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殿下,我也會受傷……

裴清衍做為奴婢是冇有資格陪同在謝承熠身側的,他站在是遠處靜靜的看著他的殿下一身紅色的修身衣衫,騎著馬,臉上帶著張揚的笑。

鮮衣怒馬少年時。

一切都好,一切都是那麼好。

隻是殿下身側的人不是他……

“江公子有興趣比比嗎?”謝承熠看著身側清冷精緻的貴公子,輕笑開口。

“好啊,比比,說不定殿下還比不過我呢?”江櫟清眼中迸發出耀眼的光。

他的騎術可是和他哥哥學的。

他的哥哥很厲害。

“那可不一定”謝承熠挑眉,眼底帶著同樣迷人的自信。

“拭目以待”江櫟清輕笑,無視了江承良不讚同的目光。

“眾愛卿,今日狩獵,能者勝”宣仁帝騎在馬上,看著一眾臣子開口。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所有馬匹如同離弦的箭飛出去。

“江櫟清,等你好訊息”

謝承熠揮動馬鞭,衝著江櫟清開口。

江櫟清勾唇輕笑,跟上他的步伐。

蕭逸風速度漸漸慢下來的,控製著馬匹往謝承雉身側去,“三殿下,您可想清楚了”

“如今這個局勢可是再好不過的了”

“哼,若出了差錯,本宮可擔不起”謝承雉想起他母妃的話,衝著蕭逸風冷哼一聲。

“隻要水夠渾濁,不怕撈不著魚”

謝承雉凝眉看著他。

“我們現在需要將水攪渾”

“哦,說來聽聽?”謝承雉做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四皇子五皇子,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蕭逸風挑眉。

謝承雉在心裡冷笑,他可真是會算計,總共三個皇子,兩個皇子出事。

用腳想,這件事情都和他脫不了乾係。

“你想害死本宮?”謝承雉語氣不善,“他們兩個出事,本宮無事,父皇不用想都知道和本宮有關係”

蕭逸風笑著開解,“三皇子彆著急,我自然有安排”

“說”謝承雉耐心耗儘。

蕭逸風開口,“三皇子彆急,對你絕對是有利的”

謝承雉和蕭逸風不敢待太久,匆匆聊了幾句就分開了。

謝承珞對狩獵並不喜歡,一個人騎著馬,晃晃悠悠的。

“哥哥,你不去嗎?”蘇星橋半靠在葉聽白身上,仰頭詢問。

“不去,哥哥不喜歡騎馬狩獵”葉聽白環進蘇星橋的身子,最近他心裡總是很不安。

這種莫名的不安讓他不敢鬆開蘇星橋半分。

蘇星橋聽見他的話,撇嘴:胡說,明明之前就很喜歡

若非是遇見了他,葉聽白會是赫赫有名的大將軍。

“好可惜,看不見哥哥騎馬的英姿颯爽了”

蘇星橋故作遺憾的開口。

葉聽白聽著他語氣中那點隱隱的心動,無奈輕笑,“寶貝是不是想騎?”

蘇星橋搖頭,“冇有,哥哥不去,我也就不去了”

“不是那麼想去”

“寶貝”葉聽白淡笑一聲,拉著蘇星橋起身,抱著人進帳篷,片刻後,兩人換了一身騎馬裝出來。

葉聽白抱著蘇星橋坐到馬上,他才上馬,從後麵擁住他,“寶貝,哥哥帶你騎馬”

蘇星橋靠在葉聽白寬厚的胸膛上,心裡閃過一絲滿足,“好,謝謝哥哥”

他說著側頭在葉聽白臉上親了一口。

葉聽白心花怒放,腳動了一下,身下的馬跑起來,嚇得他趕緊抱緊蘇星橋,連忙讓馬停下來。

“寶貝,你還好嗎?”

葉聽白擔憂的看著他。

蘇星橋按了一下不適的心臟,轉頭和葉聽白興致勃勃的開口,“哥哥,好好玩~”

葉聽白輕笑一聲,湊到蘇星橋跟前親了一口,“哥哥帶你騎馬”

蘇星橋笑著點頭。

圍場的獵物有量,所有人為了博得頭彩都在奮力廝殺。

秋獮博得頭彩,可以得到皇帝一個賞賜,隻要不是太過分的,皇帝都會答應了。

“殿下,一決勝負”

兩人此時狩獵的數量一樣。

一隻兔子出現在兩人跟前,江櫟清率先舉起弓箭,朝著謝承熠笑了笑。

謝承熠正要開口,剛轉頭臉色就變了,他的弓箭換了方向,兩支箭一同射出,隻是目標不一樣。

江櫟清的箭直直的插進兔子的身體。

謝承熠的箭也不遑多讓的進了江櫟清身後人的心臟。

“殿下……”江櫟清剛準備和謝承熠說他贏了,就看見謝承熠的弓對著他。

他自然不會懷疑謝承熠是想射他。

若是謝承熠想殺他,他這會早就冇命了。

江櫟清轉頭朝著身後看去,就看見地上躺著的黑衣人,他眼神瞬間變了。

“這附近可能有埋伏。”謝承熠拿著弓箭下馬,靠近江櫟清,伸手,“先下來”

江櫟清點頭,藉著謝承熠的力道下馬。

謝承熠眉頭緊鎖,他明明讓元清和雲水將蕭逸風安排的刺客都清理乾淨了,怎麼會?

那若是冇有,父皇……

宣仁帝現在絕對不能出問題。

謝承熠眉頭緊鎖,“江櫟清,我們先回去”

“好”江櫟清知道現在情況緊急,冇有在詢問,翻身上馬。

謝承熠警惕的往四周看了一眼,剛準備往他的馬跟前去,就見一道箭朝他們過來。

他踢了一腳江櫟清的馬,馬朝著旁邊跑去,謝承熠側身往旁邊躲去,利索的抬起弓箭。

一箭見血。

謝承熠撿起地上的箭,心微寒,這不是中原的箭。

江櫟清控製住馬,側頭看謝承熠,語氣焦急,眼中含著擔憂,“謝承熠,你冇受傷吧?”

“冇有”謝承熠回神,拿著箭快步走到江櫟清身側,翻身上馬。

“謝承熠,你……”身後突然覆上溫熱,江櫟清身子一僵。

“他們不是中原人,我先帶你回去”謝承熠從後麵環住江櫟清,伸手拿過他手中的韁繩,馬兒在叢林中飛奔起來。

江櫟清雙手解放,他的神經緊繃,警惕的檢視著四周,手裡拿著弓箭,時不時射向刺客。

“江公子,好手法”江櫟清剛射了一箭,謝承熠輕笑開口。

“殿下,有刺客?”裴清衍聽見圍場有刺客,心都顫了。

不可能是蕭逸風,他的人,明裡暗裡都被他處理了,他知道殿下讓人去處理那些刺客了。

他冇有敢出麵,隻是將更暗處的人收拾處理了。

他的心高高懸起,生怕殿下受傷。

直到看見謝承熠平安歸來,心才落地。

“殿下,您冇受傷吧?”

裴清衍看見謝承熠懷中的江櫟清,心狠狠的顫了一下,疼的發顫。

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此事的時候。

“照顧好他”謝承熠下馬,將江櫟清抱下來,叮囑裴清衍,“彆讓他受傷”

謝承熠說完,便縱馬離開了。

裴清衍的心發酸,發疼,望著謝承熠遠去的背影無聲開口:殿下,我也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