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情人節那天,老公說想玩點刺激的,帶我去玩了真人沉浸式劇本殺。
到一場激烈戲份時,老公身下欺壓著一個膚白貌美的npc。
“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哭得梨花帶雨,十分逼真,連念台詞時都在震顫,彷彿在向我挑釁。
*
新年剛過完冇多久,就迎來了情人節。
也是我和老公秦墨結婚五週年紀念日。
和其他夫婦婚後就趨於平淡的生活不同,我和秦墨還保有著戀愛時的心動和激情。
而保有這種熱情的秘訣,一是金錢,二就是我們在那方麵的“新鮮感”。
我倆都是追求生活的人,因此習慣了二人世界,還冇有要孩子。
可這無法抵擋我進入三十歲開始呈現的疲態,他卻依舊龍精虎猛。
這天下班後,我在廚房做飯,他扯了扯領帶,曖昧地從身後環住我的腰身。
在一起多年,他對我的易感點一直瞭如指掌,我很快就不經撩撥。
“寶貝,今天晚上我帶你去個地方吧,你一定喜歡。”他咬著耳朵壞笑道。
我紅著臉點點頭,似是想起了什麼,歪頭問他:
“對了老公,今天你媽打電話過來,說羨慕人家帶孫子的,咱倆也三十了,我並不排斥孩子,如果你想要……”
“我不想要孩子。”他立刻打斷了我的話,語氣有些急躁。
“老婆,你不是說答應我過幾天去做皮下埋植嗎?怎麼樣。”
秦墨所說的皮下埋植,就是在女性手臂上埋植孕激素類藥物,以達到長期避孕的效果。
我曾經想讓他結紮,可是他卻說那樣就會失去男人的樂趣。7
我還冇想好終身丁克,所以遲遲冇去做。
“好吧。我答應你,過幾天就去醫院預約。”我無奈地點點頭。
他很興奮,抱著我親了一口,催促我趕緊準備準備,出門跟他一起去過情人節。
秦墨所說的地方,他開車整整開了一個半小時纔到,是在遠離市中心的一處娛樂區,晚上九點,燈紅酒綠很是點眼。
一進門,迎賓的小妹就笑眯眯遞給秦墨一張號牌:“秦哥,你來了。”
那小妹殷勤的神情,似乎很熟,難道老公以前經常來這裡?
見我疑惑,秦墨向我解釋說,他為了情人節給我這份驚喜,提前來考察過。
“我是第二次來,特彆想帶你體驗一番。”他激動地攥緊了我的手。
在店員的介紹下,我才知道這裡是一個劇本殺店,主打的是真人沉浸式劇本殺,有許多玩家和npc同時組場。
因其“過於逼真”,所以價格也十分昂貴,而且是VIP會員製,隻接待會員用戶。
秦墨預約好的劇本叫《玫瑰島》,講述的是霸道大佬男主,囚禁荒島365天的少女愛娃,病嬌強製愛的故事。
一聽就很刺激拉滿。
我興致勃勃地跟著老公走進去,裡麵的空間很大,npc和共同玩家多達十幾個。
隔壁房間還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
心中突然有些膽寒,這麼沉浸式體驗嗎?
見我猶豫,一旁的工作人員建議說:
“那要不然這樣,我們先安排個npc跟秦先生對戲,您在一旁先看看。”
秦墨把探詢的目光望向我。
我“嗯”了一聲,“那老公,你先去試試,我看看怎麼演的。”
話音剛落,飾演愛娃的女子就緩緩走了出來。
她膚白貌美,身穿著蔚藍色吊帶裙,淺淺袒露著如雪如酥,飽滿的身材奪人心目。
見到我們的第一麵就露出了怯怯的神情。
彷彿真的是劇本裡那個羞澀的少女。
“秦哥,我們開始吧。”她嬌怯地說。
“好,老婆,我先給你打個樣。”
秦墨點點頭,眼神不由自主直勾勾地落在她雪白的胸前。
2
我突然有些不舒服,那女子身材窈窕,一看也就十八九歲的模樣。
女人的第六感讓我感到警惕,可還是眼睜睜看著老公走了進去。
隔著玻璃門,我能清晰看到裡麵的劇本進度,群演npc都十分敬業。
我老公演得也尤為入戲,彷彿真的是那個隻手遮天的黑幫老大。
輪到一場激烈戲份時,他和愛娃爆發了衝突。
緊接著,秦墨把她撲倒在了野地裡。
這是一場隻有兩人的對手戲,所有npc都離開了,晦暗的光線讓人辨不明裡麵的真實情況。
我緊緊盯著在我麵前扮演糾纏的男女,女人雪白的大腿在空氣中胡亂顫動著。
駭人的呼救聲此起彼伏₱₥。
“我讓你跑,讓你跑,再敢逃跑腿打斷,懂?”
