚清手中的動作停住，詫異地看著衛硯臣。\n\n誰人不知京都那個地方人才濟濟，就連要飯的乞丐都比儋州的多個心眼。\n\n彆說還能討口飯吃的仵作行當了。\n\n“王爺，大理寺真的缺仵作？”\n\n她挑眉，明顯是不相信的。\n\n衛硯臣笑了，林柚清一直是個小心謹慎的人，如今這般說也一點都不讓人意外。\n\n“不缺，但還是那句話，缺好的。”\n\n他想了一下，繼續：“林姑娘不用懷疑自己的能力，本王見的仵作多了，案子也多了。\n\n有時候本事是一方麵，能腳踏實地的驗屍也是另外一方麵。\n\n更何況……”\n\n衛硯臣轉頭看著已經成為一個小點的刺史府。\n\n“能真正做到把人性看穿，協助大理寺查案的人微乎其微。\n\n一個案子牽扯的東西很多，技能是一方麵，更重要的……”\n\n他緩緩走到林柚清的對麵俯下身子盯著比她矮一個頭的女子：“是人心。”\n\n林柚清盯著衛硯臣深邃的眸子，之前二人因為查案不是冇有這麼近距離的看過，但那都是在百忙中一瞬間的近在咫尺。\n\n如今他就這般近距離赤裸裸地看著她，讓她有些手足無措。\n\n“那個……”她哽嚥了一下，本能地想拒絕，但又被他盯得說不出口。\n\n“我……我……王爺還是讓我好好想想的好，這會時候不早了，……大豬蹄！大豬蹄一定已經餓了，我先去集市買點肉給它，王爺我們明兒見！”\n\n她說著，也不等衛硯臣是否允諾，一把扯過他身上的藥箱原揹回到自己的身上，轉身跑了。\n\n衛硯臣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緩緩挺起背脊。\n\n沈風眠湊到他身邊，下巴放在衛硯臣的肩膀上：“哎呦，美人這算是婉拒王爺的邀請了？”\n\n衛硯臣眉梢抽搐：“什麼美人，本王麵前你說話不要這麼輕佻。\n\n本王是在給大餘籠絡人才。”\n\n“是嗎？就冇點私心？”沈風眠側眸看著他。\n\n衛硯臣直接對著沈風眠的頭彈了個腦瓜崩，“注意身份，本王是你的頂頭上司！”\n\n說完他拂袖而去，徒留沈風眠一人捂著頭在風中淩亂。\n\n“衛硯臣，你給我等著，我……哼！”\n\n沈風眠捂著頭快步跟了上去。\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