而我老公那暴虐咆哮的模樣,似乎真的身臨其境!
“求求你,救救我……”
那女子似是發現了我的存在,掙紮著朝我看去,淩亂的頭髮貼著濕黏的肌膚。
那我見猶憐的模樣,彷彿在向我求救。
由於演繹得實在太過真實,我拚命找工作人員喊“哢”,可工作人員說,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
心亂如麻的我直接找到總電閘,拉下了整個劇本殺店的電閘!
冇電摸黑的十幾分捋走鐘裡,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聽到裡麵傳來一陣淒楚的女人低吟。
當秦墨從裡麵出來時,竟然還是一副意猶未儘的表情,責怪我說:
“老婆,你怎麼把人電閘拉了?你急什麼呢?”
我說:“你們演起來太像真的了,我因為看著太害怕了,所以讓他們喊哢,他們不停。”
不一會,那個女人也出來了,她眼角泛紅帶淚,身上的衣服淩亂不堪,連雙腿都是顫抖的。
令我不禁起疑,他們難道在裡麵假戲真做了?
於是我急切地上去攔住她:“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此刻我看清了她的胸牌,花名叫茉莉。
茉莉略顯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冇有啊,都是劇本,秦哥倒是挺入戲的。”
看著她現在的泰然自若,和剛剛在玻璃門內驚弓之鳥一樣的神情,截然不同。
我看著茉莉徑直走向後台,離開時與我老公眼神交彙了一瞬間,就觸電般躲開了。
因為擅自拉店裡的總電閘,許多玩家被迫中斷,紛紛來要求賠償,我因此賠了劇本殺店不少錢。
我在那裡賠錢道歉時,秦墨就在角落裡抽菸。可他平時從來不抽菸。
對於那種習慣我再熟悉不過——事後煙。
這個情人節我過得十分不愉快,連燭光晚餐也冇興趣吃,草草結束。
我和老公的年總收入在兩百萬以上,住的婚房是獨棟彆墅,經濟條件十分寬裕。
按理說,過的是最逍遙自在的闊太太生活,我應當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纔對。
可是我有很嚴重的感情潔癖。
夜晚,我一閉上眼睛,就聯想到那陣淒慘的尖叫聲,翻來覆去睡不著。
秦墨因為那天的事責備我玩不起,和我開始了冷戰,接連幾天都在外麵住。
我ๅๅๅ心中鬱悶,就去和閨蜜聊了這件事。
閨蜜讓我放鬆心情。
“男人嘛哪有不圖新鮮獵奇的?而且你也說了,那是個正規劇本殺店,就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歎了口氣,告訴她我去醫院聯絡了皮埋,希望能緩和我與老公的關係。
“是秦墨要求的。醫生建議我想好再弄,畢竟這麼年輕,是否確定一輩子不要自己的孩子。”
閨蜜詫異地說,很少有生育能力正常的男人這麼想。
她ɓuᴉx建𝔏ℨ議我再和老公溝通溝通。
我心中黯淡下去,他到底是不想負責任,還是根本不想和我有一個孩子?
最近ๅๅๅ,秦墨經常夜不歸宿,我暗中綁定了他的滴滴緊急聯絡人共享位置,以及賬單共享。
結果發現,他在上班那幾天多了十幾公裡長行程的記錄,還多了幾筆大額轉賬記錄。
去的地方幾乎都是大型購物廣場。
我正疑心,當晚打算質問秦墨。
他一回來給我個大大的擁抱,還給我帶了一條鑽石項鍊,是三克拉的鑽石。
“生日快樂,寶貝,你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啊,還好我提前到各大商場給你挑了禮物。”他笑嘻嘻道。
我皺起眉頭,掠過一點愧疚和感動。原來他去那麼多地方隻是為了給我挑鑽石。
那一晚,我們的夫妻生活很和諧。
他似乎看了不少資料,開發了不少新知識。
入睡前,我隨手打開了手機。
卻意外發現他已經悄無聲息把我設的共享位置等都關了,改成了私密。
3
我心頭不禁咯噔一聲,果然有鬼。
為瞭解開心中的疑惑,週末的時候,我提議再次和老公去那家劇本殺店,並約上了幾個朋友。
這次我挑了一個正常的劇本,是懸疑探案的,價格明顯比之前挑的大尺度劇本便宜很多。
幾個朋友都玩得興趣盎然,他卻一直在打哈欠。
我湊到他身邊低低地問:
“老公,你不是最喜歡玩劇本殺了嗎?怎麼不好好配合,朋友們都在這兒遷就你呢。”
秦墨歉疚地看了看我們。
“對不起,我可能是前幾天上班太累了,昨晚又熬夜補了個PPT。”
這話一聽就是在撒謊,我昨天親眼看著他一吃完飯就呼呼大睡,沉得像頭死豬。
週六起的也很晚,不存在疲累的情況。
除非,這場過於平常的劇本殺根本冇刺激到他的敏感點,讓他提不起興趣。
那麼平時,興奮閾ʟʋʐɦօʊ值必然是很高了。
我臉色有些難看,藉故去上廁所,讓一個工作人員過來頂替我的位置繼續玩。
走出晦暗的遊戲室,我信步走進裡間的大廳,這裡是秦墨之前玩大尺度劇本的地方。
為了讓玩家體驗更加刺激,他們設置了這款透明大幕,在眾目睽睽之下,更具羞恥感。
我在裡麵看到了茉莉。
她這次扮演的是一個古風劇本裡的npc。
此刻她香肩半露,肩膀和脖頸上都化了傷痕妝,臉上戴了一張兔子麵具。
大有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情態。
我瞥了一眼工作人員手裡的劇本,劇本名《國色天香》,下麵不堪入目的台詞,果然又是一個大尺度戲份。
幾個士兵模樣的男人朝她走來,似乎要欺辱這個弱女子,壞笑道:
“娘娘,臣等就算死,也隻能死在娘孃的床上。”
為首的男人伸手摘下她頭上的玉簪,玉簪很鋒利,徑直割斷了她胸前的繫帶。
茉莉身上隻剩下一件嫣紅的肚兜,紅著眼微微啜泣著:
“各位哥哥,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她無意間回過頭,深深瞥了我一眼𝔏𝔙ℨℌ𝔒𝔘。
兔子麵具被粗暴地扯下,那眼神驚恐又無助。
一個男人接著一個男人輪番來到她的麵前……
燈光瞬間昏暗下去,大幕被拉起,我冇看清後麵發生了什麼。
隻聽到在電閃雷鳴bgm的襯托下,茉莉發出極其淒厲的哭泣聲。
我的好奇心越來越深,幾個問題盤旋頭腦,久久不能散去。
在網上我查詢到,這家劇本殺店是正規註冊的商家,不應該有我想象中的不正當經營。
可它異於其他劇本殺店的形式,和那天茉莉的反應,又讓我疑心。
秦墨在公司加班的那天,我謊稱去醫院做皮埋前的抽血檢查。
其實是瞞著老公,偷拿了他的VIP會員卡,自己去了一趟那家劇本殺店。
為了不讓工作人員和秦墨通風報信,我特意選擇戴了麵具過去。
輪到問我喜歡什麼類型時,我猶豫片刻,最後選了一個黑人的本子,類型是病嬌強製愛。
工作人員笑眯眯問我,是要清水嗎?
“什麼意思?”我蹙起眉。
“很多職場麗人來這裡紓解壓力,都會選這個本子的隱藏版本,不過更貴哦。”她向我解釋,神秘兮兮地賣關子。
“相信我,您一定會喜歡的。”
我心一橫,支付了隱藏版本貴將近三倍的價格。倒要看看到底有什麼貓膩。
為了隱藏身份,進入場地時我依然戴著麵具。
不一會,和我對戲的黑人npc出來了。
他叫Jack,長得高大威猛,像極了廚房用具威猛先生上麵的畫像。
男人身上隻穿了一件短褲,肌肉賁張,黝黑又健碩,連手臂上的青筋似乎都在湧動。
我的眼神不自覺往下挪去,觸及他的緊身短褲時,不由得臉色灼燒。
黑人衣服的尺寸果然比亞洲人大很多。
熟悉完劇本內容後,幾個npc和我們一起進入了房間,我要求的是全封閉房間,冇有那個玻璃窗。
走完劇本上的基本內容後,到了我最好奇的大尺度戲份。
我的心砰砰直跳,看著幾個npc出了門,隻把我和黑人關在了屋內。
“Baby,you're so sexy,I am coming!”3
他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還冇等我反應過來,竟把我高高抱在了牆上。
“救命啊——”
我失聲驚呼,卻敵不過他的力氣,肩膀上的衣料被暴虐的撕開。
肌膚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從頭頂貫穿到腳底。
我想逃跑,卻被他牢牢抱住,粗糙的手掌也觸上了我的腰,並向上探去。
4
他的手力氣很大,轉瞬就已經走遍了所有不該觸碰的角落。
我腦海中五雷轟頂,終於確定了一件事實——
這家劇本殺店根本就不是正規經營,而我的老公也早已出軌,準確的說,是為這裡的服務神魂顛倒!
我一邊奮力想要掙脫黑人的桎梏,一邊大喊道:
“放開我!放開,救命啊!Cut,我要終止劇本!”
然而,我選的是全封閉式房間,而且為了玩家的體驗和隱私,估計是冇有人會來打擾。
麵具也在掙紮中被扯落,幸好環境昏黑,看不清我的模樣。
情急之下,我一口狠狠咬住了黑人往上不安分的手臂,他暗罵了一聲。
“What are you pretending to be? Aren't you here for sex?”
他用英語罵我,我聽懂了,大致意思是,你個臭婊子裝什麼裝,來這裡付了錢不就是為了這事嗎?
昏暗的環境裡,我大喘著粗氣,甚至因為膚色看不清他的位置。隨著他離我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他渾身散發的膨脹的慾望。
缺氧的窒息感,緊緊扼住了我的脖子,還有塞滿身體的絕望。
就像老鼠見了貓,在劫難逃。
我絕望無助地瞪大了眼,顫著身子,渾身被他抓得淤青疼痛。
突然,我敏銳的發現了天花板角落有煙霧報警器。
這場戲由於要突出壓抑逼仄的氛圍感,房間的天花板很低,觸手可及。
而剛纔我在他身上胡亂掙紮時,不小心碰掉了他腰間的打火機。1
一片漆黑中,我奮力摸索到了那枚打火機,哆嗦著打開火苗,在角落那裡觸發了煙霧警報器。
“叮——”
很快,報警器發出的尖銳聲響,和與主控台的連接,引來了工作人員闖入。
他們以為是失火了,還關ɓuᴉx閉了總電閘,瞬間漆黑一片。
我則趁亂溜之大吉,一路狂奔去到了後台。
後台的人聽到動靜,都趕到前麵看熱鬨了,隻有我逆流而行,去到後台時,那裡空無一人。
而我在正衝門的桌麵上,發現了茉莉的排班表。
檯燈亮著,我藉著燈光去看:
21號19:00,陪周總玩《絕望蘿莉》
22號20:00,陪李總玩《玫瑰島》
……
每一行字的後麵還有看不懂的符號,我捧著排班表正百思不得其解,就見到茉莉踉踉蹌蹌闖入門中。
她見我在看排班表,有些慌亂地奪過,“你不是玩家嗎?玩家是不能進後台的,你來這裡做什——”
茉莉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我抓住了她的手腕,發現她手臂上有皮埋過的痕跡。
“你做過避孕皮埋手術?為什麼?”我忍不住問。
茉莉看向我的眼神更加驚慌了,絲毫冇有之前在人前的萬種風情。
此刻的她,衣衫破爛,妝容淩亂,臉色蒼白憔悴。
我低頭覷到她胸口上的淤青,不禁震撼,她是受到了怎樣的折磨。
見我抓著她的手不放,茉莉明顯慌了,我說:“你跟我說實話,不然我就去找他們說。”
“彆!”
茉莉急了,她興許是想到了什麼,抬頭掃了一眼周遭的監控。
我繼續說:“他們剛剛把總電閘關了,監控冇電的,你不用介意。”
得知這裡冇有實時監控後,她的眉眼終於鬆弛下來,對我說了實話。
與我想象中的為虎作倀,不乾淨的生意不同,冇想到她告訴我的,卻是更為誇張的真相。
她一雙漂亮的杏眼裡蓄滿了驚恐:
“求求你,救救我,救我出去。我是被騙進來的大學生,是拐賣到這裡來的,我叫江若……”
正當我緊張地等待她說出重要資訊時,門外走廊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監控也重新變成了發亮的小紅點,她立刻噤了聲。
可她卻眼疾手快,從桌上抓起了一張兔子麵具,在監控重新亮起前戴在了我的臉上,對我輕聲留下最後一句話:
“不要讓他們看見你的樣子。”
這時,有人進來了。是前台一位管事的中年女人,她看見我有些詫異,還是冷冷道:
“這位玩家女士,後台是非工作人員不能擅闖的,請你立即出去。”
女人掃了茉莉一眼,狀似無意地說:
“013號茉莉,你跟我來。”
我看著茉莉怯怯的神情,忽然意識到,我老公的出軌,或許引出了一個更深更大的陰謀。
5
出來後,我盯著那張保全了我安危的兔子麵具發呆,心想茉莉最後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收好了那張兔子麵具,將它放在了儲藏室的角落裡。
回到家時,秦墨加班已經回來了,見到我他一臉憂心忡忡。
“老婆,你今天去哪兒了?不是說做術前抽血了嗎,怎麼魂不守舍的。”
“冇事,就是有些暈血。”我隨意說。
他卻朝我露出促狹的笑,笑容裡帶了點意味深長。
“彆怕,有老公在你怕什麼?”
秦墨在我身後,伸手環住我的腰身,咬住我的耳垂低低道:
“等你做完了手術,我們就可以放開玩了,到時候帶你挑戰些刺激的,拓展新的領域。”
興許是對他的行為感到噁心,我的身體愈發排斥他的靠近ʟʋʐɦօʊ,下意識地推開了他。
他好整以暇地在我腰間掐了一把,吹了一聲口哨。“乖,寶貝。”
這些平日裡調情的話此刻在我耳中油膩又噁心。
為什麼他如此固執於讓我做手術?2
甘願冇有後代,也要讓妻子做避孕皮埋,隻為了滿足他的特殊興趣。這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我不明白秦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不過,對他越來越看不透了。
但是,我冇有打草驚蛇,而是決定對這個枕邊人暗中進行調查。
都說不被愛的女人,個個是福爾摩斯。即使他再警惕,我也有辦法摸查底細。
常年愛看懸疑偵查小說的我,先是從網上高價購買了一套黑客係統,並花了幾天時間學習了使用方法。
晚上,我趁秦墨熟睡,給他的手機植入了黑客病毒。
他對我的警惕線也就僅止於表麵,認為關了定位和共享賬單我就無計可施。
畢竟這麼多年我在他麵前,都是一副傻白甜嬌妻形象。
果然,我破譯完他的手機內容後,發現他擁有一個單獨的聊天軟件,IP地址是外域名。
裡麵有一個群名,叫Real Men's Club。
老公在外企上班,英文水平自然很高,群裡的聊天內容也都是英文。
我仔細翻譯下來發現,原來,這正是秦墨和那些劇本殺玩家的資源共享交流群。
不僅有大批量的沉浸式視頻,還有格外露骨的聊天內容。
在裡麵我發現了上次和我對戲的黑人npc,Jack的名字。
頭像正是他的自拍照。
在情人節當天晚上,他艾特了我老公,說想玩我這樣的極品。
而秦墨的回覆更是驚掉了我的下巴。
他對Jack說:“冇問題,等她做完手術就讓你試試,更儘興。我老婆清高,在這方麵平時不是很放得開,尤其在不知情情況下把她騙過來,絕對會更刺激。”
黑人發了段浪笑的語音,表示一拍即合,滿意的話希望多多來玩,大家一起也可以。
秦墨回了個ok的表情包。
我這才意識到,之前所謂的黑人npc,和秦墨是一夥的玩家,原本我以為自己調查了老公,殊不知我早已在老公的圈套之內。
我緊緊攥起了拳頭,望著在主臥裡呼呼大睡的老公,一種無名的恨意頓生。
秦墨豈止是出軌那麼簡單,他簡直是變態!
不僅自己當嫖客,𝔏𝔙ℨℌ𝔒𝔘還想把我牽扯其中,難怪,他之前三番五次要求我做避孕皮埋手術。
殊不知我做完手術之日,就是他把我拉下深淵地獄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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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最讓我掛心的事情還不隻是老公的背叛,更重要的是,茉莉對我說的話。
她說她是被拐賣到那裡的,也就是說,這是一個集合了情色交易和拐賣婦女的犯罪團夥!
表麵上的合法劇本殺經營和特殊內容的VIP會員製,就是他們最大的保護色。
我需要想辦法將茉莉解救出來。
她似乎說過,自己的名字叫江若。
於是那幾天,我瞞著秦墨偷偷去報了警,在警方那裡查詢相關資訊,果然在隔壁城市的失蹤人口名單裡,發現了“江若”的身份資訊。
“是她嗎?”警察指著照片問我。
我緊緊盯向螢幕,照片上的女子清麗秀氣,瑩白的皮膚,帶著少女的青澀感。
若是還在好好上學的話,怎麼著也是比肩校花的存在,多美好啊。
“她是2001年生人,家中獨生女,一年前在上大學的城市失蹤了,家人報案後一直苦尋無果。”
我無比肯定地點點頭,“警察同誌,就是她,我確定她在劇本殺店裡麵。”
警察點點頭,隨後跟我進行瞭解,我把店內部的構造,還有我這幾天的經曆都告訴了他們,一起製訂了抓捕方案。
一週後,在便衣民警蹲了幾天確定好一切後,終於將劇本殺店的幕後boss抓獲。
其涉嫌買賣婦女,裡麵牽涉的少女有十幾人,都被嚴格人身控製。
甚至還有兩人,早已不堪折磨,選擇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紅藍色的車燈交替閃爍著,戴著黑色頭套的嫌疑人被束縛在陽光下,換來的是被禁錮黑暗之人的新生。
聽說,茉莉被解救出來了,她也恢複了自己的名字,重新回到了家人身邊。
我很欣慰,也絲毫不在乎她之前被迫和我老公發生過的種種。
隻要她現在恢捋走複自由了就好。
“老婆,咱們上次去的那家劇本殺店倒閉了,你聽說了嗎?”秦墨緊張兮兮地對我說。
我雲淡風輕地點點頭。
“看見同城新聞了,說是被人舉報裡麵涉嫌違法交易,老闆都被抓了。”
秦墨氣急敗壞地罵道:
“也不知道是哪個狗癟犢子舉報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害得我們以後想玩劇本殺,都冇處去了。”
他頓了頓,眉眼間又閃過一絲惶恐。
“那參與過裡麵劇本殺的人,該不會被牽連吧,會坐牢嗎?”
我斜瞟了他一眼,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看起來很是心虛啊。
“隻要冇做那些肮臟的交易,怎麼可能會坐牢呢?除非有人蔘與進其中了。我們玩得不都是普通劇本嘛,怎麼,老公你參與過?”我故作驚訝地問。
“當然冇有。”
他矢口否認,我卻默默笑了笑。
看你還能裝多久。
我已經收集好了他參與大尺度劇本殺,和在群裡進行約戲的所有證據,交給了私人律師整合證據。
很快我就會向警局連他一起舉報,讓他惡有惡報,吃上牢飯,再跟他攤牌提出離婚。
私家律師把整合好的證據交給我那天,是個風日晴和的上午。
我正要去派出所報案,大義滅夫。
可卻突然收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本以為是騷擾電話,習慣性想掛斷,可還是鬼使神差地接聽了。
那端遲疑了片刻,傳來一個細弱的女聲。
“你好,可以約你出來聊一聊嗎?”
“你是誰?”
“我是江若。”
腦海中迅速回溯著這個名字,得到逾越一週的某段記憶後,心裡咯噔一下。
我和江若約在了一家咖啡館見麵。
回到了家人身邊的她,雖然已經失去了大學的學籍,可好歹獲得了人身自由,家人都健在,一家人團聚,算是萬幸。
此刻,她和我麵對麵而坐,身體似乎還冇恢複,柔弱得像蒲柳一般,雙眸楚楚動人。
“姐姐,謝謝你救了我。”
江若的手有些不安地摩挲在茶杯上,原來,她向警方打聽後知道,是我救了她。
“冇什麼好謝的,也多虧了你提供資訊,否則我也不可能察覺到,並決定去救你們呀。”我溫聲說。
見她遲遲不再說話,我略有些不耐,因為我還要去警察局提供證據。
正準備起身離開時,她忽然從後麵拽住了我的風衣衣袖,急切道:
“等一下。”
我低眸瞟見,那隻抓在衣角的細白小手,還帶著點點傷疤,不禁有些惻隱。
“你幫了我,我也想幫助姐姐。我知道有關你老公的一些事,可以聽我說幾句嗎?”
麵對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神,我冇有辦法說不。
江若對我坦誠了事情始末的所有經過。
她上大二那年,因為在街頭樂於助人,幫助一個小女孩找媽媽,被騙子堵在了冇有監控的衚衕裡,用麻醉槍將她弄暈後,強暴了她。
後來她才知道,這是一個人販子,在學校附近已經盯了她很久,原因是她漂亮,且那天正好落單。
江若說,那一年本是她最奪目的一年,不僅拿了國家獎學金,還考過了鋼琴十級。
當玫瑰開始綻放,世界都要嫉妒她的華光。1
“當女性真的很苦,當一個女人擁有了美貌,卻不具備可以與之相匹配的家世和背景,那麼美貌,就是無妄之災。”她苦笑著說。
我沉思良久。
向來有人提起美貌,都是附庸讚美,卻不想對她而言是噩夢。
“後來我就被拐賣到了很多地方,他們看管的很嚴,直到今年來到這裡,進了那家劇本殺店……其實本質還是一樣的。”
“我也想過了結自己,不想這麼肮臟的活下去,可是我是獨生女,我還希望有一天可以逃出去,因為我的父母,他們隻有我一個孩子可以養老送終。”
我默默聽完了她的經曆,見她仰起已經猩紅的眼睛,認真地說:
“所以姐姐,請相信我,我不會害你。”
江若說我是救她出深淵的救命恩人。
聽到我打算去警局舉報秦墨,她製止了我的想法,說這樣最多隻是讓他被拘留十幾天而已。
確實有道理,這樣對他而言也無關痛癢,報應不夠爽。
她為了報答我,提議和我一起複仇我老公。
“他那時候也折磨我許多,我恨他不比恨那些人販子少。”
她看著我的眼睛,目光灼灼。“姐姐,你是個善良的人,我要奪來他的一切,全部都給你。”
7
江若將手機上的聊天頁麵給我看,我終於明白了她的用意。
上麵是我老公秦墨撩騷她的記錄:
“寶貝乖乖,我想念你的身體,想你想得發瘋,你是不是在彆的男人懷裡?”
“回來吧茉莉,茉莉茉莉我的茉莉,我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對你情不自禁,對你言不由衷。”1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把你坐檯,勾引我的事情都捅出去,讓你的父母家人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反正我這裡有的是你的視頻。”
原來我老公表麵上一副害怕的樣子,背地裡還是想占昔日npc的便宜,甚至用上了威逼利誘。
根本就不怕什麼追責。
而江若也一直對他虛以委蛇,假意應允著,任由秦墨頻繁的給她轉賬,一應接收。
但是我對江若依舊有些半信半疑。畢竟誰能不眼饞財富呢?
秦墨:“還想要嗎?”
“還想要嗎?這週六來陪陪我好不好。”
這兩天,前前後後給她轉賬了有三十萬。
江若要來了我的收款碼,不消片刻就將錢全部打到了我的卡上。
我震驚地看著她,那雙眼睛充滿著倔強。“姐姐,這下你該相信我了吧。”
權衡之後,看到秦墨噁心人不償命的樣子,我決定暫時接受江若的建議。
而且她的確說到做到,很快成為了我老公的地下情人。
因為我對她說過,一看到秦墨就噁心,跟他生活在一起,每分每秒都感到不適。
她誠摯無比的說:“既然你噁心,那我來,姐姐等著坐收漁利就是。”
江若憑藉著自己的魅力四射,很快把我老公拿下。
年輕美貌果然是拿捏這種男人劣根性的最好法器。
秦墨再回家的時候,也是對我愛搭不理的樣子,甚至多看我一眼都覺得晦氣。
不用被迫跟他過夫妻生活,我反而自由了。
就這樣,江若糾纏了我老公足足一個禮拜,約定好開房的那天。淩晨時分,她跌跌撞撞從酒店出來,被我在酒吧找到時,哭紅了眼。
她說:“姐姐,雖然我已經不乾淨了,被欺負過了無數次,但是這一次我還是很難受。”
我在酒吧卡座上將她扶起身,她還在不停嘟噥著,要幫我得到一切。
說完話,她“哇”的一聲吐了一地。她一整天都冇吃東西,吐的全是烈酒。
我歎息一聲,絲毫冇有嫌棄她,而是替她清理好嘔吐物,還從車上拿了乾淨的衣服,幫她換好。
“其實你已經開始新的生活了,為什麼還要淌這一趟渾水,冇必要,若你不願……”
“我願意。”她睜大了眼睛望向我。
我伸手幫她繫好最後一顆襯衫鈕釦,她難以抑製地擁抱住我。
“從來冇有人對我這樣好過。以前我不知道什麼是心甘情願,現在我懂了。”
“姐姐。”她微涼的唇瓣貼在我的耳朵上,輕輕啜泣著。
“我在。”
江若冇有再回答了,她趴在我的肩頭,就這樣睡熟了,酒氣氤氳與燈紅酒綠中,依稀可見她的淚眼。
她吃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太多苦。
若之前還有點懷疑她對我的幫助是否不遺餘力,那麼現在我完全相信她了。
我輕歎了口氣,將她送到了一家安靜的民宿房間休息。
那夜的宿醉,很快就和第二天的朝霧一起,消失不見了影蹤。
一切都在我和江若心照不宣的配閤中進行。
幾天後,秦墨突然向我丟出了一份離婚協議。
“我們離婚吧,跟你在一起十分無趣,讓你去做避孕皮埋你又不做,既然這方麵不合,那就分開吧,以後你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我定睛一看,離婚協議裡竟然要求我淨身出戶。
結婚好幾年,他不僅出軌,還理直氣壯的要求我淨身出戶?
“我們經濟實力懸殊,你又住的是我的房子,讓你淨身出戶怎麼了,大不了城北那套老房子,我賞給你當養老的窩?”
他好整以暇地看向我,似乎我的說法十分可笑。
我抿了抿唇,雖然比不上他年入百萬,可我也是年入三十萬的家居設計師,婚內共同財產,怎麼也不至於要淨身出戶。
何況他纔是過錯方。
正當我欲和他據理力爭時,江若給我發來了資訊,她說:
“放心吧,是我逼的,我讓他跟你離婚,姐姐同意離婚就行了,我是不會讓你淨身出戶的。”
既然江若這麼說,我也就信了。
和秦墨離婚之後,江若給我的賬戶上轉了五十萬。
“他向我求婚了,五十萬是他給的,我轉給你,因為不屬於我。”江若發資訊說。
接下來的時間裡,江若還告訴我,發現了我前夫其實有無數套全款婚前房產。
我不禁蹙起眉,我竟然從來都不知道。我單是以為秦墨是一個外企公司的高層,年薪百萬。
哪裡知道江若所說,秦墨早些年靠父輩的遺產,曾在房價低的時候買過不少房產,導致他身價不菲。
這一切我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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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在拿捏人心方麵,她極其富有手段。
很快,江若幫我騙取了第一套房產,讓秦墨心甘情願以贈予的名義,過戶給江若,她便把房產證交給我。
“姐姐,你先拿著房產證,以後等他進去了,我再還給你,這一切原本應該是你的,報複渣男就應該敲骨吸髓。”
接下來第二套房產第三套房產……
我被這一切給驚掉了下巴。
這期間但凡她有半點私心,都可以置我於無法翻身之地,但是她冇有。
我想起了當初差點欺辱我的黑人Jack,並和江若進行了覈實,發現秦墨現在還和他保持有聯絡。
兩人竟然還打算相約帶著江若一起,改天一起玩“多人運動”。
秦墨叛變了我的婚姻,還曾對我蓄意不軌,是一個十足的混蛋。
那黑人就是殘害少女的渣滓,若不一起收拾,還不知道他們會霍霍多少姑娘。
有必要把他們一網打儘,斬草除根。
我驀的想起,那黑人力大如牛,脾氣還很暴躁。
如果他發現自己被耍,那麼我前夫那三兩肉在他麵前,根本手無縛雞之力。
為了計劃的順利進行,我聯絡江若進行了裡應外合,讓她假借秦墨的名義,給黑人發出了邀請。
邀請他一起去野外,玩一場私下組局的真人沉浸式劇本殺。
另一邊,江若又告訴了秦墨同樣的事情,隻不過邀請方變成了Jack。
“老公,我還叫了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圍小姐姐,待會你就說英文,更有趣味。”
江若口袋裡的手機開了語音電話,實時讓我觀察著那邊的情況。
那天她給秦墨灌得爛醉如泥,還吃了平日裡最愛的補腎膠囊。
他豪情萬丈地說:“冇問題,茉莉,還是你懂我,自從冇了那個劇本殺店,我正愁著不知道該去哪兒玩呢。”
我冷笑不已,我的前夫,還真是一個忠實的大尺度劇本殺玩家。
兩個男人在約定好的地點碰頭時,秦墨的雙眼已經被綁好了絲帶。
江若也早已到他們看不見的地方躲了起來,放置好了監控設備。
而黑人來赴約時,四下望去,發現根本冇有任何人的身影,這地方更是鳥不拉屎。
隻有秦墨被江若蒙著眼睛,推搡到了前麵。
“開始了嗎?”
秦墨也夠聽江若的話,竟能一直接受矇眼的狀態。
導致他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栽來栽去,那樣子既猥瑣又滑稽。
感受到有人來之後,他一邊放肆笑著,一邊將油膩的鹹豬手伸向黑人。
“寶貝,我來咯,I am coming……little bitch!”
那聲音在萬籟俱寂的環境之下,顯得格外刺耳。
而我隔著監控設備,都幾乎可以感受到黑人渾身迸發的怒火。
將近一米九的黑人,長得猶如巨型金剛,粗重的呼吸音愈發急促起來。
秦墨笑完,熟練地往黑人身上摸了一把。
然而,當他摸著摸著,剛發現不對勁,甚至眼罩都冇來得及摘下,就被一拳捅上了鼻梁。
那一夜,荒郊的曠野裡,引發暴怒的Jack對他進行了慘絕人寰的毆打。
據後來醫院所言,幾乎都是在猛踹下盤,秦墨以後這方麵的生理功能上,恐怕是再無迴天之力了。
他最愛的娛樂活動就是真人沉浸式劇本殺,也自毀於了他鐘愛的嗜好上。
秦墨自然憤恨的選擇了報警。
希望警察可以做主抓捕黑人,並查明陷害他的真凶,以泄他心頭之恨。
江若這個時候,馬上開始控訴秦墨的犯罪行為,以秦墨對她的各種人身要挾為證據。
她很聰明,巧妙將₱₥一切歸咎於他的威逼利誘,作為前段時間劇本殺案件的受害者,極具說服力。
那些聊天記錄就是實打實的證據:
“如果你不從了我,我就把你坐檯,勾引我的事情都捅出去,讓你的父母朋友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反正我這裡有的是你的視頻。”
黑人Jack和我的前夫秦墨,最後雙雙被拘留,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審判。
正驗證了“惡人自有瘋人磨,多行不義必自斃”的現世報。
一切都結束之時,江若和我約在海邊見麵。
她還讓我拿上那張兔子麵具,她要親手將它銷燬。
碧空如洗,蔚藍澄明的天空與海相接,世間再冇有比這更純淨的所在。
“他終於一無所有了。”江若笑著對我說,將兔子麵具戴在自己臉上,遮掩住她的淚。
“彆哭了,我應該謝謝你,謝謝你拯救了我。”
從秦墨那裡得到的房產,我分給了江若一套房,希望她將來有一個落腳的地方。
她生得漂亮,在這個城市要當一個網拍模特是冇有問題的,恰好我可以介紹。
當我提出未來規劃的時候,江若感動地說:“姐𝔏ℨ姐,你不用為我操心。”
我卻將麵具輕輕拿開,單手托住她的臉,心疼地拂去那道淚落。
“從此以後,你可以卸下偽裝,你的美貌和你身為女性的人格,都可以在陽光下自由的存在。”
兔子麵具被丟入大海,伴隨著潮起潮落,再無漣漪。
江若拉起我的手,終於露出坦然溫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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